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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寒零 佚名 4769 字 4个月前

之策休要轻举妄动,弄了个得不偿失就遭了!]

涟漪一听也不言语了,心中却是把南宫雁恨的要死。

司徒邺道:[你说你是和慕容丫头在一起的,那么她一定能调得动慕容世家的追风堂的人手了,这倒是一招伏棋,别的人都被南宫他们瞒得瞒、支得支,这里一旦有个事请来,连个调度的人手都没有,确是不妥啊!]

涟漪道:[我想一定没问题的,追风堂一向都是慕容碧领着,不过好象都被她派去找阿呆去了!]

司徒邺笑道:[傻丫头,慕容世家的追风堂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连家主都不一定了解的,你让慕容丫头去办好了!]

涟漪心中不快,看来先前慕容碧说的那些话分明是敷衍自己嘛,哼!

司徒邺又道:[你刚才说你们在伏牛山遇袭的事,可东方贺他们现在却没有事,我是离老远看见的,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另有人装扮的。]

涟漪听罢,眼珠一转,道:[爷爷,他们既然玩大变活人的把戏,咱们就陪他们玩玩,您说怎么样!]

司徒邺知道这个孙女一向古灵精怪,鬼点子层出不穷,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道:[说来听听!]

涟漪诡异的一笑,道:[爷爷,我们这般如此……!]

司徒邺听罢不住点头,末了道:[你可小心着点啊!]

涟漪回到慕容碧处,天色已经见亮了,见卧在床上的慕容碧脸色惨淡,刚才想好好问问她的心思顿时没了,她也够可以的了!

慕容碧听见响动,睁眼见是涟漪,道:[怎么样?]

涟漪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慕容碧,慕容碧听说父亲中毒受禁,不禁芳心大乱,急的坐卧不宁!

涟漪道:[我们这样也帮不了他们的,你把追风堂的人都弄过来吧,这方圆百里恐怕已经没有我们可以相信的人了,到时候连个帮手都没有的话,我们俩个也玩不转啊!]

慕容碧是关心则乱,这时候涟漪说什么她都没有主意了!赶忙起来去联系追风堂的人。简短结说,离婚礼还有两天的时候,慕容世家追风堂的人已经来了十几个,这十几个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隆起,一看就知道不是庸手,涟漪心中暗叹,看来四大世家也是互相隐瞒实力啊!

这两天天气变的十分不好,涟漪看着灰蒙蒙的天,又想起了承焕的模样,心里酸酸的!见慕容碧也不乐和,道:[你还好吧,刚才又没有吃东西,能受得了吗?]

慕容碧长叹一声道:[你刚才也听到了,诗柔竟然也来了,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我们……!]

涟漪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想起前些时候我们还为怎么逃避婚礼而忧心呢,你看,现在不是解决了吗!]

慕容碧道:[这么个解决法还是免了吧!我心里乱的很,你万事可要小心啊!]

涟漪见天色已暗,换好衣服飞身上了房檐。直奔司徒府。今天晚上的司徒府已经很热闹了,该来的宾客已经来的差不离了,这些人聚到一块无非是推杯换盏,喝个五迷三道而已,倒也方便涟漪行事。

自己的家涟漪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哪是哪,轻巧地绕过旁人来到自己的院子里,看着熟悉的地方,涟漪不由多看了两眼。离的近了,涟漪就发现自己的房间里除了那个假涟漪还有几个人,涟漪蹑足潜踪靠近探看。

房间里有六个人,假涟漪,南宫父子,东方贺,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竟然还有那个朋文选,涟漪估计房间里的东方贺是假的,那么那个朋文选也不可能是真的了!

南宫雁咳嗽了一声道:[事情前前后后,我觉得我都照顾到了,这纰漏究竟会出在哪里呢?]

那个假的涟漪笑道:[南宫雁,我们又没有说内奸会是你,你不用急于申辩嘛,再说了有南宫特使在这里,他怎么也不会怪罪你这个爹的!]

南宫雁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又看了看假涟漪,眼神流露出寒光,当然,这不能让旁人看见!

南宫苍昊道:[爹,你出去吧,我们还有事要商量!]

南宫雁讪笑道:[那你们谈,我去看看还有什么要安排的吗?]

等房间里的人觉得南宫雁走远了,假涟漪笑道:[怎么了,南宫特使,我这么说你爹你生气了,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紫带,换做旁人,哼!本座早宰了他了!]

