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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的约定 佚名 4808 字 4个月前

her arms with

sons and silhouettes

songs you won’t forget

sons and silhouettes

songs you won’t forget

看黑夜如何降临

降临在你我身上

看黑夜的斗篷如何覆盖你我

守护着我们的秘密

然后看星星如何下沉

下沉到你我之下

很明显的遗失在一个梦里

遗失在闪着微光的大海

就像风不可预见地在这个世界上吹过

黑暗中闪烁着紫色的眼睛

伴随着我们灵犀相通的梦想起伏

将我们环绕在她的臂弯中,伴随着不断

歌声和剪影

你永不会忘怀的歌声

感觉这个世界正如何漂浮

围绕着你我漂浮

感觉空气正在耳语

永恒的秘密

就像风不可预见的在这个世界上吹过

黑暗中闪烁着紫色的眼睛

伴随着我们灵犀相通的梦想起伏

将我们环绕在她的臂弯中,伴随着不断

歌声和剪影

你永不会忘怀的歌声

歌声和剪影

你永不会忘怀的歌声……

——《songs and silhouettes》kate st. john

2004——

苏舞

现在想起这几年间的事情,还如昨天发生般的历历在目。

圣影的第一次演出,签约,出道,第一张专辑的出版,第一场演唱会……我亲眼看着它成长,看着那五个人努力地走过向梦想拼搏的日子。回忆无限美好,只记得快乐,忘记悲伤。

还记得与常久第一次见面,两个十几岁的孩子也许在那时就已爱上。我拿着鸡蛋系着围裙神情狼狈,而他背着吉他噙着微笑满眼兴味。又想起我们最初玩笑式的交往,却都是无比认真,他对我说,要爱我,不要离开我。中间的分手不过是个插曲,我最后还是回到他身边,那时我们的幸福真正开始。

零星碎钻的十字架,是我留在他身上的印记,他为我在无名指套上指环,笑容温柔如水,那一刻心都要融化,泪流满面。没有誓言没有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但我们爱的很深、很深。持续了七年,却丝毫未变。

七年,很久吗?久到必须分开吗?但我们还没有爱够。

自从见到林以远,一切就开始变了。后来又遇见林滟,她说她来自未来,并且是我的孙女。多么可笑,但我信了。

却也是因为这样,知道圣影最后还是要解散,即使我嫁,即使我离开常久。

可又有什么办法?我惟有如此,走上注定的路,离我爱的人,越来越远,直至完全分开。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却迟迟没有下雪。

林以远再次出现,他笑吟吟地看着我,满目的爱怜,却毫不留情地说着让我痛苦的话:“你想好了吧,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我淡淡地反问,像是事不关己,不痛不痒。去年11月他向我下了最后通牒,却还是样子体贴地说再给我时间。现在是新年的第一天,大家过着元旦,一派喜气洋洋。

就像迟迟没有雪的天气,我也迟迟没有对常久坦白。虽然知道这样像鸵鸟一样可耻,更是毫无用处,而他不可能什么都没察觉,却还是维持着两人之间的默契,贪恋最后的时光。

有时我看着他的笑容和目光,会不知不觉流泪,而他,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拥我入怀,吻干我的泪,却吻不尽我的疼痛。相处的气氛越来越沉重,早没了从前的互开玩笑,又何谈快乐?他开始很厉害的吸烟,而我频繁的失眠。

“你说呢?”林以远端起咖啡,动作幽雅地喝着,“我想五月应该不错吧,都说五月的新娘会很幸福。”

“哦。”我低着头应了一声,“挺好的。”

他沉默,半晌后重新开口:“最近我听说了几个消息,关于圣影的。”

我立刻抬头,却又惊觉这样的表现的未免太过明显。果然,林以远眼中闪过一抹黯然,却仍笑着说:“看来只有关于圣影的事才能引起你的兴趣,比你的婚礼还要重要呢。”

为他语气中淡淡自潮而感到内疚,我低声说道:“对不起。”

他目光闪烁,再没说什么,只是接着刚才的话题:“是不好的消息,但百分之百真实,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想起林滟的话,我想,这不会就是圣影解散的真正原因吧。“你说。”我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如果是,虽然距离2月13日只剩一个多月,但现在我知道了,能不能改变什么呢?

