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知道了。现在，你们只要知道那孩子不可能孕育就行。不能孕育怎么可能出生呢？”最后，他这么说。

兰妮和佳佳都很不满意。不过她们也知道黑风不想说的事再问下去也没用。佳佳的兴致大减，她嘟着嘴说：“李叔叔没说这个。他只说可能就是因为有两种相克的力量，才影响了胎儿正常发育，所以婴儿用了十年才长成出生。”

“为什么，要证实这个？”土蝼低着头看着纸说。

“土蝼你说什么呢？当然是想知道no.0为什么要抓闪电呀。”佳佳还为刚才黑风不好好回答她们的问题而不满，忍不住把气也撒到土蝼头上。“no.0肯定知道了闪电就是当初从s局逃走的男孩，所以要抓他重新进行研究。”

“这是原因之一。却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在研究城的时候，no.0就要抓闪电做研究了。最重要的还是风魔王子的记忆复制。再说no.0怎么会知道闪电就是那个男孩？不是所有的资料都毁了吗？也不可能从齐不思那里知道，因为齐不思当时只是在外围工作吧？对那个男孩的研究肯定没资格参加，更不会知道那个男孩的情形。”兰妮懒洋洋地说。居然对孩子如饥似渴的求知欲敷衍了事，黑风不是个合格的家长，兰妮生气地想。“所以，no.0不可能知道闪电可能大概差不多是那个不知道怎么出生的世上唯一的魔族和精怪族的混血儿。”

“不管怎么说，我们以后就要和闪电敌对了，他的情况多知道一些肯定有好处，知己知彼么。”佳佳说。

第六章 x门(6)

土蝼看着那张纸低着头发愣。脸更被头发埋得没有了一样。兰妮看着他半天，忽然说：

“土蝼，我忽然想起大家同学快两年了，我还没仔细看过你长什么样子呢？确切地说好像根本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她眸子乱转的神情让土蝼有大难临头的感觉。他悄悄后退一步，嗫嚅着：“我……”兰妮忽然赶上前几步，一伸手抓住土蝼，一手拉住土蝼的耳朵，一手拨开挡在土蝼脸前的头发，立即大叫起来：

“啊，原来很正常！我还以为你脸上有伤，或者是鼻子长歪了嘴巴长斜了才整天用头发挡着呢，原来不是！”拔开头发后露出的那张脸，眉毛如同浓油墨画的，又黑又浓又长，黑眼睛明亮，鼻子挺直，厚薄均匀的嘴唇一点都不歪，而且脸上也没有疤痕。这样的一张脸，就算不是无级帅哥，也算俊朗吧？“有这样的脸还整天挡着干什么？你这个大骗子！”兰妮生气地大声说。

“兰，兰妮，放，放手……”土蝼挣扎着挣脱兰妮，红着脸，低着头跑到离兰妮远远的地方躲起来了。

佳佳狠狠地瞪了兰妮好几眼：土蝼害羞不想把脸露出来，何必为难人家！准是爱使小坏欺负人的毛病又犯了。

兰妮可没觉得自己欺负人，倒像是别人欺负了她似的，一直气呼呼地叫土蝼大骗子。佳佳觉得她为这点小事生气一点都不值得。

他们在任意屋里呆到周日晚上才回学校。第二天早上，陈白尘也回来了。

人们对于不愉快的事总是很容易忘记。上星期天花板下吊着死狗的恐吓，很快就像一百年前发生的事一样。另有一些本来对抓闪电没兴趣的人忽然生出某种念头，他们认为，这是考验他们勇气的好时候，就算不为奖学金和免于考试，为了证实自己的勇敢能干，也要找出这个捣乱的小子，谁找到了他，谁就会取代已经走了的禺星野，当上这个学校的头号老大。这样，抓闪电的热情又高了，而且去掉了开玩笑起哄的成份，变得认真起来。学生们自动组成了巡逻队，每天一队跟着老师们在校园巡视。

兰妮他们的四人帮没人参与。他们知道，只要闪电不想露面，那么找到他可不容易。他们也要为x门的事发愁。大家都认为这个线索如果破译，可能会因此找到no.0呢。虽然找闪电已经被陈白尘和黑风列为第一紧急事件，不过，兰妮还坚持认为，含有活人血契重要秘密的风魔王子的记忆复制在闪电手里会很安全。至于为什么这么确定，兰妮也不清楚，不过她就是这么相信的，而且很放心。兰妮现在全心全意要抓no.0，整天都在想那个x门到底是什么意思，弄得她上课的时候都没精打彩。

