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提亲,休想沾我。”
小星子道:“哎呀,小表姐,生的哪门子气?将来的事谁能预料?”
蓉蓉没有言语,小星子一只手搂她,一只手向她胸口摸去,蓉蓉很敏感,去打他手,小星子却不怕,蓉蓉也不很坚决,小星子便按住了,蓉蓉嘤咛一声钻进他怀里,头埋得低低的。
小星子将她放在床上,一只手去解她衣扣,蓉蓉已经头昏脑涨,胡乱地推小星子。
她眼里发出无奈与哀求道:“不行,绝对不行,星……星儿,你会将我推入绝境的。”
小星子没有办法,只得隔层衣玩弄着蓉蓉高耸的胸。
忽然外面又有了脚步声,小星子从床上一跃而起。
蓉蓉也立刻坐起,整理一下衣服。
蓉蓉突地破口大骂道:“死鬼头,又来辱我,看我不告诉爹!”
小星子伸手去揉了一下她,小声道:“装得真像!”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是何正伟,他立刻道:“什么事?”
小星子笑嘻嘻道:“我在锻炼她的胆识!’说着走过去将那布一拉,是具骨架。”
蓉蓉仍不敢着,何正伟笑道:“原来如此?我来叫你们去吃饭的!”
说完大家一起吃饭去了。
吃完饭,蓉蓉跟着小星子走,小星子往花园里奔去,蓉蓉也去。
小星子道:“辣子表姐,你再这样,别人以为我们是一对了!”
蓉蓉道:“我……我不怕别人说,你……你不正希望如此吗?我们好像是偷情,我是他什么人了?什么也不是,我们为什么要躲他?你胆子小得像老鼠,为什么怕他?我谁也不属于,你为什么一边想打我的主意,一边却怕一个与我无关的人。”
小星子叹口气道:“我哪是怕他,我是怕你爹,我那大舅舅!”
“我爹怎么啦?只要你喜欢我,你爹来提亲,我爹难道还拒绝吗?”
“一定会的,我的小表姐,我当然恨不得让你做我的老婆,好亲亲小宝贝,但是……唉,你不明白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我一定去解决好,好吗?”
“你如果真想嫁给我,你跟我私奔了吧,我把你藏到相府,谁也不敢去搜的。”
“这……这怎么行嘛!”蓉蓉嘟着小嘴,不高兴。
小星子边想边道:“我们去西湖玩吧,暂且乐一乐,管它以后如何!”
“不嘛,你我私事都没解决好,我玩得也不开心呀!”
“如果我不来你将如何办?”
“你干吗如果如果的?问题是现在你来啦,而且偏偏人家……又喜欢……上了你。”蓉蓉满脸通红地道。
“哟,一个大表姐爱上了她的小表弟,这种事传出去你不怕羞?”
蓉蓉捂着脸羞死了,要走,小星子一把将她抱过来,蓉蓉睁开跟道:“干嘛?哼,怕人说难道就不爱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管得着?”
小星子笑道:“要是在相府里以后来了客人,你更加喜欢那客人,不也是跟着他走了?岂不要去偷人?”
“胡说!”蓉蓉气红了脸:“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既与我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了解你的性格脾气,也是你能成大事,又讨人喜欢,你以为我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吗?我从来没喜欢过何正伟,我根本不了解他,他也只是看中我的美貌,对我喜欢游山玩水,吟诗作画他丝毫不了解,他也不知道怎么讨女孩子的欢心,只喜欢一个人干自己的事,连夫妻观念都不懂得,他认为女人除给他取乐生孩子外其余的什么都不要了,女人也有爱好,也有活的方式呀,也是人!”
小星子从头到脚地扫了她一遍。
蓉蓉正冲动着呢,她提起裙,轻盈地旋了一圈,歪着头一个劲地媚笑:“不够格?比不上燕子我心中有数,比姗姗如何?”
小星子笑道:“你难道不认为我也把老婆看成是会生孩子的东西,供我取乐的东西?”
“可是燕子、姗姗那神情好像根本不是,她们至少有很大的自由,她们的爱好至少得到了你的支持!”
小星子哭笑不得,女人要是喜欢上了你,你说马是驴她照样认可。
“好,我会有办法将你弄到的,我的亲亲宝贝!”小星子张开手扑过去。
“去去去,现在是表姐,以后仍是表姐!不准改那肉麻的称呼!”
“我们去西湖如何?”
“好呀!”
两人独自出去了,到了那少人之处,小星子牵起表姐的手在走。
一路上看过去,蓉蓉仿佛觉得西湖的景色格外好似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急于答应我?几天前你好像还不是这样!”
