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后就没机会了。”逃命倒是光棍的很,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给自己点燃,吸了两口就扔掉了,说:“想听故事吧……好,那我就讲给你们听,不过,你们听了以后可不要太吃惊。”
“自从你走了以后,我整整一个星期食不下咽,然后我做了个很重大的决定,那就是来五州找你。我深深的记得,刚到五州这个陌生的城市,整夜整夜寻找你的滋味,那是一种折磨,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我疼,我难受!可是……没人顾及我的感受。”
“直到你们跟鼠帮发生了摩擦,我才找到你,可是,那时你已经在别人的怀抱里了。我恨你,恨他,恨整个天门,于是……我加入了鼠帮,帮钱鼠王做事。”
“说来也巧,加入了鼠帮没多久,我就遇到了小博求,还把他从别墅里救了出来,这件事钱鼠王也是知道的。”
“后来,我就跟你们在一起了,说些你们不知道的事吧,钱鼠王的女儿是我杀的,我装成服务员后一刀一刀的把她砍死,想以此挑起你们和鼠帮的争斗,很遗憾,我失败了。”
“在狂狮乐园的山上,也是我派的人去杀你,仍然失败,让你给跑了,只打死一个叫水老鼠的家伙,嘿嘿,听说那家伙死的很惨。”
“慢着。”我说:“当时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迹的?”
逃命笑道:“说来也巧,当晚我正在别墅闲逛,意外的听到小草在自言自语,说是你还活着,于是我就顺口问了一句,是她告诉我的。”
我的心没来由一阵绞痛,小草……是我错怪了她。
萧凤痛苦的靠在墙边,泪流成河,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伤心的她。
“火车站的事,也是我告诉钱鼠王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完全不顾我的生死,把整截车厢都炸了,妈的。”
“你为什么那么想我死?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问。
逃命的脸扭曲了,狂笑道:“你死了?你死了我高兴啊……哈哈,还有你,萧凤,你们最好一起死,哈哈,死光了才好。”
“小逃……你……”萧凤捂着嘴,眼睛都哭红了。
“别他妈的装出一幅小女人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碍事?是不是觉得我很碍手碍脚?嘿嘿……放心,过了今天你就再也见不着我了。说实话,我也累了……丧尸强你真是个幸运的男人,我绞尽脑汁机关算尽也没把你弄死,我相信,你们两个以后会过的很快乐,虽然我不想你们快乐。”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动手吧。”逃命面如死灰,根本就没有战斗的欲望,就算不用我动手,他也会死,因为他根本就不想活。
萧凤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哭喊道:“小逃,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就你这一个弟弟啊!还记得我们一起去打桌球,一起逃课,一起跟着白老大跑江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逃命颤抖着,眼中也流下了泪,他摇摇头:“我恨……我真的恨……我恨自己没用,连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告白的胆量都没有。”
“你别说了!强,我求求你,让他走,让他走,像小草一样,让他离开五州,好吗?”
萧凤飞快站起来到我身边,抓着我的手大声吼叫。
看着萧凤歇斯底里的样子,我知道,她的精神殿堂已经完全被摧毁了。
“啪啦!”逃命双手沾血,抓着一块玻璃狠狠的刺向了自己的心窝。
“……”
“不要!逃命!”萧凤疯了一样冲上去。
逃命摔倒在萧凤怀里,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他吐出深黑色的血,艰难的说:“姐,对不起……我太爱……太爱……你……”
龙凤 第188章 离别
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看着逃命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我的心猛然的抽搐了一下,看着萧凤,她抱着逃命的尸体,埋着头一声不吭.
窗外忽然雷声大作,先前还是艳阳天,转眼就下起了暴雨.
萧凤抱着尸体走出门,地面上只留下了一滩血渍
倾盆暴雨发了疯似的洗刷着五洲的尘垢,在雨点形成的雾中,萧凤的身影渐渐远去,紧接着,我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我飞快冲下楼,慌忙开了俩面包车跟上去
萧凤把车开的很快,半个小时后已经出了五洲的地界,在一片田野中,车停下了.
萧凤将逃命地尸体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用手不停的崛着泥土地.暴雨早就打透了萧凤的衣衫,我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爱我的人,为什么现在又失去了你,逃命..你他妈真傻啊,真傻啊!]萧凤冲着天空哀嚎,我分不清她脸上地是泪水,还是雨水.