“小野妞，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肯定没有那个门啦。”陈白尘又一次说。这时候，他正和兰妮在教室里，在兰妮的帮助下把写错的数学题改过来。佳佳和土蝼去餐厅给他们打饭去了，免得他们去晚了，好吃的菜都被卖光了。在刚听到同伴们告诉他有关x门的消息时，陈白尘就非常肯定地告诉他们，神圣联盟内没有叫x的门，连名字中带x拼音字母的门都没有。可是兰妮显然不死心，连帮他补习数学的时候都显得心不在蔫。

“神圣联盟总部里有几个蚂蚁窝我都门儿清，别说那么大一个门了。”陈白尘说，把作业递到兰妮面前。可是兰妮没看到，她双手拄着腮帮趴在课桌上，满脸迷茫的样子显得可怜巴巴的。陈白尘把作业本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扫了一眼。“重做。”她马上说。陈白尘一听动手撕掉了那张作业纸，“唉，我从小是家教特训出来的，这辈子都没想过到学校来学这东西。” 他嘟囔着，绝望地趴在数学书上，“我的工作不仅要当一个即不是淑女又不是美女的小野妞的护花使者，还包括学习这些我可能永远用不到的东西，痛苦呀，我人生的乐趣全毁了……”

“我是不是应该为我长的默默无闻影响了你的人生乐趣而感到抱歉呀？”兰妮没好气地说。

“我觉得是……如果你是我女朋友……”一看兰妮头上冒出愤怒的小火苗，陈白尘马上改口：“开玩笑啦……我现在都怀疑那个间谍是不是想开玩笑？”

第六章 x门(7)

“是呀是呀，用自己的小命开玩笑，那个间谍的幽默感还真强呢。”兰妮不满地瞟了陈白尘一眼，伸手从陈白尘脸下抽出数学书，看一眼上面的题。“很简单的二元一次方程应用题。设未知数为艾克斯，然后找到各种已知条件之间的关系，列方程，解，完毕。”兰妮刷刷地在本子上划完，然后把本子向陈白尘面前一推，继续想自己的心事。x门，既然读音找不到，那么是不是形状像x的门？可是陈白尘说没这个形状……x还代表“错”的附号，错的门？陈白尘说神圣联盟都是正门……

“对，对，艾克斯……这样，这样……得把答案抄书上，” 陈白尘一边抄着，一边咕哝，“我一直习惯把它读成西……”

……或者一个正方形的东西被呈对角线的样子劈成四片……“你说什么？”兰妮忽然从桌上抬起头，看着陈白尘说。她刚才只想着门的事了，没听清，可是，陈白尘的话里肯定有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兰妮的样子吓了陈白尘一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兰妮的魂拉回她的身体里了？“把答案抄书上……”他疑惑地说。

“不是，是另一句！”兰妮急切地看着陈白尘，要不是陈白尘很了解她，那眼神肯定会引起让陈白尘误会的心跳。

“我一直习惯把英文字母艾克斯读成汉语拼音的发音西……”

“西……艾克斯……”兰妮嘟嚷着，忽然高兴地跳起来使劲拥抱了一下陈白尘，嘴里乱七八糟地说：“你太好了，陈白尘！你帮了大忙！太谢谢你了。”

陈白尘虽然不知道兰妮哪根筋接错了，才无缘无故地认定他帮了忙，不过，这个便宜不能不占。“既然我帮了那么大的忙，只一个拥抱和一句太好了就行了？怎么着也得说我是全校最帅的大帅哥,还要再来一个……”

话没说完，兰妮又拥抱了他一下，同时没忘了猛灌迷魂汤：“你是举世无双的美男子，凡间少有的大帅哥，神龙转世不如你神俊，猛虎下山不如你威猛，狮的威仪、鹰的锐利、豹的敏捷你全具备，山崩海啸都不及你一半的气势，日月星辰不及你丝毫光辉......”

