兴。桂儿还在人家手里治疗,自己怎么能对人家的警告熟视无睹呢?所以朱颜想只有靠自己了。这件事情想来也不难办,等自己办完事情之后马上回去跟水娃解释道歉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朱颜一路细细想着怎么做才能让事情更加圆满顺利,不一会儿出租车便到了夜来会所。她急急奔上顶楼去按门铃,不出所料,将臣跟小涛还守在店里,见她深夜过来。不免有些惊讶,但也没问什么便把她迎了进去。
朱颜进了夜来会所,连忙跑到更衣室里。这里时常有些表演,所以各式服装都准备有,朱颜找套小号的黑色男式茄克换上,把头发挽在顶上,再戴个鸭舌帽遮住,戴上墨镜。她往镜子里一看,夜来最小号的男装穿在她身上,也显得有点大,在身上空荡荡,不过正好挡住了胸部曲线,再加上帽子跟墨镜,远远看上去还真象个小男孩。她胸有成足地笑笑,走出更衣室,就往外走去。
将臣与小涛看朱颜打扮成这个样子,被吓一大跳:“你想做什么?”朱颜嘿嘿一乐,露出两排雪白糯米细牙:“我要出去一下,买点东西就回来。”
将臣怀疑地看着她:“买东西用得着穿成这样吗?你是不是有什么危险的事情要去做?让我们去就行了。”
“没有什么事,就是好玩嘛。”朱颜蛮不在乎地摊摊手,正想溜出去,没想到被将臣一把拎小鸡似的提了回来,“不行!有什么事让我们去做就可以!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龙哥会打爆我们头的!”小涛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不住点头。
朱颜被他扯了回来,没办法,只好期期艾艾地说道:“可是……有点危险……”
“早知道是这样,这样就更不能让你去了!危险事情让你这个小女孩出头,我们还算什么大老爷们!告诉我要买什么!我去!小涛陪她在这里等着,哪儿也不许去!”将臣不容置疑地命令道,顺手把朱颜丢在沙发上。
朱颜看将臣坚定眼神,知道很劝说服他,只得叹口气道:“我需要一张神州行或如意通的卡,不需要身份证就能买那种。还需要一个打电话时用的变音器,另外还要把这个化验结果复制一张送出去。”
正文 076、以她生命的名义
将臣看着朱颜,疑惑地问道:“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就知道,如果你们帮我去买,肯定会问用来做什么的。但我又不愿意解释。所以我说嘛,还是让我我自己去得了。”朱颜站起来,又想自己走出门去。
“给我坐下!我只问一句,是不是跟龙哥的事情有关?”将臣脑子转得快手也很快,把她又推回沙发上坐着,马上问道。
“就算是吧。”朱颜勉强点点头,第三次想站起来。
“那不就完了。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害龙哥,只会帮他。其他的事我就不问了。既然有危险,那我也打扮一下。”将臣二话没说,把朱颜推到小涛那边,自己走到更衣室里。不一会儿从更衣室里走出来一个高个子金发碧眼白皮肤戴着墨镜貌似外国帅哥的家伙。朱颜一看有点傻眼:“太高明了,怎么办到的?”
“说起来很简单,就是戴了假发,彩环隐形眼镜,还有全身抹上改变颜色的皮肤修复液。”将臣简单介绍一下,又说道:“话说回来,如果你自己去买东西的话,变音器那种东西还真不好买。这个要私下找熟人买。要是脸生的,人家一般不卖给你。蛇有蛇道,鼠有鼠路,我倒是认识个卖这种东西的人,所以好办国。还有那个复制的化验结果要送到哪里去?”
