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5(1 / 1)

烈火寒零 佚名 4750 字 4个月前

个樵夫转眼成了次一流的武林高手。现在天色还没黑,你按刚才的方法练两个时辰,估计明天就可抱得美人归了。去练吧!”

田猛也知道自己不一样了。“我……练……时候有……大风!”

温戬儿和连珏脸色一变。“罡风!”

连珏拿过田猛手上的刀。练了遍拙巧七叠刀。

连珏使出与田猛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只见有若实质的风围绕着连珏,随着刀上下翻滚但不离连珏身边三尺。远远望去,好象一条神龙在保护着他相似。

连珏收刀。“小兄弟堪比一代宗师了,这套刀法与众不同啊!”他把刀还给田猛。“田猛你若拜师应该拜小兄弟,不对,刀法已成,还不快去见礼!”

田猛是直肠子,一根筋。过去就给承焕跪下。“师……父!”

承焕哪里肯受。“快起来,这怎么成呢!”

温戬儿把田猛扶起来。“田猛,拜师就免了,你若愿意就和你哥留在这吧,我给你们安排个差事,可好?”其实她心里极不想让承焕收下田猛,不知道为什么。

“真……真的?”田猛乐的屁颠屁颠的。大步流星,去告诉田威这个好消息。不为别的刚才吃的那顿饭可说是天下第一美味,而且他哥还告诉他这客栈都是温戬儿他们的,这么说安排在这工作,那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能不高兴吗!

连珏道:“这样也好,这哥俩挺着人爱的,打柴为生实是可惜了,有个安身立命之所才是正理。”

温戬儿趁机把玉女门的事说给连珏。“这里除了方白博外,没几个拿得出手的,我怕到时候人手不够用,初一他们功夫不错,可否……。”

连珏一摆手。“你说的哪里话,现在我们不是一家人吗!该怎么办你直接指挥他们就行了。不必问我!”

温戬儿先前还为腾不出人手而担心,听了连珏的话。放心不少。这可是关键的一步,好了,可以让秦城分舵近一步壮大。坏了,则是一败涂地。

媚瑛急冲冲,面带焦虑赶过来。“初八回来了。伤的很重。你们快来看看!”

大家听了颇为动容。都知道初八去蜀王府探听消息,他受伤了关系重大。

来到初八的房间。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

连欣正趴在床边,双眼通红,看样子哭的够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与初八关系不一般。

初八的样子还算英俊。剑眉黑浓,此刻双眼紧闭但睫毛很长,鼻子挺直,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脸色很白很白。胸口微微起伏。身上的青衫上的血迹已经成了淡淡的黑色。

“前天还收到初八的传信。说一切平安,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事!”连欣带着哭腔说。

连珏让初一等人出了去,房里只留下承焕,温戬儿,媚瑛母女。

连珏把了一会脉,“伤势虽重但不危及生命,欣儿就别担心了!”

媚瑛也劝道:“是啊,小八已经没有危险了,你别哭哭啼啼的,不怕人家笑话。”

温戬儿看了看初八身上的血迹。“看样子他是在昨天以前遇袭的,受这么重的伤能赶回来可真不容易啊!”

连珏又为初八喂了些药水,“看来明天早上能醒过来就不错了。”

承焕干咳一声,“大叔,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呢?”

连珏噢了一声,“我们有一种联络方法,况且还有信雀传信。你是问初九为什么还不回来吧?”

承焕脸红道:“让大叔见笑了!”

连珏道:“初九也回过信了,在长安他没能赶上涟漪小姐,她们已经回洛阳了,初九已经追下去了,我怕你失望所以没告诉你,不怪我吧?”

承焕这才知道涟漪回洛阳了,虽然没什么但心下还是有些失落。“是这样啊,真是让初九受累了!”

留下连欣照顾初八,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了,反正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很晴朗,天上的星星泛着淡淡的蓝色光亮。

承焕没有一丝睡意,根本就躺不住。他开了窗,看着那一闪一闪的星儿,心绪如潮。看着看着,夜空中好象幻出一张涟漪大大的笑脸,那么恬静可人,还有一丝调皮。

几滴眼泪悄悄地爬上他的脸颊,承焕毫无所觉,直到有人把它轻轻拭去,才惊醒过来。

“你怎么还没睡?明天有许多事等着你做呢!”承焕看着手里拿着手绢的温戬儿。

温戬儿老早就看出来承焕心里有事,可她不敢深问,惟恐惹他不高兴,刚才她凭窗望来,见承焕对空流泪,实在放不下心,过来一问究竟,“有什么事对我说说八!”

