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人,只是单星儿似乎不喜用毒。”
“爹为什么说他是我们的救星?”
“他聪明过人而且善良,他绝对不会错怪人的,所以是我们的救星!”
“但是他只局限于我们家,肯定查不到凶手。”
“这就是他的谋略了,单相府的行事方法总是很令人费解,他府内的势力远胜于武林中任何一派,甚至胜过五大派联合。”
“他答应过要雪我们家之冤?”
“他从来都为皇上办事,否则单相府能养得起那些武林人士?”
“他既然为皇上办事查清那批劫金人犯及主使,无疑澄清了我们之辱!”
“所以我说他是我们唯一的救星。”
幕容三小姐在看书。
她侧卧在坐席之上,手撑香腮。
灯光闪烁,映照出她白色丝绸的罗裙,朦朦胧胧,好一幅美人挑灯夜读图。
忽然有人敲门。
慕容三小姐问道:“谁?”
敲门之人道:“我,表妹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吗?”
“啊!表哥!你回来啦!”
慕容三小姐带着惊喜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她的表哥顾正刚。
“表哥,你可回来啦!”慕容三小姐扑进他怀里,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似地哭。
顾正刚安慰道:“别哭,别哭,家中事我已经听说了,我也会同大家一起尽力为家澄清横加的冤枉。”
他们久久地对望了一眼,像是情人一样。
顾正刚抱住她,伸嘴去寻找她的小嘴。
慕容小姐满脸涨得通红,不停地半推半就地躲,显然是初次。
顾正刚微笑着接近接近……,就在他快要吻着那醉人的樱桃花时,门响了。
他们一惊,立即放开。
进来的是一个小丫环。
慕容三小姐走过去斥道:“你是谁?进来干什么?”
但她蓦地一惊!那小丫头跟睛一眯,对她笑了一个。
这个笑容再深刻也没有了,竟是单星儿。
“小姐,我是老爷买来教你学画的。”她十足的女声,宛声音如三月黄茑。
“我现在不想学画,你快走吧。”慕容三小姐吩咐着。
小丫头看着她,摇了摇头叹道:“唉,可惜可惜,这么清秀人儿竟不学画、其实只要你愿学,我还是可以挽救你的。”
顾正刚莫名其妙道:“难道她不学画,便无药可救了?”
“对。”小丫环忽然向他逼来道:“不学画她便像她现在一样幼稚,愚笨,善恶不分,好坏不明,不吸取教训!忍心极差!”
小丫头步步逼紧顾正刚,紧盯着他的脸。
慕容三小姐道:“放肆!出去!”
小丫头看了她一眼道:“唉!笨得要命,我也无药可救你了。”一挥衣袖出去了。
顾正刚蹙眉道:“她卖到我们家来,资格怎么这么老?”
慕容三小姐道:“我以前也设见过她,想是爹把她惯坏了,你知道我爹向来喜欢画。”
顾正刚环顾屋内,忽地打了个冷颤。
慕容三小姐道:“表哥怎么了?”
顾正刚支吾道:“哦,没什么,只是一路上行走辛苦受了些风寒,刚才夜气冲进来有一股寒意。”
慕容三小姐立刻将门掩上,将窗子关好,又去泡茶。
顾正刚立刻过去道:“我来,我来。”
他转身去倒了两杯茶,举起一杯道:“来,表妹陪我喝一杯。”
慕容三小姐连忙推辞道:“我不渴,不喝。”
“那,就别喝吧。”顾正刚说完从身上掏出来一包东西道,“来吃点这个。”
慕容三小姐好奇地道:“什么东西?好香。”
顾正刚道:“寒鱼,是一种土特产,我从路上带回来的。”
幕容三小姐高兴地捡了一点,放进嘴里道:“哇!香极了,怎么又这么冷?哇!又咸!”
顾正刚道:“难道不好吃?”
“不,好吃极了。”幕容三小姐高兴得眉开眼笑,吃了一点鱼,喝了一点茶,一会儿茶喝光了。
顾正刚仔细地看着她吃,待她放下茶杯,他窜过去搂住她,一把将她压在床上。
慕容三小姐一惊,双手拼命椎他急道:“表哥,你不能乱来,不能!”
顾正刚根本不听她言,一把扯掉她的外衣。
慕容三小姐一惊,一脚将他逼开,赶紧拿着剑对着他,道:“你不准过来,我会刺你的。”
顾正刚英俊的脸上浮着淫荡的笑容,道:“表妹,你最终依然是我的,为什么不愿意早给我?”