“何非和张迟陌的合约马上就要到期,按理说只要续约就好,但这事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你知道,他们当初都是和家里取得某种妥协的。现在何非剩下一年的时间,张迟陌剩下三年,但显然他们的家庭不打算继续放任他们。而且,据说张迟陌的父亲碰到一些事,急需他回去帮忙……”

“所以,即使我和你结婚,圣影还是要解散?”我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我知道这样做多少有些迁怒,因为林以远语气中的无能为力和歉疚不是假的,我听的出。但心灰意冷的人哪还顾的了那么多?

林以远紧抿双唇。

我继续说:“你实在不应该将这些告诉我,这样你就失去了得到我的筹码,你知不知道?林以远,我以为你一直很聪明。”

他沉默地看我,我也无惧地回视,却没料到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笑了。一个让我寒冷彻骨的笑:“我还有筹码的,你不用担心。告诉你这些,只是单纯的想让你知道,而你需要知道。因为我很关心你,也知道圣影对你的重要。”

“让我知道?是想让我求你救救圣影?”

他摇头,无限遗憾:“我没那么大能耐,林家势力虽大但比不上何家,我也不想趟黑社会的浑水。抱歉,我无能为力。”

他之所以告诉我,只是想让我知道,圣影解散不是他林以远的问题,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他,没有违背对我的承诺。我恍然明白,手紧紧握成拳,指尖刺得掌心生生的疼。他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的,我早就应该知道。“那你所谓的筹码,是指什么呢?”

“常久。”他又笑了,眸中满满的自信闪耀。

我觉得刺眼,心中有一部分渐渐缺失了……

他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本杂志《环球娱乐》,那是在圈内相当有口碑的一本杂志,刊登的消息从来不是空穴来风的八卦,十有八九都是真实的。而现在,它的封面上赫然印着“惊曝圣影乐队主唱常久成长史”。

我颤抖地拿过,飞快地翻,然后全身冰冷,再也无法动弹。

“这是今早发行的,现在数以千记的记者应该都在赶来这里的路上。我是来提醒你快点准备好怎么应对。”林以远闲闲开口,十指交叉,专注地看着我,“如果是假的也就罢了,但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都是真的吧?”

“这是……你干的?”我听见自己沙哑不成语调的声音响起,思绪混乱得已无法思考,“原来你是这么卑鄙的人,林以远,算我看错你!”

“冤枉。”他淡淡的辩解,“我才不做这么无聊的事。”

“那么,这就是你所谓的筹码?!就算不是亲自曝光的消息,但你不可能直到现在才知道,你是早就知道了吧,所以来威胁我?”我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撑着桌沿站起居高临上地看着他,但现在的处境却可笑的截然相反。

他仰头看我:“我只是顺便。想得到自己爱的女人,再卑鄙的我都做的出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微笑的他,温尔文雅的他有着世界上最精明的眼睛,和最固执的心。他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我想,如果不是杂志早一步曝光,他也会找到另外的筹码,逼我离开常久,投入他的怀抱。

许久后我才能开口,将杂志摔到桌上,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压下它。我知道凭你的力量,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为什么呢?”他故意问,笑容便又深了些,眼眸的颜色更始浓重许多,是啊,胜利的人都会有这样的表情。

“我,嫁给你。”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是林以远轻淡的许诺:“一切都交给我吧。”

我闭了闭眼,一切都是注定,再也改变不了,也再也没有希望。

***

我看着宾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镁光灯闪烁,举高的摄象机和麦,一张张兴奋迫切的脸,一声声嘈杂尖锐的提问……

拉上窗帘,我转头看着从始至终一直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一根一根抽烟的当事人,强迫自己云淡风清地问:“饿了吗?”

