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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云 醉书生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来是头目或香主之属。

“半月教”弟子开始撤离。

丁浩紧盯住那发命令的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在看着手下全数撤退之后才作势要离开。

“慢着!”丁浩已掩到了他身后。

“什么人?”中年汉子霍地回身,剑已拔在手中。

“你看我是什么人?”

“醉书生,你……”中年汉子栗叫—声。

“本书生如果栽在你们这批小毛虫子下,岂非成了武林中千古的大笑活,把你手里的破铁扔了吧,那是多余的。”

中年汉子手中剑狠狠劈出……

丁浩—伸手便抓住了中年汉子持剑的手腕,“咔!”很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啊!”地一声惨叫,剑掉地。

“咱们换个地方再慢慢谈!”抓住对方左腕,反扭向后,推着他向前走,很快便来到了小桃红等候的地方。

小桃红现身。

“八爷,原来是你呀!”

“你……”中年汉子认不出小桃红。

月已升,苇丛一片白茫茫。

“公子,这位便是排名‘荒’字的第八号密探头子,手底下很辣的,杀人时从没眨过眼睛,你找对人了!”

中年汉子目爆凶芒。但却没反抗的余地。

“八爷,你们把公主接到那里?”小桃红问。 “不知道!”

“凭你八爷绝对动不了公主一根汗毛,十个也不是公主的对手的,是谁?”小桃红再问。

“你,真正对公主下手?”“……你是小桃红?”

“没错,你居然还能认得出我!”伸手腰际一摸,—柄亮晃晃的匕首已执在手中。“现在回答我的问话。”

丁浩没开口,反正谁问都一样。

“不知道!”中年汉子满强悍的。

刀光—闪。

“啊!”中年汉子的右胸裂了道口,血水溢了出来。

“说?”

“你这……臭娘们……啊!”左胸又是一道裂口。

“说?”小桃红还是一个字。

“臭娘们……啊!”右耳被切下,身躯一阵扭动。

“荒八号,你敢再出口不逊会死得很惨。”

“你下手杀了我吧!”

“没这么便当,你要是有规规矩矩招供,本姑娘要你身上不留—寸好肉,就像这样……”

匕着连连按动。

惨叫连声中,中年汉子的上半身被划了十几刀。

小桃红真的下得了狠手,丁浩就办不到。

“就是不说?”

“算你狠,我……我说!”

“奸,谁对公主动的手?”

“小……姑姑!”

丁浩心头一震,小姑姑是“法王”身边第一红人,会使“无影飞芒”,在“春之乡”楚素玉门卧房里要不是自己身负奇功,早已毁在她的手下,她的形象显示她是个淫毒妇人,想不到是她亲自出手对付楚素玉。

“公主被带往何处?”

“不知道,是……”

“是什么,快说?”匕首又晃了晃。

“是交由……总监带走的。”

“交给他……”

“总监是谁?”丁浩忍不住问。

“赵天仇!”小桃红咬牙回答。

“原来赵天仇便是‘半月教’的总监!”丁浩也咬牙。

“嗯——”—声长长的闷噑。小桃红的匕首已插入中年汉子的心窝,抽刀侧闪,血泉喷出,丁浩松手。“卟!”地一声,中年汉子仆了下去,小桃红抓住中年汉子的一支手臂拖到河边,飞起一脚,尸体沉入河中。

“小桃红,现在该怎么办?”

“让我想想……”

沉默了片刻。

“公子,我猜小姐八成被那禽兽带回春之乡。”

“可能么?”

“极有可能!”

“好,我们马上赶去,由我来,到了地头你最好还是不要露面,如果小姑姑也在场,你反而全使我分心顾虑,你对那地方最熟,藏身应该不难。”

“争取时间,我们快走!”

* * *

桃园“春之乡”。 月色清明。

整个亭园房舍沐浴在银光中。

楚素玉乎躺在她卧室的床上,显然穴道已经被制,眸子里尽是怨毒之色,灯光下,腮边的刀疤份外刺眼。

赵天仇站在床边,脸上挂着邪笑。

“师妹,你本来就是我的人!”

“狗!”楚素玉还能开口,声音惶历。

“我是狗,你岂非成了母狗?哈哈哈哈!师妹,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看上那其貌不扬的‘醉书生’而且犯背叛‘法王’的必死之罪,现在好了,那醉书生已经被烧成焦炭沉到河底,你可以死心了!”

