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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到他的公主。思绪着径直朝月灵的寝宫走去。

“微臣参见公主。”杨宇拜见着自己最喜爱的女人。

“你前来所谓何事。”月灵不高兴的攒紧眉宇。

“我不能阻止任何危险发生于公主身旁,但我会保护您。您不必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危险,因为我永远都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您只要快乐就好了,所以为了您我愿意相信爱情是可以天长地久的,我愿意相信爱情是可以胜过皇位甚至是权力,相信可以胜过世间的万物……微臣告退。”话毕便退身朝外走去,只留下一脸错愕的月灵及一旁捂嘴瞪大眼的安珍。

他用那很悲伤的神情看著她,虽只是一瞬间,却足够让她的心觉得好痛、却也更加烦忧,原来他真的喜欢她,这不是流言,这是如此真实的……

权利

“公主,您还好吧!别吓奴婢好不好,”安珍徐徐的问着,神色尽是担忧。

“我不好,一点也不好!怎么可以这样!你不知道他刚说什么,他说他喜欢我!”月灵征仲半响才接过话,讶然瞠目良久才渐渐回神,柳眉间满是失落之意。

安珍搔搔后脑勺,善意的补充道:“公主,他不是说喜欢您!他说他爱您!看小将军的眼神不娶公主他肯定不会如愿,您完蛋了啦,早知道就不要出宫了,够您苦恼了!”

“怎么会这样?一点也不好!真的不一点也不好,他为什么要喜欢我,这么多人,他为什么独独喜欢我!我到底有什么好的,真的很苦恼!”月灵思绪混杂,不知如何处理这一夕数变的乱局,烦忧着从软榻上踱至窗旁。

眺望远处,亟望努力保持平静、无动于衷的表情,能替她隐藏内心澎湃的汹涌与不悦。喃语自问着“我到底有什么好!”

心中却婉然思付他的话语,更为怅惆,爱情真的可以天长地久、胜过一切吗?真的可以吗?如果真的可以,那么她对阿七的爱意是否也能超越这一切,但愿真可以,阿七……你现在在哪?你还活着吗?

第二日,偏殿照样召集了大臣及贵族会议,杨宇将手上持有的兵部及皇城所有的兵权,归还于皇上,这让贵族以及群臣们诧异不已,更是始料未及!杨家人一直是夺揽兵权,此举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大臣以及贵族更是招开紧急会议商讨此事,而最气恼的应算是杨木,他对儿子此举暴怒非常。

(杨府)杨木饱满烈焰的瞳眸满是烧红的炽火,颤抖着手指,骤然指着杨宇鼻梁怒骂道:“不孝子,你看着我,我是你父亲,你告诉我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你就可以将所有的抱负统统丢弃,只为了一个女人就可以让你意志丧失,别告诉我因为那所谓的爱情叫我体谅理解,只是为了六公主你就可以置我们全家于危险境地……”

杨宇伫立着不吭一声任凭父亲的责骂,杨木见他如此心头怒火更炙热,狠声懊恼道:“我应该在她小时就杀了她才对,如果知道她会给我们带来如此祸害,我应该杀了她才对!我怎么可以让她存活于世,我一定要杀了她!如果不是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无法理解……无法理解你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杨宇听罢背脊微凉,猛然下跪,道“父亲,您不能伤害公主,如果没有她我就无法拥有笑容、伤悲,如果没有她我就没有快乐,如果没有她……那么……”他惴惴不安的瞟了父亲一眼,害怕此话会带来更大的忿怒。

“你会怎样!如果没有她你是不是说,就算没有我这个父亲也没有关系,如果我杀了她,你是不是杀了为父替她报仇?”杨木更是怒目圆瞪的盯着他,一字一字狠心说着,这就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好儿子,一直倚重的好儿子!他养了他这么多年,却无法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却无法驾权他,在他眼中可曾还有这个父亲!

杨宇急忙磕头,道“父亲,就请您放过她吧,我以后都听您的,只求您成全我这一次就好,一次就好了,对小儿来说,父亲恩重如山,似比海深,可是对小儿来说,公主她……”

中毒

“她怎么样!是不是比为父还重要,如果不是怎么会将兵权交于陛下,甚至连为父也事先隐瞒,如果父亲真有如此重要,我派人杀了她,让她陌名其妙死去,你别怪为父!”杨木双眸闪烁着狂野凶残的血光,神情更是狠毒寡绝,他真的要杀了那个让他颜面扫地,丢失皇城兵权的女人。

“如果她死了,我活着也毫无意义,如果她死了,我会同她一起离去。请您三思而后行!”杨宇脸色凝重的磕着头,全身绷紧了,心被不安和惶恐擒住,兀自站起身,背影凄凉的走了出去。

