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给门主你不但侦探不到任何情报,简直是羊入虎口!”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你知道牛与羊原来是同一个老祖宗吗?可能是大虫子生了两个小儿子,一个是牛—个是羊,俗话讲牛的儿子不怕虎,羊的儿子难道怕虎吗?”
红衣姑娘不想与他论这些歪理。
小星子又道:“喂,小妞儿,你将我送给你们门主气坏了他,他首先拿你开刀,他斗不过更会将你全家斩了算了。”
但首先要开牢门,红衣姑娘想将他给门主也办不到。
红衣姑娘忍不住道:“喂,你既然要到门主那儿探听消息怎么不出来呀!”
小星子笑着学她道:“喂,你既然要到相府那儿做人家媳妇怎么不进来呀!”
“你早知道了我们又何必不正经点?”
“我出来干什么?等会儿你们门主来也带不出我,首先杀了你或废了你,卖你到妓院里做婊子,也能得到一批大钱。乖乖,这种货色,挑灯笼难找,我第一个去逛窑子!”
红衣姑娘被骂得粉脸血红,道:“我杀了你!”
小星子悠然笑道:“你不敢,除非你想杀你自己!”
红衣姑娘现在才觉得跟他说话实在是件不如找堵墙壁碰死的事。
突然她灵机一动,钻了进去。
她的缩骨功果然高得很,笑眯眯地走向小星子,道:“喂,小东西,我不敢杀你,揍你一顿总是可以的,对不?”
小星子突然向后拜,道:“观音娘娘呀明鉴,我可没得罪你这漂亮女儿,为什么她要凶巴巴呢?让她倒地吧!”
小星子不停地拜。
红衣姑娘笑得弯了腰,忽地她摔倒在地。
小星子扑上去,将她的腰带解下来,捆了她的脚手。
外面三个人看的太玄乎了,这简直太荒唐了,观音娘娘怎的帮他?
小星子看到她们那种迷惑样子,笑道:“告诉你们吧,几年以前我跟观音娘娘可好哩,生下了许多女儿,偏偏我又不要她,她一气之下去做了佛!”
这话自然鬼也不相信。
鬼婆婆突然道:“你跟毒小子有什么关系?”
“毒小子?我不知道?”小星子正捆着红衣姑娘。
红衣姑娘好半晌才无力地道:“奶奶,好像是‘游梦’。”
小星子道:“呸,我现在给你服香药,待会儿让你跟我的侍卫吧,我将你背回扣府,相府侍卫很多,随你挑!”
红衣姑娘嘻嘻笑道:“我早已被你占了,你难道要带绿帽子不成?”
小星子怒道:“胡说,我什么时候干过你?好,不妨现在干了你!”
说完就撕她的衣服裤子,吓得在外三个人立刻求饶。
“求什么鬼?愿意看的则看,不看的给我通通滚开!”
他已经剥光她上身,伏在上面享受了,羞得红衣姑娘咬牙切齿。
小星子哈哈大笑,一只手伸进她下身猛揉起来。
外面二个人毫无办法,他们只好背过脸去。
红衣姑娘双脚朝下齐蹬,羞得早闭上眼睛,牙关紧咬,一边驾道:“小畜……畜牲,你……你不……不得好……好死!”
小星子突地将她翻过来,一把扯开她的裤子,“啪”一巴掌打在她丰满的臀部上。
“告诉你,老子才不强奸你这种下流货色,羞羞你罢了,谁让你比蜈蚣还狠毒,老子要把你脱光了吊在长安街上,让各位过客好好欣赏!”
红衣姑娘突然惨叫一声,垂下头去。
小星子故作正经地道:“啊,怎么被羞死了?罪过罪过。”
他立刻将她的衣裤穿好,看着她的嘴角流着血,一拭没气了。
小星子这下慌了,道:“哇,怎么突然气死了呢?唉,我不过吓你玩玩,到时只想娶你到相府罢了。”
她的身体渐渐冰凉。
小星子没法了,他本不想要她死,羞羞她罢了,如今死了,他却后悔了。
“啪啪!”他连打自己几个耳光。“小妞儿,我赔给你几耳光算了,到你葬时给你封个诰命夫人,就算作我老婆,好不?再给你独自筑个绣楼吧!”
外面三个人怒了,他们立刻要去找蜈蚣。
“来人哪!将他们废了!”小星子一声令下。
忽地从几处窜起几道黑光。往她们三人而来。
鬼婆婆轻功再好却逃不出相府头等护卫的追击,她快,飞刀更快。
青衣丫头秋菊被擒,小星子对那个侍卫呵呵笑道:“去吧,这个给你做老婆算啦!”
