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恐怕我们这几个人不够,况且又没带东西。”
紫面刀客急道:“快骑了马回去叫人,快!”
那家人道:“是,老爷。”
那家人转身即走,走了几步,忽然返回道:“老爷,不行,我没有信物怎能叫得动人?”
紫面刀客一听,觉得大有道理,立刻要了笔纸写道:“快来洞中救我!”
然后从刀柄里拧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黑物从气孔递出道:“这就是信物,你回去找那十大小仙,将信物给他,叫他快来!”
那家仆接了信物转身而去。
等待的日子真难熬,紫面刀客与中年美妇等家人一走,就盘算如何熬过这些日子。
忽然洞中传来笑声!他们清清楚楚地分辨出是小紫的声音。
赶紧凝神听去,又听小紫“嗯”的一声,似乎向谁撒娇。
又听“咯咯”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听见小紫笑道:“快放开,你这小坏蛋,你怎么耍流氓,乱……咯咯……”
紫面刀客与中年美妇对里一眼,跑到洞边叫道:“小紫,小紫,你在哪儿?”
突然两人头一晕,都向洞里摔去。
只听得两声水响!他们先后摔入水中,水流甚急,两个人顺水流去。
不一会儿他们飘到较阔处看到了一座小桥。
两个人同时吓得魂飞魄散,因为那条巨蟒就在小桥下!他们又来到了老路!那条巨蟒竟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偷偷地爬上了岸,心里不免暗暗叫苦!因为只有这条路是通向大厅的。
正犹豫间,两人惊呼一声!原来那条巨蟒突然回过头来,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水柱喷来。
紫面刀客拉起夫人一直跑进了一座大厅,一进去,身后洞门无声无息地闭上!两人均喘了一口气。
顷刻间又呆了,赵家兄弟居然在大厅中,正呆呆地望着他俩。
半晌,两兄弟恭恭敬敬地道:“师父、师母,你们原来是记挂着我们的!”
中年美妇笑嘻嘻地道:“我们自然记挂着你们,所以又来找你们。”
赵家兄弟道:“那小孩子死了吗?”
中年美妇道:“死了,我们将他从悬崖上摔了下去!”
赵家兄弟喜道:“好!咱们回去吧!”
中年美妇皱眉道:“不行啦,出不去了!那大蛇又将我们困死了!”
忽然一阵哈哈大笑传来!四人同时往四周一瞧,却见壁上不知什么时候竟开了两个窗子。
手臂大的铁杆做窗格,小狗子正在窗外瞧着他们笑。
另一扇窗外却是小紫,小紫看着他们,默默无言。
紫面刀客冷笑道:“好呀,你还没嫁出去,就帮着这臭小子来对付我们了!”
小紫突然哭了起来,抽噎道:“我根本不知道是他在捣鬼。”
小狗子也看小紫嘻嘻而笑,两扇窗子正对着。
紫面刀客突然朝小狗子道:“你敢拭师灭祖吗?”
小狗子哈哈大笑,道;“别说你是我师叔,便是我老子,老子要杀就杀,要砍就砍!”
他顿了顿道:“何况你不是!”
紫面刀客大怒道:“胡说八道,我怎么不是你师叔!”
他扒开衣服,肩上有四处伤痕。
他咬着牙道:“这就是你师父与我比武时用骰子打伤的!”
小狗子大笑,好半天才道:“别演戏啦!你一开始使计谋老子便识破了你!”
“胡说,我使什么计了?”
小狗子从怀里掏出一粒晶莹透亮的骰子道:“你拿这种玉做的骰子充当七色玉骰,那是大大的错了!”
“怎么错了?”紫面刀客甚是诧异。
小狗子仰天大笑道:“七色玉骰并不是玉做的,而是人的头骨做的!”
紫面刀客脸色一变,道:“胡说,那怎的又叫玉骰?而且又有七色?”
小狗子道:“那头骨是我师父的一个仇人,名为玉娘的,这贱胚子勾引我师父,又害得我师父双腿残废,因她叫玉娘,故名玉骰!”
“那这七粒是假的了?”紫面刀客问道。
小狗子以笑作答。
紫面刀客恨恨地将那玉骰捏成粉末。
小狗子笑道:“那骨头泡在七种毒药里,染成七色,故名:七色玉骰。”
中年美妇笑吟吟地对着他道:“他老糊涂了,不得师父重视,自是不知这秘密。”
小狗子又是大笑,道:“我根本没什么太师父,这紫面刀客凭我师父一面之辞使我相信有太师父,哈哈,好笑!”
中年美妇怔道:“什么一面之辞?”
