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又红着脸向倪兰道:“对……对不起,兰妹,我错怪你们了。”
倪兰摇摇头,道:“没什么。”
灵姐儿问道:“大庆是什么?”
倪兰羞道:“玉女教中打了大胜仗,便会大庆,除护教教主以及轮流守卫的女子外,其余的都要到金沙滩去。”
姗姗惊讶道:“金沙滩?那是男子们住的地方吗?他们去那儿干什……”突然惊觉,脸已红了来。
倪兰低声道:“是的,那是野男子的居处,她们去会自己喜爱的男子。”
众夫人讶然。
第四十一章 再犯桃花
小星子一点也不解,为何总管跑得这样快,大惊道:“你……你怎的出了庄院?”
总管笑道:“不出庄院,你那些女人一定会缠你,叫人看了讨厌!”
小星子这才发觉,原来这女子也会引人上当,心中更为惊讶,语气中带着惊恐道:“你……你要将我弄到何处去?”
总管瞧他那副惊讶的样子,心中一动,顽皮地一瞪眼道:“我要带你到外面煮来吃了!”
小星子听了大叫一声,吓得差点晕过去,原来他小时,名门闺秀抱着他,天天讲野人吃人的故事。
总管一瞧,咯咯大笑,吻了他一下。
小星子惊醒,结巴巴地道:“我的肉又酸又老,一点也不好吃。”
女总管“咯咯”笑道:“你的肉又细又嫩,你是小孩子,正好吃哩。”
小星子连连摇手道:“不是,不是,我是八十岁的老公公,只是刮了胡子,否则,你看我怎么有那么多老婆?”
女总管捏着他的险笑道:“老公公也吃,老婆婆也吃,吃你吃定了!”
小星子惊道:“你们教主很喜欢我的,吃了我,她会杀了你的!”
女总管道:“吃了你,她们谁也不知道,又怎么来杀了我?”正说着,忽然一阵欢呼,原来有许多女子正在前头。
小星子心里一惊,暗道:“完了,他妈的这些人早就约好要吃老子,可是这么多人,怎生吃法?”
心里又一惊道:“不好!她们要拿老子打汤喝,他妈的,这么多人熬汤总算够喝了。”
却见众女子都来逗他,小星子瞪大了眼,恐惧地看着每个女子。
众女子见他模样,又是大笑,与那总管呜哩哇啦,乱说一通。
小星子心道:“他妈的,肯定如何分小星子汤,做唇儿的大碗,大官儿碗大,小官儿碗小,没官儿的舔碗。”
当下惊道:“你们是商量如何分汤吗?”
总管奇道:“分汤?分什么汤?”
小星子心道:他妈的,还想瞒老子哩?老子得想个什么法儿逃了出去。
不一会儿,但见众女子都进了一个洞,洞中极大,共有十几个小洞,众女子都入了旁边一小洞。
总管笑嘻嘻地抱着他,正如抱孩子一样。
总管笑道:“喂?怎的不声不响?吓怕了吗?”
小星子一手搭在她裸露的肩头,低头思索,如何逃出去,毒药已用完,洗澡时全洗了,匕首早给她搜了出去。
听她问起,就半假半真地抖道:“自……自然吓怕。”
总管“咯咯”一笑,道:“你瞧我今日美吗?”
小星子抬头看她,见她脸色红晕,满目滥彩含情,不像是吃人的样子,道:“你今日很美,如天仙下凡。”
总管“咯咯”笑着,亲了亲他,道:“你别怕,我不会吃了你,嘻嘻.我要带你去参加大庆哩!”
小星子听她如此说,心里一松,但还不放心地道:“你不骗我吧?什么大庆?别是骗我不要自杀吧?”
总管‘捏他的脸,笑道:“我怎么骗你?小傻瓜,我要你……嘻嘻。”
小星子诧异道:“你要我干什么?”
总管道:“我要你用你的箭射我!”说完咯咯大笑,连亲几下,不复再言。
小星子看那洞,不禁大惊,原来每隔一段,便有一个大洞,大洞有许多小洞,却只有一个小洞是正确入口。
心道:“这些野女子恁般聪明,如此挖洞,倒胜过用机关消息之术。
机关消息共同之处,易为人所察。这些小洞若无人指点,怎知人哪洞?若其他小洞放了毒物或者其他小洞连成一气,成个迷宫,岂不坑人?”