“我爹已将我许配给何正伟了,本来我想我们还应循序渐进,含蓄点,可是再含蓄下去他就要将我嫁过去了,我……我怎么办?”蓉蓉有点发愁。
突然小星子一推将她推进水里,蓉蓉尖叫一声,小星子也跳下水去,两人在水中嬉戏起来。
蓉蓉还是第一次这样快活,像条快括的小鱼儿似的在水中游来游去、拍水、欢叫着。
小星子去追逐她,她发驻地在水中奔跑,小星子抓到她吻她,最后玩累了才抓她上岸去。
小星子早准备好了衣服,扔给她一套,两人各自躲进草丛中去换衣服。
蓉蓉刚刚套上干内裤内衣,突然发现了草丛中一双贼亮的眼睛。
“死星儿,你……你好不要脸!”她仍旧是小时候那句话。
小星子从草丛中窜了出来,扑过去将她压在草丛里。
小星子与她的目光相对,两人的目光似火,小星子伸手解开了她的衣服。
蓉蓉颤抖着,喃喃道:“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吗?我刚十五岁。”
小星子百忙之中也笑道:“知道,我们睡在一张凉席上,我第一次摸你,你叫了,后来就不叫了,真有意思,以后睡觉还让我抱你,爬到你肚子上去玩,就是那时不懂事。”
蓉蓉羞红了脸。
小星子又笑道:“可是那时没这么丰满,也不太软,这会儿味道才好呢,今天我也要好好收拾你一番,连皮带骨吞下去。”说完双手已到了下边。
蓉蓉突然狠命一把推开他。
“你……你这狠心的鬼,将我沾污了,我就只好跟你私奔了,你这臭办法不行,你爹不来提亲我就只好嫁他了,我现在还许配给他,必须留个清白给他。”说完狠狠地甩了小星子一耳光,扣好衣服,往家里奔去。
小星子被这突来的变化给弄愣了,手上仍有她身上的脂香。
小星子沮丧地回到王爷府。
第二日清晨,蓉蓉一醒来就觉得格外静,平时小星子早就将她从床上拖起来,大声吼叫着:“喂,玩去,还想到槐树国去做皇后吗?”
她一想那滑稽样子就想笑,可一惊又发现眼前的凄凉。
她洗漱过后,吃了早点,就奔出去,希望碰到小星子,或者看他在干嘛。
可在花园里转了大半天也没发现他,何正伟却看见了她。
“蓉蓉,你是来看我练武的吗?”何正伟早知道八王爷把他当乘龙快婿的事,以为蓉蓉开始转变了,高兴地问。
蓉蓉支支吾吾地点了点头,憋红了脸,心里瘪透了。
“你那个小表弟呢?怎么不一起来?”
“他老是吓我,我不跟他玩了。“蓉蓉低着头,转变倒也快,何正伟也没看出什么,于是一招一式演试出来。
蓉蓉开始也觉得很有味,何正伟也十分卖力,因而也很精彩。
可是突然小星子的声音传来了,蓉蓉走了神,凝神去听,似乎是与宋乍在谈话。
不一会儿小星子与宋乍从花树中穿了出来,只见小星子正提着一笼鸟儿与宋乍讨价还价,偏偏宋乍今天也故意与他使小性儿。
最后两人成交,宋乍以一百五十两的银子换了那里面的鸟。
一共十一只,颜色品种各异,正在笼中飞腾扑叫呢。
小星子拿了银子道:“哈,这下可有笔大生意做了,在这儿待这么久,也赚笔银子回去让两个宝贝瞧瞧,老公还是可以的,哈哈,当家理财财入户呀,抬头见喜喜入门哪……”
他一喝一蹦地走了。
蓉蓉心中一阵酸楚:“他竟还那么快活!根本没将我放在心中先前那样不过是想玩我而已!”
她为小星子的薄情而愤怒,她气冲冲往房里而去。
刚进自己门口,忽见丫环提着个笼子道:“刚才单少爷送了两只金丝雀给小姐,不知为什么说千万不要说是他送的,我不想瞒小姐,小姐收下吧。”
蓉蓉心中一阵惊喜,拿过笼子来,果然里面是两只金丝雀,活泼可爱,两双神气的大眼睛这儿瞅瞅,那儿看看。
蓉蓉立刻喂水喂食,可是那刚从野外捕来的性子刚烈得很,不吃不喝,蓉蓉只得将水食放进笼子,待它们饿了渴了定会吃的。
不一会儿宋乍来了,送给蓉蓉两只鸟,蓉蓉知道他们那时没看见她,便道:“咦?这鸟儿这么可爱是从哪儿捉来的呀?”
