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了他,又不谈了。
小星子突然往她们两人扑去,横着将她们两人压在床上。
姗姗武艺高强,稍一用力,将小星子掀翻了。
小星子又去拉她腿,又去勾燕子的脚,三个人在床上滚作一团,一会儿姗姗逃脱,小星子用被子掉过去盖住她把她抱了回来,燕子更难逃脱了。
小星子匆忙着用腰带捆住了姗姗,将她与燕子捆在一起。
小星子竟利用地利之便,奇迹般地制服了她们。
他坐在她们腿上,得意地望着这两个属于自己的美人儿。
他一会儿看着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两美人儿都怒视着他。
姗姗道:“你要干什么?小心我一脚将你踹下楼去。
燕子道:“小老公,别惹怒了我们,你没好日子过。”
小星子道:“你们是不是我的?”
她们竟异口同声地道:“是你的又怎么了?”
小星子嬉皮笑脸地道:“是我的,我如何摆布你们,你们就只能听我的。”
燕子与姗姗对望了一眼,燕子道:”你要如何摆布我们?”
姗姗突然脸红地惊叫一声!“怎么了姗妹?”燕子奇怪地问。
姗姗恶毒地看了小星子一眼,羞低了头道:“这个小色鬼,他要玩他的一箭双雕!”
燕子也羞得低了头。
小星子一笑,开始剥姗姗的衣服,他对着姗姗燕子各吹了一口气,两人如水一样地躺在床上。
小星子解开她们,剥光了,两条嫩生生的美人儿在一起,如两堆玉。
小星子欣赏了半天,最后宽衣解带,搂着这人开一枪,抱着那个放一炮。
两人早羞得闭了眼。
最后小星子在她们身上踢打滚爬一阵,乱摸乱揉,反正大被盖了,也看不清。
最后他闹够了,才一手抱一个沉沉睡去。
等他醒来,两个美人儿早已不在了。
而他的手脚却被吊着。
他腹中辘辘,一看旁边有一碗参汤。
香气四飘.他唾液欲滴。
“来人哪!”他有气无力地喊道。
外面的女侍卫道:“对不起,少爷,两位少奶奶吩咐,不许入内。”
小星子一怒吼道:“你听我的,还是听她们的!”
女侍卫道:“少爷,我是少爷你分派专服侍少奶奶的,自然只听命于她们。”
小星子“哼’了一声,真没办法子。
突然一阵银铃脆耳的笑声同香气传来,从里屋走出了两个全身穿着白丝绸的美人儿。 只听姗姗道:“咦,这儿怎么吊了—个人呀,他是想荡秋千吧。”
小星子气歪了嘴。
燕子走过来一按小星子的眉心,小星子以为燕子关心他,心里一乐,刚想说话,忽听燕子奇怪地看着姗姗道:“咦,姗妹,这人没发烧呀,怎么自个儿疯子?”
小星子看她们穿着浴衣,曲线朦胧,却故意在他面前向他抛媚眼,卖弄风骚,有时还故意露一下雪白的大腿。
小星子又饿又气,头昏跟花,吼道:“再不放我,我将你们全休了卖到窑子里去!”
燕子和姗姗哪里理他,继续取笑他,挑逗他。
小星子气得半死了,想不到威风一世,今日被两个老婆折腾得够受!最后燕子道:“妹妹,这个人怕饿得不行了,我们述是先喂他一点吧!”
姗姗道:“嗯,对,我们发点善心。”
燕子给他喂参汤,小星子如狼似虎,一下子喝完了,姗姗已给他拿了瓶桂花露来,小星子又喝完了,燕子又给他一碗燕窝汤。
小星子干完了,才觉得肚中不再咕咕叫了,有了力气才道:“现在该放了我吧。”
姗姗奇道:“这个人也真怪,自己吊了自己,却叫别人来放他。”
燕子道:“这个好人我们不能做,否则他等会儿又会怪我们的。”
姗姗笑道:“对!”
燕子叫道:“来,我们来下棋。”
姗姗与燕子慢慢对奕。
小星子急得都快出眼泪了,忽然想道:“我何不用智!”眼珠子和心眼儿旋了起来。
小星子一喜,智上心来,忽然非常严厉地道:“喂!快放我,老头子正在点兵要打蒙古那二王子,你们延误了军国大事,你们老公要砍头的!”
姗姗与燕子对望了一眼。
姗姗道:“喂,小鬼,你是谁?我们还没嫁呢,哪来的老公?”
