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5(1 / 1)

北斗第八星 佚名 4722 字 4个月前

“哦,这就是方堰想要的啊。”温柔道。

听温柔这一说,天闲才发现画面中的女主角赫然就是小眉。想不到年轻时的小眉居然有如此姿色,想必是从小就被训练来取悦男人,画面中的小眉绝对是男人的宠物。

“没想到小眉昔日居然有此姿色,可惜红颜易老,青春难驻,总是不比温柔小姐。”天闲很平静地看着温柔准备的所谓好戏。

“啪,啪,啪。”温柔鼓掌道:“一直以来,温柔所见的男人中,先生的定力确实数一数二。”

“那倒未必,可能是美女见的太多了吧。”温柔能和玉蟾花语争辉,那是因为特殊的原因,小眉可不行,那种毫无主见的为欲而生的欲奴,在天闲眼里只是一具美丽的尸体而已。

“这倒是,比起玉蟾妹子,确实差的太远。”温柔一呆道。

得陇望蜀几乎是男人的通病,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即使家里的老婆千好万好,也不及外面的来得刺激。如果说是因为玉蟾在身边,可是以温柔阅人无数的目光看来,天闲确实没有一点心猿意马的迹象。

“该说正题了吧。”天闲道。

“不,我倒是对先生有了好奇心,我想和先生打个赌,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兴趣。”温柔突发奇想。

“什么赌?赌什么?”天闲生硬地问道。

“如果我输了,当然把方堰完整无缺地交给先生。如果我赢了,先生却要依我一件事。”温柔道。

“好!”天闲也不问赌什么,一口就答应下来。

“先生不问问赌什么吗?”轮到温柔吃惊了。对天闲,她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了。

“不用,我相信温柔小姐总不会是那太不堪的人物。”天闲大大咧咧地道。

“先生这么一说倒真叫温柔有诡计也不好意思使了。我只想和先生单独呆一会,若先生还能这么镇定,那自然就算我输了,若是先生心猿意马,把持不定,那先生就算输了。”温柔道。

“哦?很有趣的赌法,不过要是真冒犯了小姐,岂不是罪过。”天闲嘴角挂出一丝冷笑。

这温柔确实不简单,看来她可能连自己是欲魔的事都有所耳闻了,不然不会设下这种陷阱给自己跳。可是她却忽略一件事,天闲有欲魔之心,但一样有星神之力,岂是那么容易就范的。

“那温柔只好嫁给先生了。幸好能和先生为伴也不算委屈了温柔。”温柔媚笑道。

“小姐厉害!现在就开始吗?”这温柔最后的话简直就是一种直接的挑逗。从表面看来,这次的赌注怎么都是天闲占便宜,而且温柔连最后一丝顾虑都替天闲拿掉,看来她倒真是在天闲身上落足了本钱了。

“玉蟾,祢出去一会,有什么事就叫我。”天闲不担心自己,倒是怕温柔用调虎离山之计算计玉蟾,那才真的麻烦。

“先生真是太小心了。”温柔道。

“初次打交道,还是小心点好。”天闲不为所动。

大门将天闲和玉蟾隔开。对于天闲,玉蟾反比天闲自己更有信心。

而天闲和温柔相对的地方,此刻居然变成一片粉红的海洋,温柔在其中翩翩起舞,身上的洋装也变成粉红色充满挑逗的纱衣。

温柔太了解男人了,她知道,像天闲这样自命不凡的男人绝对不会看的起自甘堕落的荡妇,所以她的动作充满诱惑和性感,却绝对不会淫荡。

为了天闲,今天温柔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卖力地扭动着身体……

“徒具其形而去其真意,不过尔尔。”温柔弄的自己香汗淋漓,最后却换来天闲冷冰冰的评语,她就是脾气再好也受不了了。

“你……”

“怎么,小姐,祢输了,该履行诺言了。”天闲道。

“好,好。”温柔气极反笑,打开了门,“跟我来。”

“请带路。”天闲和玉蟾跟着温柔朝走廊的尽头走去。

没想到在极尽繁华能事的地方,居然会有两扇如此古朴的木门,门的两侧还贴着一副对联。上联:“叹今朝,莫敢问天,苦海回头,依旧烟波微茫”;下联:“想昨日,岂愿多情,血池沉沦,还是千头不悔”;横批:“万死不辞。”

