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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势,那瞳孔里面,闪耀着打破命运的火焰,隐藏着开启命运的力量!

这就是他的第六女,是啊,这才是他的第六女,一个阴谋下的第六女……但她真的是皇帝的亲生女儿吗?等时机成熟,一切便会知晓……

月灵抽泣着走出皇帝的寝帝,柔弱的她终于知道,她只想保护自己的亲人,父皇的无耐与痛楚,似一把箭刺穿她的心底,可是她又能做什么?或许命运都有它自己的决定,人只需随着命运的摆布……

“公主。”柳菊小心翼翼的问候着,月灵略微肿起的双眼在绝美的脸颊上格外刺眼。

“奶娘,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处死她便是,皇命不可违,谁再敢看灵儿脚心便是死。”月灵迷惘而又哀伤的说着,柳菊心微颤栗的盯着她,公主的转变实在太大,不过这样才对,对啊……这样才对……

“杨将军二子禀报有刺客潜入皇宫,要求晋见公主。”柳菊垂首说着。疑惑的眯着眼,暗思道:杨木的二子,看来刺客事件该当是子虚乌有,毕竟谁会不要性命跑来皇宫行刺,而今这些年来从未听过有刺客之事,好凑巧。

“宣他进来。”月灵黯然神伤道,柳眉间的落寂如此明显。

寝殿外走来一位少年,英俊的脸颊勾挺的鼻梁,一双黑亮深邃难测的眼晴,身上贵族般的装扮透露了他的身份,

“微臣杨将军之二子杨宇叩见公主,夜间有刺客潜入,公主受惊了,以后微臣会保护公主。”杨宇浅笑着,炯炯眸光锁住她的眼睑。此刻的月灵,她略微肿起的双眼,配上迷离的眼神,更美得动人心魄,不愧他假使有刺客之名想要接近她,他对她仿佛勾魂般着迷。

月灵冷漠的瞅着他,愠怒冷哼道:“既然知道有刺客潜入,那么本公主便想请问,皇宫的事是交给隶属父皇的亲卫队,还是你们兵部。有刺客亲卫队会查,你半夜三更带人马闯入皇宫,是不是代表着皇宫的事也得参上一脚。”

杨宇微微一征,旋即恢复自若的神情下跪道:“公主您言重了,微臣只怕公主受惊,所以带兵部士兵进入,并无他想,公主多心了,微臣就算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带兵夜闯皇宫。”

月灵薄唇微扯,嘲讽的意味尽显其中“是这样吗?那就有劳你了,可以请回了,希望下次不要再如此冲动,这个国家是我父皇的,不是你父亲的。”月灵加重了语气,眼里尽是讽刺之意,怒燃的脸颊犹如即将暴发的山洪。

“是,公主,那么微臣就先行告退,”杨宇脸上并没不悦之意,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意味深长的退了出去,喃喃轻语道:“六公主……挞祯月灵……你的确可以让我倾心……我会等你长大。”

待杨宇一走,月灵更茫然怅惘,在这皇宫里,善良真的不能生存,是这样吗?坚强只是这样而已?装上一颗冷漠的心,永远隐藏下去……永远……

第二日,月灵照样来到练马场,骑上马后对一旁站立的柳菊轻笑道:“奶娘,我想去迷山。”

柳菊听闻下跪惶然道:“公主,万万不可,迷山由大雾笼罩,您乃千金之躯万万不能去。”皇宫后有坐迷山,常年雾气弥漫,十分危险。

“难不成奶娘忘记了吗?灵儿自小便在迷山玩耍,所以无须多虑,驾……”灵儿话音甫落,身形已动,骑马朝后山奔驰而去,留下一脸惊慌失措的奶娘,是啊迷山,一个雾气弥漫却是练舞的绝佳处,她怎会不知。

六月阳光垂照于无数层峦叠嶂之上,迷蒙云雾之中,绛紫色的山峰,衬托着迷雾,真是美极,阳光、云雾,神秘莫测。那条浓荫遮天的林中小路,到处都是奇花异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响彻着一片鸟鸣,遍地的萋萋芳草,匆匆来去的游蜂浪蝶。

月灵策马奔驰行至一竹屋前停下马儿,喘息甫定,轻笑喃语道:“他们都不知这里,除了我,”栓好马儿,月灵便履轻快的踩在小径上,感觉整个人都好像要飞了起来般愉悦,不由自主在竹屋前翩翩起舞,没有外人干预,此刻在她心中,只有跳舞。

“你跳得真美。”耳畔的赞美之声让月灵错愕不已,惊魂未定的打量着眼前与她岁数相差无几的男孩,他一身最粗等的下人衣物,脚上一双沾满泥土的草鞋,稚嫩的脸上泛过一丝笑意。

“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是什么人?”月灵拧眉疑惑的问着,此处一般人不会前来,这个男孩是怎么进入?而且这里皇宫的范畴。

“我迷路了,”男孩垮下双肩,沮丧的看着她,她好漂亮仿佛仙女下凡,她怎么会一个人在深山里?