“禽兽,你会死无葬身之地。”楚素玉的眸子似要喷血。

“我们曾经春风一度,你的玉门关是我开的。不管你跟那醉小子几度春风。我还是喜欢你,虽然你脸上多了个疤,但你的胴体依然值得赏玩……”

“呸!你……连狗都不如!”

赵天仇上前动手解楚素玉的衣衫。

第十一章 如法炮制

楚素玉目眦欲裂,整个人仿佛已被支解,一颗心也被撕成了碎片,但她穴道被制,毫无反抗的余地。她恨不能吮他的血,吃他的肉,但她办不到。“哈哈哈哈……”她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声近乎恐怖。

赵天仇被这疯狂的笑声所慑,下意识地收回手。

楚素玉的上衣已松开,玉峰挺出,成了半裸。

赵天仇贪婪地注视着羊脂白玉的酥胸,眸子里的的原始光焰又旺盛起来。

“师妹,我们本是一对,这是‘法王’的意思。”

“赵天仇,我……恨你!”楚素玉的脸孔阵阵扭曲。

“师妹,你虽然破了相,但我仍然爱你,上次……”

“住口,你逼我献出身体,我已经给了你,这是女人最大的牺牲,算是偿还‘法王’收养培育之恩,我已经不再欠‘法王’什么,你……这匹恶狼,居然还想再糟蹋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师妹,别说得这么难听,我是……真的爱你。”

“爱我……哈哈哈哈!几天前在练功房我差一点跟‘醉书生’同归于尽,我在你眼里毫无价值,你要的是我的身体,好逞你的兽欲,你根本没有人性,狗,爱玩来吧!反正我无力反抗,你要怎么糟蹋都可以。”

“楚素玉,你骂够了么?”赵天仇狞笑。“我当然要玩,等玩腻了再尝给手下们玩,你将来到阴司地府去喊冤吧!”说着,手又伸向酥胸。 楚素玉晕了过去。

就在此刻,一个冰寒的声音道:“赵天仇,你的死期到了,而且会死得很惨,半月教的每一个人都如此。”

赵天仇霍地转身,一个蒙面人站庄房门边。

“你是谁?”剑随即出鞘。

“灭命尊者!”四个字刺耳钻心。

赵天仇身形一颤。

“意欲何为?”

“灭命!”人已跨步入房。

赵天仇做梦也估不到“都天教”的“灭命尊者”会在此时此地出现,现在他只有搏命求生一途。

“都天教跟本教作对的目的何在?”

“半月教必须从江湖除名!”

“办得到么?”

“都天教没有办不到的事!”

赵天仇就在丁浩答话之际,左手一扬,身形侧闪。

丁浩兀立着连动都没动一下,眼里尽是杀芒,阴阴地道:“无影飞芒在本尊者眼中只是孩童玩具而已。”他全身早已布满“护身神罡”,飞芒只穿衣而不能破皮入肉,这种歹毒的致命之物他不能不防。

赵天仇亡魂尽冒,丁浩的位置正好堵住房门他冲不出去,剩下的出路是窗户,但穿窗的话背后便露空门,极难逃过对方的袭击,床上的楚素玉是自己人,无法利用来要挟对方,他真的是没辙了。

“赵天仇,总监的位份不低,值得本尊者出剑。”最后一个“剑”字出口,剑已掣在手中,灯光下森寒耀目。

连身份都被揭穿,只有冒死求生一途。

“呀!”大叫声中,赵天仇长剑刺出。

“锵!”地一声,剑被磕飞。

房间内骤然一黑,接着是破窗之声。

原来赵天仇的剑不是刺出,是掷出,他故作了—个刺出的姿势,随即松手,在同一时间他挥倒了灯台,灯火随灭,他就趁这突然一黑的机会撞窗穿出,几个动作如同一个动作,论机智,他这一着的确高明。

丁浩也紧跟着穿窗而出,先后相差一瞬,反应之快相当惊人,没有经过任何思想,等于是本能的动作。

离窗三丈之处,赵天仇弹起身形,

丁浩脚方沾地,又闪电般冲突而起,凌空发掌,—个云里翻,与赵天仇同时落地,迅即迫近对面而立。

就在此刻,一条人影从暗处窜出,俯身从地上捡起一物,前奔,穿窗而入。这人影正是小桃红,她捡拾的是匕首。丁浩这才明白赵天仇逃不脱的原因,原来是被桃红飞刀截下,现在,他完全放心了。

