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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策之贾诩传 佚名 5504 字 4个月前

便开始流传"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的说法,从来没有显山露水的诸葛亮和庞统马上成就了大名鼎鼎的超级谋士级人物.不知道是我成全了历史还是历史成全了我,对于这点我真是哭笑不得.

我感觉荆州学派十分的自信,我和荆州学派的分歧倒不是对战略战术的选择判断上,这一点上双方都是能达成共识,关键的不同在于对天下大势的判断.

"贾公,您辅佐董卓而董卓亡,辅佐李催而李催灭,辅佐张绣,而张绣也落到如今的地步,这难道是您做军师的成就吗?"一直静静旁听的诸葛亮突然冒出一句.

听到诸葛亮竟然提到这种问题,我不由的微笑道:"我不过是顺势而行,而不强以仁义来搅乱天下.我辅佐董卓,并不等于我就需要全力助他为恶,也不等于我一定要置他于死地,我不过是想保全自己和尽本分而已.至于李催,他相信我的时候我自然全力回报,可是当他不信任我,开始算计我的时候,我只能选择离开.而张绣,他的心既然不在天下,我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如果他改变了主意我这个当谋士的自当全力以赴."

我的这番说辞荆州学派表示了难以接受.

我不由得好奇的问道:"那么,你们心中的主公,你们希望的将来,天下又是什么样呢?"对于这点我一直比较疑惑.

此时的诸葛亮昂然道:"我们的主公必是刘氏宗族后裔,名不正则言不顺,此其一;主公必须为仁义之主,唯有仁义方可得民心,治天下,此其二;主公必要有超人之器量,能容人用人,此其三.这三者得之,再加上我荆州学派全力辅佐,天下何愁不归于太平?"

我摇了摇头,不以为然道:"汉室已亡,无可挽回,纵然汉室后裔有杰出人物,也不能改变现状.此其一;我以为你们实在过于迂腐,固然兴以汉室复兴之旗号能够动人,可是最终能够使天下太平的只会是强者,而仁义不过是最虚伪的借口.此其二;根基和器量必不可少,而现在荆襄的刘备根基太差、益州的刘璋又显然不具备这样的器量,环视天下,刘姓并无有实力而杰出之人才,此刻正是成就霸业的最关键时刻,若在过得几年,天下大势已定,纵然那位符合条件的主公出现,只怕你们荆州学派也无能为力,不过是空耗精力,勉强行事,私心自用,白白空耗国力,惹得天下纷争不断,还谈何太平?"

一直不说话的庞统却笑了笑"贾公此言差矣,中原北方之地至汉末黄巾乱党、董卓肆虐以来,久遭荼毒,以往的富庶地带已千里无人烟,现在曹操、袁绍两雄并立,必将一场旷日持久大战,双方各自拼命招兵买马,粮食不足已经成了关键,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一方获胜,也需要付出惨重代价,而以后更需要分兵镇压,历经此役,中原之元气再难恢复.而我荆襄一带,地方富庶,兵精粮足,虽无中原之大,却有独到之利,只要中原、北方尚未安定,我军西取益州、汉中,并合荆襄,易守难攻,再以一上将军进驻中原,大军发兵直逼长安,两路破之,以逸待劳,则天下指日可待也."

我不以为然道:"北方中原之地,已占天下五之其三,实力之强,再难震撼,何况兵将久经沙场,战斗力惊人,非南方过于安逸之兵能敌,而今不顾大势,再起祸端,无济于事,又置江南、益州于战乱之害,空耗国力,何益国人呢?"

徐庶立即接口道:"汉室将倾,则我辈必然全力扶植,篡夺天下者,势必暴戾待民,秦王嬴政,汉贼董卓正是此辈,唯有汉室正统方可使天下臣服,才能成就太平盛世,贾公如何不明?"

我摇了摇头,"要说仁德明主,莫过于三皇五帝,可是今天谁还会请他们的后裔来做天子呢?汉有文景之治,更有汉武之雄,而汉高祖早先是市井小民的时候,谁又能知道他是真命天子呢?今天汉室将倾,又凭什么认定非要汉室正统才是终结天下战乱之人呢?天下太平本来就是老百姓的心愿,只需顺势而行,自然太平,何必再用机巧心智,假正义之名,越俎代庖,自以为替百姓谋利而将他们送上死路,搅乱世道而混淆视听,难道是正确的吗?"

诸葛亮笑道:"贾公所言不过是老庄那一套圣人不死,大道不止而已,大而无当,空而无用,自己修身养性还可以,治国平天下却不够."

由于我们双方各执己见,一番辩论之下,双方都觉没办法说服对方,于是就各自保留了意见.

