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颤,一咬银牙瞪着姗姗吼道:“他真拿你当妻吗?他早已玩厌了你们,视你们如母狗一般,专门到外面搞女人,有几日与你们这些母狗同房?”
失去理性之下,粗鄙之语大吐,仿佛一心要激怒姗姗诸人,不帮小星子。
岂料姗姗更不生气,盈盈笑道:“我明白了,原来我们老公被你诱去,视你如母狗一般不肯与你同房,你便如此恨他,是也不是?”
英樱气得一句话不说,连吐几口鲜血,狠毒地盯着姗姗。
姗栅冷笑道:“你这般又老又丑,我教你个乖,你不如化作我们模样再来诱我老公,或许他粗心大意上了你的马也未可知,兴许解得了你一阵子对男人的饥渴。”
这句话极尖刻,字字如刀尖,英樱急怒攻心,加之又受了内伤,提起气来,欲与姗姗拼命。
姗姗冷笑,运气护身,反而高傲地向她迎去,脸上笑意盎然。
英樱低哼一声,突然一手叉住小星子道:“你再过来大家同归于尽!”
姗姗一愣,停住了脚步。
英樱突然一滚,抓着小星子从蓉蓉与小公主中间穿了过去。
英樱闪进了旁边一家渔民屋子。
众夫人适才只注意小星子的安危,却不料她会钻入屋子里去。
但听英樱在里叫道:“谁要进来,大家一块儿死,我反正伤重,找几个垫背的倒也划算。”
燕子沉声道:“你若要再难为他,我便要不客气了,我本不欲使阴毒功夫伤人,但你若迫我如此,我只有让你惨死。”
英樱冷哼一声,不答。
燕子思索一会儿,突然道:“不好!屋中或许有地道机关之物,她带了星儿逃走了!”
众夫人一惊,正欲冲进去,一直发呆的阿四望着屋子喃喃道:“不会的,屋中不会有地道.即使有地窑,也是渔民藏物粮之用。”
众夫人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小星子此时正在地窑之中,那地窑颇深,但没多深处便有大洞,大洞之下有许多小窑,英樱燃起了烛火。
她撕下一片裙角包裹自己折断的手臂,宛如夹板一样。
不一会儿,她忽然软下身子坐倒在地“嘤嘤”哭了起来。
小星子一惊,不知何故,心道:“这小妮子莫非有神经病,他妈的又是叫又是哭,断了一只臂又不是大伤,隔十天半个月便好了。”
小星子见她哭得极为可怜,不禁怜惜她,走到她面前蹲下道:“不哭了,不哭了,哭哭啼啼有什么用?”
英樱突然一脚踢过来,踹在小星子胸口,小星子惨叫一声,向后滚出两三丈之远。
英樱见他惨叫,也是一惊,又见他伏在地上动也不动,以为他死了,不免又抽泣起来。
过得一会儿小星子突然坐起来道:“老子又不是前世杀了你爹,怎么对老子如此狠毒。”
英樱见他未死,也止住了哭,冷笑一声道:“我狠毒?你不是比我更狠毒吗?”
小星子诧异道:“我怎的比你更狠毒了?”
英樱见他神色,以为是他装出来的,怒道:“我不过踢打你几下,伤在外体,但你可知,你伤我弟弟之心怎样?”
小星子摇摇头,道:“我又没拿刀刺他的心,又怎的伤到你弟弟之心了?” 英樱久察他神色,方知他不像在胡扯,又不知他怎么忽然如此糊涂。
见他一副稚样,不像平时那副狡猾之貌,语气稍软道:“你将灵芙娶走,便比挖了他的心还令他难受,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相恋之意虽没表达,却已暗生恋情。”
小星子道:“燕子她自己要跟我,我娶她时哪里知道世上还有个宋十宋九?”
英樱一想倒也有理,委实怪他不得,怒道:“这妮子嫁你,意欲借相府之手除去我父亲,你道她真喜欢你吗?你也不拿镜子自个儿照照。”
小星子心里暗笑道:“这小妮子没了理儿便来挑拨离间,老子且遁着她的道儿,将计就计一番。”
小星子一惊,拍了拍眉心道:“哎哟,果真……你胡说……没这回事儿的。”
英樱一看,心道:“这小子再精,也脱不掉男子的弱点,臭男人的弱点便是怀疑比自己强的妻子,我且逗他上钩。”
她当下柔声道:“你知道她的过去吗?她是‘阿哈尔’部落酋长的女儿,大家都她灵芙公主,她母亲是我姑姑。”
小星子点点头,道:“我知道。”
英樱又道:“你知道她曾经生过孩子吗?”说完狡猾地看着小星子,小星子果然吓得跳起来,道:“你胡说!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英樱得意地狞笑,肚中暗道:“这家伙上钩了,我再骗他恨上那小妮子,暗中下毒药害了她。那贱人死心踏地要跟这傻蛋,就算明知有毒药,也必定会痛苦地喝下去,那时,哈哈……”
她又道:‘你真的不想听吗?难道你能忍受她继续骗你吗?”
