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开了。
“总管大人,吃过清蒸人肉吗?”
总管张大了嘴,头大如斗。
“下去,下油锅去,别他妈像个女人磨磨蹭蹭。”
小星子一脚踢在总管屁股上。
总管颤颤兢兢的,他绝对想不到这个小鬼更狠。
“我说,我说,眉儿在应天府地牢中。”
“老子要清蒸人肉,不是要女人!”
小星子一把将总管推入油锅中。
然后加一个大盖子,用石头压住。
“你这是何苦。”白及天在洞外笑着离去。
小星子看他走远了,哈哈一乐:“这只笨猪!”
约摸半个时辰,小星子将盖子一掀,总管正睁着眼睛看他。
“怎么样,总管清蒸人肉滋味如何?”
“多谢小侠救我之恩。”
他的伤痕已全部凝结,长出新肉。
“老子的宝药全被你耗光了,你就这么一声谢谢!”
“我立即带你去应天府。”
小星子丢给他一根拐杖,脸一沉,瞪着眼睛吼道:“滚,趁我还没后悔,否则你再等只有死。”
总管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小星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头脑总算清醒,与应天府作对,只有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飘然而至。
“他太聪明,我们……我们不是他对手。”总管呐呐地道。
来人淡谈地道:“你说他走了会不会回来?”
“会,他会跟踪我们进入应天府!”
“但你开始带他去他反而不去!”
“他就聪明在这里,他从白及天对我的手段上已猜出我们不会买他的帐!”
“所以他救治好你!”
“是,而且他还想采取攻心为上的方针。”
“但都被你识破了。”
“那我们立即行动。”
“回应天府去上他的当?”
“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好。”
应天府。
灯光辉煌,兵土们来回巡逻。
一个拄着拐棍的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在院中站着。
男子道:“总管,你看他会截住我们的信鸽吗?”
拄拐之人道:“不会,在那里我看见他在床下偷听很久,信鸽早到府中。”
“你为什么不趁机杀了他?”
“我没有把握。”
“他不会武功。”
“但他会像神仙一样地使你中毒。”
“你中过?”
“是白及天!”
“那我们赶快布置!”
“不必了,少爷,我早安排好。”
“那我们安心地等他上当。”
“对。”
俩人相对一笑,往内走去。
忽然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来对三十多岁的男子道:“少爷,东西运到了,一共三十袋。”
“我看过了,你回去吧。”
“莫军需很忠心。”总管对男子道,“我十分喜欢他。”
“走吧,应该去办正事了。”
“好的。”
地牢中,显得阴森恐怖。
两欢眼睛紧盯着地牢门,在黑夜里像力子一样锋利。
果然一条黑影已闪到。
他鬼鬼崇崇地打开了牢门。
“啪!”地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他抬了起来。
忽地黑夜中亮起个火把。
地牢中果然躺着眉儿,想不到还有柳儿。
他走过去要抱走眉儿和柳儿。
一张网忽地从空中罩下,两柄剑同时插入了来人胸中。
“小星子,久违了。”少爷笑嘻嘻地道。
总管却张大了嘴。
“是的,久违了。”身后一个声音道。
小星子!身后的才是小星子!来人自然不是小星子。
少爷转过身,看见小星子正眯着眼看着他笑。
“你的莫军需真听话。”
总管往死者脸上一摸,掉下一张人皮面具。
英军需眼睛凸起,舌头伸出,充满了惊讶与不信。
他不相信“少爷”要他来,竟是为了杀他。
少爷挟淡一笑:“只可惜那眉儿、柳儿是假的,我早调换了。”
小星子也笑道:“我截不住你的信鸽,但我会利用它发一次命令,老子也尝尝做少爷的滋味。”
总管脸色变了,但又恢复道:“你不知道我们要调包。”
“是的。”小星子笑道:“我只写了几个字:把改变的全恢复过来!”
“所以这柳儿眉儿就是真的?”