燕子也道:“这个人胡说八道!”
小星子一急,道:“快放我,我是带兵的统帅,这次围困二王子,事关重大,你们若延误了军机,你们自己也问斩!”
燕子道:“好像听说单相府那个老相爷明日清晨才发兵,他老人家那个臭宝贝儿子才是前统帅,是前锋官,这小鬼说他就是,且等会儿发兵,这不是说谎吗?”
姗姗眨着眼道:“是呀,这不是说谎吗?”
“对说谎的人怎么办?”
“打屁股。”
姗姗同燕子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小星子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仍旧不死心,灵机一动,突然他道:“算了,我死了算啦!”
忽然口中喷出一口血来,四肢放松,真个儿回气了。
姗姗与燕子大惊,看他吐出血来、哪敢怀疑,立刻将他放下来,扶他到床上。
姗姗道:“待我用气活他脉络,一定有救。”
刚想放了小星子,忽然搁在她们两人肩膀上的手一紧。
姗姗,燕子小星子全跌在床上。
姗姗与燕子同时也像上午一样像水一样地毫无力气了。
小星子站了起来,哈哈笑着合了眼,但并不急于耍她们。
他先唤进婆子们,道两位少奶奶一同病了,要她们喂饭。
婆子们喂了以后,小星子才进来,准备耍她们一顿。
可是他刚进来,已经傻了眼。
燕子与姗姗正在喝茶聊天。
只听燕子道:“姗妹,你被蛇咬过一次后,会不会第二次被那同一条蛇咬中?”
姗姗道:“不会,我会提防他!”
“对呀,这一个傻小子怎么连这也不懂?”
姗姗又道:“我只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吐了血还没死呢?”
燕子道:“那个鬼自以为聪明,以‘血草粉’来蒙我们,怎么不知道我也时常看药书,原来小鬼在骗人。”
“哎呀,姐姐,当时知道了何不放过他?”
“我呀,觉得我们要换个方式耍他一回,他以为他在耍我们,到后来才知道我们耍了他,咯咯……”
两人同时大笑。
小星子呆在那儿,同时看着她们,心里在想着如何报复她们一顿。
姗姗道:“那小鬼一定不怀好心,要报复我们呢。”
燕子道:“没关系,他身上现有七种迷药,十种毒药,这十种能杀人,这小鬼也算得上我们小兄弟,我们做姐姐的放了他,他难道会欠我们吗?那七种迷药,我样样能解。”
小星子这才发现燕子原来比他自己使毒的本领也差不到哪儿。
只有一种药她没发现,那是藏在假牙里的。
当然出去时他会更仔细些,例如他身上会突然生出颗黑痣来。
可是现在他的确不敢对这两位美人儿用毒药呀,不过先吓她一吓。
小星子道:“老婆终究是不如老公的,你想想,我用毒药,总不会一刻就毒死了吧,我先毒倒她,把她捆了再给她解药!”
燕子与姗姗都傻了,燕子突然笑道:“姗妹,我偷了你的东西会不会告诉你?”
姗姗笑道:“告诉我又何必偷呢?”
小星子道:“我若已经在茶水中下了毒,等会儿你就要倒下了,我会不会告诉你?”
燕子姗姗又傻子。
小星子猛窜过去拿绳子。
姗姗一掠,快如光影,早已经抓住小星子又往床上一掠。
只听她道:“快,给我们解药,燕子姐你看清楚了,别又让他用毒药毒我们。”
小星子道:“给了你们,你们也不知道服法呀?”
姗姗道:“说,服法!”
小星子拖延时间,支支吾吾。
姗姗稍稍用力,小星子大叫道:“脱了衣服,涂于乳峰外即可!”
姗姗道:“解药呢?”
小星子道:“在我手指上沾着。”
哇,原来是场骗局。
小星子刚说完,已用力顶起被子,劈头盖脸地盖下。
三个人俱盖在里面,小星子立刻混水摸鱼,这儿揉一下,那儿捏一把。
但姗姗立刻将被子震飞,同时一下制住小星子。
小星子望着姗姗被扯开的衣领色迷迷地笑,那儿春光外露。
姗姗脸红地扯上。
小星子望了望天,道:“我明天要走了,你们再让我玩一次吧。”
姗姗道:“你难道非得将我们放在一架床上,你才有趣?”
小星子道:“我不脱光你们,你们就像现在一样跟我闹行不?”
