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竟从马上滑了下来。
小星子哄女人自有一套,总管伏在他怀中放声大哭。
小星子温和地舔她的眼泪,总管慢慢止住哭声,良久方道:“教主和那位姑娘都不见了。”
小星子“啊”地惊了一跳,总管见他情感流露自然,便道:“你们走后不久,我想去找她们商量怎么帮你,却找遍山庄也找不到她们。”说着又流下泪来。
小星子道:“我没有带她们走,也没有想要与她们约会,我不骗你!“边说边轻轻地摸着总管高大强壮的身子。
总管顾自道:“她将以前教主留下来的武功图谱及防卫山庄之法都留了下来,这次是坚决不会回来的了。”
小星子呆呆的出了会儿神,道:“她让你做教主,是也不是?”
总管点点头,又伏在小星子怀里哭了出来。
小星子道:“你想跟我走?”
总管哭得更凶,点点头,小星子努力抱起她道:“那好,别哭了,我带着你回中原去。”
总管大喜,既而却凄凉地摇摇头,道:“不行的,玉女教若是没了我,又走了教主,一定会自亡的,而且……”
说到这里,她望了姗姗燕子等人一眼,道:“而且众姐妹也不喜欢我,我……”
她抱着小星子亲吻,然后道:“你再吻我一下,就走吧。”
两人紧紧相吻,小星子心里也酸得很,自想从此天遥地远,永不能相见了,不由也流下泪来。
总管推开他,扶他上马,忽然抱住他的脚痛哭失声。
哭声之中,将小星子的鞋袜脱下,猛吻起来,一边吻一边泪如雨下。
众夫人早听小星子说过舔足之礼,此时一见,才知她爱小星子之深,实是不在众人之下。
总管吻了一阵,替他鞋袜穿好。
小星子虽深以男儿流泪为耻,却也忍不住流下泪来,从怀中掏出那把金匕首,送给她道:“我以后会来看你的,这把金匕首便送给你吧!”
总管接过,不由得又哭,踉踉跄跄走到马前,回头望了小星子一眼,翻身上马道:“你先走。”
小星子点点头,总管突然道:“我一定会替你守身,不会让你做乌龟的。”
小星子点点头,不想她记得这些,又听总管道:“你以后一定要来看我,给孩儿取个名字,也好让孩儿见见他爹。”
众人听得又是一怔,小星子“嗯”了一声,见她再无话说,纵马行去。
一时间,只觉天地昏暗,冷风野草,无限萧索,无人出言,唯闻马蹄声,但觉落樱纷纷,其伤如人。
小星子行了一段,回过头去,远远见总管俏坐风中,怔怔如泥塑般地望着他,不由朝她挥挥手。
总管缓缓地点了点头,两人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第四十二章 陷入虎口
一行人走了不知多久.连小星子都摸不清方位,拿天教徒也不相瞒,如实吐露按印记前进,那印记便是一朵花儿。
行了两日,方到一座山上,翻过了山,众人都一惊。
只见眼前一片汪洋,却非大海,似是一个太湖。
拿天教徒以手入口,作清越啸声之状。不一会儿,啸声响起,连啸五下,若非内力有一定功底之人,绝对办不到。
小星子心里暗暗惊讶:“他妈的,这拿天教倒是小觑不得,眼见此人分明是个小教徒,却已颇了得,其余诸人更难斗。”
忽见一条小舟突然冒出来,小星子也未看清这条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船上一个汉子,竹篙撑船,左一点,右一点,行动极快,船如离舷之箭射了过来。
他往岸上看了一眼,笑道:“阿四,看不出你平时老实巴脚,却是挺风流的啊,哈哈。”
小星子强忍怒气,阿四却憋红了脸,结巴道:“小赖,别……别胡……说,这位公子和……和这五位夫人都是玉女教的首领,是来与佛座谈判的。”
“哦?”那汉子一惊,看看小星子,正色道:“请上船吧。”
众人上了船,那船如离弦之箭,离岸而去。
小星子试探道:“小赖大哥,不知贵教到底要干什么,如此欺人要分我教金子?”
阿四道:“对不住了,小相公,拿天教要打倒官府,推翻朝廷,人人皆知,所以要向贵教要金子使使。”
小星子故作不知;道:“你们要推翻朝廷?我以前在京城住过,都说朝廷好得很呀?”
小赖吼道:“好个屁,好的话,老子怎么没饭吃?他妈的,京城中的人都是马屁王,只晓得拍朝廷的马屁,朝廷自然不会与他们为难!”