杨木狠敲着木桌,对着远走的人骂道:“我真的会杀了她,我一定会杀了她,如果她不死你就会永远被皇帝利用,到时候兵权重归皇室,勿需多想,陛下一定会除去为父,一定会……所以就只能牺牲公主,别怪为父狠心。”他双目怒睁,一场毒害月灵的阴谋消然展开……

“公主您怎么了,为何闷闷不乐,要让奶妈看到就麻烦了。”安珍依旧紧跟着月灵在宫里闲逛。

“她现在在母后那里,不用着急!不知道阿七现在身在何处,已经回宫好些天了,不知他是否还安好。”月灵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可爱的神情,流露着无边的思念与难过。

安珍目光却轻盈地向上一挑,心中半是得意,半是欢喜,虽然公主现在会难过,可是这未尝不是好事,论身份亦或别的,那个阿七都不可能与公主在一起,分开才对。

“公主,您不用伤心了,说不定他早就忘却你了,你应该宽心才对,如此的思念亦是无然,现在又不能出宫,您还是忘了他吧。”安珍笑盈盈的劝说着,月灵只能无耐的轻叹着,亦无可耐何。

不远处走来一位中年模样的宫女,手拿一株开出黄色小花,结出豆荚形状般的果实的草,叶子细密而零碎、小指甲大小,看似金银花的模样。

“奴婢参见公主!”她朝月灵倚身行礼道。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花草,好像十分特别。”月灵满脸趣意的盯着她手中的花草。

“是的,公主,此花泡茶喝非常舒口,过逝的大皇子以前也很喜欢用此草泡茶,十分醇甜。”她浅笑着,温婉的眼神掺进了一丝阴鸷的味道,显得有些尖锐、眼里得体的隐藏着那一抹血光。

月灵兴意嫣然的问道:“真的吗?那么将这个送与本公主,是否可以?”

“当然,这仍是奴婢之福气。”言毕便将那无名草递与一旁呆立的安珍,转身便行礼离去,嘴角的笑意却是更加深沉,让人恍然无觉。

“还愣着做什么,回寝宫,喝茶!”月灵兴奋的往寝殿走去,大皇兄喜欢喝的东西,会是什么感觉?虽然大皇兄早逝,但她却记忆尤新,记得小时候大皇兄最温柔、体贴,可惜却无故腹痛而死,二皇兄也是……

中毒(2)

月灵试着这茶,浅尝着,攒紧秀眉道:“骗人,根本不好喝!怎么会有如此可恶的奴婢,故意戏弄本公主!亏我还会以为芬芳盈于口中,哪知如此索然无味。”月灵说罢便将茶杯一扔,不高兴的站起身。

“奴婢都未用银针试毒您就入口,真是糟糕,您怎的如此性急,要出了事,奴婢掉脑袋倒是其次,万一……”安珍担忧道。

“哪有那么多毒,喝茶也要试毒,吃东西也要试毒,宫里就是这些规矩烦人。”月灵愠怒凝视她,还是民间好,什么时候才能再度出宫,阿七……你在哪里,我们真的……真的不能相见了吗?

“啊……啊……”月灵雪白的额际浮出豆大的泪珠,脸色瞬时苍白不堪,毫不见血色,用手撑着下腹,虚弱痛苦道:“肚子好疼,好疼……”

“公主,您别吓奴婢,怎么会忽然之间肚子疼!我这就去传御医,您要忍耐……您一定要忍耐。”安珍惊慌失措的将月灵扶入床榻,焦虑不安的跑了出去,神情满是惊慌。

转瞬,御医与皇帝、皇后一起赶来,“灵儿,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吧!”皇后神情憔悴的紧抓着月灵的手臂,心疼的看着她苍白得教人怵目惊心的脸颊,心格外揪痛。

月灵紧抿着下唇,虚弱无力道:“痛……母后,好痛!真的好痛,仿佛撕心裂肺般疼痛!”阿七,你在哪,我真的……真的好痛,仿佛痛得快要死掉,你在哪,阿七你知道我在呼唤你吗……

皇帝眼中满是焦急,见太医毫无办法,束手无策,不禁怒焰攀升,寒冽的目光紧盯着他们,苍老的声音咆哮道:“还不快,如果朕的公主出了什么事,你们统统都得治罪。”

太医诚惶诚恐的跪下,惨白的脸面面相觑,同时斜睨着皇帝爆怒的脸色,冷颤道:“陛下,当初大皇子、二皇子也是如此而逝,微臣真是毫无办法,此症来得如此急,却又如此怪异,求陛下开恩,陛下开恩!”