小狗子道:“我师父曾道自己有师父,并带我去瞧太师父的居处,不料我一眼看穿,当场瞧破了我师父的谎言。”
“哦?”
“我知道我师父喜欢什么,屋中怎样摆设,字迹如何,我一看便知那是他过去住的屋子,他根本无师父!”
“他为什么要骗人?”
“他想要人知道什么宝贝都在他师父那儿,他自己没有,以免受人打扰。”
“紫面刀客是你师父至交,想与你更亲近些,所以称是你的师叔。而且他也会赌魔那一手,你在堂上也见过了。”
小狗子一指中年美妇道:“你这厚脸婆娘,他妈的,至死还想骗老子,我师父旋骰子时,从来都不是四粒一个方向转!”说着一掷两粒,掉在地上,果然一正旋一反旋。
他又指着那伤口道:“赌门中的骰子非同小可,从来不打肩膀只打眉心、双眼、咽喉、胸口、乳根。”
中年美妇道:“那是你师父失手打的,原来并不是要伤他。”
小狗子笑道:“可他连守门神龙也不知!”
“怎的不知?”
“那守门神龙是假的,是我师父自己做的一条蛇。”
几人面面相觑,知他话不假,却想不到这赌魔竟造得出这般栩栩如生的东西来?
小狗子笑道:“怎样?你们死得明明白白了吧?”
赵子青咬牙道:“原来你早知我们的打算,故意引我们来找死。”
小狗子哈哈笑道:“我要你们死的话,早就杀了你们这一般蠢蛋。”
中年美妇眼睛一亮,道:“你将我们引到此处究竟是为何?”
小狗子一指四壁道:“这里是我师父的坟,整个一个洞是一座大坟墓,我将你们引来也不杀你们,让你们在此地自生自灭。”
中年美妇颤声道:“你……你这不是要我们殉葬吗?”
小狗子哈哈一笑,道:“你猜对了!”
紫面刀客拱手道:“小狗子少侠,我们无冤无仇,何苦相逼?况且小女已经为你所有,至不济,我们也算你双亲呀!”
小狗子连连冷笑,道:“无冤无仇?你杀了我师父你当我不知吗?嘿嘿!老子一见面便认出你这狗东西来!我师父早讲了你他妈的这恶人!”
说着,他看了小紫一眼,道:“小紫是你女儿吗?”
此言一出,紫面刀客与赵家兄弟及小紫全都一惊。
中年美妇脸色更是苍白。
紫面刀客怒道:“你胡说什么?”
小狗子哈哈大笑道:“你去问问你这位夫人吧,你这老乌龟,带了几十年的绿帽子还不知晓!”
紫面刀客脸色铁青,一把抓住中年美妇,喝道:“此话当真?”
中年美妇脸一沉道:“你……你怎么信他的胡言乱语?他现在要我们自相残杀!”
紫面刀客松了口气。
小狗子又哈哈笑道:“老乌龟,你这老婆难道不是河南大刀门的掌门师妹吗?”
紫面刀客脸一沉喝道:“是又怎样?”
小狗子笑道:“哈哈,大刀门是不是小有名气的一派?掌门的师妹是不是重要女子?”
紫面刀客支支吾吾道:“你……你说是赌魔那老鬼……”
小狗子又一阵笑道:“我师父并不比你老,只是他自己易容而已,你这老婆刚刚与你订婚不久便看上了我师父,哈哈……”
中年美妇脸色苍白怒道:“你要杀便杀,却讲这些恶毒的话来害人,不是英雄好汉!”
“老子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他妈的,老子是无赖。”小狗子又向紫面刀客道,“你完婚入洞房那阵子,我师父玩你老婆已玩得厌了,你想想,你老婆是不是回娘家生小紫的?”
紫面刀客一扬手,一阵暗器向小狗子打去。
小狗子哈哈大笑道:“哎哟,老乌龟抓人了。”
“当当”几声.暗器全被那窗上的铁栏吸住了。
小狗子马不停蹄,火上加油:“你老婆回娘家时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却骗你说只有一个月,生下小紫两个月后,才报的喜,哈哈……”
紫面刀客怒吼一声,像头受了伤的狮子向墙上撞去。
小狗子的话字字如尖刀,刺入他心里。
他本来也怀疑过为什么妻子要回娘家生孩子?可是却万万没想到这一节,若不是赌魔向这小狗子讲,他又怎会知道这么多她家里的事?轰然一声,紫面刀客将墙上撞进去了一块。
他慢慢地靠着墙壁伏下去,突然“哇”的一声,突出一口鲜血。
小狗子道:“哈哈,好玩,难道这便是飞蛾扑火,哦?对了,这是龟入虎口,哈哈……”
中年美妇道:“你这小杂种,尽在这儿造谣胡说,你……”
突然紫面刀客跃起来,揪住中年美妇的头发,一阵耳光,打得她满嘴是血。
“说,此事是真是假?”
