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非死在这女人手里不可,他忽然想起靴子里的刀。
他即刻撕下她的肚兜,也顾不得春色了,趁着扔肚兜时,他身子一斜,已抽出了床下靴子里的金匕首。
女子似乎对他这一斜身有所警觉,小星子立刻将刀藏进床垫下面,装作被她迷住的样子,爬了上去,俯身一吻。
女子浪笑着,两条腿大蟒蛇一样将小星子夹得紧紧的。
小星子一手去摸刀,一手抱住她,吮她乳头。
女子更是开心已极,笑得更浪了。
小星子已摸到匕首,悄悄往她腰部扎了进去。
女子咯咯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小星子骨头都寒了。
她倏地伸出雪白的手,迅速抓住刀片,一甩手,匕首深深插入墙中。
她冷笑道:“好叼,敬酒不吃吃罚酒,先让你尝这粒‘销魂春丹’……”
小星子大惊,知道一吃下去更无逃出去的希望,扭头道:“你不必逼我吃,我陪你便是。”
“好,但只要你再稍生异心……”
小星子长叹一声,心道:“就算今天跌入粪坑里吧!”
女子一边浪笑一边呻吟起来。
过得良久,慢慢平静下来,小星子蜷伏在她怀里懒洋洋的。
“你叫什么名字?”小星子问道。
女子媚声道:“九媚夫人,怎么样?你说我媚不媚?”
“媚,老子差不多被你媚死了。”
九媚夫人咯咯地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媚死你的,呆会儿我给你好好补补,我要与称做长久夫妻。”
小星子忽然心一动道:“老子与你这般做夫妻法,心里难受得很。”
“怎么啦?难道我不香不白不软?”
“老子一上你身就想起你老公来,做得便无甚兴趣了。”
“哟,你喝醋了?”
“呸!我问你,你那老公叫什么?怎地你有那么个壮老公还偷汉子?”
“他是侯大公子,怎么啦?你在诗明身边难道连他也末听说过?老娘不喜欢这种熊一样的男人,老娘喜欢你这种小白脸,嘻嘻。”
小星子侧起身子,捏了她脸一把,装作亲密的样子吻了她一下,似是柔情似火。
九媚夫人果然开心得要死,咯咯乱笑,又按紧了他。
小星子轻轻地揉她的胸,在她耳边道:“九媚夫人,乖老婆,没想到你这般迷人,我也爱你爱得要死。”
小星子在她耳边甜言蜜语讲了一大套,最后道:“但是,我一想到你老公那双臭手在你身上摸过,老子就要作呕。”
九媚夫人瞪大了双眼,低声道:“那你说怎么办?带我私奔吧!”
小星子肚里暗暗好笑:“妈的,你这公共厕所,老子带了你不倒霉才怪。”
他当下道:“不行的,你那老公是帮主,他肯定会找到我们的。”
“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趁他没发现我们之前先毒死他,再找个人冒充他就是了。这样的话我们既有权,又能享这床第之欢。”
“不行的。”九媚夫人竟然推开了他。
“怎么?你舍不得他?”小星子假装怒道。
“别……别生气嘛,不是舍不得他,而是不能如此,你想我要是能毒死他,我还会在这里受他的气吗?”
“哼!我看你定是想他多些,不肯跟我。”
小星子背转身子,知道她要上钩了,故意生气。
九媚夫人从后面抱住他,头垂在他肩上柔声道:“别生气好嘛,小宝贝,小心肝,我们慢慢想办法。”
小星子道:“等会儿他要你放我去诗明身边探听消息,你怎么办?”
“我……我就说你经不住药力,死了。”
“那尸体呢?”
“扔了!”
“哼!这样他不怀疑吗?吃醋的人疑心更大些。”
“那我听你的,好吗?”她竟倚偎过来,一副撒娇的样子。
小星子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叹道:“你这小妮子,让老子伤透了脑筋。”
九媚夫人“哎哟”娇叫一声,反而笑了。
小星子沉思道:“这样,你将你身边丫头拉一个来,注射你那种药,我再给她整容,扮作我的模样,我扮作她,这样好吗?”
九媚夫人拍着手娇笑道:“你果然聪明得很,我将来生出来的儿子定像你。”
“快去,快去。再久了你老公就疑心了。”
九媚夫人立刻穿了衣服,修饰一下,快步去了。
过不久,果然抓了个丫头来,小星子先自己改扮好,那丫头与他身材差不多,改扮起来容易。
一切收拾停当,九媚夫人坐在他身道:“你在这里秘密得很,不必改扮呀。”
小星子知道她怀疑自己想逃出去,拉下脸来道:“凭你一个人也不能除掉你老公的,等老子与你一起除掉了你老公再安安心心地做夫妻不好吗?”
