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嘻嘻笑道:“你这么聪明,怎的又斗我不过?”说完啪啪打了他两耳光。
小星子心里一狠,猛地朝她扑去,死死抱住她一双腿,张口便咬。
灵姐儿猝不及防,一声尖叫,大腿上挨了一口。
小星子趁机抱住她的腰,张口便要咬她高高隆起的乳胸。
灵姐儿双手推他的头,却满脸通红,软软无力。
小星子心里一惊,暗道:这小妮子怎的这般没用?哎哟,莫不是这母老虎要选老子做公老虎吗?这一想,斜眼一瞟,只见这个灵姐儿眼已闭,双手捧住自己的脸,一点力气也没有。
一朵鲜花垂手可得,但小星子心里有些害怕,悔不该用这风流三招,只怕以后惹上她有得挨刺。
但事到如今,哪里还顾得了这许多?这时再退缩,只怕小命更难保,只得随手解开她衣服,将内衣扯开,但见她乳蜂之上却罩了两个荷色乳罩,正随她身体抖得厉害。
小星子颤颤兢兢地伸出手在她乳头上捏了捏,哪知这辣子突然睁开眼,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将他推下身,扣好衣服,竟呜咽起来。
小星子即刻走过去,不敢靠近,道:“我………对不起……”
灵姐儿站起身,一把抓住小星子后领,狠狠在他屁股上打了几巴掌,将他扔在床上,抽泣着跑出。
小星子摸着被打疼的屁股,自言自语地恨道:“妈的,这母老虎要什么花招?想迷惑老子分不清敌友?”
“她心里爱你呢,你看不出她多疼你吗?”倪兰不知何时笑着进来。
“你刚才死到哪儿去了?老子都快被她折磨死了。”
“呸!你在这儿风流快活,还要我给你放风吗?”
“你吃醋了?老子都被打死了,还风流快括?有这么风流快活的吗?”
倪兰走过去替他轻揉被打疼的屁股,笑道:“这会儿知道管你的人是谁了吧?嘻嘻,等二妹一入相府,你以后休想出来惹事生非,乱风流快活。”
“不,不,我才不要她做老婆,她嫁了我,不出一个月就成寡妇了。”
“你……你不娶她?她既已失身于你,你又不要她,她不杀了你才怪。”
“胡说八道,我根本没碰她,什么失身全是放屁。”
“那她怎么哭了?你太让她伤心了。”
“呸!什么伤心?她这样的母老虎恨不得一口吞了我。”
“别会错了意,她打你是疼你爱你,盼你去亲近她哩。你那次从玉山不辞而别,她看到那几滴血,硬说你性命难保,哭得像一个泪人儿似的,眼肿如桃。”
“她骗你的,说不定她是奸细,故意将我逼走,然后放火烧屋,在师父饭中下毒,捉了他们。”
“别乱说,师妹这人大可放心,她心里实在疼你。”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倪兰脸一红道:“我想让你知道她对你的一片心。”
小星子跳起来将她扑在床上道:“要不是王府中那个该死的查夜家伙,你早该是我的了,而你竟不杀这个坏了我们风流好事的家伙。”
“不……不行,杀了他会更坏大事的,五王爷一定更警惕。”
小星子色迷迷地道:“这会儿可没人来了吧?”
倪兰用力推开他,一闪已到门边,回过头羞羞地道:“我答应过她,让你先娶她。”
小星子也未追,笑道:“好啦,我会养精蓄锐的,你们这两个小姐儿,武功高得很,只怕你们老公黑缨枪未使就先钝了。”
倪兰花瓣似的脸盈红欲滴,啐道:“死小星子,小坏蛋,二妹怎的没打死你!”
说完关了门出去了,小星子倒在床上笑得打滚。
但隔了一会儿,他却又坐起身呆呆地望着墙壁,喃喃道:“绝对没这么凑巧的事,老头子只怕暗中捣了鬼。”
第二日一早,灵姐儿坐了马车来,车中又下来个女子,年纪较小,身材也比较矮小,长得甚甜,问灵姐儿道:“姊姊,那会绣花的在哪儿?”