我并不知道逃命的死会对萧凤造成这么大地伤害,早知如此我也许真会留他一条生路,生为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绝望,痛苦,我此时的心比刀割还要疼上几十倍.
[我好恨啊,好恨啊!]萧凤跪坐在尸体身边,嚎淘大哭,她的一双手已经满是伤痕了.
我大声说:[我能为你做什么?]
萧凤没回头,单手阻止了我前进,她孔道:[别过来,你别过来.]
[我做错了吗?]我大声发问,雨水滴在我的嘴巴里,竟然有股苦味.
[你没错!错的是我!]萧凤的喉咙撕哑了.
[我不该来这的,算命的说的对,我天生就是扫把星,会害死身边的人.从今往后我都不想见你,你走.]
[你他妈疯啦!清醒点好不好!]我怒道:[逃命他三番五次地出卖我,这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死去的兄弟怎么办!水老鼠就白死了吗?那些跟我们来五洲的兄弟们就白死了吗?还有,还有在火车站,那些无辜死去的旅客.你还记得那个自杀的父亲吗?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惨叫声在这片广阔地田野里传出很远很远.
逃命得文墓挖好了,萧凤用手一点一点把逃命掩埋的时候,我那颗自以为坚强的心也粉碎掉了.她跟逃命的感情真的很身...深的我不知所措.
雨慢慢小了,太阳马上从乌云中钻出来,而此刻,还有雨水降下来.
我走上去,扶起虚弱的萧凤.轻声说:[走吧,回家吧]
萧凤用她哭肿了的眼睛望着我,说:[我想回家了.]
我想要揽住她,切被她用胳膊挡下了,萧凤说:[我想回老家...强...你是个好人...跟我在一起地人都没有好下场...哑巴是这样,逃命也是这样,我们..我们算了吧.]
[算了?什么叫算了?]我止住她:[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可是摆过酒的,你是我老婆.什么叫算了!]
萧凤推开我,自顾字往前走:[我真的累了...不想再玩了...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
[我操!你在说什么混帐话!你要回老家是吗?好,我跟你一起回去,我今天就让你小弟们全部撤出五洲,我跟你一起回家老家!你说你有个亲弟弟,正好,我也想见他......]
[强子!]一声尖叫止住了我没说完地话.[你没错,一切都是我的错.逃命他是自找的.我们之间...完了!]
[你他妈给我把话说清楚!]我死死抓着萧凤的胳膊.眼睛也是一片通红.
[放开...放开]
[拍!]我脑袋一阵眩晕,左脸传来火辣辣地,痛感!我捂着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深爱着的女人.
[强子...对不起...]说完这句话,萧凤扫了一眼逃命的呅墓,沿着大路向前走.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非得闹成这样吗!]我原地不动,冲着她的背影怒吼.
[女人!女人都是他妈的神经病!老子没做错事!你听见了吗?老字没做错!操!]
萧凤真的走了,一声不响的...
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任何人知道萧凤地下落,为了这件事,我派人找到了小草,小草怀孕了,她挺着肚子的回答非但不能让我满意,还加重了我地病情,她说,姐这个人,一但对什么事认真起来,就不可能回头,当初她追你地时候很认真,到现在她离开你了,她很认真,忘了她吧.
我自认这辈子没做什么缺德事,为什么老天爷总是拿感情这挡子事惩罚我,一而再,再而三...乐此不疲.
如果你问我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情'更折磨人,我想......那就是情人为你留下的美好回忆.
萧凤离开一个月整,我每天都带着小光头和几十个小弟往返于旗下得酒吧喝酒,日子倒也过得很快.
我躺在沙发上捏着俾酒瓶,嘻嘻哈哈得看着小光头他们划拳,行酒令,长时间訩酒,加上极不稳定得饮食习惯使我地身体越来越虚弱.
我有时候很佩服自己,竟然能在七天七夜滴食未进的情况还对桌上的美食无动于衷.
雷霆,播求这些人不止一次地劝我,都被我不止一次的骂走了,简简单单,就一句话:[你们不懂情.]
终于,我病倒了.
手到我病倒的消息后,唐牛一夜之间扫光了我的场子,正在建筑的大楼也被安放了雷管,在轰隆中倒塌了.
