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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寒零 佚名 4818 字 4个月前

少妇虽然一直给自己打气,可紧张的情绪一直伴随着她,脑门上的汗珠都快淌下来了。

承焕使劲咽了咽唾沫,还有些身在梦中的感觉,这事既奇异又突然,让他有点不知所措,既欣喜异常又怕那热流转瞬即逝,害自己空欢喜一场。诸多复杂矛盾的心情汇聚心间,令他怵在那了。

二丫不过是个孩子,看了眼承焕的伤口后就再也不敢看了,紧闭着双眼为承焕清洗。承焕被热水一烫,禁不住叫了一声,道:[好烫!]

少妇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道:[这水对外伤最是有效,而且消毒的功效非常显著,你忍一下!]

正如承焕所担心的,他这一叫把那热流给叫没了,不管怎么弄也弄不出来了,不由沮丧到了极点。

清洗完毕,少妇又为承焕上了些愈合伤口的刀伤药,重新包扎好,道:[千万莫使劲,挣开了还得重来!又得遭回罪!]

少妇将夏天采来的草药配了几副,道:[二丫,去把药煎了,好给这位大哥喝!]袁正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马虎不得。

二丫去煎药,少妇去歇息,老汉说到中午了要为承焕准备点吃喝这些琐事暂且不提。

承焕叹了口气,不再瞎用功,要是被花狐貂咬了两口就能恢复武功,那个厉鬼还不早送上门去让花狐貂咬啊!还用费那么大劲吗!

承焕心里寻思也不能让人家这么白帮忙啊!多少得表示表示才好,可他身上的银票在落水的时候就化为废纸了,而为数不多的金银也在烈火地脉的炽烤下化为了青烟,这会是囊中羞涩,蹦子皆无啊!

承焕拍了拍手上的茶杯的粉末,眼前铁的事实告诉承焕自己刚才确实恢复了武功,现在心情平静下来,想出了其中的不对头之处,自己的功力和冷月一样是属于寒灵一脉,而刚才却是热流,根本就驴唇不对马嘴啊!承焕也不是傻子,马上想到了厉鬼所说的什么地狱真火和什么烈火地脉,难不成刚才的功力源自这两处?

承焕正想的入神,见二丫把药端了进来,起身道:[我来喂吧!]

二丫摇头道:[还是我来吧,大哥哥的伤还没好呢,动不得的!]她过去把昏迷不醒的袁正扶起来一些,将药放到嘴边吹凉了再给袁正灌下去。

承焕刚想坐下,就听二丫一声惊呼,手里的药碗险些打破了,承焕忙过来一看究竟。

二丫指着袁正道:[他……他是女的?可……明明是……!]

原来二丫给袁正喂药,不经意间瞧到了袁正些微有点裂开的衣服,那鼓鼓的胸脯她可在嫂子身上见过,而看这人明明是男的,如何能不让她吃惊呢!

承焕过来就明白二丫为何惊诧,道:[二丫莫怪,这人本来就是女的,只不过化了装,看着像是男的,知道了吧!]

二丫不解道:[是女人就是女人嘛,为什么还要化装成男的呢,怪吓人的!]嘴里这么说,但还是继续喂袁正药,知道她不是不男不女的人就好啦!

承焕眼睛溜过袁正的胸口时,发现胸衣下面露出了什么东西,看着像是银票,不由伸手掏了出来。

二丫见承焕将手伸向了那里,天真道:[大哥哥,她是你媳妇吗?她长的有我嫂子漂亮吗?]

承焕脸色一红,讷讷道:[不……不是,我也不知道她漂不漂亮!]把银票拿出来一看,一样也弄的烂糟糟的,根本就不能用了,泄气之际,发现银票里似乎包着什么东西,打开一看,里面竟有七八片金叶子,可把承焕乐坏了,小心地收好,自己有了盘缠路费可解决大问题了,不然走着回洛阳,还不把腿累细喽啊!大不了回去后加倍还给袁正就是。

这碗药二丫勉强给袁正喂了下去,道:[大哥哥,为什么不给姐姐洗洗呢?你看她身上都脏了!]可不是吗!从黄河水里出来再那么折腾,能干净得了吗!身上沙子泥土粘了一层。

承焕还在为这金叶子高兴呢,没听清楚二丫说什么,道:[好啊!你说什么?]

二丫又说了一遍,承焕道:[那你就帮她洗洗吧!]

