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在我的词典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或许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我把她看成了自己的妹妹一般,不想让她成为那种肮脏交易砝码才会这么在做的吧.古代的女子也似乎比较单纯以身相许这种事屡见不显,可是这似乎跟爱情无关,如果结婚了那剩下的只会是亲情而非爱情,这与我那死板的观念完全不符,虽然我从来不反对三妻四妾,但起码也的你情我愿,如果男人单单只是看上女人的漂亮而产生的占有欲,女人只是因为报恩而产生的感激之情,呵,我不想也不愿意去接受,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在未选好自己的妻子前想满足生理上的问题那么去妓院照顾下生意应该更适合大众吧,我如是的想着.
"蝉儿"我缓缓的停下了脚步,"你说如果我们能向鸟儿那样翱翔于天地间是否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呢?"我望着天喃喃的说着.
貂蝉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岔开话题问这个.
"那么蝉儿心目中未来的夫君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笑着问道.
"呃,哥哥取笑人家了,恩,我想的话应该是像哥哥这样稳重又懂得体贴人的吧."貂蝉低着头面色有些红晕的低声说着.
"那么就预祝蝉儿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只要你天天过的快快乐乐,那么就是有一天哥哥不在了,你也能照顾好自己的."我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哥哥."貂蝉一把扑进了我的怀里,乌黑闪亮的大眼睛上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雾气,那秀美的如同瀑布般的长发就这样在我眼前迎风飘起,不知道何时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哥哥要去哪里?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啊,我现在除了哥哥连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如果哥哥也要离开我那么……我……我,我也不活了"就这样貂蝉呜呜的哭声在我耳边回荡着.
"不会的,只不过凡事都没有绝对,我也不想离开蝉儿,只不过我怕也许有一天我会……那么我仍然希望蝉儿能好好活下去."我低身安慰着她,也许正如她所说的我或许就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了,但是未来会怎样我也不知道,生与死往往都在一念之间,如果我真的死了又会到哪里去呢?摇了摇头,也许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吧,走一步算一步,得过且过,整日的担心也是毫无用处的,该来的总会来,就看自己怎么应付了,就如同在沙漠里那个长河落日圆的夜晚.
"不会的,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貂蝉在我怀里喃喃的说着.
我轻轻的捧起她的俏脸微微的笑着,"呦,看你哭的就像个小花猫,没事啦,没事啦,我不会有事的,刚刚是逗你玩的,快擦擦脸,要是让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小女孩子呢."
此时的貂蝉听我如此说才不由擦擦眼睛破涕为笑,"哥哥坏死啦,就会让人家担心,下会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是是,貂蝉大人,下官遵命."我赶忙道歉,就这样,我们的嘻笑声回荡在那僻静的街道上.
如果李儒和徐晃他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惊的合不拢嘴,也许是我在人前压抑的太久,总渴望着灵魂得到畅快的释放吧……
长安,长安,长治久安,可惜从古至今这里都没安定过呢,漫步在长安在繁华的大街上,我无聊的想着,此时的貂蝉跟在我的身旁像个淑女一样缓缓轻盈的走着,完全看不出这小丫头刚才疯癫的样子.
逛了不少鞋店貂蝉终于挑好了鞋子,刚才还对甄宓一肚子不满的怨气估计此时已经烟消云散了……
"呦,谁家的姑娘长这么标致,有没有兴趣跟本少爷出去一起游玩呢?"正当我准备打道回府时一个戏虐的男声传来.
看着面前的公子哥肥头大耳的样子我就感到一阵好笑,我和貂蝉穿的怎么也像是达官显贵吧,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在长安当街调戏少女似乎家里很有背景呢,有意思.
一旁的貂蝉对他此刻也是一脸的鄙视,在耳边低声说让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捏了捏她的手示意放心.
"这位兄台缪赞了,承蒙兄台邀请,舍妹刚对我说她很乐意呢."我拱手微笑道.
也许是没想到我回答的这么爽快,那胖公子明显的愣了一下,"呃,那我们就去飘香楼吧,听二位口音像是外地人,那是我家的产业,我就尽尽地主之谊吧."胖公子很快做出了决定.
