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笑道:“你小小娃儿,天下未闻之事多得举不胜举,你不知道又有什么奇怪了?”
小星子又道:“为什么叫‘不白国’?好似每个人都有些乱七八糟。”
“什么乱七八糟?”
“不白者,不清不白也。比如小叔子与大嫂子,小姨子与大舅子,他妈的污七八糟。”
老木哈哈大笑道:“胡说八道!你这小娃儿满脑子男盗女娼。”
小星子“呸”一声,奇道:“不白可是你说的,怎能怪我?”
老木正色道:“这是因为我国地处于炎热的山中,肤色极黑,因此叫不白国。”
小星子叫道:“哇哈!这倒有趣,一年到头可以不洗澡上床,反正身上又黑,辩不出来。”
老木道:“岂能不洗澡,不白国中人人都甚为讲究,哪有不洗澡之理?”
“他们也讲中原话吗?”
“我们本来自中原,战乱时逃到此地,也常有人暗中回中原探亲。”
小星子点点头,惊问道:“你……你也要我加入不白国吗?”
老木笑道:“你不喜欢吗?不白国比中原好玩得多。”
小星子见他毫无敌意,不禁奇怪道:“你骗我没有用的,要真好的话,你又怎会巴巴儿跑到中原抢银子金子?”
老木摇头道:“胡说八道!照你此言,你不也是来抢金子吗?”
小星子强辩道:“原忠义写信给我爹,早将那本书赠给了我老头子。”
老木哈哈笑道:“你空口说白话,哪里来的信,拿来我瞧瞧。”
小星子气道:“你这不是强辞夺理吗?我外出难道还背一大包裹,里面装着信吗?”
“我只要那一封信便罢。”
“胡说!我出府时怎么知道会在这儿碰到你?”
“你即使有信也不成,如今之世强肉弱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小星子笑道:“我道怎的不白,原来是不分清红皂白,如强盗一般。”
“相府不也常当强盗吗?”
小星子生怕他将自己丢下来走路,因此不敢过分与他挣强斗嘴。
过了半晌,小星子又不耐烦道:“还未到吗?这不白国未免也躲得太远了!”
老木道:“到了,你没有觉得有些凉意吗?”
小星子心中立有好奇之意,从他肩上撑起来一望。
这一望不禁呆了。
原来山的背面有一座白茫茫的雪山。
小星子实在想不到如此炎热之天,竟有雪山!老木领着他们,同另外两个不白国人穿入一处长洞。
出洞后,小星子与虎头等人不禁大奇。
原来那不白国人都穿得极少。
个个肤色极黑,有如木炭一般。
小星子笑道:“老木大哥,你活了几十岁,怎的还没烧成了木炭,仍是一根不开花的老木头?”
老木笑道:“既是老木,自然不易烧起来。”
小星子不想他并不凶恶,不禁大奇。
更奇者却在空中,有许多极高的木架子。
小星子道:“那些木架是什么?要建大屋吗?”
老木摇摇头,道:“那是引水管道,是挖空了的树,从雪山上的溶水中引水来饮用和灌些田地。”
小星子一见,果然那些木头,从雪山上引下来,直人每家每户。
几块“木炭”伏在管道边,张开嘴饮用。
小星子道:“倘若流氓、地痞坏蛋烧了这些木架,连你们屋也烧掉了。”
老木道:“不白国中人绝无这种败类。”
小星子心道:“这不是来了一个吗?你们要老子做木炭,老子先烧了你们水管,趁大乱之际便逃了出来。”
忽地瞥了一眼那些女子,心中大喜:“老子还要混水摸鱼,摸她几把,这些娘们与玉女教中那些野女子倒也差不多,只不过身上无毛,味道定好多了。”
忽地一声欢呼,人人都涌过来看他们。
小星子道:“老木老兄,你也找几个黑妞来扶我吧!你这身子又硬又臭,快自个儿去洗澡。”
老木一笑,却不答话。
小星子心中大骂。
街道收拾得极为整洁,绿荫处处,树下颇为凉爽。
更有清水从沟中流过。 小星子灵机一动,对老木道:“让我去喝喝水,如何?”
老木却让虎头、林子、刘大娘去解渴,叫人另用茶杯盘来水给他。
小星子大怒,道:“你为何让他们喝个痛快,却让我用这小东西喝?”