最后我长长叹了一口气,心想:"此刻的一番对话只是口舌之争,然而这不同意见,最后也不知道要牺牲多少人的生命才能够达成共识啊."

我慢慢的站起身来,准备告辞,却觉得有些话非说不可,不吐不快.

"我在西凉的时候,那儿人很穷,远远比不上荆襄这么富裕、安定,加上连年的天灾人祸,朝廷的赋税严重,平民生活很苦."

"有一次,我在街上被一位母亲给拦住,她说她已经饿了三天了,一点东西也没吃,她跪下来求我,求我给她一碗饭,不是给她自己吃,而是给她儿子."

"我很同情她,于是就让人从屋里端了一碗饭给她,她就拿着这碗饭在街边等着她儿子,这个时候,和她儿子一块去山上挖野菜的人跑过来告诉她,说她儿子在山上被老虎咬死了."

嘴上说着我又回想起了那件事,声音也突然变得很冷,"你们知道那位母亲是什么反应吗?"

诸葛亮、庞统他们一呆.

我冷冷的说道:"那位母亲听到后大吃一惊,手一抖,把饭泼到了地上.她马上扑到了地上,拼命的把那些饭塞到嘴里,生怕别人抢了去.她就这么趴在地上,一句话也没说,慢慢的把地上的饭都吃完了."

也许在对诸葛亮他们说这些话时我并不知道到我此刻冰冷的目光也变得出奇的柔和.

听到这里,此刻,就连在一旁笑眯眯不作声的司马徽也怔住了.

"从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这汉朝已经死了.今天,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正义需要让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但是我很清楚,以正义之名来争权夺利,最后是必将为这些愚蠢而付出惨重代价的."

"在下告辞了!"说罢,我长身而起,拂衣而去,翻身走进黑暗汹涌的雨夜中,片刻便被无尽的黑暗包围了.

也许历史上的那些名士们谁也没料想到,动荡不安,自相残杀的三国时代,直接导致了其后中国历史上最为惨烈的五胡乱华三百年,从东汉末年起的

几百年里,"人相食","易子而食"就一直没有中止过.

但是将来的我是否有能力去改变它呢?面对这些所谓的历史英杰们我真的有办法做到吗?

第二部群雄乱舞第四章庞德公与黄月英

在襄阳这段日子里我还是过的挺悠闲愉快的,自从上次接到司马徽的邀请后我再也没有出过门,整天在府上与貂蝉下棋,毕竟这个时代一无电视,二无电脑没事干的时候还真是无聊的可以.

也许是听到了我的祷告,没过几天庞统就上门来找到了我,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家伙又要跟我辩论下天下大势,没想到的是他说他叔叔庞德公听到我们上会的辩论后对我很感兴趣,要我去见见他.

看来又是一位传说中的隐士啊,庞德公是东汉末年襄阳名士,论学识名望,当在许多幕僚之上,但他一生未入仕.不是他没有做官的机遇,而是他不愿做.而由于庞德公的不出仕,又住在襄阳城外,所以世俗的名声也许比不上司马徽的大,但是就是司马徽对他是礼敬有加,以兄视之,诸葛亮也是他的学生,对于这种大神级的人物,我到底该不该去见见他呢?

在庞统一脸不耐烦的唠叨下我只好委身跟去拜见这位隐士了.

在襄阳岘山之南的一座小茅屋里我见到了庞德公.

只看他一身白色的麻布长衫,身上没有佩带任何的装饰品,那淡淡的味道给我很干净,有种脱离了世俗的感觉,他柔和的目光中仿佛看透了世间的苍凉,但是又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这让见贯了大场面的我倒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为好.

也许是看见了我的尴尬,庞德公只是微微笑了笑,"随意一点,这里又不是朝廷之上,不用那么拘谨,我年纪稍长你几岁,我就占你个便宜,你就称呼我一声为庞兄就好.前几日我听说你被水镜叫去与孔明他们辩论了,后来士元跟我说你们竟然谁也没说服谁,我倒真感觉很有意思啊,

孔明这小子嘛有些心高气傲,常常在与人辩论中驳的别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哈哈,没想到这会算是遇上对手了."

我一揖到地,"学生委实不敢,都是席间的玩笑话语,当不得真的."

庞德公罢了罢手,"老实说我很认同你的观点,只不过既然有人愿意进行他们的人生抱负我们也不好勉强你说是不?人嘛,随意一点就好,有时候太过执着反而会适得其反,你看看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不当官不也过的挺好吗?只不过所有人的追求不一样罢了,这世上并没有真的谁对谁错,只不过许多人太过执着不大明白罢了"

"庞老师说的及是,其实学生有时候也很无奈那."我有些无奈的说着.