行了许久,总管才笑道:“到了。”
小星子一看,不觉一惊,原来那是处大平地,黑暗中有些看不清。
但见平地上许多人违了一圈,黑压压的约有四五千人。
中间烧了堆大火,火势之大,小星子从未见过。
抬头一望,果见周围极阔极阔,中间似有一个大湖,那些人正处在沙滩上。
小星子走到近前才看清有男有女,都是野人。
那些男子高大强壮,生平从未见过,长发披身,全身赤裸,唯有下体用一些兽皮遮住丑处,腿上手上尽是长毛。
众人见总管来到,都让开了一条路,对她恭恭敬敬。
女总管对着那般人便叽哩咕噜地说了一通。
小星子心里一惊:“不好,这儿有这么大的火,那不是明摆着要烧烤小星子么!我的妈也!”
原来众男女突然欢呼着向他诵来,这不是千马分尸万马解体吗?吓得他魂飞天外,总管将他抛了起来。
众男女都是年轻男女,未见过有老年衰弱的劈人,将他举了起来。
四五十人一人一手,你一手我一手,将他抛了起来,小星子又惊又喜道:“咦?怎么不分老子,反而寻老子开心了?哈哈!他们定是感恩于我帮他们打了胜仗!”
众人欢呼着抛了他一阵,衣服早被撕得支离破碎,只剩一条短裤。
小星子心里暗暗好笑道:“妈的!要老子作野小子哩,哈哈,在这里住一段日子,老子静养静养,只要这些人孝敬老子,出去之后,只怕我那些大妞儿小妞儿全不认识了。”
正好笑之间,只见总管搂起他放在一石椅之上,自己坐在另一右椅上。
不一会儿,只见有一干年轻野女子上来,为首的,端了盆水,走到小星子面前。
总管笑道:“我们用圣水给你洗脚,用舔足之礼待你,那是最重的礼节了。”
小星子不明所以,只见为首一女子跪下来给小星子脱了鞋袜洗脚。
小星子见美人为自己洗脚,心下大乐。
第二个女子朝他一笑,即刻跪下,双手捧起他的脚吻了一下脚背。
小星子大奇,心道:“乖乖不得了,这女子怎的吻我的脚背?他妈的!不吻嘴却吻脚,这是什么理儿?”
忽地觉大姆指怪痒痒的,不觉笑了起来,原来一女子正跪下吻他的脚大姆指,吮了起来。
然后站起,朝他笑了笑走了开去。
其余女子都来吻他,却从脚一直吻到小腿,继续吻了上来,小星子一惊,不觉大笑,原来心里正想道:“他妈的,这样吻法,岂不连老子的小雀儿也吻了?哈哈……老子今日也太奇遇,却不知那一吻味道如何?”
不想众女子吻到他大腿再也不吻了,小星子心下也不免失望。
最后总管下了椅子,笑嘻嘻地吻了吻他的嘴,然后坐定道:“舔足之礼已经结束,现在坐着看好玩的把戏。”
但见场上众女子突然怪叫着一起摔跤、比武,甚是凶蛮。
旁边一张大鼓也咚咚响了起来,小星子看得眉飞色舞。
摔了一会儿跤,打了一阵子,众女退下去,男子跑了上来。
那些男子乱跳乱叫,动作如狮虎,一会儿又甩花布蒙头乱晃。
小星子捧腹大笑,只觉生平所见再没有比这更滑稽更有趣的了。
男子们玩了一阵退了下去,一会儿一女子走上来向总管叽哩咕噜一阵。
总管一笑,哇哇地一阵,指了指小星子又指指她自己。
那女子大笑,接着向场中诸男女畦哩哇啦一阵子.那些男女均呵呵大笑。
小星子不明所以,总管走上来,将他抱在怀中,两人一起坐在椅中。
不一会儿,场中上了十名女子,身后则站了约百余名男子,男女相隔约有十丈之遥,小星子不解,回头问那总管道:“他们这是干什么?做什么游戏?”
总管笑吟吟地捏着他的手,小星子觉得她在发抖,总管却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小星子一惊,既而一荡,他妈的,现成的便宜岂有不占的道理?当下一手搂她脖,一手闷声大发财。
但见插上一声怪叫,十名女子都爬在地上,侧着身甸甸前进。
那些男子也爬在地上向女子追来,众女子边爬边笑,众男子紧紧相追。
场上鼓声咚咚,怪叫阵阵,声震数里。小星子瞧着,知道那些男子都盼追上女子,在那总管怀里乱喊乱跳,自然为那些男子呐喊。
好在沙滩之上爬行并不吃力,也不伤身体。
一步—步,那些男子终于有的追上了女子,抱着女子将她胸饰裙子全部撕掉,竟在场上乱七八糟起来。
小星子呆了一呆,还以为那男子大胆,却不知其余男子均是如此。
待到一一追上,没有追到的男子垂头丧气地走进人群。
那十对男女在场上乱七八糟一阵,便抱着走开了,小星子看得血脉暴涨,心下却甚奇怪。
忽然记起燕子之语,知道这些人他妈的全与狗一样,大路上屁股对屁股竟不害臊!忽然一声大喝,场上诸男女都在戏嘻起来,众女子似在寻找合适之伴,在地上乱滚。
小星子只觉世上奇迹无逾于此,今生所见无奇于此了。
忽然觉得总管的身子越来越热.不禁向她望去,只见总管满脸红晕,却笑吟吟地望着他,低声道:“你快牵我走开!”