“现在是你真正的容貌吗?”承焕突然问。

温戬儿愣了一下,“当然是啊!”

承焕摇头道:“很美丽,但好象缺点什么,看上去不那么真实!”

温戬儿笑了,“师父在想司徒家的小姐吧,师父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好象不一般哦!”

承焕长出一口气道:“我记不得以前的许多事,按现实来说,我大概只有一两个月的记忆,如同婴孩一般,怎么说呢。涟漪就象我的母亲亦或姐姐,更象一个小妻子,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突然没了她真的很不习惯!”

温戬儿听了心里有些酸酸的,“师父还有我啊!一个大小姐怎么懂得侍侯人,以前我侍侯您不是挺好吗!”想到承焕记不得前世,有点气道:“那师父为什么还帮墨凤呢,甘愿受这劳顿之苦!”

承焕知道这个“徒弟”行事有些偏激,正色道:“很多时候,我们对别人付出举手之劳的一点帮助,往往能改变别人的一生,甚至也可能改变自己的一生,从某种意义上说,帮助别人摆脱困境也是在帮助自己,而这些帮助的付出有时并不需要我们太多的努力,并不需要牺牲自己的利益为代价,人在陷入困境的时候得到某种意外的帮助会格外的刻骨铭心,人活一生,为人处世,心胸要开阔些,这样你的天地也就更广阔,活得才更有滋味,更有价值,你说呢?”他这些天看了不少书,心下颇有感触。

“你越来越象他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如出一辙。”温戬儿的心丝丝的抽痛,在她少女情怀总是诗的那段岁月里,曾经暗恋着她的师父,明知道是没有结果的,纯纯的思恋,但总是抑制不住那一粒种子在心田中发芽,生长。直至王陵逝去。这些转而化为仇恨。

“你不是说我是你师父吗!怎么可能不象呢!”承焕打趣道。

温戬儿如长梦初醒,“师……父?”她会心地笑了。

第十三章 心语

方白博昨天半夜被温戬儿叫醒。他也不清楚教主怎麽这麽大精神头。都三更天了还找人聊天。

昨晚,温戬儿回去就睡不著了喽。心里长了草了。说实话,她对承焕是师父转世深信不疑,而且通过这些天的相处,了解,她发现承焕年纪不大,心智却成熟的多地多。

温戬儿虽号称蛇娘子,却是个货真价实的黄花老姑娘,她这辈子只暗恋过王陵一人,虽说是单相思可陷的很深,王陵与林巧荫相爱甚笃,她这份痛苦可想而知。王陵夫妇死後,她更是把身心投入到建帮立派中,个人的问题也忽略不计了。

温戬儿不得不承认,从破庙那一刻起,她心底里一直把承焕当成了师父王陵的延续,潜意识中把那份爱也掺杂在其中,只是她自己没发现而已。

刚才她突然想明白了,自己犯了个很愚蠢的错误。那就是师父已经成了另一个人了,无论她怎麽地认为是一个人,可现实并不是这样。每个人都是他自己,没有人能改变这一点。她觉得自己走进了迷宫,是心的迷宫,她不知道怎麽走出去。很想找个人聊聊,这是以前没有过的事情。她自然而然地找上了方白博。

方白博觉得教主变了。而且变的越来越象个女人了,准确地说更型个十八九岁的小女生。因洛uo问的问题真的很幼稚。

“教主,我想人活就要活出自己来。大家都认为他(承焕)是刀君转世。可那并不代表他还得已刀君的方式活著,你这麽想是对的!”

方白博肯定了温戬儿的想法。

温戬儿苦恼道:“那我就不能把他当师父了吗?”

方白博笑了。他是过来人。什麽没见过。“教主喜欢上了他吧,亦或教主爱著您从前的师父,这不奇怪!”

温戬儿愣了愣,随即脸红如霞。“不┅┅不┅┅你怎麽知道!”温戬儿问。

“都写在您脸上了,谁都看的出来,我只想告诉教主,这样做不会很愉快的,首先,您认他做了师父,自古以来礼不可废,此一难。二来,即使教主走出这个束缚,两个人的差距搁那摆著呢。我看教主大他不止二十岁吧?而且,您都弄不清楚爱他呢,还是爱他的前世,是前世多些吧!”