小星子傻呆了似地望着她,不知该说什么,又仿佛痛苦已极。
英樱故作同情地道:“她骗了你,她早就爱上了我弟弟,这贱人野得很,勾引了我弟弟,怀了孩子,后来,为了她自己的权势,就离开我弟弟。”
小星子奇道:“她嫁了我也没得什么权势呀!”
英樱摇头叹息:“你太嫩了,她要一步步控制相府,然后控制天下。”
说完看了一眼小星子,见小星子怀疑地盯着自己,她又道:“她只不过是酋长的女儿,我父亲才是国王,她首先是为了自己做国王才爱我弟弟的,我父王看透了她。”
小星子大悟似地道:“所以你才告诉我不要上她的当?”
“对!再者,我也不想看到我父王冤死在相府手上!”
小星子恨声道:‘她原来还想毁了相府,弄得我家破人亡!”
英樱点头道:“对!对!她最是狠毒不过的!”
听到他说“家破人亡”心中一动,一丝狞笑又布满脸上,顷刻又逝。
小星子突然哭了起来,伤心欲绝似地哭了起来,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英樱简直开心得要命,忽然心中一动,道:“我且趁他伤心欲绝之时打入他心中,日后也好将相府全部毁了,既为我与弟弟报仇,也为爹铺平道路,反正我身已失,如此复仇方雪我心中之恨。”
有了计较,莲步轻移,走过去抱住他,搂在怀中低声柔柔道:“别哭,她那样对你,还有我帮你哩,你不用害怕。”
小星子缓缓地拾起头,一双泪眼清清亮亮地盯着她道:“我……我坏了你的清白,你不恨我吗?”
英樱羞红了脸,低头道;“我开始还恨你,后来才知我们都上了当,所以,不但不恨你,也很……”说到此处,更是娇羞欲滴。
小星子一把抱住她道:“你很喜欢我?当真吗?”
英樱点了点头,暗中银牙吱得甚紧,小星子见她点头,往她唇上吻去。
英樱顺从地与他接吻。
小星子悄悄地将手伸进她裙里去。
英樱一颤,怒道:“你干什么?我杀了你!”
小星子吓得缩回手,楚楚可怜,作欲哭状道:“原来,原来,你也不爱我。”
英樱一惊,心道:“好险坏了大事!反正他已污了我清白,不如舍身报仇!”
她似害羞地一笑,道:“我爱你的。只是你不能太猴急。”
说完拉着他的手又塞回自己裙里,这样做时,心里反复不断地重复一句话:“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反正那孩子也早已死了……”
这么一想,忽然迎着小星子色迷迷的目光将胸衣全解开,媚笑道:“想吃奶吗?叫声小娘,便喂你。”说完,晃了晃胸前双乳,向小星子媚笑。
小星子哪曾见过如此骚的尤物,众夫人虽有时在闺房之乐时挑逗他,但从未做得如此出格。
小星子迫不及待地叫了声,伸嘴去吮,英樱狞笑往他嘴里送去。
她似疯狂一般,早抛了正经女子作风,比之妓院中人尚出格几倍,用尽一切办法将小星子撩拨得如疯狗一般。
达一阵风流阵仗直打了两个时辰有余。
洞外传来燕子第十次喊小星子的声音,小星子一惊,连忙应了一声,站了起来,盯着全裸的英樱看了又看,英樱闭住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她脸流下,因为她发现小星子是一只比她相像中狡猾得多的小狐狸,不应该是一头小狼。
小星子骗她献了媚,甚至丢了做人的资本,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但她从小星子的表情以及刚才答应燕子的神情看来——她输定了。
她睁开眼,发现小星子竟已不在!她四周一看,发现小星子竟爬向地窑口,只有一只脚还在地窑下。
英樱冷笑一声,知道他也早识破自己,顾不得穿衣服,裸足一点,飞了上去,将小星子扯了下来。
小星子笑道:“咱们还来吗?我可吃不消了!”
英樱突然从衣服中取出一把匕首,狞笑道:“吃不消了?那你还有什么用?不如割了吧,让灵芙从此守活寡,或者让你做只小乌龟。”
小星子这次可吓得脸色苍白,心道:“若真如此,倒不如死了干净,他妈的,这可如何是好?”