“两位,请进吧,你们要的人就在里面。”温柔没在意天闲俊巡在对联上的眼神,径自打开两扇木门。

“慢着。”看着两副充满不甘和怨气的对联,天闲正自感叹,却发现玉蟾竟要朝门中走去,急忙一把将玉蟾拉住。用力过猛之下玉蟾反弹回来,撞在天闲胸口,正被天闲一把抱住。

“哎呀,就刚刚分开一会就这么卿卿我我起来了。”温柔故意挤兑天闲和玉蟾。

“天闲。”玉蟾羞急之下嗔道。

“不要进去,我想祢一定不想这么离开我吧,不过如果踏进这道门,我可就没把握了。”天闲将玉蟾抱的更紧。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可不要吓唬奴家,仿佛奴家要谋财害命似的。”温柔的嗲声又起,不过这次却不是那么平静了。

“地狱黄泉渡,红尘生死门。苦海无底洞,情天不悔魂。姑娘,怎么称呼?”天闲冲着温柔道。

“哦,你竟然都知道?”温柔的笑容消失了,但却显得更加迷人,似乎这才是她本该有的面貌。

“四大绝地,仅次雷池而已。我虽然孤陋寡闻却也不敢不知。姑娘既然摆出这两难生死门,身份不言而喻了。”天闲淡然道。

“地狱黄泉渡”指的是三途河,那里有一种叫“地藏虐”的东西,专门摧毁别人辛劳的成果,在那里,人们只能放弃一切希望;“生死门”则是弃卒才能使用的,可以困住任何生命的结界;至于“无底洞”,佛家从不杀生,所以罪孽深重者就被打入了永远无法出来的无底洞;而“情天不悔魂”却是一个绮丽的传奇。

“难怪管是非说不可小看你,你果然了得。”温柔的表情越来越冷,但因此散发出的魅力却有增无减。

“小姐过奖了。天闲只是平日里无所事事,难免就见的多了。”天闲不动声色。

两难生死门是弃卒用来对付天地神魔的东西,即使以天闲的力量,也不敢轻易踏入其中。

“先生不必过谦。事已至此,温柔也不必拐弯抹角了。我此来是想请先生高抬贵手,放管是非一马。”温柔目光如电地看着天闲道。她相信,在自己面前,绝对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自己的要求。

“小姐此言差矣。管是非滥施咒术,为邪力反噬,我又如何放他?”天闲环着玉蟾退开两步,离开正对生死门的位置。

“先生这话就是在推搪了,既然先生能为那些孤儿们转劫,当然也能救是非了。”温柔步步进逼道:“何况,若先生执意不肯,那先生的那位朋友恐怕就要在生死门中流浪永远了。”

“这……”天闲一阵犹豫。他当然不想方堰有何不测,但是如果答应了温柔,那就得将所有的反噬之力再分担到别人身上,岂不是造成更多不幸。

“先生不用为难,我知先生宅心仁厚,当然不忍牵连无辜。温柔这里有孽石一枚,当可替是非承担罪责了。”温柔拿出一块仿佛跪着的人形石头。

“小姐既然这么说,我还能拒绝吗?”传说孽石乃人间作恶多端、却在临终时幡然悔悟者所化,发宏愿替人间受万般罪孽,当所承受的罪孽洗尽生前所为,则孽石从此化为尘土,和传说中的替身地臧有点像。但这只是传说,便是天闲也未曾见过。

“先生爽快,温柔自然也不能小气。我这就让人把方堰放出来,至于那些录影带,就算是我送给先生的礼物吧。”温柔知道以天闲的身份自不会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来,乐得做个人情。

“那我先谢了。”天闲放开玉蟾,对着温柔一拱手。

“那小姐所说的管是非在哪呢?”

“自然就在门后了。”温柔说着玉手轻摇,那两扇充满诡异气息的木门就这么凭空一转,变成再普通不过的合金钢门。铁门轻启,其中赫然躺着一具半腐烂的人体,不是那管是非是谁。

“啊!”眼前的东西把玉蟾吓的不轻,从未见过腐烂成那样的人居然还活着。当然,幸好她看不到更多的,若有天闲的眼力,她就可以看出,在那半腐烂人体的身上,还伏着无数的怪兽魔虫,不停地在啃食着管是非。