常久摇了摇头,冲我伸手。

我握住他的手,微笑地坐到他身旁,他向往常一样,将烟掐掉,拥我入怀。“没事的。”轻语安慰他,绝对会没事的。

“苏舞,都到这时候,你该说了吧。”他抚着我的发,修长的指抬起我的脸。脸上的神情很温柔,甚至还笑着,但眉目间却是浓浓的悲哀。

我于是也笑了,但毫无疑问会是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看你多少都知道了吧。”

“我要听你亲口对我说。”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知道那对我来说,是比死还要痛苦的事。你我心里清楚知道不就好了吗?默默的分开,从此以后只有怀念。为什么还要让我说呢?非要把你我搞的那么凄惨吗?我无声地在心里呐喊,将头埋进他温暖的胸怀,手臂紧紧地在他腰间环绕,沉默许久。

他的手,一下一下为我顺直脑后的发,不厌其烦,似有无限乐趣。这是他的习惯,小心而宠溺,对至宝一样的珍惜。

最终,我还是说了:“我要离开你,嫁给林以远,二月离开公司,五月结婚。”低垂着眼帘,无法看他。

“为了圣影,还是为了我?”他幽幽地问。

“都有,但现在……只是为了你。”实话实说,也终于有了勇气与他对视,却望进如海般深邃的眼眸,那中间的悲哀和寂寞,我从不陌生,而来的心疼也是熟悉惯了的。但这一次,仍是有许不同,因为除了悲哀和寂寞,那里面还有,绝望。

“音乐,是你的梦想,我知道的。我无法帮你实现梦想,但我起码不会让自己成为你的障碍。”渐渐冷静下来,我伸手摸上他的脸,“我也知道,如果让你为了我放弃梦想,你也会去做的。但你想想,如果这样去做,以后你不会后悔吗?”

我们都深信,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所以现在会是最好的结束,彼此留着美好的怀念,甚至就此思念一辈子。

但如果他放弃音乐而选择我,我们之间就永远会有一道沟,有压力。渐渐违背了相爱的初衷,爱的很辛苦、很疲惫。更不要说,如果有一天,不爱了呢?

他父亲母亲的事情,我们都记得。虽然不尽相同,却是相差不远。

“我永远都不会让你怨我、恨我。”我注视着常久,异常肯定,理智的连自己都觉可怕,“而你,也是如此想的吧。”

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

他默认,满目的伤痛,又有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厌恶。“可是,我们现在还爱着。”如果他有能力,他会改变这样的情况,他会把我留在他身边。在我们相爱时,相守。

但……“什么事都会有遗憾的,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如果我也有能力,摆脱所有的束缚,又是何尝不想随他一起,哪怕海角,哪怕天涯?

而他亦是了解我,就像了解他自己。久久,他唇角上扬,嗓音沙哑:“你让我无话可说……好吧,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会去做。”他明白我的想法与坚持,他知道惟有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轻轻摇头:“不要为了我,要为自己。”

或者,是为了我们。

最后,我叹息地开口:“所以,就这样吧,常久,让我们好好度过最后的时光。

留下最后的回忆。

回忆不能当饭吃,却可以凭借它生存,我们可以记得,曾经那么相爱过,曾经那样快乐的在一起过,就此度过一生。

***

常久没有详细地问我为了他做了什么,那早已不重要。我们只是倍加珍惜起仅剩的一个月。

林以远如言压下这件原本要闹得满城风雨的事。在电话中他明确地告诉我圣影乐队会在二月解散,最后三场巡演取消。而在歌迷的强烈要求下,公司安排圣影在圣影公园举行最后的演唱会,2月13日。

一个月就那样匆匆的过,我再次明白,之于天地,人的力量是那样渺小;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能为力。

林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总能见她一个人默默发呆,或是注视着张迟陌许久都移不开目光,满眼的伤痛。她对我说抱歉,说她什么也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