有意思,请女子去飘香楼,这家伙还真独特呢,看来他是把我们当外地来的富商了,不过听他说飘香楼是他们家的产业那么就说明这家伙肯定很富裕咯,啧啧,那么官商勾结也是免不了的了.
"哦,不胜荣幸,看公子气宇不凡定不是寻常人家了,家父跟长安的城门校尉有久所以才来长安特地拜访的."我拱手道.
"那是自然,我家公子可是长安商盟会长的儿子,而且我们跟长安太守李儒李大人关系莫逆,自然不是你们这些外地人能比的了."胖公子身旁的一个家丁冷的冒出一句.
那胖公子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哦,那么请公子现在就带我们去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一旁的貂蝉出声道,看着她忍住笑的样子我不由的感叹这戏估计也快完了.
就这样,在那胖公子趾高气扬的带领下我们进了长安最有名的飘香楼,虽说是白天但里面的人也不少,正巧的是李儒和华雄这俩家伙也都在,还带着不少部下也在里面,看到我进门他们明显的愣了一下,估计是怎么也没想到我也会来这里吧.
"贾大人""贾参军""文和兄"一是间众人纷纷起身向我行礼,斜眼望去,此时在我旁边的那位胖公子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啊哈,这么多人都在啊,真没想到呢,大家继续,随意,随意,我是路过,一会就走."我拱手道.
看着我身旁那胖公子的样子,以及貂蝉那忍着笑的眼神,李儒第一个反应过来事情有些不对.
"张公子,你怎么会跟文和兄在一起?"李儒对着我身旁的胖公子询问道.
"巧合,巧合,只不过我恰巧路过,听张公子说这里环境好,于是过来看看,看来是打搅各位了,那么我就先行一步,你们大家继续."
说完朝诸人拱拱手就拉着貂蝉转身离开了.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那张胖子的表情真有意思,笑的比哭还难看呢."回到府上貂蝉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好啦,玩了一天了,你去洗个澡就早点休息吧,我去把鞋子给宓儿送去."
"恩,不过还是很好笑."貂蝉嬉笑着回房洗澡去了.
"买回来了?那还真辛苦你了."甄宓此时正好从房间走了出来.
"适适吧."我把鞋子递了过去,懒懒的伸了个腰.
"恩,不错,挺合适的,谢谢."丢下这句话她便转身回房去了,似乎不愿在我面前多待一刻,这家伙……
"月,进来吧,有事让你办."我无聊的回房写好了一封信便对门外喊了一声.
此时月轻轻的推开门走到我面前等候吩咐,我耳语了几句她便拿上信出去了,在她走后我缓缓的度着步子走出了房门,仰起头微微的看了看天,呵,月黑风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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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群雄乱舞第十三章意料之外
事情进展的出乎意料的顺利,也许那些占据长安久经宦海沉浮的达门豪族、官商世家并没有想到有人会对他们不利吧,可能他们会固执的以为自己是这里的地头蛇不管换了谁当皇帝都要卖他们几分面子的,可惜他们看漏了一点,总有些新贵族想要颠覆他们,也总有些不安于现状的人,或许是安乐日子过多了吧,当末日来临的时候他们除了慌做一团什么也干不了……
李儒的脸色很不好,这两天的行动全是以他这个长安太守的名义进行的,一时间漫骂他忘恩负义的有,过河拆桥的有,阴险狡诈的有,卑鄙无耻的有……总之他的日子很不好过,诸如暗杀之类的活动似乎也没停过,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张绣这个可爱的主公为了表达歉意还是给他安排了不少武功高强的贴身侍卫,让他性命无忧.
"不错,这会计划施行的很顺利,李军师和贾军师两人功不可没,在此我要好好谢谢两位."随即张绣对我俩长做一揖.
"不敢,不敢,都是主公英明."我和李儒异口同声道.
张绣笑了笑,随即又对麋竺低声说道:"怎么样子仲兄?我答应你的事可都做到了,这会该看你的了."
