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道:“不对,燕子姐,他像是服了媚药。”
燕子看他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小星子再去扑时,两个美人儿都没躲。
小星子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将她们排起来,撕开衣服,疯了起来。
小星子双目欲流血似的,像是发了情的小公牛。
两个美人儿心里痛惜他。
这么个一身全是毒药专毒别人的人,反而让别人给毒倒了。
最后小星子自然沉睡不醒,两娇妻也给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几天以后,当小星子醒来,不禁伏在床头大哭不起。
他一直认为自己比较理智,聪明,如今却让人给下了媚药反倒不知!
燕姗两人只有不断地安慰他,小星子道:“你们出去吧,让我好好想想。”
两位夫人走了出去,轻轻将门带上。
小星子伏在床头,仔细地回忆从菁青出洞前的情景。
“难道是菁青?她有什么动机?”
“不会,谁愿让自己的孩子没有爹呢?再说从那儿到京城日子长着呢,下了媚药应该早就发了。”
“只可能在京城!”
忽然他跃起来,喊道:“你们进来呀!”
燕子与姗姗便进来了。
小星子道:“你们刚才谈剑痴门与那个力痴门在争斗?为了那两把刀?”
她们都点了点头。
小星子又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姗姗道:“我们回来时京城里闹得也很猖狂,相府的侍卫探子也多,他们赶回来告诉你!”
小星子道:“哦?他们说决战点在什么地方?”
燕子道:“没有,他们说这两批人随时都有可能斗,官兵正在到处捉拿他们,他们又将决战处转到了大小客店中。”
小星子一愣,随即道:“快!快叫人给我备马!我要去见柳儿、眉儿!”
姗姗燕子闻言不由一惊!
小星子唤来女侍卫,要她去通知相爷及护卫,他要立即出去!
女侍卫答应一声,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小星子与两位夫人及护卫出发了。
小星子奔出了京城,来到郊外一个村子里。
村子里有家酒肆。
小星子下令道:“搜,快搜,到后山上也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尸体!”
护卫留下几人保护,其余全都搜捕去了。
不一会儿便有人来报告说在后山发现了两男两女四具尸体!
小星子打马前去。
这是个比较宽敞之所,一面是悬崖,另三面是陡坡。
小星子走过去看两具女尸。
尸体己隐隐有了臭味,但面目未改。
燕子脸上露出十分惊异之色。
那两具女尸竟是柳儿和眉儿!
小星子皱了皱眉,燕子从口袋中掏出块方罗帕。
小星子捂住鼻子,仔细地审视她两人。
伤口在胸上,是剑伤,毫无疑问。
四具尸体手里都提着剑。
小星子吩咐众人迅速离去,他自己呆呆的一边走一边在想什么。
燕子道:“柳儿、眉儿是刀痴门中人物!”
小星子道:“我知道,那时刀痴门造的两个假死人时我就知道了。”
燕子惊异地道:“哦?”
小星子道:“刀痴门故意杀了两个人扮作眉儿柳儿,又粗糙掩盖了伤口,使我一眼以为那是剑痴门的人干的!”
姗姗道:“哦?动机呢?”
小星子道:“自然要引我去与剑痴门做对,刀痴门与剑痴门大概是生死对头。”
姗姗道:“侍卫们打听到了那头头的名字了吗?”
燕子道:“刀痴门自然是白及天,剑痴门好像不再是剑痴,而是他座下一个弟子,听说功夫比剑痴还好!”
姗姗突然对小星子道:“听燕子姐说你与柳儿、眉儿有过一段情,为什么不将她们埋了?”
小星子道:“埋了?埋了怎么报仇呢?小宝贝,不要只想到仁道。”
姗姗道:“埋了就不能报仇了吗?”
小星子道:“因为一埋,人家就会发现我来过这儿了。”
姗姗道:“我们何必惧他?我真想现在同他较量一番,看看谁厉害!”
小星子将她搂过来就要亲,姗姗像见了鬼似的道:“放开我,放尊重些!”
小星子闻言一惊,姗姗早溜脱了。
小星子满脸的沮丧,好像十分悲哀,他一言不发,低着头默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护卫同我走,其余的人回相府去!”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姗姗望了燕子一眼道:“燕子姐,他好像生气了。”
燕子望着小星子的背影道:“我们跟上他!”
