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掏了掏裤子口袋,从中取出刑南湖付给我的那张支票,“啪”一声,拍在桌上:“只要你松口放人,这钱就归你了,嗯……关于我能不能让他们三个心服口服的跟我走,那你就不用管啦!”
暴力严二话不说,抓起桌子上的支票往怀里一揣:“这样才对嘛,还是黑道大哥呢,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摔倒桌子底下去,玛的,感情他在这等我呢。
告别了暴力严。我打了个电话给刑南湖,他在电话那头也很满意这次的谈判结果。至于后来怎么样,我就管不着了,玛的,辛苦了一下午,到手的最后只剩那辆被敲碎了玻璃的雪铁龙了。
我憋屈,相当的憋屈。
次日,我两手空空的来到工厂,还是那句话,这可不是阿叔阿婶走亲戚。带两斤水果就就能摆平的事。
“玛的,雷霆、铁爪、野人,啧啧,要是的了这三个人,灭掉鼠帮那就容易多了。”我自言自语着来到工厂外,询问了一名替天的成员后得知。这三个人都不在工厂,野人去了一间名叫“斗吧”的地方。
我好奇道:““斗吧”?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南吴这么久都没听说过?”
替天小弟说:“那里是半年前开的。类似于酒吧,不过跟酒吧不同的是,酒吧通常是有钱人去消遣找乐子,而“斗吧”则是单纯的喝酒,赢得那个人不单可以获得一笔大额奖金,更能得到酒王的称号。”
听他一说,我明白了,这就跟电视上经常放的生存大挑战一样,玛的。野人怎么好上这口了?
离开工厂,直奔斗吧。
都把实际上就是一个大酒吧,不过这里面的气氛,比正统酒吧还要喧闹,男男女女都坐在吧台上,三五成群,划拳喝喊声不断。
“哥儿俩好啊,六六六啊…”
“棒子棒子!鸡…”
“两只小蜜蜂啊…”
以我锐利的目光,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野人,他面前堆放着十余个装满了酒的大杯。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啤酒肚大的令十月怀胎的妇女都感到自卑的男人。
那男人油光满面,大声说着话。没一会,就见他端起桌上的杯子,一口一口的将桌上的酒全部灌进了肚子。
周围一群人高声喝彩,还有不少人在鼓掌叫好。
我来到野人身边,推开一名醉的估计连他玛姓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坐在了板凳上,笑道:“野人,好久不见啦。”
野人回过头,见到我先是一怔,随后笑起来:“强哥,是你啊。”
野人的岁数也就跟我差不多二十二、三岁,只是他脸上早就没有了同龄人的稚嫩,怎么形容他呢?
他笑起来能把一个心智正常的小学生吓哭,他阴着脸能把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吓傻,也许这就是他得到野人这个外号的原因。
“强哥,你等等,等我把这小子干倒。”野人吆喝来调酒师,喝道:“三中全会,来一桶。”
“……一桶?”我纳闷着。
十五分钟后,我终于知道自己在喝酒届的渺小,其实,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很能喝,到了野人面前,我才明白,我的程度跟他比起来只不过是幼儿园毕业…三种烈性白酒混合在一起,都是按十斤喝起的。
话说回来,跟野人斗酒的那个大肚男也有两下子,一桶白酒下了肚还能说出话来——麻烦你们,谁,谁帮,帮我叫,叫,叫救护车…
“强哥,咯咯。”野人连续打了几个酒嗝,摇摆着走下吧台,问:“强哥,你也是来这喝酒的?”
