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想到军师一直把我当朋友看,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别人对我的理敬都是因为我的叔父或者是因为我是他们的长官,推心置腹的朋友根本就连一个都没有过,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该怎样去相信,先生你竟然把我当朋友看,呜呜."张绣竟然像个孩子一样的哭了.
我苦笑,真不知道我这个可爱的主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轻轻的拍了拍他,"绣主公啊,名义上你我仍然是上下级关系,不过这也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嘛,所谓志同道合便为友,你我现在不正是志同道合嘛,我相信我的朋友,也是我的主公——张绣,将来一定是个能够名动天下的人."
张绣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也多了一丝憧憬,"相信我,我们一定会胜利的,只不过到时候你当了关中王别忘了我这个穷秀才才好啊."我笑了笑.
"怎么会呢"张绣正欲分解,我挥手打断了他,"好啦,我开玩笑的."
"绣主公啊,你看我们闹了半天了,连个进兵路线还没确定呢,还是赶快决定一下吧."我扯回了正题.
张绣猛的抖了抖身子,"军师,别卖关子了,我就知道你有办法,依照你的性格是不会让我走潼关那一线的,所谓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如果走潼关那一线打正规仗我们的胜算基本就只有百分之二十,或者更低."
我点了点头,"看来我的主公也不笨嘛,的确,这会既然是冒险进兵我们就应该出奇兵取胜,虽然我们有十余万的部队,但实际上真正能在那些险要的隘口上用的上的并不多,所以我想让徐晃将军带着十万大军诈称走正路取弘农过潼关一线,而我们则选择一万精兵从武关进发,以最快的速度夺下长安城!"
张绣倒吸了一口凉气,"声东击西?虽然此计不错,可是军师啊我有个疑问."
"你是想问就算我们成功的袭破了武关和青泥隘口,又怎么拿下坚固的长安城对吧?"我微笑着说道.
"正是这样啊,一万人打长安太勉强了吧.李催就是再无能也会留下一万人马守卫长安的."张绣点点头.
"可是主公似乎忘了一件事."我顿了顿,"李儒他们在长安呢,徐晃将军只需要在潼关一线做的逼真一点,李催和郭汜必然会不放心,前
去潼关督战,那时候只要我们能迅速的进逼到长安城下,再跟李儒他们里应外合,拿下长安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长安一破他们的补给就会全部断绝,就算他们想学习之前的亡命一搏再次煽动士兵夺回长安也是枉然,军心一乱,徐晃将军是不会给他们
机会的,况且只要我们表明了李催和郭汜的罪行,不追究士兵们的责任,再许诺谁取得他们首级就赏千金的话,嘿嘿,牛辅怎么死的主公应该知道吧?那时候我相信李催和郭汜他们就是有雄兵百万,我想他们也再无回天之术了."
张绣听到我这样说喜的说不出话来,当即拍板,"好,军师之计果然秒,虽然有点危险,但是不赌一下怎么能赢?我这就去通知徐晃."
看着张绣离去的背影我笑了,"真是一个可爱的主公啊,他的身上终究是缺乏一种傲视天下的豪情,他到底能走多久呢?他真的做好了一会天下英雄的准备么?可是不管怎么说,面对那莫名的未来与命运,谁又能真的坦然面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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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群雄乱舞第八章坐拥关中
长安城,丞相府,议事厅.
"什么,张绣这个叛逆竟然带兵向关中进发?"李催显然吃了一惊.
"哼,都是你干的好事,当初就让你不要信任那个贾诩,你偏偏不听,用就用吧,也不提防着点,还让他把献帝弄跑了.这下可好,张绣那小子得到了贾诩那混蛋的帮助这会打来了吧,看你怎么收拾这局面."郭汜撇撇嘴,对着李催就是一顿冷嘲热讽.
"郭阿多!你不要忘了,现在我俩是在同一条船上,我死了你也逃不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现在我懒的跟你内斗,有那时间不如我们好好想办法怎么对付他们的好!"李催听了郭汜的话虽然很想一刀剁了他,但是现在也不得不按捺下脾气,对于贾诩他还是很忌惮的.
"李丞相,郭大将军且勿伤了和气,不知两位可否听我一言?"李儒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此刻正眯成了一条缝.