赵天仇现在是真正地吓破了胆,手里没剑,“无影飞芒”奈何不了敌人,而功力又在敌人之下。

丁浩不敢延误时间,意外的大收获,煮熟的鸭子不能再让它飞,整个园子不见人,说不定求援信号早已发出,要是来了有力援手,情况就要起变化了。心念之中,长剑猝然递出,正好指上赵天仇的咽喉,片言不发,弹指就把他点倒,为了防万一,他再加戳三指,独门手法,没有人能解得了。

就在此刻,楚素玉与小桃红先后穿窗而出。

“醉妹!”他用老称呼。“你没事了?” “没事了!”回答的是小桃红。

楚素玉弹到赵天仇身边。

“他死了么?”她咬着牙问。

“没有,我只制住他的穴道。”

“我要……”

“醉妹,必须留这活口,他现在是我最大的筹码。”

楚素玉扬起的手放下。

二人迅快地驰离。

* * *

丁浩晃晃悠悠地走在人街上。

他这样做是有道理的,“半月教’的密探到处都是,等于告诉对方“醉书生”还活着,对方绝不会放过他,找人不如让人找,那就简单多了,现在他手里巳经握了一张王牌,不必犯险便可达到目的。

转了几圈之后,自然而然地又进了姜老实的面店。

进了店当然就要喝酒,不必开口,酒菜会主动送上。

今天他的兴致份外好,因为一切都有了妥当的安排,如果一切都如所料,救回爱子小强是指日可待的事。他每次到面店来都拣午不午晚不晚的时辰,这时辰极少客人上门乐得一个人享清静,还可以盘算许多事而无虑干扰。

“好哇!小书生,找到你还真不容易!”来的是丐帮长老“老酒虫”,嚷嚷声中人已进了门走向丁浩。

“老哥,好久不见!”丁浩起身招呼。

姜老实当然知道丁浩与“老酒虫”的关系,忙添上杯箸,却被丁浩用手势挡了回去。

老酒虫翻起白眼。

“小子,你什么意思?”

“老哥,今天不陪你喝酒,小弟判断猎犬很快会跟踪而来,准扫兴,现在拜托老哥作件事……”边说边从身边捞出一个小包,朝外望了一眼才低声道:“这是太极门掌门信符,请老哥转交新接任的常门人以昭信守。”

老酒虫是何等辛辣的老江湖,当然一点就透,迅速地把小包揣入怀里,冷哼了—声,气呼呼地道:“小子,跟我老要饭吃喝很丢脸是不是?告诉你,不稀罕,要饭的还不至于断酒。”说完,转身便走。

丁浩若无其事地坐回去吃喝。

不久,两个小混混进门,到角落的桌子坐下。

姜老实片言不发地便送上了酒菜。

“兄弟,这年头日子下好混。”小混混之—开口。

“可不是,钉后跟的满街都是,一不小心便出漏子。”另—个应和。“我真的想赶快改行,做个正当生理。”

“改行?谈何容易哟!”

“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他俩个正是方萍和小茉莉。

“大哥!”小茉莉又接着开口。“刚才小弟我碰到贾二爷,专诚请到的贵客已经安置妥当,要我们安心办事。”

“唔!招待那位贵客还着实费神。”

这些话中之话,当然是说与丁浩听的,贾二爷是斐若愚的化身,而所谓贵客指的便是“三才剑”赵天仇,他是“半月教”的总监,“法王”的左右手,在教中身份地位都相当高,不排第二也排第三。

一个年轻人进了门。 丁浩大为意外,进来的是太极门叛徒“神童”田秀,他谋夺掌门之位不成而正式被逐离门户,想不到竟敢公然现身。

田秀走到丁浩桌边,不请自坐。

丁浩故意眯起醉眼望着他。

“咦!你不是……”

“哦!好,喝—杯么?”

“乐意奉陪!”

丁浩抬手向姜老实比了个手式,姜老实立即添上杯筷外加一壶酒。

田秀自己斟上酒。

“我们曾经斗过,但此一时彼—时,小弟敬醉兄!”

“好,田老弟,本来喝酒归喝酒,别的不提!”

丁浩心里明白,田秀是有所为而找上门的,自己在大街上那么一亮相,表示没被烧死在小船上,对方必然会采取紧急行动。堂堂“半月教”奈何不了一个“醉书生”一而再地吃瘪,还想在中原道上称什么尊。

默默喝了几杯之后,田秀突然正起脸色。

“醉兄,小弟有话要跟你坦诚一谈。”

“好哇!说吧?”

“可是这里不便!”田秀扫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