阿四道:“我们都是湖上渔民,官府一再欺压,简直要我们活不成。全仗拿天教为我们出头,才总算不致落入湖中葬鱼腹。”
小星子一听大惊,知道地方官府吏治腐败,正给拿天教这种野心之徒可乘之机,不禁对地方上官府恨上了几分。
但见那小船忽然转了个弯,眼前又是豁熬开朗,原来方才上船之处乃是岩上凹进之处,看不到湖上全景。
这时一瞧,但见湖中一座大岛,浓林遍布,岛上水鸟群集,丝毫不像有人迹的样子。
燕子忽然拉了小星子往水中一指,小星子细看才发现水中竟有铁链,官家大船定然行不过此处。
他心里暗惊:“这拿天教得了众渔民之助,水上定是十分了得,否则也不会将老巢选在岛上了。”
他问阿四道:“阿四哥,你们一共有多少渔民人了拿天教?”
阿四道:“我们一共有四百来户,男女老幼全靠拿天教庇护,有五六百名年轻力壮的汉子入了拿天教。”
小星子奇道:“凭你们这身功夫,以四五百人之力,岂不可以拿下地方官府?又何必入拿天教?”
阿四摇头道:“我们的功夫是人教后才练的,更何况就是打下地方的县衙府衙又有何用?”
顿了顿,他又道:“朝廷又会重新派新的恶官来,况且知道了地方闹事,相府会派大批侍卫来剿灭我们,那时,我们的父母妻儿只有受侮了。”
小星子笑道:“你说京城朝廷事不多知,这不是知道很多吗?”
阿四笑道:“小相公夸张了,这全是佛座的教训,我一个小小的渔民,又有什么见识呢?”
小星子心下朗然,却又为难:“这批渔民是受人利用的,他们死了未免太不值,只是他们的确少见识,要他们明日倒是不易!更何况拿天教已于他们有思,即使相府再施恩,那也是先人为主,反倒以为相府之恩是骗他们的!”
皱眉思索再三,便有了计较:首先使他们看到拿天教的野心,是利用他们而已,并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但又有什么法儿让他们瞧拿天教的狼子野心呢?他忽然想起一事,不禁问道:“阿四哥,这次去打玉女教,你们渔民好汉全都去了吗?”
阿四神色尴尬道:“那倒没有,我们平时只是守岛,因为我们水上功夫好,这次我们划船的十几个弟兄听说打玉女教,大家……”说着脸上一红。
小星子笑道:“大家想去那儿弄个玉女来作媳妇?”
阿四连脖子都红了,点了点头道:“我……我本不要去,他……他们都说得有趣,硬拉我一起去,我是有妻室的人,只想去瞧瞧怎么个稀奇。”
小星子听后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便依稀可见那岛上物事。
小星子心里一动,忽道:“阿四哥,我虽然不满拿天教等人前去抢我们的金子,但见了小赖,阿四两位大哥这样的英雄,才知拿天教中良莠不齐……”
他见他俩甚喜,当下又道:“却不知贵上是谁?我想必是个大英雄,可否给小弟引见引见。一来见识众英雄,二来也想托贵上给一个人情,否则,我与你们佛座恐怕很难一下子谈成。”
小赖开口道:“佛座只想要些打仗的经费,并不想逼贵教走投无路,若能谈成不伤人命不伤和气,那倒是桩美事。”
小星子见他显然要促成这桩美事,不由心喜,当下道:“若能有两位美言,这场谈判定然会成,那时玉女教定会感激贵上及诸位渔民英雄的大恩大德。”
小赖笑道:“这倒不用,这事尚成,大家都有好处,我们教中也可全力对付官府了。”
不一会儿,他们便到了岛上,岛上果然机关埋伏丛丛,不可胜计。
有小赖阿四相伴,各道关卡自是极易相通,不一会儿便来到一座村庄。
小赖道:“岛的周围全是我们村中人,现在大家挺齐心的,共推神蚊大叔为首领,他现在正在我们村中。”
小星子道:“一听绰号便知这位神蛟大叔水里功夫极了得,却不知他原来是哪村中人?住在何处?以后拜访也好方便些。”
阿四笑道:“他就是我们村中人,住在这座村里。”说着便引小星子等人进入村中。
那些房屋都是用树木搭成,虽然简陋,却似乎颇为结实。
村中男女老幼果然都在,修补破网的,拉家常的都有,阿四朝村中叫道:“神蛟大叔,有贵客来访。”
众人听了纷纷回头张望,一瞧之间,男女老幼全都呆了,全部为燕子等人的美貌所惊。
小公主见了心中不由暗喜,若一味在宫中,虽受众人拥戴,哪有随丈夫外出这般逍遥,奇闻怪事尽收眼底。
屋中一名男子的粗大嗓门叫道:“什么贤客?请进屋坐。”
人未到声先到,小星子一听,心中暗喜:好一个豪爽汉子!不一会,从屋中出来一男一女,那男子浓眉大眼,一身黑衣,四方脸甚为刚气。那女子颇有几分姿色,倒是英气占多,很有男子的风范,一行一动也甚得体。
小星子上前抱拳道:“方才听阿四、小赖大哥高论,便知大叔是位英雄,一见之下,果然好生令人心折。小侄乃玉女教中人,特前来拜访。”
神蛟一怔.旁边那女子也是怔,阿四将事情道了一遍。
神蛟一听呵呵大笑,大为称是,阿四又指那女子道:“这位大婶是神蛟大叔之妻,江湖上称‘钱四娘’,双刀使得神出鬼没!”