方白博有三房妻妾,女人总有地方是相通的,他揣摩温戬儿现在的心情还是很正确的。

这话从方白博口里说出来,温戬儿的心就翻了个个。是啊。不管哪个身份的承焕。她都没法付出心中的爱。两个人中间有个大大的鸿沟。身份,年龄,等等,这鸿沟是无法逾越的。

方白博舔了舔嘴唇。“事情不是绝对的,我开饭馆近二十年,迎来送往,什麽人没见过。这孩子刨除怪不说。此子非池中之物,前途不可限量。大凡这种人都有一种性格,他决定的事一定会去做,还会做好。他如果接受您就会用真心对您,呵护您一生!”

温戬儿苦笑摇头。看承焕思念司徒涟漪的样子,让他喜欢别人,是不可能的,最起码现在不可能。况且自己爱的是师父,承焕虽是师父的化身,可并不真的是啊。她怀著矛盾的心情离开了方白博的房间。

方白博看著温戬儿的背影。回想刚才驴唇不对马嘴的谈话,不知该做些什麽。他心里一直把温戬儿当女儿看待。然而此刻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翌日清晨,初八还没醒过来,大伙不得不先把这事放下,先解决擂台的事。

承焕看了下温戬儿。“打擂我就不去了!”

“为什麽?”温戬儿问。“不想看看田猛大发神威吗?”

“人们不认得你的模样,可有人认得我啊,会带来麻烦的,再说我也想一个人呆会,易容实在太难受了!”

吃过早饭,温戬儿,连珏众人赶往东街擂台暂且不提。

承焕换了套衣服,到跨院随便走走。

高阳客栈占地极广,有客房近百间,还有座三层高的酒楼,环境好的不得了,这些都是方白博的祖业,他在南门外还有片宅子供妻儿使用。

自打方白博投到灵蛇教门下,生意做的更是得心应手,临近的一条繁华街道也已经收归被他收归旗下,可谓日进斗金,是灵蛇教一条重要财源。他自身也颇受温戬儿点拨,武功大有进境。

承焕等人住的地方位于客栈的最里进。这里一般不会有客人入住,因而十分安静。

对于温戬儿与连珏的武功,能力,承焕认为他们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田猛打擂想是会非常有趣的吧。

承焕正走著,就听脑後一阵恶风,他一闪身,一粒花生从耳边擦过。

承焕回首,只见梁上君在不远处向他微笑招手,梁上君手里拎著一壶酒,正往嘴里送呢!

承焕对鬼盗梁上君的印象不是太好,这老头怪里怪气,又是火暴脾气,还扁了自己一顿,真不想理他。可伸手不打笑脸人,硬著头皮走了去。

梁上君喝了口酒,“我又看见灵光宝气了,我怀疑你不是人,或会是人参娃娃什麽的,对不?”梁上君开玩笑道。

承焕微笑道:“观气难学吗?教教我!”他对这门学问有些好奇。

梁上君胡子一抖,“乖乖,这是我吃饭的看家本领,你想学,想当贼不成?”

梁上君拿过一只酒杯,放到承焕面前,倒满酒,“来,喝一杯,四十年的佳酿,很难得啊!”

浓郁的酒香扑入承焕的鼻孔,令他精神一振,一仰脖。“咳┅┅。”酒虽香却烈,呛的承焕剧烈的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梁上君拍手笑道:“没喝过酒吗,好酒啊,入口如刀,多喝几次就喜欢了。”他又给承焕倒了一杯。

好半天,承焕才缓过来。就觉得浑身火热,轻飘飘的,让人身心放松,他又把那杯酒端起来,刚要喝,想起受了梁上君一顿揍,想要戏耍他一下。

承焕把酒杯放下,“我给您老斟杯酒。”他把酒壶拿过来,手上加劲,一道寒气把整壶酒冻了个结实。“噫,怎麽没了,还有吗?”承焕问。

“怎麽会呢,我刚拿的啊,还没喝几口呢!”梁上君疑惑道。“我再去拿一壶,屋里有不少呢!”

梁上君又去取了一壶来,承焕抢过来装作给他倒酒,依旧把酒化做冰。“您老拿错了吧,空的啊!”承焕故意把盖打开,壶口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