[我--操--他--]我举着拳头张口就骂,小光头在旁苦笑:[老大,你赶紧振作起来吧,你要是还这样,兄弟们的心就散了.来,和口粥.]
[端走端走!]我说:[你们也是,我不是跟你们说了,要注意那些行迹可疑的陌生人么?怎么还傻呼呼的让人扫了场子呢?]
小光头一脸委屈:[老大,谁能想到啊,唐牛不知从哪找到一群学生,学生的书包里放着家伙,我们一时没防备......]
[学生啊...那群学生哪来的?]
[私立七高的.]
我坐起来,说:[我地衣服裤子呢,叫上几个兄弟,我们走一趟私立七高.]
[老大,这可不行,医生说您是严重的营养失调,雷霆哥他们也都说了,在您病没好之前,哪也不让您去.]
我急了:[操!老子的场子都被扫了,你还让我在医院里呆着?什么营养失调,不就是少吃了几沌反么!没事!]
小光头也是个死洗眼,一个劲儿摇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除非你把这碗粥喝了,不然哪都不让您去.]
[我喝,我喝还不行么!]我气呼呼地端起那碗烧骨粥,刚喝一口,哇的一声就吐在了地上,我把碗一仍,破口大骂:[我操,这他妈是烧骨粥吗?你把哪家卖盐地给弄死了?]
[啊?不会吧,我尝尝.]小光头喝完也吐了,他一脸歉意:[老大我知道错了,今天第一次熬粥来着.]
我心里莫名感动了一下,我拍拍他地肩膀:[这事不怪你,给我买几个面包和俾酒,然后叫上兄弟门,咱们去一趟七高.]
[好勒!我这就去!]小光头兴奋地跑了出去.
龙凤 第189章 私立七高
[私立七高原本叫五州第七重点高中,后来被私人承包了。建校有一百多年历史,前些年偶尔还能在报纸上看到某某某考上了青华,北大,自从就承包了以后,那里的学生可算是彻底完了。]
小光头咬牙切齿地跟我讲私立七高的历史。
[那帮混小子,全都是要钱不要命,老大,您看过百变星君里周星驰第一次去学校里当老师的样子吧,那里跟电影演的一样一样的,就差没把女同学按在课室里轮奸了。]
我咬着面包哈哈一笑,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没那么悬乎吧,咱们南吴十六中可是培养混混的温床,可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啊。]
小光头一脸认真:[老大!南吴十六中什么样我不知道,可这私立七高里可是绝对的混乱,我一点不夸张。]
一名跟我同车的小弟笑道:[光头哥,把你胳膊上的伤亮出来给老大看看,这样他就信了。]
闻言我看去,果然,在小光头的右胳膊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长约二十厘米,像一条蚯蚓高低不平的隆起。
小光头狠声道:[妈的,当时刚出来混不知道厉害,我带了几个兄弟去私立七高收保护费,谁知道那帮混蛋学生。。。哪有他妈一点出来读书的样,一听是收保护费的,从书桌下面拔出刀就砍,我用胳膊一挡,结果就落下这么个伤疤。]
我狂笑,咕嘟咕嘟灌了一瓶啤酒下肚说:[你小子就是笨,这有什么稀奇。十五,六岁的小朋友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怕’。想我十六岁的时候对面就算十来个人,我也敢拎着刀跟他们拼。就是拼完以后回到家了,出了一身冷汗。]
小光头笑道:[要不您怎么就是老大呢,从小就不同凡响嘛。]
我白了他一眼,[马屁少拍,妈的,你那是无知,对付这些学生,只要你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怕。他们就不敢动你了。跟他们不能讲什么先礼后兵,直接弄残几个,你看他们歇菜不歇菜。]
[是是是,老大教训地是。]
谈话间私立七高高了。
下车,连我在内一共二十来人,浩浩荡荡的往学校里走,门口的保安放下报纸,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当他发现我在回瞪时,马上又把头埋下去了。
我拎着啤酒瓶,灌了一口,问:[知道那小子几班的么。]
[他们的头头外号是一哥。高三五班的,是今年刚窜起来的新人。]小光头说。
我冷笑一声,跟着小光头往前走。
学校烂归烂,但各项设施都整的有模有样,从远处看倒真有点学校地样子,我正打算夸两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