“对。”
“再见。”小星子抱着柳儿、眉儿从窗子中飞跃而出。
总管,少爷赶紧爬出地牢,往外走去。
他们急往一向小屋赶去,“当”一声,门被打开。
他们立刻冲进去,却仿佛被门槛欺负了,一齐跌在地上。
“谢谢你们给我引路。”
小星子!又是小星子!总管躺在地上爬不起来,有气无力地道:“我们又上当了!”
“你们应当仔细考虑,我不会模仿你们少爷的笔迹,又没有印章,怎么去做假少爷?真是笨猪!”
“你知道我们不相信你会真调回来,因此你就跟来了。”
总管心里凉了,他相信这个人根本不是人,是专门引人上当的鬼!
小星子跨进屋里,一颗心也立刻凉了。
屋子里没有他的美人儿,只有一个干瘪老头。
老头道:“你失望了?”
“没有。”小星子笑笑。
“为什么?”
“有人总比没人好。有人就有蛛丝马迹,有线索可寻对吧?”
老头子笑道:“你不是猪。”
“所以我现在就走。”
“你走不了,你已中毒。”
“是吗?”
说完这两个字老者就不见了。
小星子这回才真正凉了。
这糟老头不怕他的“真力散”!
忽然,那老头子又回来了。
“我真狠不下心丢下你,你很痴情,如果我是女人一定要找个像你这样的男人!”
小星子道:“男人绝不要你这种狡猾的狐狸精。”
“但现在你已经有了两个小狐狸精。”
“她们不是狐狸精!”
“唉,既然你如此喜欢她们,老夫只有舍痛割爱了。”
小星子盯着老头子道:“你是何人?”
“见到她们你就知道了。”
老头子带着小星子往花园走去,边走边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莫军需以为我是面粉,运了二十九袋面粉,加一个活人进入应天府。”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你进鬼哭岭干什么?”
“我与我爹打赌,若我活着回去我就赢了他。”
“你们赌什么?”
“赌我。”
“赌你?”
“若我赢了我就是他儿子,若我输了就不是他儿子。”
老头子盯着他:“你为什么千方百计想做他的儿子?”
小星子苦笑道:“我想要华山派掌门的女儿做老婆,我爹不要这个媳妇,逼急了他,他就不要我。”
“你原来为了女人打赌。”
“这并没错。”
老头子突地岔开话题道:“听说你很会下毒。”
“不怎么会,总管的手现在全没了。”
“那张人皮面具上有毒?”
“我只不过想教训这个老头。”
“你没有下毒?”
“你他妈的是探听消息的?我可是来接我老婆的。”
“你客气点,前面就是。”
第二章 金屋藏娇
这是一栋画楼。
门一推开,柳儿、眉儿正在下棋。
她们见了老者都欢呼起来,眉儿叫道:“爹,你回来了。”
柳儿却叫道:“老爷。”
看见小星子,柳儿转过身去不理。眉儿朝他啐了一口嗔道:“你又来干什么?”
小星子惊讶道:“你们不嫁了?”
“作梦!”她俩齐声道。
老头子突地道:“眉儿,你跟我来。”
小星子这才记起老头子忙问道:“眉儿,你的爹怎么这么多?”
“那是假的。”眉儿道:“白及天是只狗。”
眉儿、老头子走出房门。
柳儿一下子变了,跑过去一把勾住了小星子的颈,娇小的身躯撞入他怀里。
小星子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道:“刚才还装得挺像的!”
柳儿小嘴一嘟,“呀哟”一声叫得小星子都有点心疼。
“小姐在这儿,我哪敢和她抢!”
“你们两个像个花瓶儿,弄重了怕弄碎,弄轻了又不过瘾。”
小星子的手在他感兴趣的地方停留着。
“呸,你那天就像个疯子?我差点真的被你整死!”
“那是你自找的。”小星子刮刮她的小鼻子,笑嘻嘻地道。
“呸,你……”柳儿本来想说什么,忽然说不出来,把头埋进小星子怀里。
原来小星子已脱掉她的裙子和裤子,盯着她赤裸的下身欣赏呢。
小星子把她往床上一抛,踢掉鞋子,脱了衣服猛吼一声钻入被子里……”
胡天胡地的小星子终于累了,翻了身枕在柳儿的臂弯里。
柳儿也停止了呻吟和扭动,一切归于平静。
小星子这才听到外面有打斗之声。
“呀,不好!”小星子穿起衣服往外跑,柳儿也忙着穿衣服。
然而一切都晚了。
老头子的左胸上插了一把刀,眉儿不见了。
小星子问道:“谁干的?”