中年美妇苦笑一声道:“唉!鲁蛮张飞,这外号给你起得一点也不错,你……”
紫面刀客举起手来又要打,忽然一声脆喝道:“住手!这小鬼胡说八道,我们家里的事我讲过给他听,他便拿来胡扯!”自是小紫在喊了。
小狗子哈哈大笑,笑得在地上打滚,无疑承认自己在胡扯。
紫面刀客一听,知道上当了,只差鼻孔里没喷出血来。满眼血红,向小狗子这窗上撞来。
小狗子立即蹲下。
轰然一响,地动山摇,铁栏都撞歪了。
小狗子笑声又响,道:“再来一次,乌龟老丈。”
紫面刀客被中年美妇抚着坐下,又吐出一口鲜血。
小狗子笑道:“乌龟大人,别死得太快了,咱们慢慢来,好戏还在后头呢!”
小紫在另一扇窗中哀求道:“你快杀了他们吧,求求你,你这般折磨人,你……你……”
小狗子眼一瞪道:“我什么?你这父母难道不恶毒吗?老子今天要除去他们的恶毒。”
小紫道:“他不过杀了你师父,既便对你凶狠,却是肉体上,用刀剑杀你,而你却用言语去砍他们的心,你难道……”
小狗子哈哈一笑,不再理她,对场中赵家兄弟叫道:“喂?赵家哥儿,你去将你师父杀了,我便放你们出来,他已经受伤了,打不过你们的!”
赵家兄弟对望一眼,犹豫不决。
中年美妇叫道:“不可再上他的当!”
小狗子哈哈笑道:“赵家哥儿,别犯傻!他俩开始打你们,将你俩像狗一样抛在这里喂蛇,你们难道忘记了吗?”
赵家兄弟果然眼中愤恨之色溢于言表。
小狗子道:“快!快去杀了他们,小紫便归你们所有啦!否则你们只有等死!”
小紫叫道:“别上当,师兄,我已失身于他,不会嫁给你们的了!”
小狗子叫道:“别听她的,赵家哥儿,要你们不杀她父母,自然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我一根指头都没碰过她!”
这一句话自然太假,他当着两人的面吻过小紫。
可是现在生死关头,两人被小紫、小狗子叫昏了头,无法仔细想想。
小紫眼看着赵家兄弟走向紫面力客、仍叫道:“师兄,你杀了他们,我绝不会跟你们的!”
赵家哥儿愣了愣。
小狗子叫道:“赵家哥儿,不管小紫跟不跟你们,人生在世,不睡一睡这等美人儿,岂不白走人间一遭?”
小紫自知说不过他,气晕了过去。
小狗子一按墙,墙上立刻现出一个洞,小狗子叫道:“杀了他们,你们就从此洞出去!”
赵家弟兄飞一般向洞口奔去!小狗子一按,一声冷笑,洞口顷刻关闭。
赵家兄弟势收不住在墙上一点,倒飞而出,向紫面刀客拔刀便砍。
中年美妇抽刀迎战,紫面刀客眼见如此,大吼一声,又吐一口血。
小狗子拍手大笑,对小紫喊道:“小紫,你说是你娘赢,还是你师兄赢?”
小紫摇摇头,叹息一声,低下头去。
突然“啊”一声尖叫,小紫抬头一看,知道母亲中了一刀,划在手臂上,鲜血如注。 紫面刀客突然飞起,两脚踢在赵家兄弟背上,两声惨叫,两兄弟飞了出去。
一下子四人全都躺在地上,都在喘气调息,以备再斗。
突然中年美妇叫道:“青儿,云儿,不要中计,别打了,我们的大队人马很快就会来到。”
紫面刀客也恍然大悟道:“对,家仆已经回去叫人去了,等大队人马开来,咱们何愁出不了洞!”
赵家兄弟眼珠一转,对望一眼道:“师父,师母,到时你肯饶我们吗?”
中年美妇笑道:“我们开始也有点对不起你们,况你们是小辈,又是我和你师父的得意弟子,自然不会同你们计较!”
于是四人客气起来,连小紫也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顷刻间已倍感凉意,因为又听到了小狗子那刀光剑影的笑声。
他又要用笑声杀人了!赵子青吼道:“你死到临头,还笑什么?”
小狗子更是捧腹大笑,道:“不知是你死到临头,还是我死到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