侍卫大喜,问秋菊答应不,秋菊见大势已去,啐了他一口,羞红脸不作声。
侍卫放了她双手,搂着她腰便走了。
王子青被刺住肩头,鲜血直流,侍卫将他捆了。
小星子道:“弄些金创药给他敷上,他也许汲干坏事,等我调查到了再杀了他!”
鬼婆婆的腿上各中两把飞刀,倒在地上嚎叫不已。
侍卫取了飞刀,帮她敷了金创药,将她也绑起来。
“将他们送进相府地牢关起来,听候发落!”
小星子的话还没说完忽地倒了下去。
死了的红衣姑娘竟然复活了!她冷声道:“你们想保住你们少爷一命,赶快放了他们。否则,看是我们命重,还是你家少爷命重!”
红衣姑娘不知何时已解开绳子,拿着刀对准小星子。
护卫们确实未曾料到,只好放了那两人。
红衣姑娘道:“你们立刻退出城堡,不得拦我们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护卫们面面相觑,一晃即不见。
红衣姑娘喊道:“你们不必拦我,我保证七日之内不杀他。”
说完从小星子身上摸出了钥匙,又点了他的穴道,招呼鬼婆婆王子青进入一间花亭式房子。
光洁的地板上一按便出了一个地道。
“姐姐,他们会找到这儿的。”王子青扶着鬼婆婆道。
“没用,我有两层机关,进去了外面开不开。”
他们走进去将门关上,地板翻过来盖住。
小星子苏醒过来时,红衣姑娘已换了衣服,青色的披肩裹着雪白的衣裙,粉红色的罗裙飘飘柔柔。
她的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容。
小星子正被吊着,他看了看四周,像一所洞穴云府。
小星子身旁放了个火炉,上面烧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烙铁一恰好可盖住嘴!
红衣姑娘朝小星子走过来。她笑了笑道:“你吃过烙猪肉吗?”
小星子头上冷汗直冒,道:“没……没……有,只吃过女人的嘴。”
红衣姑娘脸红了,她被他吻得太多了。
“今天让你第一次吃吃女人的唾液!”
说完,她用手掰开小星子的嘴,一口吐了进去。
小星子恶心得直想吐,可是那两只手已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小星子硬硬地咽了下去。
红衣姑娘咯咯直笑。
小星子却哈哈笑道:“哇!没想到女人的口水也这么香!平时亲嘴时怎么没注意呢?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平时吃小老婆的口水吃得多呢!”
红衣姑娘真是气死了,她本来要拼命气他使他痛苦,恼怒。
可他偏偏不恼怒!红衣姑娘走到火炉旁,拿起了那把烙铁冷笑道:“口水好吃是吗?烤猪肉也让你尝尝滋味!”
小星子不理她,却“吱吱吱……”地叫道。
“咯咯,想学老鼠讨好我呀,偏偏我……”
她话设说完,忽地惊叫一声!从洞里一下子窜出数十只老鼠,往她身上跑过来!老鼠像箭一样直射到她身上,往她衣服里钻。
她像和人拼命一样,“啊,啊”地直尖叫,拍打自身。
烙铁早已掉在地上,倒把她自己烫了几下,衣服都烧坏了。
“饶了我,饶了我吧厂红衣姑娘简直哀求了。
小星子道:“先放了我!”
红衣姑娘忙叫道:“快给他松绑!”
小星子立刻被放下来。
小星子又道:“放我出去,一定要亲自送我。”
红衣姑娘不得不发布命令,自己也跟着出去。
小星子突然用捆住自己的绳子设了个活套套住了跟着红衣姑娘一起出来的一个下人。
他在那个人腿上砍了一刀,然后把红衣姑娘里面的衣裤剥得一干二净,拣起件披风披在她身上,用绳子捆住,背起她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红衣姑娘真是倒霉,赶走了耗子又来了这一难,尽是女人的弱处。
洞府修得很精,七弯八拐,又有许多支洞,误入里面便是死。
走了半个时辰,小星子扛着她很安全,他对外面的岗哨大声地道:“别拦我,我是你们家姑爷!”