小星子道:“方才一见,便暗纳闷:渔民村中怎生有如此英气过人的巾帼英雄,原来是神蛟大叔的贤内助,江湖上有名的钱四娘,真是郎才女也才,郎貌女也貌呀,哈哈……”
神蛟夫妻两人听得俱是欢喜,当下将他们一行人迎入屋中。
钱四娘道:“玉女教果然名不虚传,这几位小姐倒是当今天下少有的玉女,不知在玉女教中任何职司?”
小星子指着燕子道:“这位正是教主,余下四名乃是新任护教。”
两人一听俱是一惊,因为燕子诸人纤纤弱弱,哪像会武的样子?当下两人都有点失望之色,心道:“玉女教如此无人,难怪会来求和。”
小星子极会察颜观色,燕子聪明少有人及,岂有不知之理?见小星子使了个眼色,自然要她露一手。
燕子向前行了一步,纤手一拱,学了江湖上的规矩道:“玉女教教主单燕子,见过大叔大婶两位英雄!”说话之间已使暗劲,内力由轻加重逼了上去。
神蛟夫妇双手抱拳,正待见礼,忽感觉一股内劲压来。
燕子不想要他们大出洋相,只是见小星子要结交他们两位,心知小星子要解救他们迷途知返,故而先轻后重,内劲层层波浪似地绵绵涌去。
神蛟与钱四娘两位这才知道这位教主的厉害。
燕子看他们已抵挡不住,不禁抱拳道:“得罪了。”说完内力层层撤去。
神蛟、钱四娘见她使这份功力时竟然能从容开口说话,不禁大服。
钱四娘道:“教主堪称‘三绝’,容貌天下之佳,举世无双,是为一绝,武功更是睥睨天下,是为二绝,最难得这份人品,是为三绝。”
燕子微微笑道:“过奖了。”
神蛟也是嘉赞一番,语气之中,甚是敬佩。
小星子道:“玉女教不喜用武,大伙儿徒伤人命,却为了争钱,未免太不值得,玉女教从不愿为此伤了教众。”
神蛟、钱四娘两位满脸羞红,神蛟道:“老夫这就说服佛座,不可再攻玉女教,几位先请在寒舍稍待。”
当下他拉着钱四娘去了。
燕子奇怪地看着小星子,其余众夫人也是如此,小星子奇馗:“你们到底干什么?这样看着你们老公?”
姗姗道:“我们也不知你在耍什么诡计,你可能犯了个大错!”
“什么大错?胡说八道!”
“你那侍卫说武林诸派已经攻至,相府侍卫也欲前来,你看这阵势,防卫如此之严又哪像什么武林诸派攻来的迹象?”
小星子一听,两眼圆睁,双手抱头,大叫一声,差点晕去。
忽然他跳了起来,哈哈大笑。
姗姗一惊道:“你想到什么奇妙之法了?”
岂知小星子却摇了摇头道:“没有,哪有什么奇妙之法,我只是觉得如此弄法,倒也有趣,不然每次赢定还有什么意思?”
众夫人听了真是哭笑不得,这小子拿砍头当游戏。
燕子沉思道:“咱们先离开这儿,以防有变!”
恰在此时钱四娘,神蛟冲进来道:“你们快去林中躲避,佛座早知你们到了岛上,命冯和尚来拿人了。”
小星子道:“冯和尚是谁?”
钱四娘道:“他是八大金刚之首,武功十分厉害,为人不大光彩,各位快请离开,否则十分凶险!”
恰在此时,只闻笑声震天,一行人飞奔而来。
神蛟道:“想不到八大金刚全来了。”
小星子等人均知再走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