“先生,请吧。”将孽石递过来,温柔默默退了出去……

“小姐,天闲告辞了。”管是非身上的那些邪物都已经聚集在孽石之上,而那块孽石也消失了。没想到传说居然是真的。精疲力尽的管是非暂时是没法起来了,自然只能劳驾温柔相送。

“先生想知道温柔的真名吗?”温柔忽然问道。

“若小姐愿说,当然最好了。”天闲一愣。刚才温柔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怎么现在又主动提出了。

“我姓莫,莫问天。”温柔轻启朱唇,吐出一个充满怨气的名字。

“玉蟾,方堰,你们先下去等我。我一会儿就来。”听到温柔那充满幽怨的声音,天闲停了下来。

“好。”玉蟾自然是没话说。

“大师兄,这妖女……”方堰就没那么老实了,口不择言地道。

“嗯?”天闲沉声哼道。

“我,我下去就是了。”见天闲板起脸,方堰不敢作怪。

“先生有话要对问天说吗?”温柔看着天闲的背影道。

“天外星神都没有介入过当年的事……”

玉蟾和方堰很快就等到天闲,方堰不死心地追问天闲到底留下做什么,天闲却只是给他一个神秘的笑容,弄的方堰抓耳挠腮,急的不行。

“呐,这是你要的东西。”天闲把温柔给的录影带递过去。

“大师兄,谢谢大师兄!”现在方堰哪还管天闲留下干嘛的,抱着录影带就跑,看着天闲摇头不已。

“你究竟和她说了什么?”看方堰跑远,玉蟾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她告诉我,东西不是她找人拍的,只是有人不忿小眉她们故做清高所为。其实说到险恶,还是人心最为险恶啊。”天闲隐瞒了一部份真情。

再说温柔乡天闲走后,温柔所在的那层楼忽然陷入一片黑暗,温柔忙跪倒在地:“父亲大人。您来了?”

“问天,祢对他动心了?”黑暗里苍老的语气,没有一点感情。

“问天不敢。”温柔道。

“是不敢,而不是不会了?”黑暗里的声音道。

“父亲,我……”温柔的声音不再平静了,带着几分恐惧的颤抖。

“没想到这欲魔才是三魔中最难对付的,幸好我们已经基本迷住了凶魔和贪魔。只要神魔内部无法齐心,那我族就能从中兴风作浪,进而达到我们的目的。对了,祢派去接近欲魔的人好像并不成功,看来还是要祢亲自去才行。”

“女儿不敢。”温柔更加惶恐。

“什么不敢?这是我的命令,说到美色,族中无人能和祢相比,那欲魔阅尽人间绝色,你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可是女儿已经在他面前露过相了。”温柔不想接受这个任务。

“那又如何,我自有办法。祢知道,我对祢的期望一直最深,千万不要叫我失望。”

“父亲,可是……”温柔急道。

“不要多说,我自有安排。经过这么多年的计划,我们好容易才造成今日的局面,我一定要引出那帮人……记住,祢一定要想法接近欲魔,他是最关键的一环。”

楼层恢复了光明,一切都消失了……

第三十七章 云中艳情

玉蟾和天闲来到“家“时,那跑在前面的方堰已经在那儿冲着琳达吹嘘自己的功绩,琳达被他逗的前仰后合。

看到天闲和玉蟾回来,琳达忙跑了过来,方堰也讪讪地停下手舞足蹈的动作。

“柴文呢?”天闲没看到柴文。

“哦,在里面,好没天理。我长的这么帅,为什么没柴文那么受欢迎。”方堰苦着脸道。

“怎么回事?”玉蟾一呆。她和方堰不是很熟,愣愣地看着眼前表情夸张的方堰。

“别理他,琳达,柴文呢?”天闲一把就把方堰的脸给推到一边去了。

“大师兄,你轻点。”方堰落到温柔手里,那温柔小姐对他可是一点都不温柔,脸上的淤青还没好呢,被天闲这一下,推的差点没送了半条命。

“柴文姐姐在里面呢,孩子们都好喜欢她。”琳达替方堰解围。还好心地去替方堰揉着痛处,方堰自然叫的更大声了。

“呵呵,我们进去吧,别在这碍事了。”天闲笑笑,看来方堰蛮有能耐的嘛,这么快就把琳达给骗的死心塌地了。

不管那边两个小冤家的纠缠,两人朝着琳达指的方向而去。

“咯咯,呵呵,哈哈……”一串夹杂着童音和娇笑的声音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