小星子往市井方向而去。
他来到了一家绸缎庄。
小星子道:“老板,昨日谁他妈当班?”
掌柜的看他带了十多个彪形大汉,吓得颤巍巍地道:“待我查查!”
他拿出个帐簿查找,小星子一把抢了过来道:“我来!”
他看了看道:“小三子,是他娘的小三子,快叫他出来!”
掌柜的愣了半天才道:“客官,小三子前……前几日……给……给人杀……杀了!”
他全身害怕得发抖。
小星子道:“尸体呢?让我瞧瞧!”
掌柜的道:“早葬了,我……我怕事情给闹大了,送了些银子给他家,这样就葬了。”
“哦?你倒挺会干事的。”小星子冷笑着看着他。
掌柜的吓得冷汗直流,好半天才跪下道:“客官,你……你要什么我……我全给你吧,但……但那小三子不是我杀的!”
小星子知道他是个老实人,便道:“没事啦,我问你,小三子什么时候死的?”
掌柜道:“这……个,这个……好像是有些问题!”
小星子道:“哦?你感觉出了什么问题?”
掌柜道:“他好像很早死了,但……但后来他却卖过衣,当过班,就……就好像他本该前天死了的,然而昨天他还当过班!”
小星子道:“他死在哪里?”
掌柜道:“死在本店后面一个水沟里,他全身是血,与泥混在一起,那地方本来很冷的,但挖他时他臭了。”
小星子扔给他二两银子,道:“记住,不许对人说,我们是官家查案的,要秘密些。”
小星子一行人出来,直奔向相府而去。
燕于与姗姗正在吃饭,小星子闯了进去,两人见他回来了,给他添了一个凳子。
小星子没有理她们,却向姗姗的屋子走去。
燕子与姗姗对望一眼。
“他……他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姗姗道:“我不就是拒绝了他那一回嘛!”
燕子低着头细嚼,好一会儿才道:“也许你那一拒绝恰好刺痛了他那个伤疤!”
然后,她又道:“哎!姗妹,他十分喜欢你身上的香气,你去试试道歉,向他说明我们的约定呀,我想静心思考一下,今天发生的事,也为他出出这气,无论怎么样,他总是我们丈夫,我们也总是他的人了,也尽尽我们为妻的责任呀。”
姗姗气道:“他为什么不尽尽丈夫的责任?一年到头就知道找杀用计,在家里时除了玩我们就没有别的事,还不如去学王菁青,也让他陪我们谈谈情,说说爱呢!”
燕子道:“他还小呢,不懂这些,再就是他确也没时间,他为前程,我们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公是个只会同女人调情的浪荡公子呀,他以后长大了,自会懂的,再说他的名誉也是我们的名誉呀。”
姗姗气消了,吃完了饭,直奔自己的屋子而去。
但她未进屋就先感到有股杀气。
她美日四顾,便发现绣楼上无论燕子楼还是她的阁,都暗藏着许多侍卫。
凭她感觉,这些人功夫似乎不在自己之下。
她轻盈地走了进去,突然有侍卫用刀拦住道:“二少奶奶,少爷吩咐,任何人不许进!”
她怒道:“胡说,这是我的屋子,怎么能不让进?”
侍卫道:“少爷吩咐,不敢有违!”
姗姗心中微怒,她闪电般出手,侍卫忙滑出五步,站住道:“少奶奶息怒,若要违抗少爷命令,后果自负!”
姗姗生性倔强,抬脚便往里面闯去。
忽地人影一闪,她感觉不对,立刻身子往下一矮,又陡然掠出。
果然她原来站立处人影一闪,又立刻没了。
正在她惊疑之间,忽然觉得全身穴道被制!接着有一丝细细的传音入密自空中传来:“少奶奶,得罪了!”
姗姗感觉到身体被一股无形之力托住,慢慢跌坐在地。
她又惊又怒,立刻努力冲穴。
正在这时,小星子在门口出现了,他望了她一眼,将她抱入屋中。
刚刚进了大厅之门,一股无形之力自空中袭来,往她身上一扫,穴道自解。
姗姗从他怀里跳出来,怒道:“你对我摆什么臭架子?用这些喽罗来吓我吗?”