姗姗脸红了道:“怎么个闹法?”
小星子道:“你们在这张大床上不许离开,我便捉你们,捉到了随我怎么办,但保证不脱你们衣服怎么样?”
姗姗看着燕子,燕子对小星子道:“你若不守诺言,怎样?”
小星子认真地道:“你们可立刻不跟我玩,也不跟我睡,好吗?”
两人脸红了,点了点头。
小星子将被子盖住她们两个,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有肉的地方就亲。
三人笑闹成了一团。
闹累了,小星子搂着两个小宝贝道:“我们另外玩一种吧。“姗姗道:“怎么玩法!”
小星子道:“先将灯吹了,我们各自脱了,然后我们玩。”
两个活宝贝同时反对。
小星子道:“就这一次,好不好?”
两人同是摇头。
小星子哀求道:“我明天就要走了,又有十天半个月不能见你们,陪我一次吧。”
两人听了这可怜话,都沉默不语。
不说话就是默许。
帐子放下来,三个光溜溜的人在大被子里面你窜我追,你抓我,我抓你,乱作一团。
就这样两个活宝贝你一阵我一阵,最后竟将小星子累垮了。
小星子抱着两个,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小星子便要出发,他刚起来,两个美人儿已收拾好子。
小星子搂着两个美人儿道:“我真舍不得你们离开我呀。”
两个美人儿低头不语,也许是昨天的尴尬场面,也许是离别愁。
小星子最后放开她们,道:“我走了。”
短短三字含了多少离愁,多少别恨,燕子道:“晚上可注意盖好被子噢。”
姗姗道:“少在外面沾花惹草。”
小星子摆出最迷人的一笑,离开了绣楼,相爷早给他两万多官兵,两百多侍卫。
官兵们从大道出发,风尘滚滚往北而去。
小星子则率领侍卫,化装成逃难的人,也往北而去。
小星子的伙伴隐蔽得很好,白天睡觉,夜晚行军,由当地驿站发给马匹,迅速到达了前方。
此时,早就有官兵把守此地。
他们寻找大雕的尸体,并将这儿围起来。
小星子紧盯着周围的群山看。
小星子问侍卫道:“你们没有搜山?”
“没有,因为这儿好像常有石头落下来,开始我们也去搜山,但小队刚入山,就有弟兄被砸伤、砸死了,所以只等少爷行事。”
小星子领了侍卫,绕道而行。来到几座山的背面。
这些山上尽是些灌木丛,刚过人头高。
小星子突然下令烧掉灌木丛,片刻熊熊火起,浓烟滚滚,小星子在烟雾中仔细寻找什么。
火烧过的地方光秃秃的。
柴断火断,小星子知道那儿也许是空地或路。
一定是路!一条没头没脑没来由的路。
路的尽头是灌木丛。
小星子与护卫前行。
刚走了没多远,忽然从两边灌木丛中飞起许多箭。
护卫们立即拔剑挡箭。第十六章 抱头鼠窜狼狈相
小星子看着这危险的地方,叫护卫们用剑去挑灌木丛。
但灌木丛中已开了条隧道。
隧道不明不暗,依稀可以看着走。
小星子往里看了看。
随手在入口处撤了一些东西,然后带着护卫们前行。
前面也是灌木丛。
小星子便命人扯这些灌木,不一会儿却露出个大洞。
小星子去开那阻住隧道的小栅门。
突然一支飞镖迎面飞来,直射小星子。
张诚眼疾手快,两指一夹,那东西立刻断为两截。
“哧!”一声,一股白色烟雾飞出来,小星子衣袖一挥,烟雾都凝成水珠样。
小星子骂道:“他妈的,在我面前也耍起这种毒物来了,真是班门弄斧。”
张诚道:“我们不妨先出去,用火烧他一干二净。”
小星子道:“这灌木阵如果这样易破的话,这二王子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张诚道:“这阵法也许不是他设的。”
“这个自然,难道他是个中原通吗?要嘛就是投靠了个大主子。”
“少爷认为是那个门主所设?”
“你认为不是?”
“那少爷知不知道这其中奥妙?”
“你是说武当的‘枯木阵’,还是少林的‘圆阵’”
“枯木阵?”
“哈哈,你以为二王子会待在坛子里让你扣吗?”
“少爷以为他们根本不在这里?”
“话不能这样说,任何一个阵法没有人就不是活的,死阵法同机关一样伤不了我们,至少不能大大打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