小星子不明所以,牵着她往外走去,待到远一点,总管一把将他紧紧抱住,提气往远处奔去。
到了一处青草地,总管忽然抱着小星子往地上一滚,口中咯咯笑声震得山响。
那青草又柔又软,如棉花一般。
忽然总管停住,睡在地上,笑着捏了小星子一把,道:“快来……”
小星子心里一怔,道:“啊哟!这不是要老子做她儿子的爹吗?”
于是伏在她身上,捏着她下巴道:‘快来干什么?”
总管咯略乱笑,一巴掌打了过来,道:“快来射我!”小星子哈哈大笑,这才知道,射箭原是此意。
低下头一看,总管已除尽衣物,小星子大笑,豪气顿生,意气风发。
总管乱喊乱叫,又尖声叫疼,又咯咯大笑,直呼得地动山摇。
小星子自忖天下风流第一,年纪虽不大,阅女却不少,如此鬼哭又笑,生平又是初次见到。
次日醒来,但见晴空朗朗,蓝天白云,悠然如仙境。
四周都是高山密林。中间这平地倒是极阔,一个大湖却占了不少地方,湖水碧蓝透亮,映照着蓝天如海天相映成趣—般。
沙滩上金光闪闪,便是金沙滩了。
忽闻身边—声梦中呓语,低头望去,但见总管一丝不挂,小星子不免大饱眼福,一想昨日之事不禁神气。
他盯着总管那“天门’一瞧,但见芳草凄凄,黑黝黝上带着血迹,红黑相映成趣。
忽闻卟哧一笑,总管瞧着他笑哩。跳起来向他扑来,两人笑哈哈向水中滚去,又在水中大战一场。
小星子战后如河中烂泥,躺在沙滩上,总管伏在他怀里如小猫。
小星子忽然暗叫一声不好:“老子日后做了她儿子的爹,岂知是野人,不分父子母女之人,倘日后媳又跟儿子乱七八糟,咱们爷儿俩可穿上一条裤子了。
这样一想,心中好生后悔。
总管笑道:“你在想什么?”
小星子便将心中所虑道了出来,总管咯咯大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道:“我要跟你走,与你那老婆一样!”
小星子一惊,暗道:“这如何使得?”
总管也不管他,穿上衣裳,抱起他就走。
众夫人与倪灵两位同处了一夜,倒亲密了许多。
只是倪兰与燕子仍然相互冷若冰霜,燕子神色淡淡,倪兰则对她颇为忌惮,不靠近她。
次日一早,七女用完饭后,又谈起丈夫来,大骂总管。
正骂得起劲时,门吱吖一声开了,总管抱着小星子笑眯咪地进来。
众夫人跳了起来,见小星子只穿了一条短裤,又爱又怜,立刻拿衣服给他披上。
总管道:“老公要我昨日陪他,嘻嘻!你们不吃醋吧?他坏得很哩,嘻嘻!”
姗姗等人一愣,心道:“这野女子自封为他夫人,我去教训她倒无理由,况小星子一定会可怜她。”当下只得冷“哼”一声,退了下去。
总管笑嘻嘻地退出门外。
姗姗浑身怒劲毫无发处,却抓起小星子道:“昨儿晚上你带她到哪儿鬼混去了?”
小星子双眼一翻道:“我没有呀,她带了我去瞧大庆,没……没干什么嘛!”
他笑着将大庆诸般奇事道出,说得眉飞色舞,添油加醋,七分是假,三分是真,众夫人听得面红耳赤。
小星子道:“姗姗姐,你想不想去看?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可够得你瞧的。”
姗姗满脸飞红,一脚朝他屁股蹋去:“小王八蛋,去你的!”
燕子柔声道:“星儿,公公交代你,这次来是打拿天教的,你可不能太过逍遥风流了。”
小星子哈哈大笑,突然走到倪、灵两位旁边,一手一个抱住道:“老头子的事我不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先得将这两个老婆弄到手。”
说着“叭叭”两声,连亲两人,两女脸上立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