小星子并不理她,转身睡在床上在沉思什么。
姗姗自个进浴室洗了操,穿了件素衣,气怎么莫名其妙地消了,就像刚被自家的狗不友好的吠了一顿,突然认出了自己又摇尾巴讨好了。
小星子仍在思考着什么。
姗姗走了过去,靠着她坐下,扭扭身子道:“喂.还在生我的气呀!”
小星子摇着头,脸上无表情。
姗姗道:“来,我跳一支舞让你看看。”
小星子望着她,仿佛很奇怪。
姗姗没理会,自个儿跳了起来,小星子目不转睛地望着。
姗姗以为他被自己勾住了,边舞边卖弄风骚,轻抛媚眼,有时故意将裙子弄起,露出一双雪白的腿。
小星子仍只是望着,不动不响。
姗姗奇了,平时小星子早已行动了,今天怎么……
她走过去,往床上一躺,靠在小星子身边,用身子碰碰他,道:“喂,究竟什么事呀?闷死了!”
小星子仍不言语,姗姗翻过身去,将头搭在小星子肩上,吻了吻他,盯着他双眼道:“告诉姐姐,发生了什么事儿?是不是今天我得罪了你?可那是我与燕子姐的协定,今后不许你在众人面前搂抱我们,吻我们,不同时与你同房,省得你早衰,影响身体!”
小星子摇了摇头。
姗姗用高耸的前胸去磨蹭他,挑逗他道:“怎么啦?不想吃姐姐的奶了?”
小星子也不禁不住了,用手按住她的胸,揉了揉又不动了。
姗姗主动脱了衣裤钻入被子,去解小星子的衣,小星子等她忙完了,才爬上去,趴在她身上动作起来。
但很快,他却翻身下来,姗姗更奇了。
“什么事让你如此担心?”
小星子终于开了口道:“如果有人立刻杀进来,将我们送入地狱,将全相府毁掉,你说我担不担心?”
姗姗道:“现在还没有这种人吧!要不你怎还在?”
小星子摇摇头道:“有这种人,他能杀我,他现在不杀我,只因为时机未到。”
“这有什么时机的?你说的就是那个门主吧?他早杀了你自己早得一分安宁。”
“杀了我一个人没有用,还有我老头子和皇上呢!”
“他能杀你,就不能杀他们吗?”
第十八章 莫怕那人只怕神
小星子摇摇头道:“他现在还没有把握,他在等待时机,那时他就能同时杀我们三个,现在动手会暴露他自己。”
姗姗道:“你别把那门主估计得太高了嘛,他是人,不是神。”
“他有时比神更可怕!因为这时他就是站在你身边,你也感觉不到他!”
“你别吓人好不好,他难道能变成一阵风、一股空气?”
姗姗毕竟是女孩儿,虽然练武,却也怕了,手有点抖。
小星子道:“好了,现在还早.我们过去商量一下。”
姗姗抓住他道:“你怕他杀了你?”
“不怕,杀我也不怎么容易,何况他现在还慑于天子之威。”
说完穿好衣服,姗姗跟着他走了。
小星子与姗姗进了燕子楼。
燕子闭目在床上打坐。
小星子走过去,没了往日的顽皮,只道:“我们来啦!”
燕子十分平淡地道:“我知道,这时你若还对我们的肉体感兴趣,你也不会被老相爷看中了。”
小星子看了看她,才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柳儿、眉儿死在哪儿?”
燕子仍闭着眼道:“你从王菁青那儿回来的路上并非一帆风顺,你故意走了那条小道,那正是虎鼻子底下,你却走对了,所以你碰见了柳儿、眉儿。”
小星子道:“有一点不对,我只看见她们像,因为那天晚上我住在楼上最左一间,她们是最右一间。”
燕子道:“你还看见了什么?”
小星子道:“她们与两个男子走了出去,我只看见她们的背影,闻到了她们的体香。”
“两个男子?她们在接受挑战?为什么死在她们旁边的却是剑痴门的人?”
“你看得出他们之间是敌人?”
“这从现场看比较容易,只要看伤口就是了,他们四人之间互相残杀而死,但似乎还有别的人在杀斗,那旁边的脚印很凌乱。”
“是的,我也这样想,但你认为我被这事给吓怕了?”
“不是,你在路上遇到了比这更惊险的事,比如说一个很可怕的人。”
“你认为是谁?”
“当然是那个门主。”
“你为什么这样想?” “没有人能毒倒你,只有那个未知的门主例外!而且你差点铸成大错。”
“哦!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