后来庞统告诉我说荆州刺史刘备曾经多次登门求贤,但一次次的遭到了庞德公的谢绝.

有一次刘备对庞德公说:"先生苦居畎亩而不肯官禄,后世何以遗子孙乎?"庞德公却回答说:"世人皆遗之以危,今独遗之以安,虽所遗不同,未为无所遗也."意思是说,有人出来做官,参加混战,这不是把危险留给子孙吗!我不做官,却把平安留给子孙,虽然遗留的内容不同,但并不是没有遗留啊!对于庞德公的这种态度,刘备也很无奈只好叹息而去.后来庞德公为了躲避刘备的纠缠不休,干脆把家搬到鹿门山,以采药自乐.

庞德公为何拒绝当官呢?许多年以后我想论理上说古人读书就是为了入仕.说大点可以济世救国,说小点可以光宗耀祖.历代圣贤莫不如此.尽管庞德公有"遗之以安"之说,那则是对付刘备的托辞.由此,我只能设想,庞德公并非不想做官,而是未寻着他心中的明主.后来他的学生诸葛亮、侄儿庞统被刘备请去,也并没有听到他的反对意见,相反,他后来把诸葛亮称为"卧龙",庞统称为"凤雏",为他们的出山造了大量舆论.所以,庞德公拒绝做官,是因为这个乱世还没有他看的上眼的主公,而他也实在不愿意放弃那青山绿水间的悠然自乐去辅佐一个自己并不欣赏的人罢了.

或许庞德公的这个选择也许是对的.假设他答应了刘备或者其他人,在他们这些人手下做个高级幕僚,且不论能否象荀彧那样在曹操手下发挥作用,恐怕不仅没有自由不说,还得圆滑的做人,最后就是夺取天下了还不得不日夜提防他们狡兔死、走狗烹.

"好啦,今天我请你来也想说什么大道理,你我也算是有点共识,听说你围棋下的不错?来来,我们杀上几盘,等下再带你去好好游玩一下这荆州的山山水水,相信你这种悠闲的时间也不多."

"不敢,但是如果老师执意要下的话我自当勉励为之."我拱了拱手.

庞德公让庞统去取来了棋盘棋子,他执白我执黑不一会便杀了起来……

不一会我便拱手认输了...倒不是我妄自菲薄,庞德公的棋艺实在太多精湛了,每一步看似都很平常,但稍微一个疏忽便会陷入危局.那种漫不经心但却又危险十足的布局让我的额头上冒出了不少冷汗.

"叔叔啊,看来你又得逞了."庞统在一边看的高兴不由得叫了起来.

"哈哈,是文和一时不备,你别那么小家子气.文和我们继续继续."庞德公又准备继续拉着我下.

"老师啊,您就别摧残我了,您的棋艺实在是天下少有了,每走一步我都感到异常的担心,生怕陷入您的十面埋伏,但就是这样还是输的这么惨,可我感觉您还是放水了的,我实在难与您同台竞技,还是不下了吧,省得等下我郁闷的无心游玩了.如果您还觉得不过瘾,就让你侄子庞统陪您下吧."我一边抱怨一边拉着庞统.

"好你个贾文和,你害我不是,我那是我叔叔的对手,我的棋艺都是他教的,跟他下我根本没胜算."庞统赶忙推开我拒绝了.

看着我们争执的样子庞德公笑的很愉快,"好啦,好啦,不下就不下了.士元啊,你带着文和去孔明那小子那吧,我今天突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办,就不去了."

于是我跟着庞统又到了孔明那去,孔明倒是没想到庞统会带我来他着,听庞统说明原因后有些无奈的说道:"真抱歉啊,你们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对不起了文和兄,刚刚崔州平和石广元约我出去有点事,请恕我就不能亲自招待你了."

看到庞统脸色有些不善,孔明忙道:"不过没事,我现在就派人去把月英叫过来,虽然贱内容貌不雅,但她是荆州本地人士,熟知这里的人文风情,而且才学也在我之上,相信由她来替我招呼文和兄是最好不过的了."

听到孔明如此说庞统随即笑了笑"好你个孔明,算了,这会就暂且放过你,就把你家月英叫过来吧."听到庞统如此说孔明便连忙离开了.

看到我神色有些怪异庞统贼笑了下"没事的文和兄,孔明他老婆黄月英的才学绝对在他之上,我都自愧不如,我庞叔叔也时常感叹如果她如果是个男子的话必能成就一翻事业呢."

"没事的士元兄,只不过我到襄阳之时听说沔阳名士黄承彦原来曾亲自上门找孔明说亲'闻君择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