这个时候,老汉过来叫承焕吃点东西,承焕也真饿了,闻言肚子呱呱直叫,让二丫笑出声来。

饭菜是普通的农家饭菜,但可口的很,承焕一气吃了三碗饭才略感解饿。边吃边谈知道这老汉叫张有财,老伴早就不在了,儿子叫张大力,是个赶车的车老板,娶妻姜氏,再就是女儿二丫,生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家四口过的倒也开心。

承焕吃过饭,在怀里拿出了一片金叶子,塞到了张有财的手里,道:[张老伯,这虽然不多,但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

张老汉都傻了,虽然也知道人家不能让自己白忙活,可活了半辈子还没见过金子是什么样呢!平时儿子拿回来一角碎银都把他乐的够戗,这会那手都抖了,道:[这如何使得,用不了这许多,这不是折杀庄户人家了吗!]老汉还真实在,没有收这金子。

承焕一笑道:[老伯,您就收下吧,我还有事麻烦您呢,这钱绝对让您收的心安理得!]

张有财听出承焕似乎还有要求,忙道:[您说,您说,只要老汉我办得到一定帮你办!]

承焕见张有财收下了金子,道:[老伯,您刚才说张大哥是赶车的,不知道是什么车?]

张有财小心地将金叶子揣到怀里,道:[说着好听,就是在前面陆头镇的车行干活,接远送近的,车吗,还挺好的,唉!好也不是自己的啊!]

承焕在听到张老汉的儿子是赶车的,马上想到能不能雇佣他的车回洛阳,听说车是车行的,道:[如此甚好,老伯,我想雇张大哥的车走趟远程,不知道行不行?]

张有财一听,忙道:[行啊!这不是天上掉下的好事吗!]不但得到这么大一笔钱,儿子还能找趟活计,张老汉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等着儿子晚上回来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等吃过饭回来,承焕就愣在那了,床上躺着的袁正被二丫彻底洗涮干净,连脸上的易容也被去掉,一张姿色过人的脸盘呈现在他面前,袁正白皙的脸上那弯弯的眉毛特别秀气,闭着眼显得睫毛很长,精致的鼻子,小巧的嘴唇红嘟嘟的十分诱人。承焕之所以愣在那里是因为他有点糊涂了,面前的袁正给他很熟悉的感觉,让他怀疑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袁正,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以前绝对不认识袁正,可那种感觉……!承焕不禁走近仔细地观看,没错,自己一定在哪见过,在哪呢?承焕不由闭目凝想,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吃过午饭的少妇姜氏过来探看袁正,也是懵了一下,待承焕解释过后才知道怎么回事,见袁正那艳美的姿容,让自负貌美的她不由自惭形秽,道:[世间竟有如此姿容,看来古之西施貂禅也不是假的了!]

承焕赞同姜氏的看法,就是见惯美色的他看见袁正也心生惊艳之感,就别说姜氏了。姜氏为袁正诊了诊脉又摸了摸额头,道:[药还算对症,高烧已经退很多了,再来两副药伤寒就能好,但她身子太虚,短时间内想要彻底的康复是不可能的!]

承焕心说流了那么多的血身子不虚才怪,光自己看见的就一碗,还有那淌地上的呢,估计比墨凤那次流的只多不少。

承焕刚想问袁正什么时候能醒,就听见袁正身子一动呻吟着虚弱道:[好……痛!]她正好压到了受伤的那只胳膊,当然痛了。

袁正睁开双眼,先是一阵朦胧,而后才看清面前的承焕,问道:[这是哪啊?我还没有死吗?]

承焕见她醒了,道:[袁姑娘,你还好吧?]

袁正觉得被子下面自己身上滑溜溜的,听见承焕叫自己袁姑娘,登时明白承焕已经知道自己是女扮男装,一压被角急道:[你……我的衣服呢?]刚想着是不是承焕给自己脱的衣服,就看见了旁边的姜氏,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姜氏怕袁正将伤口挣开,道:[你手上别用力,挣开伤口会很疼的!]

袁正感觉到胳臂上传来一蹦一蹦的痛感,更加糊涂了,自己不是落水了吗,怎么又受伤了呢!

第九章 生气

承焕把车帘紧了紧,免得冷风灌进来,回头见熟睡的袁正身上的被子滑下来了,又为她压了压。昨天自己将事情的经过跟她一说,她一句话也没说,像是这事没发生在她身上一样,让承焕百思不得其解,暗道她镇定的功夫实是了得。

承焕可以说归心似箭,晚上张大力回来就跟他商量妥当了,按承焕的意思,是想袁正留在张家养伤,她现在身体这么虚弱赶起路来不得吃苦头啊!可袁正听了,一万个不同意,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洛阳。承焕也没法跟她说,这盘缠还是人家的呢!她既然愿意走那就走吧,遭罪的又不是自己!