我跟野人来到一处稍微偏僻点的角落坐下,点了两杯茶水,我开门见山道:“野人,不瞒你说,我这次是来找你帮忙的。”
“帮忙?帮什么忙?”野人似乎有一点不清醒,说话带着点大舌头。
“在过几天我准备回五州城,不过手底下功夫好的人太少了,所以我想请你过来帮我。”
“嗯……这个……”野人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抬头看着我,由于喝酒过量,血红色的眸子里透出一股野性。
“让我帮你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玛的,老子等的就是你这个条件。
“说吧。”
“明天,这个时候,陪我喝酒,只要我喝舒服了,一定跟你去五州城!可以带人来,但这些人不准是你的手下,你强哥有近万名手下,车轮战我可不玩。”
“当真?”我兴奋的叫了起来。
“当然了,我野人说得出做得到。”
“好,好,好!”我撒丫子冲到后台,抢过dj的话筒,用极度温柔的口吻说道:“各位斗吧的酒友们,明天这个时候,鄙人将宴请一位贵客,届时酒水拼盘全由鄙人一人承担,要求只有一个,只要你们陪我的贵客好好喝上一杯就行。”
“哈哈,好耶!”台下的酒鬼们疯狂的欢呼起来。
“强哥……你……你好狠啊你。”野人近乎崩溃的看着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这个得意…出来混,还是带个脑子吧,有时候用的着。
龙凤 第147章 碎骨手
虽说我动了点小脑筋找了一票斗吧的酒鬼陪野人喝酒,但野人在第二天也没放过我,一杯接一杯不知名的高度白酒像自来水一样灌进了我的肚子。
一开始还好,毕竟有点喝酒的功底,可慢慢的,随着桌上的空酒杯越来越多,花样层出不穷,我开始顶不住了。
[来来来,强哥,再干一杯!庆祝。。。庆祝我以后要去你手底下吃苦受累!]野人端起酒杯。
我骂咧:[玛的,到我手底下怎么就是吃苦受累啦,还不是一样有酒喝,有肉吃,有女人,你是不是找不到什么祝酒的词儿了?]
野人干掉杯中酒,嘿嘿一笑:[强哥,不瞒你,今天兄弟开心,以前喝酒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大不了去找个能喝的人灌一下。强哥你已出现,情况就变了,如今整个斗吧的人几乎都能跟我聊上两句,哈哈,开心,我真得很开心。]
我矜持的笑了笑,趁野人与一名劝酒客搭讪的空档将酒悄悄的撒到了地面上。
不是我逃酒,而是我实在喝不下了,脑袋瓜沉的像是灌了铅,看谁都是重影。
良久良久,我与野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斗吧,我看了一下时间,是凌晨两点半,这顿酒整整喝了五个小时,说出来真是有点骇人听闻。
路灯耸立在街道两旁为夜归人照亮前进的路线,路上已无行人。
[兄弟,喝。。喝开心没!]我大着舌头问他。
野人脚下一沉,身体摇摇晃晃的撞倒了一个垃圾桶,随后他整个人坐在地上傻笑:[强哥,你是第一个待我这么好的人,我开心,开心!]
我笑着上前扶起他:[别坐地上,脏。]话音刚落。我脚下一滑也摔倒在了野人身边。
[哈哈,你还说我,你,你还不是一样。]野人放声大笑,朦胧中我看见他的脸是通红通红的。
我合上双眼。猛烈的睡意使我瞬间失去了知觉……
————
[啊~]我伸了个懒腰,刺眼的阳光告诉我,现在可能是中午。
[唔,睡得好香。]野人也跟我同时醒了,我歪过脑袋看他,野人身上堆满了各种水果皮,翻倒的垃圾箱上害蹲坐着一只正在享受‘野餐’的杂毛老猫。
我撑着墙壁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起来吧起来吧,玛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老大啊。怎么能睡在这种地方,要是被小弟看见了,我以后还怎么混。]
野人慢悠悠的说:[强哥,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去找铁爪了?]
[嗯?]我正色道:[当然了,你们三个人都是我要争取的对象,我手底下能打的人实在太少了。]
野人沉思了片刻:[铁爪跟我的关系不错。由我去跟他说,他一定会跟着强哥,至于雷霆的话,还是算了吧,不如多找几个人去代替他。这个人是疯子。]
我见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于是拉着野人冲进了附近的一间桑拿中心,把衣服裤子脱光跳进水中这才开口发问:[雷霆是个疯子?怎么说?]
野人慢吞吞的下水了,他的身体上没有纹身,只有数不清的刀疤和伤痕。
[总之。。我劝强哥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别去找雷霆了,他这个人。。在替天中的武力是最接近暴力严地。而他的变态程度绝对堪比几十年前的白骨,白老大。]
我被野人勾的心中直痒,大叫:[他玛的,说话含含糊糊,你这不是要急死老子么?雷霆他是比我多长一颗脑袋?还是比我多长两条腿?]
可能是我音量太大,吵醒了几名酣睡中的男人,骂咧声不绝于耳。
没一分钟,就见他们叫嚷着走过来:[谁啊。谁喊来着,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草!]