灵姐儿笑道:“别着急,马上到啦,就住在客栈里。”两人进了倪兰小星子租的房里。
那小姑娘一见倪兰,惊喜道:“哎呀,原来是你呀!”忽地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了。
小星子从屋里蹦蹦跳跳地走出来,蹲下来捏着小姑娘的下巴看。
灵姐儿抬脚直踢他的手,小星子一闪,一把抓住她的纤足,笑嘻喀地捏了捏。
灵姐儿脸蛋一红,稍稍用力却将鞋子挣脱了,小星子闻了闻,道:“不臭嘛,和你小嘴一样香。”
倪兰道:“星儿,现在不是胡闹之时,快快易容。”
小星子立刻进了里间,不大会儿,小星子穿好走了出去,果然与那小姑娘十分相似,随着摇摇摆摆、扭扭捏捏地学了一会儿女人步,只将倪兰灵姐儿笑得弯下腰。
灵姐儿与小星子带了些刺绣回去,看门的见是府中丫环也不阻挡。
小星子沿途早找了家药店,泡了一个时辰,早弄得浑身是毒。
他趁灵姐儿没注意,顺手卖包东西藏在怀中,脸上带着诡秘的笑。
他们共同服侍的那小妾见他们回来问道:“买到了吗?”
小星子点点头道:“买到啦!”声音竟极相似那个小姑娘,那小妾只顾看那些刺绣也没注意他。
小星子又道:“小姐,我还带回来件东西,我想你一定很喜欢。”
“哦?什么东西?”
小妾抬起头来看他,小星子从怀中掏出一个包,包里面却是一只小白兔!兔子浑身雪白,两只红股睛,想是出生不久,一副娇怯怯的样子。
小妾果然惊喜着冲过来,抱在怀中,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小星子道:“小姐,小兔吃草更好看,我们将它的腿用线吊着,一手抓住一端,让它到草地上去吃草,它吃饱了还会打滚呢。”
“是吗?”小妾又惊又喜,吩咐灵姐儿找来丝线将小兔腿用线吊好,道:“咱们快到花园里去。”
灵姐儿与小星子跟在后边,她们一起到了那座小山丘边将兔子放了。
小白兔到了草地上,果然十分高兴,一边吃草,一边怯怯地瞧着他们三个。
那小妾放长丝线,兔子时不时地站了起来,果然会打滚。
那只小兔突然地跑了一阵,又回过头来眨巴着圆眼睛瞧若她们三人,似乎在逗她们,突地又蹿回来跳到那小妾怀里。
那小妾哪曾见过如此有趣的小动物,乐的咯咯直笑。
小星子也随着那兔子满小丘乱跑,暗中小星子却眼睛乱转,那小妾一心逗小兔玩,也没注意他的神态。
忽地那小妾惊叫了一声。
小星子望去,却见一条大青蛇,颜色与草相同,正与小兔子面面相对。
那小妾刚想收线,小星子伸手拦住她道:“不怕,初生兔子不怕蛇,你瞧那条蛇定斗他不过。”
那小兔子小声叫着,竟然伸出前足去探青蛇的三角形头,显然它从来没见过蛇,也不知什么害怕。
青蛇也不知怎地竟然不动,一会儿竟溜走了。
小妾咯咯大笑,将小兔子捧到怀中,直夸它勇敢。
可是正当玩得高兴时,一会儿竟有三条蛇同时游过来,小妾与灵姐儿吓得脸色苍白,小白兔却又去叫阵,将三条蛇全吓走了。
小妾捧起小白兔道:“不好,这山上有许多蛇,咱们快回去。”说着往山丘下走去。
小星子低着头跟在后边,眼腈左顾右盼。
入夜,灵姐儿拉着小星子进了房间道:“看清了没有?”
小星子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不能肯定,不过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
“好了,咱们见大师姐去。”
灵姐儿说着来提小星子,小星子反手抓住她的手往回一带。
灵姐儿软软地跌入他怀中,小星子吻了她一下,捏着她的脸道:“你老公厉不厉害?”
灵姐儿突地朝小星子喷了一口气,小星子大惊,却来不及避了,灵姐儿用内劲逼着他将他自己毒气呼入肚中。
小星子像条死蛇似地被灵姐儿提着。
客栈里,倪兰望着软软的小星子惊问道:“他怎么啦?”
灵姐儿咯咯一笑,道:“他自己吃自己的毒药,给毒得像死蛇一样。”
突然走到小星子身边,一巴掌打过去,道:“快给我醒来,本姑娘今天手不痒,别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你自己的药你自己当然早吃了解药。”
小星子嘻嘻一笑,坐起来道:“多谢师姐不打之恩。”
“哼!我今日倦得得,否则,你再装死,我依旧打你。”
小星子摸摸脸,道:“打都打过了,怎的还倦?我知道似姊姊这样的美人儿,是不打星儿这种无赖的,星儿小坏蛋不配姐姐打。”
灵姐儿咯咯一笑,突然一巴掌又打在他脸上,小星子在床上滚了一滚,起不来了。
倪兰走到他身边,帮他揉揉脸道:“师姐打你是爱你,别生气,你说探到了什么?”