皇帝声撕力竭道:“朕养你们何用,朕养你们何用!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六公主平安无事,她不能有事,她绝对不能有事,听到没有。”月灵如果是因为父皇夺回了兵权而害你如此重蹈覆彻死去,于心何忍,真是于心何忍。对,一定是杨木,一定是他,除了他绝对没有人可以救回月灵,一定是他下的毒!

思毕便沉声道:“快去叫杨宇进宫,要他一定快,就说公主命在旦息。”

顷刻杨宇便赶至宫内,焦虑的看着躺在床上,已经因疼痛而昏阙的月灵,眸光倏冷,父亲,您最终还是做了,怎可如此狠心,对我心爱女人也下如此毒手,你怎会如此狠心!我绝对不会原谅您,绝对不会!公主,是我对不起您,承诺过不会让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危险,亦承诺过不会让您发生任何事情,却是我却违背了诺言,全是因为我!我也不会原谅自己,如果您死了,我会与你共赴黄泉。

“微臣一定会救回公主,用性命担保,请陛下你放心,微臣这就前去找解药。”杨宇眉心紧揽,心直接沉入谷底。

“朕也会在全国公布公主性命危于一旦之消息,盼有能人异士能前来救助。”皇帝最终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于他身上,因为他知道,杨木绝对不会放过月灵,只怕是难逃一死,这一切,抑是命或运?

中毒(3)

杨宇行色匆匆且忿怒的直躺入杨木书房,沉声道:“父亲,交出解药,为何您要毒害公主,为何!给我解药!”眼底迅速凝聚着强大的风暴。

“毫无解药,怎会有解药,普天之下,无人能解,只能腹部疼痛至死那一刻方然停止。”杨木无顾杨宇那心碎的黯然神色,及痛楚纠心的双眸,他一定要除去任何阻挡他大位之人。

杨宇脸刷白的不得任何血色,鸷猛的脸色彷如一头骇人的野兽,父亲的言语令他心碎肠断,痛不欲生。“如果她死了,我也不会独活,难道就算是如此,父亲您依旧毫无顾忌吗?我知道您一定有解药,请给我解药。”

“不许为了一个女人违拗我的命令,你乖乖的呆在家中,也不必入宫,为了一个女人你三翻二次伤了为父的心,子不孝!父之过!这句话一点也不假,是我太过宠你。”杨木冷峻而决情的回绝了他,未有任何悲怜。

杨宇黑眸更冷,浓浓的火气腾腾地涌上眉间唇畔,“父亲,您一定会为您的所做所为而后悔,一定会,因为皇位、因为权利,就必须牺牲我对公主的爱,只为了那些虚无的东西,您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真的好残忍。”似乎嘶吼得嗓子都哑了,这个无情冷血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他的父亲,怎么可能!

“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三国之间的战争可以通过外交来解决,但是这样的战争,直到把另一方打倒为止,心软的一方注定会输,无情也罢,残忍也罢,为父就不信,世上除了她,再无任何可以让你爱慕的女子。”杨木森冷一笑,那笑至是十分阴冷刺耳。

杨宇的神情由骇异转来穷凶恶极的忿怒,双手紧握成拳,铁青着面孔朝外走了出去,怒火奔腾的走去皇宫。杨木凝望着远走的背影,无耐道:“或许以后你才会明白,女人只会是祸水,留着亦是多余。”

杨宇的到来,打破了皇帝唯一的希望,绝望的眼中亦渗出了泪水,眼泪似乎控诉这充满罪恶的皇宫,殊不知,他错了,错得很离谱,伤心欲绝的悲痛亦不能说明什么,转身便让全部人退了出去,独留杨宇呆在里头,只希望他能尽力感化他那冷血无情的父亲。

杨宇情不自禁紧握她的双手,对着她的人笑了,因为他从未碰触过她,她对他尤如天上的仙女般不可触摸,那些笑化做重重叠叠的泪,滑落脸颊,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一刻似乎什么都不重要。

“如果您没有占据我的整颗心,我就不会有如此肝肠寸断的伤痛……当我义无反顾的爱上你那刻开始,就注定只会为你悲情的狂笑,心里念着千遍万遍您一定会爱上我,坚守着这个信念,却始终无法得知您的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为守护着您,可是现在的我却只能无能为力,如果能代你痛那该有多好!”杨宇泪蓦然掉落,神色十分僵硬,专注且柔情的凝视着床上躺着的人儿,心绪颤抖,良久良久。

“公主,您快些好起来吧,我会答应您一切要求,要出宫,我会陪着您出宫,想要体验百姓之苦,我亦会随你而去,快些安好,请您千万千万不要有事……”

心痛得自是无法自拔,这一刻就算流干所有的泪亦没有关系,因为只是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