“我儿子,”老头子有气无力地道,“你儿子带走了眉儿?”
“他不知道那是他妹妹。”
“知道也没用,连你也敢杀,更何况一个妹妹!”
老头子伤心地低下头:“这不能怪他。”
突地画楼里传来一声惊叫。
“柳儿!”
小星子这才想起自己又干了件傻事,他发疯般地往画楼跑去。
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床上被子凌乱,小星子“犯罪”的“证物”还没收拾。
小星子四处一看,窗子全是关着的。
那人是从门里进来的。
突地他看见柳儿的小金刀!下面还有些血迹。
“难道柳儿受伤?”
“她也被劫走了?”老头子一跛一跛地走来,显然受了伤。
他胸上的刀不见了,鲜血浸湿了他的衣服,但更严重的伤是心!
老头子安慰小星子道:“你放心,她俩绝对受不到任何伤害。”
“凭什么放心?”
“因为我的媳妇是个女的!”
老头子苦笑道,“我的儿子抢她俩是为了他的妻子!”
这句话太荒谬,仿佛是说天下的媳妇是男人一样。
小星子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儿子不算男人,天生不能从女人身上得到乐趣!”
“他不能行房事?”
“不错!”
“这与他为她抢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你说一个不算男人的男人,怎么能讨得妻子的欢心?”
“难道他妻子走了,他又要去抢别的老婆?”
“不,他不喜欢别的女人。”
“那又为什么?”
“没有真正丈夫的女人是很寂寞的,她需要朋友。”
“她自己不去交朋友?”
“我儿子从来不允许她出去,不允许任何男人看她一眼,就是我这个做公公的也未看儿媳妇一面。”
“这又为什么?”
“听说她美得令人窒息,任何男人看她—眼都会起邪心。”
“哈哈……”小星子突地乐了,“真他妈奇怪到顶,比和尚生孩子还奇怪。”
“根本不奇怪。”
小星子身后忽地出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少爷。
“他就是你儿子?”小星子问老头子。
老头子点了点头。
小星子笑着道:“带我去见那位美嫂子,我给她作伴更好!”
少爷手一挥,一道白光发出“乌乌”声,直取小星子首级。
乌绝刀!小星子头往后一仰,一只手凭空挥去!少爷躲避不迭,首先闭住了呼吸。
“哈哈……”小星子大笑,他手里没有毒药。
少爷一明白则更快,举刀便砍去。
突地一阵幽香传来,少爷只觉头一昏,全身无力,跌在地上。
少爷道:“我老婆根本不喜欢那两个臭娘们,我将她们冻成冰人,你就是杀了我也救不活她们!”
小星子笑道:“哈哈,那儿有个现成的更美的,我何不先去找她逍遥去!”
少爷脸色一变,道:“我将她一起冻成了冰人!我得不到她们,就让她们死!”
说完一拍手,从房顶上降下两个“冰人”。
她们全身赤裸,在方正的冰块里正睁着眼瞧着他们。
一个柳儿,一个眉儿。
小星子有些失望道:“你的那个呢?”
少爷咬牙道:“我死也不会让任何男人见到她!”
“好,你狠,你好狠!”小星子冷笑着退了出去。
地牢里只有总管一个人躺在那儿,他已昏迷了。
小星子在他身上不停地按摩。
总管脸上痛苦的表情消失,渐渐地他觉得非常舒服。
小星子凶神恶煞似地道:“快说,少爷的屋子在何处?少奶奶在屋里吗?”
总管道:“在东北转角的那个低矮的小屋里,少奶奶一定在里面。”
小星子一溜烟地跑了过去。
小星子一进屋差点昏过去。
令他昏过去的不是惊人场面,只是一个美人。
绝代风华,绝世的美。
柳儿眉儿正站在她身边谈笑。 她们突然看到小星子跑了进来,都不禁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