“我是问你怎么会在此地,你是如何进来的?怎会逃过士兵的眼晴。”月灵好奇的问着。男孩瞥了月灵一眼,沉默不语。

“或许我有什么可以帮你,可以告诉我吗?”月灵更加好奇的盯着他。

“我……你知道出皇宫的路吗?我想出去,二位师傅肯定还在等我。”男孩小心翼翼的问着,眸光略黯,似有难言之隐。

月灵诧异的盯着他,好有意思的男孩,笑靥更浓道:“你是说,你来这迷山是因为想找路出去?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还有是做什么的我便带你出宫,”

“我叫阿七,没有爹、娘,是由二位师傅带大,可是因在人多之处与师傅失散,被人贩卖进了皇宫,你真的……真的能帮助我吗?”阿七小心谨慎的问着。

月灵闪动着灵动的眸子似笑非笑道:“就算我带你出去,你又怎么可能找到你师傅。”

“我与师傅曾约定假若失散,便有联络之地,所以只要出宫就好,如果出不了皇宫,那……”阿七失落的垂首。

“你认识我吗?见过我吗?”月灵玩味的凝视着他,瞧他的模样应该不认识她,多有意思的男孩。阿七恍然直摇头,

“你跟我做朋友吧,一个月后我便送你出宫,而且你也不用知道我是谁,只当我是你的朋友,可以吗?”在这皇宫里,月灵没有朋友,因为是公主,她只能孤单的跳着舞,孤单的一个人独处……

阿七

“可是,我是奴隶,现在的我是奴隶,最下等的奴隶,马场洗马的奴隶。”阿七脸色凝重道。“如果我被抓到肯定是一顿暴打,我怎么可以与你做朋友,只会拖累你。”

“那你忘了自己是奴隶,从今以后我们是朋友,那现在我跳舞给你看,你要认真看哦,”月灵灿烂一笑,如春花初绽般美丽。

男孩搔着后脑勺,笑得很羞涩,她跳舞真的很好看。

月灵便笑着翩然起舞,雪白的额头上露出丝丝汗珠,灿烂的笑靥似由心底发出,她体态轻盈,舞姿曼妙,楚楚动人。阿七似乎也忘记了自己是逃亡的奴隶,在旁轻拍手边凝望着,沉醉于这美入心底的舞蹈……

在这如诗如画的迷山中,充溢着别样的激情与欢乐情感。二个年纪幼小的人第一次无意的邂逅,成就了今生惊心动魄、生死相随、如幻实真的爱情……凄美迷离的真爱……

月灵气喘吁吁的停下,灿烂笑道:“我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跳舞了,谢谢你……我们以后是朋友,你可以叫我灵儿。”

“是,以后我们是朋友。”阿七用稚嫩的声音肯定的说着,只是这简单的几个字,却令阿七的命运更加坎坷……

“我送你下山,我们是朋友,但我无法说出口我是谁,也请你不要问,可以放心的下山,没人敢为难你。”月灵浅笑道,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应该不会如此放松的对她了。

阿七情不自禁的颔首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因为我们是朋友,对,我们是朋友了……我相信你!”

“上马吧,我带你回马场。”月灵在前驾着马儿,阿七紧搂于她身后,策马奔驰朝山下走去,美丽的风景在眼前逐渐消失,

快接近马场时,月灵才喘息道:“你下马直接回马场,明日此时此地我会再来找你一起上迷山,不见不散。”

阿七疑惑的轻点头,稍候想起什么补充道:“可是我现在回去,他们会鞭打我,而且明天我可能不能来。”

月灵轻笑安慰道:“相信我吧,不会,真的!明天见。”说罢驾马朝马场奔去。真的不会鞭打我吗?阿七疑惑的徒步朝马朝走去,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柳菊焦虑不安的跺脚,见策马而来的公主便安心道:“公主,您总算安然回来了,吓死奴婢了。”

“我要见马场的总管,叫他快来。”月灵跳下马焦急说道。

柳菊拧眉疑惑道:“不知公主为何要见他?有何事不如吩咐奴婢,是不是马有异样,还是?”