“你们，在干吗？”土蝼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怀里捧着一大堆方便饭盒。佳佳也是。

“我知道x门是怎么回事了。”兰妮高兴地跑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佳佳和土蝼，把他们推到教室里，在座位上坐下。“x门呀！”

好半天，佳佳才反应过味儿来。“你是说，你知道x门代表什么意思了？”

兰妮得意洋洋地使劲点头，把土蝼和佳佳怀里的饭盒一一摆到桌上，又弹了一下陈白尘的额头，提醒他吃饭了。陈白尘正被迷魂汤忽悠的晕头转向，早忘了肚子饿这回事。兰妮觉得肚子忽然饿的受不了。“我们一直按着我们的语言习惯也就是汉语拼音读音读x。一直在找x字打头的汉语名词。” 兰妮吞了一口排骨饭，才说。“可是，我们错了。这个x不是汉语拼音而应该读成英语发音艾克斯。x是%—*”兰妮匆匆喝了一口番茄鸡蛋汤，说了一句话。

“说的是什么呀？”佳佳着急地说，“说完再吃啦。”她和土蝼和陈白尘都没吃呢，就等她说来着。虽然兰妮肚子很饿，可是，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下大家的感受？

“末知数。”兰妮喘了口气，清晰地说，“x是末知数。想想看，神圣联盟总部不可能用英文字母标志自己的门。而按汉语拼音找又找不到。可是为什么间谍要用这个字母记录最重要的线索呢？刚才和陈白尘做题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x在数学上经常代表末知数，就是在日常生活习惯上它也经常代替不知道的东西。x门不是西字头发音的门，而是不知道的门。可是，不知道的又是什么呢？是名字。x门，是一个不知道名字的门。间谍进了那个门后，如果门上有标志，他就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不知道，那就意味着那个门上没有标志。”兰妮放下饭盒，看了看同伴们。同伴们都在考虑着她的话。“不对外部标志名字的门，神圣联盟总部内应该有吧？”

第七章 教量：第一回合(1)

兰妮，佳佳，土蝼都看着陈白尘。

陈白尘扬起一条眉毛，脸上的那股神情，肯定地告诉大家，那样的门，绝对有。

兰妮笑眯眯地看着陈白尘，一脸有求于人的谄媚样。“举世无双的美男子，凡间少有的大帅哥……”她刚想把刚才的迷魂汤再灌一遍，佳佳就打断她：“行了，行了，肉麻死了。”兰妮才接着说：“请你把那些不对外标志名字的部门和那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写出来，好不好？连秘密的部门都要写噢。”

陈白尘还处在被猛灌迷魂汤后的后遗症中，明显没什么抵抗力，虽然他挠了挠头发，犹豫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推开面前的一堆饭盒，拉过做数学作业的本子，开始写了。佳佳和土蝼趁机吃饱喝足，然后一起看他写的东西。

神圣联盟首席办会室 负责人：王鹏

睚眦局最高首脑办公室 负责人：赵飞

睚眦局装备库 负责人: 夜凡

椒图局绝密资料库 负责人：刘弈

椒图局危险物品库 负责人：李那

狴犴局秘密人员档案室 负责人：王洁

s局办公部 负责人：齐不思

“就这些了，千万别告诉别人。”陈白尘说，郑重地把本子交给兰妮。

“椒图局好像是专门收藏重要东西的部门么……”兰妮看着本子说，“王鹏，赵飞，齐不思……”喃喃着把那张写满字的纸撕下来，折好，小心地放进衣袋里。“那么，我们接下来向闪电要回风魔王子的记忆复制吧。”

“什么？小野妞你是不是还没睡醒？”陈白尘疑惑地看着兰妮得意洋洋的脸。这丫头什么时候都自信满满的笑眯眯样，好像什么事都成竹在胸，却又不告诉他们，这让他很不爽。“那个精怪小子好不容易偷得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还给你呢？”

“说不上已经送到魔族领域里了。”佳佳也不乐观地说。

可是兰妮不听，她一个人忙来忙去，从教室后面的画报储备箱里拿了一大张纸，刷大字的刷子，和颜料，就开始在那张纸上涂鸦。另一边，佳佳、土蝼和陈白尘低声商量谁可能是no.0。这些部门……间谍就死在这些部门当中的一个里？那么，这些人当中有no.0？“不可能啦，这些人当中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是no.0！”陈白尘激烈地说。忽听兰妮叫：“谁来帮我贴到校园bbs去？啊，就请土蝼去吧。”兰妮说着，把一大张涂得五颜六色的纸递给土蝼。

大家一看那张纸，不禁齐齐叹息。把那张纸叫成涂鸦真是名符其实。只见一张好好的白纸上，被兰妮七扭八歪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