"啊,李军师有话但说无妨."李催一看李儒说话了心里立即高兴起来,他知道西凉军里除了贾诩就数这李儒的智谋最高了.虽然有些忌
惮他是董卓的女婿,这会自己成了老大,让他给自己当手下可能会让他感到不满,不过李儒现在也算老实并没有一丝不满的流露.所以李催对
他的戒心也在慢慢降低,况且西凉军里一直流传着李儒和贾诩不和,李催当然也是略有耳闻,曾经也见过几次李儒故意为难贾诩的事,所以现在李催当然也不会想到李儒会去帮贾诩陷害他.但有时候越是不可能的事它就越是可能发生……
"我想请问下两位,我们现在驻扎在关中的西凉军还有多少人?"李儒故意询问道.
"五十万!"李、郭异口同声道.
"那张绣这次带了多少人马来攻打我们呢?"李儒又问道.
"恩,根据探子回报,张绣这会号称二十万大军,正在向潼关一线进发,不过实际上大概只有十万人马."郭汜如实答道.
"那不就行了嘛,我们有五十万大军,而他们只有十万;我们有潼关天险,而他们也并不擅长攻城拔寨;我们关中有充足的粮草补给,而他们这次来讨伐我们放弃了大多数地盘,粮草必定不济.纵使他们有些计谋那又如何呢?只要我们扼守险要,坚守不战,不出一月他们粮草耗尽必然退兵,这时候我们趁势掩杀则张绣、贾诩一战可擒啊."李儒轻轻的用右手无名指的关节敲了敲桌子,神色间颇有些得意的说着.
李催、郭汜顿时如梦初醒,"他奶奶个熊的,我都忘了,只想到贾诩这小子的阴险诡计了.嘿嘿,李军师说的好,只要我们坚守不战,等
他们粮草耗尽,贾诩那小子纵使有经天纬地之才又如何呢?"说罢,郭汜这个粗线条不由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恩,虽然李军师说的有理,不过……徐晃那家伙也是有点本事的,当初他跟贾诩一月之间袭兖州破洛阳可谓是天下皆知.我还是有点担
心,万一潼关丢了的话我们可就……"李催显然还是有点担心.
"无妨,只要李丞相和郭大将军亲自带兵前去把守那不就万无一失了?"李儒继续献计道.
"恩,说的也是,那么就麻烦李军师帮我们镇守长安啦."李催对着李儒笑道.
"请李丞相放心,某自当尽力."李儒也不推辞领命道.
翌日,李催、郭汜便点起长安城中二十万人马前去潼关迎战张绣了……
是夜,李儒府.
"李大人果然守信,不知情况如何?"一个黑衣男子开口询问道.
"李催和郭汜虽然听了我建议,但他们还是不放心我,临行前他们还是留下了几个亲信专门监视我,另外现在长安城还是有五万部队驻防的,情况并不乐观."李儒阴沉着脸感叹道.
"无妨,我家先生早就料到会如此了,李大人只需要如此如此即可."黑衣人压低了声音.
随即李儒脸上的阴云便慢慢散去,密谈了一会后那黑衣人便告辞了,忘着那黑衣人离去的背影,李儒摇了摇头.仰望了一下窗外的星空,似乎有些落寞.
随后的日子里李儒每天都邀请城中的各大将领去长安有名的消魂楼花天酒地,胡吃海喝,对内政和军事方面完全不管不问,每次酒宴回家都找上一群歌妓大跳艳舞,过的完全是纸醉金迷的生活,李催得到这种消息后苦笑了半天,他以为李儒原来就是这副德性,只不过之前不好在他们面前表露出来罢了,所以才……恍然大悟后的李催便放下心来在潼关跟徐晃比耐心.
一个月后,向西进发的张绣以一万骑兵的快速奔袭出奇奋勇的拿下了武关,我考虑了一下,随即整编了一下部队,重新排列成为最无个性的锥形阵,向青泥隘口的驻军防线进逼.担任锥尖位置的是胡车儿,他也算是张绣军里难得的猛将了,张绣居左,他的另一员心腹居右,我的部队位于中间,整个骑兵部队浑然一体,宛如一枚巨大的钢锥,直刺向青泥隘口驻军的防御网.
起初,张绣对于我把骑兵的队列排成这样一个容易承受弓箭密集打击的队型,感到非常不解.但经过我的解释,于是释然了.
下午三刻,我们的骑兵部队终于达到了青泥隘口,当城上的驻军看到密密麻麻的非友军骑兵部队后,惊恐非常.隘口上的守将脸色严峻地站在关口上,望着迅速迫近的大片骑兵部队,眼开来不及关闭城门了,随即将手一挥做出了决定:"不要关闭城门了,骑兵出击,弓箭手给我朝敌方的先头骑兵做密集射击!"