老木笑道:“你身上不干净,我在车中时,你施了许多毒,待叫人将你全身洗过再放你出去。”
小星子“哼”了一声,不禁暗道:“这不白国人虽不恶,却也不蠢,真是稀罕。”
忽然老木吩咐另外两人押了虎头三人另走一条路,自己独带小星子走上另一处大道。
小星子道:“你怎的分离我们?”
老本道:“陛下要见你,不会见他们的。”
小星子道:“不白国的国王?”
老木点点头。
不多久,他们便到了一座金光闪闪的大殿,却也颇有气振。
但见里面极为辉煌,处处都是夜明珠,又糊着金色纸,美丽至极。
堂上诸臣果然全部极黑,胸上一大红带斜带着,似乎是官服。
小星子抬头一看,正中间坐着个黑大块,仔细一看,不觉一惊。
那黑大块模样儿倒是极俊,不怒自威,颇有王者风范。
老木身上不知何时也斜披了一大块红套子,似是和尚披袈裟一般。
小星子正欲笑他几句,忽闻殿上一声长“哦”,正是那黑大块发出。
其余众臣跟着“哦”,小星子被震得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黑大块道:“小星子上来见朕。”
小星子好奇地往前走去,一双眼珠子睁得圃溜溜的。
待走到离那黑大块两三尺处,那黑大块方叫站住,并仔细地打量他。
小星子也好奇地上上下下看着他,见他一张脸如黑铁锅一般,分不清眉毛鼻子,不禁好笑。
忽闻那国王“呔”的一声,小星子被翻了个筋斗。
殿侧一阵咯咯咯的笑声,笑得又娇又脂。
小星子一喜,眼珠子贼溜溜地瞧去,却见殿侧有一侧门。
侧门中有两颗小脑袋伸了出来,正是两个小黑妞儿。
那两个黑妞肤色不太黑,长得挺美,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
国王道:“你可愿加入我不白国?”
小星子双手一摊道:”陛下这可有些不清不白了,我尚不知不白国好玩不好玩,怎生答你?”
国王道:“那也容易,你先在这儿住些日子,然后再来答朕,如何?”
小星子道:“那是最妙不过了。”
国王挥挥手让他退下,便有几个侍女引他去洗澡。
老木似早知他的弱点是女人,是以派了侍女替他洗澡。
小星子免不了与侍女风言风语,打爱骂俏,却忘记了侍女将他身上之毒洗得干干净净。
小星子穿起短裤,其余衣服却被那侍女带走,小星子大惊,追着要衣服。
侍女笑道:“不白国中人人穿衣不多,是以甚黑,你若太白,人家见了免不了要打你一顿,将你撵出去。”
小星子求之不得,摆开架式道:“我正是手痒,与这些黑木炭比划比划也好。”
侍女见他如猴儿一般,不禁好笑道:“你打不赢人家的!”
小星子怒道:“胡说八道!你怎的知道?”
侍女笑道:“你先向我进招如何?”
小星子道:“好吧!”心道:“大公黑炭老子打不过,打你小黑猫咪,老子却在行。”
当下他叫道:“抓你两把飞刀!”
说完双手去抓她胸部,那侍女咯咯一笑,胸一缩,脚下一勾,小星子顿时跌倒在地。
侍女咯咯一笑,向前拉他起来,小星子趁机捉住她乳头,放在嘴里嚼了一阵。
侍女微笑,并不走开,待他玩耍一阵后,方奇道:“你这是干什么?”
小星子不禁好笑,戏她道:“我给你看病哩,这里头有条小虫豸,让我吮了出来。”
侍女更奇道:“你又怎么知道的了?”
小星子忍住笑,神秘地道:“这是我家祖传秘方,专看女子,凡有虫者必是又大又圆,实是虫子作怪。”
众侍女一听,纷纷宽衣解带,让他来看,小星子忙个不亦乐乎,不禁笑了起来。
待到晚间,国王将他安置在宫中居住。
那些侍女见他有趣,纷纷前来凑热闹。
小星子大谈中原牛屁法螺,大吹特吹,吹得众侍女无不惊骇。
一侍女又道:“中原男人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小星子头摇得像拨浪鼓,笑道:“中原男人喜欢和你们这般,这才是比较美丽的。”
一侍女耳灵,好奇道:“那怎样才算最美丽?最受男人喜爱呢?”
小星子将她拉到一边,神秘兮兮的低声道:“此事只能教你一人。”
其余众女都听到,立刻静下来侧耳倾听。却听小星子道:“要最受男人喜爱,最美丽,那便是一件不穿,一丝不挂!”