姜氏见他们走的这么急,连夜为承焕二人配了些药,虽然路上能找到更好的郎中,可有备无患,多准备总没有错。第二天吃过早饭,三人就动身了。

车夫张大力二十出头,小伙子很憨厚,但不失精明,这样的人最是讨人喜欢。承焕得到张大力指点才知道自己为什么找不到紫涵二人,原来自己的方向感不好,救起袁正奔的是河南岸而紫涵二人走的是北岸,这上哪找去啊!

车虽然不错,但路况太差颠簸的很,袁正根本就睡不着,只是闭目假寐。自己的身体状况她很清楚,走路都费劲,全身轻飘飘的一点劲都使不上,想是伤了元气。刚才承焕为她压被角她也知道,身上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扮做男装的时候感觉还好点,一旦换回女装,面对任何男人都让她心里极其不舒坦,可现今又得让人家帮忙,不得已只好装睡。

承焕也看出来了,那袁正闭着眼的眼皮轻微地抖动,知道她没有睡着,可两个人又不熟,真没什么可聊的,与其大眼瞪小眼,反不如这样来的自在。

承焕翻身往车床上一倒,瞪着两眼望着棚顶,对昨天自己身上发生的奇事始终不能释怀,为什么自己无法掌握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呢!是自己没有找到方法还是那热流已经不存在了!承焕摆弄着手指头想的脑袋都快破了,一点头绪都没有。

外面传来张大力的声音,意思是告诉承焕天黑前就能到县城,是否在那里歇脚。承焕看了看对面车床上的病号,心里寻思自己倒是想快点,可也得照顾一下人家啊!告诉张大力在县城过夜。

袁正也听见了,睁眼道:[为什么不再往前赶赶呢?]

承焕心说你以为我不想啊,可你那身子骨能成吗?嘴上道:[张大哥早上就说了,这一带不太平,天黑走夜路太危险,咱们也不差这点时间,再说外面也阴天了,赶上风雨更没个走!]

袁正见承焕说的在理,便不再言语了。张大力赶着车进入故城县县城。

安排食宿张大力是轻车熟路,这故城县他也来过一次,找了家经常去的客栈,为承焕二人打点一切。

下车的时候,袁正犯了难,今天早上是姜氏把她搀上车的,这会下去可怎么好,自己走不了几步就得趴下;让人扶着,心里那个别扭劲自己可真受不了。

承焕下了车见里面没动静了,一撩车帘道:[袁姑娘,是不是身体不便,还是我搀你下来吧!]

袁正张口就否决道:[不用!我自己来!]硬着头皮从车上下来。身体的状况可不欺骗人,袁正的脚踩在地上就好似踩到了棉花上,让她觉得晕晕的,身体也不禁轻微摇晃起来,没走出五步,头重脚轻,栽到了客栈的台阶前。

承焕听她说要自己走,那自己倒省事了,刚转过身,就听扑通一声,回头一看,袁正趴在那起不来了,心里暗笑真是的,刚强过了头就是逞能,难道她自己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吗?难不成是怕自己占她便宜?别说自己没这个念头,就是有也不能往她身上使啊!家里那一堆就够受了!

赶忙过来把袁正扶起来,道:[没有摔伤吧?]一接触就发现袁正身子都抖成一团了,该不是真的摔坏了吧!

袁正的脸色登时变的更加苍白,后脊梁都冒凉气。你说承焕可真会搀扶,袁正是脸朝地趴下的,承焕由后扶她起来,可你也注意点啊,那手都伸过头了,双手正捞到人家的酥胸上,袁正能不变色吗,本来对男人就反感,这下正撞枪口上了。

承焕还真没注意这个,等感觉双手放的不是地方才知道急中出错,这要是让袁正误会了,自己可说不清啊!承焕只好当做不知道,扯着袁正的衣袖道:[快进去吧,外面风大!]

客栈晚上的生意不大好,一层也没有几个人吃饭,承焕挑了间靠里的桌子坐下。原本张大力不肯和承焕他们同桌吃饭,这承焕哪里肯答应,硬是把他按在椅子上。小二殷勤过来道:[客官,你吃点什么?本店的特色小吃很不错,客官可以尝尝的!]

承焕点了两个自己爱吃的,又让张大力点了一个,知道袁正吃素,又点了两个素菜。时间不大酒菜齐备。袁正吃饭的力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