“一定要亲自吩咐,奶娘快叫他来。”月灵不安的左顾右盼着,担心阿七回来时撞到。

柳菊无耐只好叫来马场的总管,“不知公主叫小人有何事,是不是哪里不合您意了。”他惶恐的跪下颤抖身子跪拜着,神情言语甚是惊慌,

“你这里是不是有个洗马的奴隶阿七,一会如果他回来你要好好安待他,知道了吗?如果让本公主知道你敢为难他,那么小心你项上人头不保。”月灵冷声道,神情间有着无形的威压。

“是,小人遵命,一定会善待此人。”他被她这道气势如宏的命令,震惊得魂飞魄散,双脚频频发抖,连忙磕头,六公主怎会有如此的吩咐?阿七应该是那个新来的奴隶,一会定要好好问问。

“奶娘,我们回寝宫吧。”月灵不禁莞尔,愉悦的朝寝宫走去,

柳菊疑惑不解的跟着,迷山到底有什么?可以令公主去一趟回来便如此高兴。

月灵在床榻上辗转无眠,迷山的种种依旧在脑海中缠绕,挥之不去。耳边犹有男孩的余音,原来与别人做朋友是如此的快乐,脸上绽放着比阳光更加灿烂的笑靥。

翌日!月灵骑着马神采飞扬的赶去约定地点,阿七早已在此等候,月灵伸手盈盈一笑道:“上马吧,”

“小的叩见公主。”阿七恍然下跪道,昨日听马场的总管问起他才得知,灵儿就是六公主。

月灵抽回手紧盯他,失落而愠怒的问着:“然后呢,知道了我是公主,接下来是不是会说不可以同我前去,也不可以看我跳舞,是这样吗?”

“公主万金之躯,小的不敢与公主同骑马,也没资格看公主跳舞,这次前来是因为想和公主禀报,小的只是奴隶,无法依约。”阿七垂下眼,神色僵硬道。

“是,既然你知道我是公主,那么就应该知道,我要你站着你就不能坐下。我要你直视我,你就不能撇开头,我要你陪着我你就只能是陪着,”月灵眉心轻蹙,灼热且异样的眸光凝视着阿七,那番话语亦是铮铮然,一直嵌到她心头。心里全是无名的愤怒,为何所有人都不愿与她做朋友。

阿七面无表情抬头,脸上竟不现丝毫波澜道:“是,因为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小的只是低贱如草的奴隶。”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要你死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所以现在的你只能与我去迷山。”月灵怒火直烧,美眸中布满炽热的火焰,攥紧手中的马鞭。

阿七毫无畏惧的凛冽眼神直视向她,低声道:“公主要杀死小的很容易,但是小的现在还不能死,因为有不得不完成的使命!师傅曾交代过,不管如何一定不能死,所以小的现在不能死!”

更重要的是他还未知晓他的父母是何人,从小师傅就严格训练他,虽说他年纪小却很沉稳。

“如果想出宫,如果不想死,那么就忘了我是公主,否则……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只能顺从我,不管你是不是心甘情愿,或是不愿屈服。因为在这皇宫里没人可以帮你,除了我……”月灵轻眯美目威胁着他,声音微微地颤抖,目光直视对上那双幽深狭长的眸子。

阿七神色微征,犹豫不决,月灵冷声道:“现在的你只能上马,稍迟片刻,你就永远不能出宫。”

阿七眉尖亦衔了隐忍的难色,无可奈何的上了马,月灵驾马朝迷山竹屋奔了去。

听雨

片刻之后,奔驰到了竹屋前,月灵指着竹屋道:“看到没有,就算竹屋多漂亮,在上面依旧要加上屋瓦,但是脆弱的竹子依然可以支撑着整个屋子,所以人只要坚强就好,坚强了也可以支撑脆弱易碎的心……”

“公主……”阿七在身后喃语着,那原本略显硬气的眉眼便添了几分柔和。

“我昨天以为你会当我是朋友,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朋友。在这皇宫里除了阴谋便只剩虚伪,你是第一个认真看我跳舞的人,也是在不知我公主身份下与我做朋友的人,”月灵黯然神伤的跳下马,稚嫩的声音恍然道“可是,今天我才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朋友,你放心,我会放你出宫……”

阿七跳下马满怀歉意地望着她,稍作踟躇,便道:“是,我是公主第一个朋友,公主也是我第一个朋友,在无外人时,我不会再称呼自己小的,因为我是公主的朋友……不是顺从公主,而是真心想当公主的朋友……”可爱、善良的公主让他心底拂过一丝悸动,像轻风的抚摸般悸动。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以后你不会同别人一样对侍我了是这样吗?以后的你会当我朋友对待,真的是这样吗?”月灵露出灿烂的笑脸,兴奋的凝望他。

“是,我会留在宫中陪您,一个月后请您帮助我离宫。”阿七双眸闪烁着真挚的光芒,轻点头道。

“谢谢你……”月灵羞怯着,几分羞涩顿时化作双颊的飞霞。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一阵大雨在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