南宫苍昊冷哼道:[你少说两句,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爹,师父,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问题是出在自己人身上?]

旁边的朋文选道:[没有家贼怎么也引不来外鬼,这次好在有了充分的准备,不然这出戏不就演砸了吗!]

那个假东方贺恨声道:[听说那个司徒涟漪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没想到竟没有福分品尝,真是扫兴!]

假涟漪娇笑道:[怎么?我这个美人难道还比不上那个青果子吗?]

南宫苍昊道:[不要说笑了,上头对这件事很重视,不管有没有内奸,以后做事都要谨慎,我不想在看见纰漏,师傅,我们走吧!]

第二十八章 逼供

房间里的假涟漪和东方贺见南宫苍昊师徒都走了,假涟漪道:[以为自己是上面派来的特使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哼!]

假东方贺笑道:[怎么了?是不是人家不吃你那套你生气了,算了,还是来让我陪陪你吧,我好久都没碰你了,有没有想我啊?]

假涟漪道:[改天吧!我没有心情,对了,你说我们这次进阶金带的希望大吗?]

假东方贺道:[帮主说的话你难道也不相信吗?这次的事情办好了,别说金带,就是封候也不在话下啊!我们入帮也不过三年,就已经是玉带了,努努力!早晚把那两师徒踩在脚底下!]

假涟漪笑道:[你想把南宫苍昊踩下去,难啊!听说帮主的千金对他颇有意思呢!他不找你的小鞋穿你就烧高香吧!]

假东方贺走进她笑道:[来吧!让我疼疼你!]边说边上下其手。

假涟漪似乎真的不愿意,挡开他的手道:[天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没有精神办不好事,出错了难道你替我担待吗?]

非常时期,假东方贺一听,欲火顿时熄灭,道:[那你睡吧!我去找旁人!]

涟漪见他出去了,又等了将近一刻钟,幺麽着里面的西贝货已经睡了,飘身形翻入房内。里面的假涟漪也不是饭桶,听见有了响动,翻身起来道:[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话啊!本姑奶奶不给你点厉害你还以为我是妓女不曾!]她把涟漪当成那个假东方贺了!

涟漪心说,看你和妓女也差不了多少了。两下就这么没有防备的打了个照面,涟漪倒不觉得怎么样,可把假涟漪吓坏了,这张即熟悉又陌生的脸冷不丁的出现在面前,哪能不害怕,刚想喊出声来,被涟漪快若闪电的手指点住了穴道。她本来武功就不及现在的涟漪,又加上没准备,被涟漪点了个正着!

涟漪饶有兴趣地左看看右看看她,啧啧道:[还挺像的嘛!]又捏捏比自己大的多的胸脯,涟漪一撇嘴道:[你说我是扒了你的皮呢,还是一刀一刀把你剐了?]

假涟漪被点住了哑穴,听了之后脸都黑了,现在她已经知道面前的是谁了,久闻这位司徒小姐什么都敢干,保不准就真的把自己剐了,不由得大摇其头,眼神流露出乞求的意思。

涟漪道:[我解开你的哑穴,你如果敢声张的话,哼!小心的的性命!]见假涟漪点头犹如鸡嘬碎米,便解开了她的哑穴。

涟漪道:[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给我爷爷下的是什么毒?把我爹他们关在哪里了?]

假涟漪拍了拍胸口,假装顺气,抓着涟漪问话的当口,出其不意地在胸口处抽出一把短匕,一招顺水推舟,刺向涟漪的心口。两人离的很近,眨眼之间匕首就贴着涟漪的肉皮了,涟漪都可以感觉到匕首的温度了,寒刃刺骨!

说时迟那时快!涟漪胸中呼气,接受手腕一翻,躲开了快要刺中的匕首,一手就攥住了假涟漪的脉门,登时令假涟漪瘫痪在那了,尽管如此,涟漪的胸襟也被匕首给划开了,险些开了口子。涟漪可气坏了,看来不给她吃点苦头,她不知道马王爷是几只眼啊!分筋错骨手施出,还不忘封住她的哑穴!