“你……你,这样太危险了吧?”
小星子一把将她拉过来,道:“你想不想过幸福日子?”
“好啦,别那么凶吗,我听你的。”九媚夫人气馁了。
小星子将她搂进怀里,一阵揉捏,只弄得九媚夫人全身酸软,吃吃而笑,小星子都差不多要呕了。
“咱们走吧,寻找机会下手。”
九媚夫人站起身来,提了那丫头出去。
侯大公子果然在等待他们出来,九媚夫人解开那丫头的昏穴,放进轿子里抬了出去。
侯大公子旁边站着个男子,小星子一出来就盯上他了,这小子不停地盯着九媚夫人看。
待轿子去了,侯大公子才拉着那男子道:“夫人,这是我二弟。”
侯二公子脸一红,作个揖道:“见过嫂嫂。”
九媚夫人惊魂甫定,生怕侯大公子瞧出端倪,这会儿松了一口气,立刻又柔又媚起来道:“哟,我刚才还道谁家有这么好的公子,原来是二弟。”
“夸张了!”侯二公子脸上又是一红。
小星子心里一动,暗道:“男人红脸,定不怀好意,好呀,哈哈!”
侯大公子在洞里设席招待侯二公子。
侯二公子原来也是个帮主,侯大公子名青衣帮,手中喇嘛最多。
侯二公子名黑衣帮,江湖人士最多。
酒席问,侯二公子目光果然连连在九媚夫人高耸的脚上扫来扫去。 小星子灵机一动,他在旁边侍候九媚夫人,趁别人不注意,轻轻在九媚夫人大腿上捏了一把。
九媚夫人立刻推脱身子不适,带他到了里间休息。
小星子待她进屋,一把搂住了她,九媚夫人急道:“不行,他会知道的。”
但她慢慢地软了下去,小星子早已将牙中蒙药迷住她了。
他立刻将九媚夫人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悄悄往门外看去。
幸喜天助人,那侯大公子喝得醉熏熏的早有丫头掺进屋去了。
小星子立刻从房门口边跃到床边,拿起那粒“销魂春丹”,弄了一半丢进九媚夫人口里,九媚夫人含含糊糊地吞进去了。
他将另半粒倒入酒杯,端进屋来,直往二公子走去。
他走到侯二公子旁边,低声道:“二公子,夫人今日身子不适,这杯酒是夫人敬公子的,夫人不能亲自来,命婢子来给二公子把盏。”
“不敢,不敢。”侯二公子眉开眼笑地一口喝了。
小星子低声道:“请二公子借一步说话。”
侯二公子立刻跟了他去。
到门边时,小星子瞟了一眼厅中,厅中诸人皆已半醉,没有人理会他们。
小星子一喜,故意低声媚笑道:“二公子,夫人房中有请,嘻嘻。”
侯二公子一听狂喜,也顾不得堂中诸人,一闪身冲了进去,直往床边摸去。”
九媚夫人中了迷药,早迷糊了,又吃了那半粒春药,此刻正是春色上眉梢。
这二公子此刻喝了春酒,正是旱地逢甘雨。
九媚夫人神志不清,不知置身何处,只听见有男人鼻息,以为是小星子,媚叫道:“我的小心肝,怎么还不快点?”
候二公子心花怒放,踢了鞋子,狂扑了上去。
小星子在门边一见,心里大笑道:“他妈的,这妖婆强奸了龙子,老子也要让你吃吃苦头!”
他见门外有人把守,也不知此地何处,不便出去,心想不如留下来,看一台好戏。
他往侯大公子的住处走去。
正走得一半,却见侯大公子脸色铁青而来,仍旧醉酒末醒,却又似醒了,跌跌撞撞,见了小星子吼道:“夫人呢?”
小星子战战兢兢地道:“夫人在大厅侧厢休息,吩咐婢子不许进去。”
他故意来此一句,果然侯大公子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往侧厢房跑去。
小星子心中暗笑,跟了上去。
侯大公子一把推开门,叫道:“夫人。”
床上顷刻间两声惊叫,一男一女顿时出现在侯大公子眼前,侯大公子大吼一声,怒道:“你这贱人,你这臭婊子!老子杀了你!”