我回过头,就见五个睡眼朦胧的高大汉子,摇摇摆摆的走了过来,这五个人都有纹身,膀大腰圆,长得也都跟车祸现场一般,惨不忍睹。
[小子,过来。]他指我。
我呵呵笑了笑,别过脸,看着野人,道:[来,露两手,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两名服务员着急忙慌得冲进来劝说,不等他们说上几句话便被几个大汉打翻在地,吓的他们缩在角落里,死活不肯再吭一声了。
[他玛个逼的,看不出来,身上战绩还挺多。]带头大汉说完这话,猛然挥出一拳。
野人单手抓住了大汉的沙锅一般大小的拳头,左手呈手刀状直劈大汉肘部关节。
我摇摇头,野人的功夫似乎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想使他骨折,一只手就够了,还用得着用手刀么?
[玛的,臭小子,跟我玩花样?]大汉怒吼着一脚踹开野人,大叫:[给我上,打死他!]
[要不要帮忙?]我有点着急,更多的是生气,野人究竟是怎么搞的?这几只小猫,我闭着眼睛也能把他们掐死啊。
[强哥,你在侮辱我么?]忽然间,场内局势大变,野人身上呈风卷残云之势,速度之快令我眼花缭乱,一分钟后,我回过神来,野人已经重新回到了池中,他的手上沾着血,正在那洗手呢。
[哪来的血?]我纳闷。
[啊。。啊。。啊!!]五个大汉先后惨叫着摔倒。
[怎么了?]我大吃一惊站起来,跑到他们身边,摸了摸他们的肘部,又再回头看了看野人,心中大骇,这些人肘部的骨头连着筋斗被野人用功夫打碎了,现在,只要轻轻用力,手臂就会分家。
[玛的,这叫什么功夫?这么阴毒?]
野人笑了笑:[碎骨手,这是铁爪的绝技,我学得不像,所以不小心弄伤了自己…]
[呜。。呜。。。]一群大汉躺在地上打滚哭嚎,那情景岂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就连我都不禁惋惜道:[他玛的,下次你们想要发泄,也找几个软柿子啊,我丧失强势你们能惹起的么?唉,真是活他玛该。]
两名服务员惊恐的瞪着小眼睛瞅我,我跟他们对峙了差不多半分钟,我吼道:[他玛的,还看,给老子开箱那衣服去,老子要走了!我草!]
[噢噢!是,是是!]
龙凤 第148章 决斗前夕
穿好衣服,我跟野人一路小跑离开了桑拿中心,叫了辆的士直接坐进去。
[继续说,他怎么个变态法?妈的,刚才那伙家伙把咱们思路都给打断了。]我催促着问道。
野人咧了咧嘴角,从倒后镜里我清楚的看到前排司机全身一震。
[其实。。]野人顿了顿,似乎在想着什么,他说:[强哥,有我和铁爪帮你难道还不够么?没有必要去招惹疯子,搞不好会送命的。]
我越听越气,阴沉着脸一声不吭,野人见了我这副德行,似乎也看出点不好的苗头,忙道:[好吧好吧,雷霆的特点就是找人决斗,组织里至少有十个功夫跟我差不多的人死在他手底下了。]
[他选择决斗的地点也都是稀奇古怪,湖中心小艇、高楼楼顶、悬崖边,总之,跟他决斗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哪一个能活下来。]
这简短的介绍是我兴趣大增,我乐道:[好哇,这他玛才有意思,你回去以后帮我转告雷霆,就说我丧尸强要跟他比划比划,地点时间由他定。]
野人面色凝重地问了一句:[你确定?]
我笑嘻嘻的招呼司机停车,下车后拍了拍车窗:[当然。]
回到住所后,萧凤双臂环胸来到我面前,皱着眉头嗅了嗅我全身,然后做呕吐状,一拳打在我胸口:[你,你昨天晚上去干嘛了?身上是什么怪味道?]
我有点懵懂,抓抓脑袋:[没干嘛啊,去找手下了,味道?什么怪味道?我回来的时候洗过澡了阿。]我歪着脑袋闻了闻衣服,那股子酒臭味差点没让我昏过去。
草他玛的,光顾者洗澡了。忘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于是我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死皮赖脸的拉着萧凤陪我一起进浴室洗泡泡浴。
[你好烦啊。我都说了不洗不洗了。]萧凤挣扎着,奈何她始终只是个女流之辈,没几下便被我褪去了上衣,当然了,在此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
良久…[为什么又是良久?]
赤条条的躺在床上时,我和萧凤的身体都是香喷喷的,我搂着她。
[干嘛。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萧凤漂亮的眼睛简直让我神魂颠倒。
我狠狠地吻了吻她的脸蛋,说:[我在想,我上辈子究竟是积了什么德,能娶到像你这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