只见假涟漪倒地翻滚,不一会的时间衣服就湿透了,汗水渍都粘地了!涟漪见能有一刻钟了,把分筋错骨手解开。假涟漪体如筛糠,都抖成一团了,但看涟漪的眼神仍是带着寒光。

涟漪也不是没看见,她知道这种人你就得比她更横,不然是降不住她的,拣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手起匕落,把假涟漪的手掌钉在了地上,顿时血流满地,疼的假涟漪几乎晕了过去。看来涟漪好象有虐待狂的倾向啊!

涟漪拖起她的下巴道:[我问什么你最好回答什么,不然我可还有很多整人的手段呢!我并不介意都给你来一遍!说!你们是什么人?]解开了她的穴道。

假涟漪真应了那句话,神鬼怕恶人!假涟漪弱声道:[我们……是武统帮……的人!]被涟漪这么一折腾,她不禁有些气短。

涟漪纳闷道:[武统帮?这又是什么哪冒出来的啊!你给我好好说说,如果敢隐瞒半字,呵呵!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假涟漪哪还听不出她是什么意思,道:[我说,我其实也只是见过帮主一面,而帮主还是蒙着脸的!武统帮是按照朝廷的框架来建制的,上有帮主,副帮主,下设丞相各一名,接着便是王、侯、金带、玉带、银带、紫带。]

涟漪道:[这么复杂啊!那南宫苍昊是干什么的?]

假涟漪道:[他是上面派来的特使,是虞侯的职位!]

涟漪笑道:[这么说他的官比他老子还大了,真有意思,儿子管老子!说,我爷爷究竟中了什么毒?]

假涟漪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毒是南宫特使下的,我们也不清楚,不过好象叫什么牵机连环散的吧!我也说不准,反正很难解的!]她可没敢说无解!怕涟漪一生气马上就宰了她了!

涟漪心中暗念了几遍,又道:[我爹呢?你们把他关在哪了?]

假涟漪道:[这些都是南宫特使的师父安排的,我们虽然是玉带的身份,可这些事他是不会和我们商量的!]

涟漪道:[朋文选,肯定是假货了,真是坏事的模子!我明天就好好收拾收拾你!说,这里你们有多少人?都安排在哪了?]

假涟漪道:[这些事我没有权过问的,但是就我所知,人手不是很多,大多数都安排在了内宅,还有一部分安排接待宾客!]

涟漪道:[希望你说的都是真话,不然的话,你会很后悔的!]涟漪并没有注意到假涟漪眼底那一丝的狡诈!反手拍晕了她,把她塞在了床底。

第二十九章 闹堂

涟漪把房间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觉得自己的神情与那个西贝货有七分相似后,转身出去了。一路上遇到的人无不对她点头哈腰,涟漪却没有遇到一个熟识的人,看来这些都是那武统帮的人了!

来到司徒邺的院子里,涟漪推门而进,刚才涟漪还埋怨遇不到熟人,这会房间里却有一个,正是司徒府的总管司徒风。司徒风还不知道涟漪回来的事情,见她进来,没好气道:[出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涟漪笑道:[我的大总管怎么了,吃错药了吗?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爷爷!]

司徒风被涟漪弄的满头雾水,司徒邺道:[小风,这个确是如假包换的小涟漪,我还忘了告诉你了,涟漪早就回来了,一直就在注意着这,鬼丫头这个模样进来,是不是把那个处理掉了?]

涟漪道:[还是爷爷聪明,一切顺利!]涟漪做了个鬼脸。

司徒风还有点没反过来弯,道:[你,你真的是涟漪小姐吗?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处在这牢笼一样的地方,猛地见到一个亲人,司徒风也有些激动非常。

涟漪安慰了他一下,就把在假涟漪那探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道:[我怕这里面零碎太多,万一有照顾不到的地方可就悔之晚矣了!]

司徒邺道:[看来我料的没错,这确实是个阴谋,没想到南宫雁的地位都没他儿子高,还整天对我拿五做六的,真是好笑!]

司徒风道:[老爷子,我想明天华元就能来了,虽然说南宫苍昊拿他那个什么将军的兵权要挟咱们,可我看他不一定就真的能调动那么多的人马,是不是把这段时间召集到的司徒家的外士都从洛阳城叫来,真要是动刀子也不至于吃大亏啊!]

司徒邺道:[最好不要,那是司徒世家的元气,伤不得啊!有涟漪和慕容家的人手,估计可以支撑一阵子,我可不想让司徒世家绝了后啊!]

涟漪听的糊涂,道:[外士,什么意思啊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