眼见英樱走近,小星子颤声道:“你割了,割了……我,那……那么你生出的儿子一定……一定也没有那话。”
小星子结巴道:“有……有道是‘龙生龙,风生风,西瓜皮不像尿桶’!”
英樱咯咯冷笑,小星子更是害怕,道:“即使我那儿子有,他长大了知道他母亲割了他老子,一定会伤心自割,去宫中做个太监的。”
英樱哪里听得进去,挥刀向小星子胯间砍落,小星子大叫一声,双手连忙护住,蹲了下来。
英樱伸足向他踢去,小星子不退反进,一把抱住她,张口便咬。
英樱哼了一声,不顾—切,向他头上砍落。
恰在此刻,只听一声娇斥,一股劲风向那匕首卷去。
英樱一惊,却是以卵击石之法.反手向那股劲风之处击去。
来的正是燕子,她也不料英樱竟有这一手娇喝道:“真是找死!”
岂知英樱并不将招式用老,“飞蛾扑火”一到半途,忽而斜转了弯。
她刺是虚,夺小星子是实,右手刺出,左臂已废,双足却缠住了小星子。
将小星子勾入怀中,右手反勒,匕首已搁在小星子项上。
燕子冷笑道:“你若想加入我们姐妹行列中,那也不是不可以,又何苦将小老公掠来风流?若嫁了他,你不是天天可以……了吗?”
“可以……”英樱自是清楚,洞里满是那古怪气味,鼻子再不灵的人也可闻得出来,满地混乱,衣上秽物又多。 更要命的是英樱一丝不挂,小星子若无其事地乱占便宜,将英樱.弄得满脸通红。
她怒恨地看了燕子一眼,道:“你不出去,我便杀了他!”
燕子冷哼一声,一点足飞出去,动作灵巧。
英樱将小星子用衣服绑了起来。
她穿好衣服修饰整理一番,小星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里全是戏谑之意,将英樱气得满脸通红。
突然外面传来喊杀之声,燕子飘了下来,英樱一把抱住小星子,比燕子快了数倍,燕子轻蔑地看了她一眼,道:“你要拿他当宝贝那也容易,只是你那兄弟与冯和尚的人已杀了过来,再不快走,只怕是死定了。”
荚樱仰天大笑,道:“你以为我会珍惜这小畜牲吗?咯咯,真是好笑。”
燕子正色道:“那你为何献媚与他?况且为讨他欢心,什么风骚之举你不是都做出来了吗?”
英樱脸一红,道:“我……我只想媚杀他!”
“那用不着脱光身子去勾引他,你本来一掌可杀了他!”
英樱吼道:“我要讨他欢心,要弄得他家破人亡,要毁了相府!”
燕子冷笑道:“这就是你做人不聪明之处!作为一个女人,你只要找到你心爱的男子,并且让他心爱你,这才是作女人最大的成功。”
英樱冷笑道:“他爱你吗?这小畜牲只要是漂亮的女子都爱,咯咯,你要自作多情,那倒是癞蛤蟆缩在井里作乐。”
燕子却摇头道:“他上你的床并非爱你,他年轻力壮,我们平时也照顾他不周,自然要中了你那种诱惑,但我敢打赌,你从来都没得到快乐,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床第之欢。”
英樱冷笑,但她笑意里很乏力,很虚弱,燕子显然对了。
英樱看了一眼小星子,小星子只看着燕子,目光里满是歉意,小星子的脸也红了,燕子是阳光。
“将他放了,再迟一点恐怕来不及了。”外面的喊杀声大作,燕子冷静地看着英樱道:“无论你如何杀了他,都等于杀了你孩子的爹,星儿并非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英樱尖叫道:“你快滚出去,我不要看到你,你若再进来,他就死定了!”
燕子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飘了出去。
英樱冷冷地看着小星子,小星子看她那眼神,却不识她心内作何感叹,心道:“她莫非要嫁给我?老子太也无情无义了,众夫人待我甚好,我却跟她们大闹,好在都将我视作小孩儿。”
他望了一眼英樱,继续想:“这丫头一定不比那五位,不宠她讨她欢心是不行的,不如买了这个乖,也好说得如何讨得众夫人欢心。”
当下他一把抱她,吻她一下,道:“我以后一定喜欢你,只要你不存二心,乖乖的,我对你也一定很乖,咱们两个扯平了,好吧?”
英樱一丝苦笑,突然赏了小星子两耳光。
小星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