“本市政府办公大楼警卫处。你就说是交给省里来驻勤的陈秘书重要文件就可以了。”朱颜话刚说完,将臣二话没说,便点点头走了出去。
小涛看着朱颜有些担心的样子,温柔劝她:“你放心,将臣办事很细心的,应该不会有麻烦。危险的事我们肯定不能让你冲在前头,这是男人的尊严。”
朱颜点点头,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多余。她径直往龙哥的卧室里走去:“我休息一会儿,明天早上九点叫我。等将臣回来,你们也先休息吧。”
第二天是旧历八月二十一,宜祭祀、捕捉。不宜出行、嫁娶、修造、安葬。这天晴空万里,日照强烈,太阳耀目使万众不敢仰望,只是金边周围似有黑影。
朱颜早早起床,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她慢条斯理地在夜来吃小涛拿手早餐双腿烟蛋熏肉,旁边放着昨天晚上将臣弄回来的手机卡与变音器。
“真的不用我们帮忙?”将臣瞪着她,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七上八下。
“你昨天帮我买这些东西,已经是帮了大忙,剩下的事情,我不方便告诉你们,因为牵扯到别人的秘密,所以让自己来做吧。呆会只不过要打个电话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朱颜信心满满地回答。将臣小涛见她坚持,知道她一向做事稳妥,也就由她去了。
十一点钟,朱颜估计着陈升云已经拿到信封,看到里面的东西了。这才拿起刚买的如意通电话卡,换到自己的手机上。她拿出变声器放在手机上送话筒部分调好,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拨到早已经打听到的陈升云办公室室电话。电话只响一声就被接起来了,一个大概是陈升云助手的女孩用甜美地声音问道:“您好,这里是陈升云秘书办公室,请问您有什么事?是否有预约?”
“我有预约,麻烦您跟陈秘书说是昨天晚上送文件给他的人,打来的电话就可以了。”朱颜明明知道自己的声音通过变声器过去,听起来是个沙哑男声,但还是忍不住心里狂跳,紧张得口干舌躁。
“好的,请您稍等。”接线的女孩子似乎拿起另外一台电话问了几句,马上对她说道:“请您稍等,马上为您转接。”
“喂,您好,我是陈升云。”电话里传来了陈秘书磁性沉稳的声音,朱颜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她强做镇定,故意咳嗽一声压低声音说道:“陈秘书,你做的好事!”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送我本人的dna化验结果过来有什么企图?如果你想恶作剧的话,小心我打110!”陈升云的声音听起来慢悠悠地,还是跟刚才一样沉稳。
“哼哼,有本事你就打。等警察过来的时候我就说,这些dna样本是在白奈与你房间连接处墙壁上某处小石头划破人体皮肤留下来的血迹里验出来的,你会怎么跟他们解释?还有警察没有注意到的白奈房间某个小小角落里面也滴有同样的血迹哦!”朱颜见他装傻,马上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不过我想你肯定搞错了吧,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从来没有爬墙去过表妹房间,所以你说的地方上面根本不可能有我的血迹。”果然不出朱颜所料,陈升云的声音听起来还跟刚才还是一样安稳,但心细如发地朱颜明明感觉到里面隐约有丝焦躁情绪。
朱颜心头大定,又接着说:“你杀白奈这件事情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不小心留下了痕迹吧?”她心里只盼着陈升云失去冷静,在回话里说出他杀了白奈的意思,这样自己就可以把录音交给警方,这件事也就顺利完结了。
只是陈升云这厮狡猾得很,怎么也不说出承认自己杀人的话:“我觉得你肯定是搞错了,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表妹死了之后我非常悲痛,一直以为她是意外猝死,不过听你话里意思,似乎她是被人杀害的?我很想了解内情,不如这样吧,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下怎么样?”陈升云慢慢说道。
朱颜见没有顺利套出话来,他却约自己见面。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决断才好。陈升云又紧接着说:“放心,你不用怕安全有问题,就我一个人去。如果你提供的讯息有用,我会付一大笔酬劳给你。”
朱颜看他语气坚持,知道自己再讨不好好处,咬牙应道:“好的,你给我一个手机号码,等我电话告诉你见面的地点。”陈升云马上说出一个手机号码,朱颜记下之后,迅速啪的一声挂下电话。
“怎么样了?”将臣看她脸色有些不对,连忙问道。
“事情有了变化,不过应该还在控制范围之内。”朱颜沉着脸,心里飞快算计应该怎么办。自己想得太天真了,以为象电视里一样,在电话里套出他的话,再把录音证据寄到警局就行了。可是这个陈升云明显是个老油条,水泼不进,要套他的证据恐怕只有去见他这唯一的路子了。反正地点由自己定,比较好办。
朱颜细细思付一遍所有适合见面的地点,决定还是去七星山背处那片树林深处里。那里是自己经常逛很熟悉地形的地方,又阴森极少人去,是个适合摊牌的场所,这样自己如果化个妆来也比较好掩饰。只是孤身一人去赴约实在太冒险了,肯定要找人陪着。曾虎?不行!陈月莱已经明确说明不赞成自己再掺和这件事情,所以绝对不能麻烦陈月莱曾虎以及与他们相关的任何人等,免得牵扯麻烦上身连累桂儿。陆芙蓉跟措那的功夫倒是不错,只是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又是因为龙哥的事才发展出来的,跟她们没什么关系。陈升云背景太厉害,自己也不希望陆芙蓉跟林小兔措那赵达顾丹这些无辜的人被牵扯进来,再说她们还要照顾桂儿呢。
朱颜想来想去,发现这件事情可以找来帮忙的人,只有眼前的将臣与小涛了。他们反正本来就是龙哥忠诚部下,这事多多少少跟他们也有点关系;昨天将臣自告奋勇去弄行头,无意中已经参与进来。再说将臣与小涛身手都还算不错,寻常男人四五个都打不过他们,对自己安全有保障。而自己也肯定会谨慎行事的,朱颜打算先在树林子里躲起来偷偷观察,如果陈升云确实只有一个人来,就出去见面套他的话,如果他还带着其他帮手,大不了躲在树林子里不出去就行了。
朱颜主意打定,抬头看向将臣:“将臣哥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请你跟小涛帮忙。”将臣看着她郑重样子,心里格登一下,问道:“怎么了?”