这些岗哨用征求的目光望着红衣姑娘,她懒得理他们,闭着眼睛。
小星子扛着她来到一座庙内,他们早出了洞。
小星子亲了亲她的朱唇,道:“你一定不服我,对吗?“红衣姑娘嘟着嘴不理他。
小星子忽然捧住她的脸,狠狠地亲她的嘴,红农姑娘不停地颤抖,身体扭曲着像蛇一样地歪着。
他轻轻将那件披风打开,仔细地坐在那儿欣赏着这座天然“玉雕”。
他找来纸和笔,稍用功夫便将她描了下来,一幅十分逼真的人体素描!红衣姑娘看了看那幅图画,眼中又羞涩又惊异。
小星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红衣姑娘不说话。
小星子道:“再不说话,我可要下流了!”
“你什么时候没下流过?”红衣姑娘终于说了一句话。
“好!”小星子发怒了,他一把扯光了自己,扑了上去。
红衣姑娘颤抖着道:“不……不……不……要”她紧咬的牙关里拼出这几个字,觉得身体仿佛要爆裂似的。
小星子翻下身来,红衣姑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同时她脸红了。
那件披风被她弄湿了。
小星子将披风扯掉帮她擦擦身子,捡了件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
然后他捏着她的下巴道:“我给你松绑吧,但须先用迷药迷倒你,你可不要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说着,他给她松绑。
红衣姑娘站起来,舒舒自己的手脚,将小星子那外衣披好。
她眨了眨那美丽的眼睛羞涩地看着小星子。
小星子刚一抬头看她,她脸一红,低下头去。
小星子看她不走,心里一动,跑过去搂住她。
她双手勾住了他的颈。
小星子往她嘴上吹了口气,抱着她往外走。
忽地小星子与她一起掉在地上。
她站了起来,小星子却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她咯咯地笑弯了腰,一脚踢在小星子屁股上,道:“怎么啦?笨老公?”
小星子苦笑道:“我确实该死,奶奶个熊,我忘子你是个要强的姑娘!不该解掉你的毒,你他妈也装得太像了!”
红衣姑娘笑嘻嘻地歪着头看他,道:“不可一世的单公芋也有认栽的时候?”
“哼。你刚才不怕我压在这石板上捣碎你?”
“色鬼都会怜香惜玉!”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解开了你的毒?”
“你对我吹了一口气!”
“哇,小宝贝,我栽得值得!”
红衣姑娘提着他又往洞府走去。
小星子紧紧地注视着洞内,红衣姑娘突地用披风将小星子的头全包起来,只露出鼻孔。
小星子怒骂道:“你怎么用你身上的脏物全抹在老子脸上?太过份了?”
红衣姑娘道:“谁叫你羞我?”
说完又取出她的手绢塞在小星子口中,然后亲亲他的嘴唇道:“别发你的臭怒气,小老公,等我们扯平了,我让你快活死。”
小星子嗡嗡地嗡了几句。
“你说什么?”她扯掉手绢。
“你是要用烙铁烙我,还是用锅清蒸我?用手绢塞在我的口干什么?”
“别乱猜小老公,塞你的口是怕你又唤来那些怕人的小东西!”
说完又塞住他的口。
她将他抱在怀中,像抱婴儿一样。
走到那火炉边,烙铁仍在地上,里面空无一人。
她将头上的金簪放在火中,然后解开小星子头上的布。
“我想在你身上烙个记号,你说烙在什么地方好?”
小星子奇怪地看着她道:“你用什么作记号?”
“用我的金簪,烙在你的什么地方?”
小星子头大如斗骂道:“妈的,是不是等会儿还要来清蒸?”
忽然她用布包住金簪,拿着向小星子走来。
“别,你怎么能这……”
小星子杀猪般地嚎叫,红衣姑娘已经制住了他穴道,他毫无办法。
她把金簪烙到了他的胸上!“你必须永远记住我!”她微笑着,然后抱他就走。
好一会儿,小星子才重见光明,看着胸上,有一条像蚯蚓样妁黑条。
那中间却有字,似蚊足一样,上写“王菁青”三字。
“你叫王菁青?”
“你的胸上不是写得分明吗?”
小星子惊异地看了看她,她已经换了衣服像刚洗过澡。
她抱起小星子走进里屋,里面竟有一个盆子。
很大的盆子里盛着很多的水。
“现在是清蒸了,是吗?”
她将小星子穴道解开道:“让你洗洗。”
小星子洗好澡,穿了条她的花色内裤奔了出去。
她正坐在椅子上,看见他出来,咯咯一笑,然后闭了眼睛。
小星子扑了过去,双手首先抓她前胸。
忽然他软软地跌倒在她怀里。
王菁青笑得更愉快。
菁青把他放在软绵绵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