他酒已醒了大半,一拳往床上砸去,一条赤裸的身子已飞起。
床上却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呼。
侯大公子见那赤裸男人竟是侯二,目中喷火道:“好呀,你这狗东西,连你嫂子你也不放过,我早知道你这狗东西今日来不怀好意。”一拳打过去。
两人立即拆起招来,侯二公子连声解释道:“不是我去勾搭嫂子。是嫂子命我进去的,这种骚女人,不要也罢。”
侯大公子更是愤怒道:“呸!耍了老子老婆,老子今日岂能放过你吗?老子先了结了你!再将你老婆弄来在你面前耍给你看!”
两人越打越凶,堂中两帮诸人见各自主公在打架,立刻也打了起来。
堂外把守诸人也已乱了,冲进来帮助打架。
小星子见势,立刻浑水摸鱼,冲了出去。
洞的出口处是座寺庙,前方万家灯火,正是拉萨城。
小星子改了装,觉得毫无破绽,立刻往诗明那儿赶去。
府门已经关闭,小星子瞧了瞧院墙,知道有守卫之人,即刻捡了个石块扔了进去。
立刻从外边树上飘来一条人影,直往小星子掠了过来。
“牛公和尚!”小星子尖叫道。
“咦?你是哪家小丫头?”牛公和尚本欲点她穴道,暗中看不清楚,见对方叫出自己名字,也就不再下手,奇道:“你又怎么认识我?”
“我是可儿呀!”
“可儿?怎么是你?小姐说你病了呢。”
“没有,我本来开始有病,发烧时小姐不在,我迷迷胡胡地走了出去。后来迷了路,好容易才找到了这儿。”
“你往院里扔石块干什么?”
“我想引院里武士出来给我开门。”
“哦?原来如此。”牛公和尚提起他跃入院中,放下他,还没等小星子说谢,牛公和尚转身己不见了。
小星子直往诗明绣阁跑去。
“邦邦邦!”
他敲了三下门,道:“小姐,是我!”
诗明立刻跑来开门。
她穿一身白色薄洛衣,手里拿了浴巾似乎还要洗澡。
她见了小星子她又惊又喜,连忙让进屋来。
“你……你终于想通了?”她以为小星子跑回来是躲几天再出去。
小星子往她床上一躺,架起二郎腿,笑嘻嘻地道:“我刚才导演了一场好戏!”
“什么好戏?”
小星子突然跃起,一把抱起她,一手绕过她腿弯将她横抱起,道:“咱们边洗澡边说!”
“呸!我知道你一开口就不是好话。”
“你不想听这场好戏?”
“想听。”
“想听也不付点报酬?”
“呸!你把我当什么了?”她一跃落地。
小星子开始被她提进屋子里就知道她隐着一身武功,因而这一跃,轻轻松松。
她站在那儿如白莲浴露,小星子一把抱过她的浴巾,道:“好,不陪我洗,我一个人洗。”
“真不要脸!”诗明站在那儿又好气又好笑。
小星子在屋中叫道:“不许偷看呀。”
诗明啐了一口,走到床边看书,脸羞差红。
小星子边洗边思考如何将与九媚夫人风流一夜那段史话删去,又能连贯。
他洗了半个时辰,终于心满意足。
诗明笑骂道:“你这小狗狗,一洗洗了半天,我还以为你要自杀被水溺昏了呢。”
小星子不怀好意地笑道:“今天是洞房之夜,当然要洗干净些。”
诗明脸上一红:“什么……”
话没说完,小星子已经窜了上来,将她压倒。
她似乎身手更灵敏,一侧身,手指一指,小星子腰间一麻,摔在床上。
“嘻嘻,我知道你不老实,动手动脚,现在好好休息吧。”
诗明点住他的穴道,将被子一拉,盖在他身上,放了帐子,走进那洗澡的房里去。
诗明洗完,又换了一件粉红色睡袍,更显得高雅端庄。
她拉开被子,小星子正瞪大了眼睛看她。
“瞧你这副呆样!”诗明笑靥如花,将他扶起来,斜倚在被子上道:“现在讲讲你演的好戏。”
“你解开我的穴道,我就讲。”
“哼!只怕那时你又不老实。”
“那我们睡吧。”小星子跟一闭,打起了鼾。
诗明正等他讲场好戏,心里痒痒的想听听,没办法只好解开了他的穴道,道:“这下你该讲了吧?”
小星子一抱,却没抱着她,诗明闪身特快。
“不成、我要抱着你才肯讲。”
诗明正色道:“我们尚未成亲,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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