朱颜便细细把自己以前曾偷听到陈升云与白奈的谈话,总觉得这次白奈的死亡很不正常,又从别人那里知道命案发生当天,陈升云跟白奈住的房间之间的墙壁上有翻越划痕,再根据其他种种痕象推断出来,白奈应该是被陈升云害死的。她不能白白看着一条鲜活生命逝去,而凶手却逍遥法外,所以才拿出以前保存的陈升云带血手帕,验出他的dna送给他,谎称是留在墙上的血迹,想框他说出真话,好拿到证据去警察局举报他。只是没有想到陈升云这么狡猾,死活不愿意松口,还与自己定下了见面的约定。自己被副得试上一试,希望能骗出他的话来,也好让凶手伏法,让白奈死得瞑目。
将臣听朱颜细细说完这一切,眉头紧皱:“你说过警方已经把这起案件定性为自杀,龙哥迟早会被放出来的,是不是?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冒险做这样的事情?”
“因为,白奈也是一个人,她不能这样白白死掉。”朱颜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正文 077、厄运缠身挥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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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臣摇摇头,长叹一声问朱颜道:“可是,她这种人,活着时醉生梦死。死去也没有人会关心,说不定这种结局对她来说也是个解脱,我们为什么要为她赶这淌浑水?”
朱颜脑里闪过白奈那双哀伤大眼,咬牙发狠道:“不!我知道她肯定不甘心被人白白害死,一定想找人帮她还个公道。”
将臣心里想法与朱颜想法不一样,但他觉得反正自己与小涛不能看着朱颜只身犯险,这个忙是帮定了,就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将臣又细细考虑过刚才朱颜说过的事情经过,觉得她的做法非常幼稚:“朱颜,你不觉得冒冒然答应去见陈升云,太危险了吗?本来你打电话这件事,做得还算谨慎,就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你这个完全没有关联的人身上。可是一见面,就等于把自己暴露在他的面前了。你想想看陈升云是什么人,他在官场政坛混了这么多年,不管是想法还是做事肯定都很周全有自己一套,绝对会多种考量处处小心。象这种老奸巨猾的人,光是我们三个人去,在树林子里等着,是不是太冒险了?人家说不定表面上只看到一个人出现,暗里能把整片树林子都找人给你围上。象他这样根基深的人,连军方的人都不想招惹,我们只靠自己的力量与他斗恐怕太难了点,事情还是要从长计意才是。”
朱颜听将臣把想法说出来,竟是一条不错。她浑身冷汗,嘴唇发白,心里很是震惊,自己一向小心谨慎,怎么现在紧要关头会脑袋发热冒冒失失?如果不是将臣考虑得到,自己三人去见陈升云,肯定死定了。
朱颜颓然坐在沙发上,抱着脑袋自言自语说道:“对,你说得没错,我肯定不能见他,除非有万全之策,这事情容我再想想。”将臣见她并没有坚持要求马上去见陈升云,心里松一口气,给小涛使个眼色,两人悄悄走到旁边包厢小酒吧里。
小涛知道将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