小星子转过脸一把抱住倪兰,翻身压了上去,按住她双肩猛吻一番,灵姐儿正在旁边,一看脸色惨变。
倪兰推开他,羞红了脸。
灵姐儿伸手抓住小星子,小星子破口大骂道:“滚开,你这泼婆娘,他妈的这般打老子,老子不要你,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喜欢你,滚吧,老子才不要你这贱货。”
这字字如针刺在灵姐儿心上,灵姐儿扔开他,跑到里间哭了起来。
倪兰也万万没想到因情生变,柔声对小星子道:“星儿,师父还未救出,我们却在这儿胡闹,只怕有负师父平时栽培,再者师父是你父亲的老朋友,我们齐心协力救他,也是完成你父亲的心愿。”
“是她要打人,又不是我想胡闹。”
倪兰柔声对小星子劝道道:“都说你风流成性,怎的连二师妹也降服不了?去施展你的风流才能,将二师妹收拾得服服帖帖投怀送抱。”
小星子笑了笑,道:“她要打我怎么办?你去给我保驾。”
“傻瓜,快去,她不会打你的,不能再挨时间啦,我们已没有时间,趁早商量好,以免你们出来时间长了让人发现。”
小星子点点头走进去,见灵姐儿伏在床上抽泣,他悄悄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朝她颈边吹了一口气。
灵姐儿跟圈红红的瞧见了他,理也不理,小嘴嘟得老高。
小星子笑嘻嘻地道:“公主,奴才给你赔礼来啦,奴才这张臭嘴太糟糕,它昨儿晚上说想与公主那香喷喷的小嘴彼此建立深厚友谊。”
灵姐儿“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即刻眼一瞪道:“哪儿来的臭狗,快滚出去。”
小星子见情况有好转,一把抱住她,笑道:“漂漂亮亮,有如神仙下凡的小公主姐姐,欢迎光临奴才这狗窝,要奴才滚出去,小公主呆在这儿怕有点儿不妙。”
恰在此时,倪兰已进来道:“二妹别生气啦,咱们商量商量正事吧。”
灵姐儿打开小星子的手道:“还不是这小猴子想主意,咱们听他的得啦。”
倪兰问道:“星儿,你看到了什么?”
小星子往床上一躺道:“过来吧,又不会吃了你们。”
倪兰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知道这小子非占些便宜才肯打开活匣子不可,小星子见两女在旁边,纵然不敢动手动脚,饱饱眼福却也够有趣的。
灵姐儿朝小星子望了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的脸和胸,不禁羞了羞,道:“这臭小子送给那贱人一只小兔子,挺可爱的,又怂恿她到草地上去玩。”
倪兰道:“那假山丘上有草是吗?”
“对,我瞧那草长得有些花样,草经过刀修剪过,长短不一,站在上面瞧见一块一块的不知什么意思。”灵姐儿说着又望了一眼小星子,希望他瞧出些端儿。
小星子道:“那草的花样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想大概迷惑人的,只是那些蛇却是山丘下的人放出来的。”
灵姐儿道:“何以见得?”
小星子道:“那山丘本来挺隐秘,四周没有兵士守卫,又禁止闲杂人进去,这样用蛇来守卫恰好做到既不让人发现,又可让敌人不重视它。”
灵姐儿道:“对,我们开始上山,一条蛇也没发现,后来却发现三条。”
倪兰道:“你有没有找到丘地下的进口?”
小星子道:“这只是我较有把握地猜测,我觉得四周除了树以外没有任何特征标明洞口设在什么地方。”
灵姐儿道:“树?附近好像没有树。”
小星子道:“对,远处才有,都是两棵一起栽的,那小山丘周围共有六棵树,即每两棵一处,共分三处,分布在四周。
“那洞口就设在一个特殊的位置,在这个位置看那六棵树时,只能看到三棵,也就是每两棵都重迭了。”
灵姐儿道:“哦?懂啦,就是三条直线在同一点接头,在这一点看三条直线时,直线上任两点都是重迭的。”
小星子道:“对,在这两处栽上树,就可以看到树是重迭的。”
倪兰摸着小星子的头笑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小星子道:“那天晚上五王爷那家伙左颇有盼的,象是发现了谁要与谁打架似的,其实他在看树,只不过他走惯了,所以一看之下就找到了洞口。”
灵姐儿道:“我们去吧,进洞去瞧瞧。”
小星子道:“不行,那里非要内功很深的人才能进去,首先要夜视甚好,否则连洞口也找不到,还要用内力将洞口的盖子压下去,那盖子上满是草,草却不能压坏。”
倪兰道:“还有那些蛇洞里的蛇和蛇一样的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