宋乍道:“哈哈,是小毛头今儿个出去来捕的,他说他是捕鸟高手,也真是,其实他肯定是用药的,捕鸟钓鱼他是高手,全靠他那身毒药!”
蓉蓉睁大了眼睛道:“他全身是毒药?”
宋乍看着她奇怪的样子道:“当然,听人说小毛头是毒小子的传人,这两年江湖上名声大震,使毒神出鬼没,要不,你看他那瘦猴精样,仿佛别人一手就可捏死他,他却倒处乱跑,江湖许多人都想捉他,却都拿他没办法?”
“你别把他吹得太神了!我只听说他倒是挺会用计,是做相爷的好料,这会儿怎又会使毒了?”
“哈哈,你要不信你去打他一耳光立即跑走,看你的手会不会变得只剩下骨头,他脸上两种毒药,口中三种毒药……”
“哼,别来蒙我啦!我打过他!”蓉蓉想起昨天下午之事,脸不由一红。
“那你是否立刻跑走?”
“那怎么啦?我只待了一会儿。”
“哼,就那一会儿他已经给你服了解药啦!”
“胡说,我根本没吃过他的什么药!”
“哎呀,跟你说不清,你又不懂江湖,这种解药若是要让你自己服,他算哪门子使毒的?比江湖郎中还差!”
蓉蓉不说了,好半天才道:“他又死到哪儿去了?”
“你没听说他从我这儿赚了一笔银子嘛?他说给他大老婆买的一对金耳环掉了,这会儿到外面做生意去了,说要赚笔钱买只飞燕子送给大老婆,买对玉耳环送给小老婆,他老婆可真多,又送金耳环又送玉耳环、飞燕子的。”
蓉蓉想到耳朵上的金耳环,不觉满脸羞云缕缕。
她问道:“他究竟去了哪儿做什么生意啦?”
宋乍道:“就在靠西湖边上一条大街上,卖豆腐!”
蓉蓉“噗哧”一笑,笑出声来,宋乍也觉得这小毛头特别有趣。
宋乍坐了一会儿便走了,蓉蓉叫来丫环,偷偷化妆,带了几个女保镖往街上而去。
一路上她紧盯卖豆腐的。
果然小星子在,但化妆成了女人,王爷府的小厮正替他收钱呢。
蓉蓉差点笑出声来,她故意在远处茶店中喝茶,看着小星子的动静。
小星子扯长了嗓子叫卖,竟是女人声音!那声音稚嫩却圆润,十分好听。
好多人都去买他的豆腐,主要是去看看这个惹人爱的小妇人。
顷刻间,旁边酒店的掌柜、布店的老板,客栈打杂的无不和他混得滚热。
小星子边走边唱,那歌声却也招人,许多人都停了下来驻足规着聆听。
蓉蓉雇了顶轿子紧紧跟随,等到进了王爷府,小星子三扯两拉,便成了男人装束。
蓉蓉故意先坐在一处休息,以为他会来搭讪,没想到小星子好像根本没看见她,从一边的大路上与那小厮说说笑笑走了过去。
蓉蓉彻底失望了,她伏在石桌上轻轻抽泣。
何正伟走了过来,道:“蓉蓉,怎么了?”
蓉蓉自不答理他,只嘟着小嘴,红着眼睛流泪,不说话。
何正伟道:“哦?一定又是你那小表弟吓着你了,待我去捉他来!”
说完一掠而去,蓉蓉要喊他已来不及了。
一会儿两人吵吵嚷嚷地果真来了。
小星子大吵大闹道:“你老婆哭了干我屁事,赶明儿你儿子哭了也来捉我呢?”
何正伟在一旁道:“我可没冒犯你,你不愿意走路我不是背你来了嘛!”
果然何正伟背着小星子来了,小星子正在何正伟肩上坐着,手里却拿着把二胡。
小星子道:“呵,辣子表姐这会儿给辣椒欺侮了吧,我今天卖的是豆腐,明天也不卖椒儿,干我啥事?”
何正伟道:“蓉蓉,什么事?说吧,让他给你道个歉!”
蓉蓉羞红了脸道:“什么呀,我不是早说过,没跟他在一起了嘛,今日丢了钥匙,怕爹骂,才哭了!”
何正伟一听立刻向小星子道歉,小星子不作声,也不走。
何正伟道:“单公子,你可以走啦。”
“走?哪儿去?上公堂还是私堂?”小星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何正伟怔道:“这……这是干什么?”
小星子冷笑道:“干什么?你在王爷府中乱抓客人,还干什么?”
“这……这我没有呀?”
“哼,现在不谈这个,说说是公了还是私了?”
“什么公了私了?”
“这都不懂,公了是上公堂,私了是你出银子赔偿我名誉费!”
何正伟碰到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