众女大笑,均骂他坏,仔细一想,却也觉得有理--天下男人,凡正常男人,有几个不喜欢一丝不挂的姑娘?衣服再美,没有天生的皮肤美。
小星子正与众侍女肆意笑闹,忽闻一声叫:“皇后驾到。”
众女立刻去迎接。不多久,进来一个容貌姣好的黑女子。
皇后斥退众女,走到小星手身边,道:“你便是小星子?”
小星子一贼眼骨碌碌在她身上乱转,听她一问,点子点头。
皇后忽然间脸红了红,羞道:“你……你会除胸疾?”
小星子一惊,不知她有了什么胸疾?双眼一瞧,但见她那一对水桃极是丰盈,将衣服顶得老高。
小星子自知那是与众侍女开玩笑的话,可是这王后显然识得羞耻,那可不是件开玩笑的事,因而一时委决不下。
皇后坐在他身边,低头道:“我听侍女说,你医治她们时,她们极是舒服,我以前也请过郎中都道要吃厉害中药,但我心中害怕。”
小星子道:“我可不知能不能医得好。”
皇后听他肯医,大喜,抓住他手道:“你且试试,若不能医治时,我只好另请高明。”
小星子暗道:“他妈的!这不白国请老子来,不准老子做小白脸,老子且先戏弄他婆子一番。”
当下他道:“好吧。”
皇后又一喜,牵着他的手道:“请随我来。”
小星子捏着她的软手,心里倒是舒畅。
皇后将他引入一间精致的小房,坐在椅上,请他来医。
小星子解开她上衣,那一对大水桃便露了出来,小星子一瞧,灯光下,那水桃又大又圆甚是动人。
他两手各抓一只捏了起来,软绵绵的,甚是舒服。
皇后从未见过如此医法,不禁大奇,脸上虽发烧,却也甚觉舒服。
小星子捏了一会儿,又改成揉,一揉,心中一震,原来发觉她乳内似有一硬块。
揉了几下,皇后疼得抽颤了一阵。
小星子懂毒术,也颇知医道,见得如此,心中倒颇有解法。
他故作高深地道:“便是此物作怪,此物乃是心气所聚。”
皇后听他奇论高深莫测,不禁发问道:“何谓心气?”
小星子道:“学武之人全身不是有内劲吗?谓之真气。”
皇后想必是学武人?点头道:“难道……难道是真气所成?”
小星子点头道:“乳近心,你是不是常常打座?”
皇后点头。
小星子心中暗笑道:“老子且顺藤摸瓜,摸她那一对大水瓜!”
他又道:“你打座之时,将真气运得稍偏了一点,你的心本又生得偏了点,你却不知,是以心气之锐锉动了你乳边脉络。”
皇后点头道:“难怪我每次打座之后此处便疼,原来如此!”
小星子心中忍不住要笑出声来,道:“长久之后,这些脉络被挫变形,纠在一起,形成块状硬物。”
皇后惊道:“这……可如何是好?”
小星子道:“解救之法并不难,不过有些……有些难为情而已。”
皇后笑道:“不要紧,我今年将近四十,你一个小娃娃打什么紧?”
小星子一听,暗道:“这妇人好会保养!”乃道:“如此我便放心医治了!”
他抱住她,将她一对丰乳玩了个够,然后道:“今日已除了外根,明日便给你服药。”
皇后从未见过如此多花样,以为小星子医术高明,岂知小星子与众夫人玩耍时,挖空心思创造了这“玩乳大法”。
皇后只觉甚是舒服,好奇,不禁大生信心。
第二日,小星子在不白国周围游荡,有皇后旨令,谁也不敢阻拦。
小星子一面寻草药,一边想逃出之法,察看四周地形。
晚间回来洗了个澡,皇后便兴冲冲地来到,小星子解了她衣服,抱紧了她,自是又玩弄了一番,再将日间草药敷在她乳上。
次日又是如此,采了草药,回来时,皇后来得格外早。
一见小星子,她满面喜色,小星子自知草药起子效用。
果然皇后喜道:“你摸摸看,是不是缩小了?”
小星子一摸,那肿块果然小了许多。当下点点头,道:“以后没治好时不许再打坐,更不许陛下乱摸!”
皇后脸一红,低头答应了,心中却不明白:“怎生只有你摸得?”
皇后以为他是名医,摸法果然另有高明,是以不说。
小星子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