“婚姻大事,不能随便,表哥你放尊重点。”
“表妹,求求你啦,好不好?我的确等不及啦,求求你。”顾正刚竟然不顾剑尖冲了上去,慕容三小姐又气又急,狠下心闭着眼睛刺出一朵剑花。
顾正刚这才知道慕容三小姐铁了心。
他脸一沉道:“哼,告诉你,你刚才服了我的‘极地银花’再过半个时辰,你全身极痒,你会乖乖地脱裤子,如果你要想活的话。”
“啊!”慕容三小姐花容失色道:“极地银花?什么是极地银花?”
“告诉你,是我们门主自创的毒药,专门用以收服门下弟子的!”
“门主?什么门主?”
顾正刚低声道:“我在路上被抓了到一个门内,服了极地银花已成为该门一员啦,这个门的门主威力可大啦,你家的灾难便是他造成的,只要你肯臣服,灾难立刻消失。”
“原来你早变心了!你这个奸贼!”慕容三小姐极怒之下,极力一剑刺去。
“好,休怪我无情!”顾正刚避过一剑,反手一弹,奋力飞了出去。
“啊,什么功夫?”慕容三小姐惊讶了。
“哈哈,门主新教的一指弹,怎么样?乖乖地给我躺到床上去!”说完,顾正刚已扑了上去。
“哇,这方法真好!”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顾正刚惊道:“谁?”
却见刚才那个小丫环来了。
顾正刚斥道:“滚出去,我和你家小姐有事。”
“哦,有什么事呀?能和我有事吗?你这勾女人的方法也太土了,不过勾我倒挺合适的。”
小丫头腰身一扭一扭地走过来。
“呸,你他妈也不照照镜子,这么丑也跑出来勾男人。”
“哟,这么凶呀,这个丫头有什么好,她笨得要命!既然你不要我,那好,我就站在这儿看这个不跟我学画的小丫头得到什么结果,结果是不是我所说的无可救药!”
顾正刚摸不清这个丫头底细,见她不干涉立刻向慕容三小姐进攻。
幕容三小姐简直要气死了,这个小丫头竟如此大胆!
她突地一脚正踢向顾正刚,把他踢出老远。
“嗯?怎么回事?她怎么一点也不像中毒样子?”顾正刚从地上爬起来迷糊道:“我怎么没有了真力?”
“谢谢你,单公子。”慕容三小姐低下了头。
单星儿笑道:“哇,小妞儿真不错,竟能认出我来,只不过你要是早跟我学画,你就识别出这只狼了。”
“怎么识别?”
“第一,从洛阳也就是顾小狗去的地方到慕容府来回绝不会这么快,这一点你要是稍有头脑便知道了,可见你没头脑。”
“第二,哪有堂堂公子夜闯闺房的事?你竟把他放进来,可见你这人不懂伦理道德。”
“第三,他开始说伤了风寒,怎么后来又津津有味地吃那么冷的寒鱼?可见你这个凡事都心不在焉,没有心思,拿自己开玩笑。”
“第四,他老是变着法儿要你喝那口茶,你竟丝毫不怀疑,可见得你这人头脑简单,幼稚无知。”
“第五,从洛阳到慕容府的路上很热,哪儿有寒鱼?可见你这人见识狭小。”
小星子直骂得她双泪长流不止。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顾正刚不在了。
慕容三小姐又惊叫一声道:“单公子不能让他跑了,他会四处害人的。”
单星儿眨了眨眼,道:“好啦,带进来!”
两个侍卫押着顾正刚进来。
单星儿道:“说,你们的窝在哪儿?门主是谁?”
顾正刚冷笑道:“休想!”
“好,你他妈嘴硬?给他服极地银花!”小星子对侍卫道。
侍卫正想动手,顾正刚大叫道:“我说,我说,我……”
突然他不说话了。
小星子四处一看,只见一扇窗子不知何时开了。
窗口正对着顾正刚。
侍卫保护小星子要紧,没有顾及顾正刚。
刀光一闪,“当当当”掉下三颗三角形铁器。
侍卫的拔刀速度永远保持高速,根本看不清他们何时伸手。
慕容三小姐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刀技。
小星子对她眯着跟笑道:“再见啦,容易上当的小姑娘。”
说完即走了出去。
侍卫们也走了,却留下顾正刚的尸身。
慕容三小姐战战兢兢地走出去唤来仆人收拾,并向慕容胜报告。
慕容胜沉吟道:“这么说单公子一直留在府中?”