几乎同时,我也发出了相似的命令.于是两军的阵中各自射出一阵致命的密集箭雨.不同的是,关隘口的弓箭手几乎是以整个防御面上的火力集中对准胡车儿所率领的骑兵锥尖的一点.在如此惊天动地的密集箭雨攻击下,胡车儿的骑兵部队很快遭到了惨重的损失.
青泥隘口上的将军,死死盯着对面的看上去扩展面不大,但却相当密集的敌方骑兵.两阵齐射之后,胡车儿的骑兵骤然改变了阵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与此同时,紧随其后的张绣与他心腹所率领的两支骑兵部队也左右张开,向迎战的敌方骑兵阵形包抄而来!在城楼上的将军视野里,似乎原先聚集在中央一个小圈子内的敌方骑兵,一刹那扩散开来,竟然变得无处不在,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这确实是一种很沉重的心理压力.尤其当这些迅速扩散的骑兵从各自的角度发动进攻后.突然城楼上的那将军失声叫道:"敌军要外线包抄!所有部队四散摆开!"
然而,被铺天盖地的张绣军两翼部队吸引了全部神经的李催军,终究使自己的警惕心出现了盲点,就在李催军慌慌张张地准备对张绣军外线部队进行防御和反击的时候,依然位于中央的我的部队终于发动了真正致命的一击.
"对准第二环的骑兵部队,密集射击!"我微笑着下达了命令.从中央部分迸射出的数千箭雨,天女散花般扎进了李催军中间一圈的骑兵之中.强弩所射出的箭雨足已分经挫骨,士兵在极端的痛苦与恐惧中得到解脱.紧随着我部队所发出的箭雨的,胡车儿的所率领的二千骑兵,分作数十个小队,插入了刚刚被箭雨洗礼过之后的李催军阵列中!
"呵呵呵呵,贾军师真不愧是鬼狐啊!兄弟们胜利在望,给我狠狠的打吧!"胡车儿一边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对着本方部队大喊.刚才承受了关隘口上弓箭手的全阵箭雨可真教他紧张了好一阵.
胡车儿的快速骑兵在李催军的防御圈中横冲直撞,试图保持队列的李催军遭到这毫无章法的乱击,原先整齐的队伍动摇了.此时,紧随着的张绣和他心腹将领的又继续向外线扩张,他们把手中的长枪对准了准备逃回关隘口上的敌方骑兵.而我率领的弩骑兵已经对准了关隘口上的弓箭手……
"这……对方的将军实在是太可怕了……"关隘口上的将军双手撑住隘口上的围栏大声的呼喊着:"顶住!一定要顶住啊!"
经过了一轮激战后我军成功击败了对方的骑兵部队,突破了李催军所有的防线,当胡车儿一马当先冲进青泥隘口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仗看来
是我们赢了,不过对方的将军也还是有那么两下子的,如果能够招降的话应该不错,随即我策马冲进了青泥隘口.
"剑似篱笆枪似桩,给我下马受降!"胡车儿一枪将敌方主将扫落下马,大喝道.
"哼!忠臣不侍二主,既然我技不如人,现在又兵败丢了青泥隘口,那么有死而已.不过看阁下也是西凉子弟就请阁下念在同乡之谊的份上放过我身边这些将士."说罢便抽出佩剑猛的往脖子上一抹.
胡车儿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这就自杀了.刚好看到这一幕的我不由的对这员将军心生钦佩,"这位将军真是英雄,李催有如此手下也不枉此生了,就依这位将军的遗言,你们可以走了."我对着跪在那位将军身旁的几个士兵说道.
"我等岂是贪生怕死之徒,关在人在,关破人亡,将军我等这就来陪你."随即那几员士兵也猛的将手里的刀挥向了自己的脖子.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无奈的感叹了一声,对着这些士兵的尸体深做了一揖,"就将这些英雄的尸体葬在关内吧,让他们的英魂永远镇守着此关."浩瀚的历史长河中有多少这样的无名英雄呢?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诸位忠勇的将士!"张绣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响彻在回路中:"李催、郭汜残暴不仁,上欺天子,下涂黎民,如今他们的一只脚已经踏进
了坟墓,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狠狠的推他们一把,而长安已经就在眼前,我——张绣,将带领你们走向胜利!"
"万岁"的欢呼如同春潮一样在各个部队里面回荡,也许在士兵眼中一个优秀的将军早就胜过了那华而不实的天子.
公元一九八年七月,大汉破羌将军张绣率领一万骑兵部队袭武关,破青泥隘口,兵临长安城下,长安城守将在慌乱中被李儒、华雄等对李催、郭汜不满的西凉诸将联合诛杀.后李儒、华雄等将打开城门放张绣军进入长安,断潼关李催、郭汜粮草.潼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