幕容三小姐道:“否则他消息怎的这么灵?”
说罢,她又道:“他难道真的这样等下去?”
慕容胜点头道:“好像是的。”
慕容三小姐道:“那我现在怎么办?”
慕容胜道:“加紧习武,学习绘画。”
“什么?绘画?难道真有很多好处?”
“不,我不能教你,你不是有个老师吗?”
“好,很好,老头儿你真开明,比我那老头儿开明多了。”小星子摇着折扇,穿着少爷服,一步三摇地走了进来。
“哈哈,老夫怎能与相爷相提并论。”
“你比我老头子好多了,老头子要我在这儿监视你们,调查你们,你却送给我个大美人儿陪我。”
小星子拿出一张纸来道:“喂,小姑娘,要是看了这张画不惊叫,第一关已过。”
慕容三小姐不知道什么,拿过来展开一看却是“美女挑灯夜读图”。
慕容三小姐看得入神,一会儿抬起头来道:“我已过了关?”
她的确没有惊叫。
小星子摇了摇头道:“你并没有看画。”
慕容三小姐要在平时早发怒了,只是现在她也没办法,再展开一看。
“啊……”慕容三小姐捂着眼睛尖声怪叫,叫了好长一会儿才停住。
原来她再展开看时却是一个野鬼头像!小星子哈哈大笑,道:“唉!要是什么人都能过第一关,我还做什么老师?”
明明是一幅美人挑灯夜读图,一会儿便变成了野鬼头。
慕容胜拿过画一看,然后翻过来一看,禁不住哈哈大笑。
原来画有两面,一面是美人夜读,一面是野鬼头,刚才慕容三小姐定是卷画时卷错了,把背面卷了起来。
慕容三小姐真是哭笑不得,她刚才差点赫昏了,确实受不住。
“我再给你一张,要是出了错是你自己哟。”
小星子说完从袋子里掏出一张,展给她看,却是一幅山水画。
说完又给以背面给她看,自然,只有一面画。
幕容三小姐接过去,正在接时却突地又尖叫一声,那画掉在地上。
慕容胜看时却仍是一张山水画,道:“单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小星子哈哈一乐,道:“你旋过一个方向看看。”
慕容胜旋过一个方向看,禁不住惊了一跳,画上是一条栩栩如生的大毒蛇,正向观者游过来。
“哈哈,我给她看这山水画换了个方向,她就受不了。”
小星子又掏出一张画来道:“现在你来看看,是不是警惕性不高。”
慕容三小姐仔细地观察了一眼,拿着展开,却什么也没有。上面却画着一个美女。
慕容三小姐却惊异地眼睛不转了,原来那女人简直是绝世之美。
小星子叹道:“唉,你这女人连命都不要了,我更为她迷死了。”
慕容三小姐一惊,道:“我有性命危险?”
小星子没有说话,他唤来一只小老鼠在画上走了一遭。
那小老鼠没走几步突地全身溃了。
慕容三小姐更加惊讶,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在画背面涂了解药,在画前面涂毒药,你先解画涂解药,后看画服毒药,所以你没事,否则……”
慕容三小姐实在没想到一张画上会有毒药。
“好啦,你以后小心慎谨,加思考就是,出去闯闯也行。”说完转身而去。
慕容三小姐急忙道:“单公子请留步,我能跟你出去闯闯吗?”
小星子一听,立刻摇头道:“不行,不行,上次我跟女人在一起,我老婆吃醋啦,这次我要再跟女人在一起,我老婆会扯掉我耳朵的。”
说完滑稽地似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耳朵。
“嫂子叫什么名?一定很漂亮吧。”
“叫燕子,连你都为她着迷得连性命都不要,你还是看画呀,要是看见人了,乖乖,我都要有生命危险了。”
“哦?”慕容三小姐吃了一惊,竟是这个绝世美人,她莫名其妙地有点酸酸的感觉。
小星子仿佛来了兴趣,道:“我给你做丫头时学的便是她的声音。”
慕容三小姐心里更加酸了,难怪会那么好听,原来出自这个绝世美人之口。
她忍不住道:“单公子,我能见见她吗?”
小星子道:“哇!你要抢我老婆金屋藏娇呀?不行不行,绝不能让你见到。”
说完,他晃着脑袋拍着屁股走了,刚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道:“哼,你即便去抢了来,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