"多谢主公,属下自当尽力."麋竺也面带喜色的回道.
散会后,李儒拉了拉我的袖子,脸色阴沉的低声对我说道:"贾兄你这会实在做的太过分了,哼."
"如果换了是我你也会这样做吧,彼此彼此啦."我微笑着拱了拱手.
李儒愕然,随即苦笑着放开了手,在几个贴身侍卫的保护下转身回家去了……
回到府上我长舒了一口气,这种无聊的政治会议还真是不适合我啊.
"月,过来帮我捶捶腿,跪坐在那边实在是累死我了,真搞不懂为什么都喜欢跪着坐."我有些抱怨,每次都是这样,这个时代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这些繁文缛节,完全是折磨人,如果有天我当权了一定要通通废掉,我如是想.
"是,主人."月以言便跪坐在我腿旁,像只小猫一样无声无息的用手轻轻的帮我捶捏着,那高超的手技让我顿时感到一阵舒爽.
"唉,卿本佳人,奈何做奴?"我用手轻轻的抚摩着月那柔顺的头发,低声问道.况且如果当初不是主人把我救回来恐怕我早已经被人吃了,现在这样活着总比死了强,何况主人待我不差,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月忽然抬起了头微笑着说道.
"呵呵,别老把我想那么好,难道你没想到我当初救你就是想以后利用你?或者是看你长的漂亮以后弄来当我小妾?也许有一天我觉得你没利用价值了就把你卖了也不一定啊."我严肃的说道.
"如果是主人说的这样我也没什么后悔的,我连命都是你的,还有什么好怨恨的呢?"月轻轻的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嬉笑着说道.
"你啊,真是的,明明笑起来很好看为什么老是像甄宓那丫头一样整天板着一张脸?"我着实有些纳闷,难道这时代的女性都喜欢玩深沉?
"呃……"月愣了半天显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贾大人说了不见就是不见,小姐你请回吧."
"求求你了,让我见见你们大人吧,这些银两请小哥你笑奈,就请为我通报一声吧."
"少跟我来这一套,哪那么多事,快走快走."
"呜呜呜……"
外面一阵大声的吵闹传了进来,我有些奇怪,这时候怎么还有人来找我?
"谁啊,到底是怎么会事?"我对着门外的侍卫问道.
不一会一个侍卫便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回禀大人,门外有个小姐说有重要的事非要见你,我们已经让她走了,可是她死赖着不走,我们也不好动粗,您看?……"
"恩?好吧,那就让她进来吧."我沉吟了一下便决定见上一见.
侍卫领命边便去了,不一会一个穿着紫红色长裙的少女便站在了我面前.
"你是何人?来找本官有何贵干啊?"我抬起头仔细的开始打量她.
漂亮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上半身披着一件淡黄色的羽毛披风,下面配上一身紫红色长裙,裙摆较宽松,一直拖到脚底,脸上化的是淡妆,没有涂粉,仅仅在两片红唇上抹了一层红色的紫砂.乌黑的长发直到腰际,面前一小撮长发垂下额头做为留海,脸上唯一的装饰品就是左耳戴着一只银色的耳环,眼睛里既没有焦急也没有不安,反而还充满了活力,明亮得有如天上的晨星.微笑起来时,细眉弯成月牙状,很是漂亮迷人.
"回大人,小女是原长安商盟会长张忠君的小女张清灵,正是为家父之事前来."随即朝我微微一福.
"哦?我很奇怪啊,你们一家不都是应该被抓了吗?你又怎么会出现在我这里呢?"难不成监狱里的看守受了她什么好处?又或者被她美色所迷放她出来了?要是这样,啧啧……
"不是大人想的那样,我之前并不在家,听闻家中出事了才特地赶回来的,希望大人救救我们一家,我父亲是冤枉的啊.呜呜呜……"随即她便跪下向我磕头道.
别的事我倒不怕,就怕遇到女的哭,这下可好,看她的样子似乎马上就会洪水泛滥,一时间我倒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好了好了,成什么样子,千万别哭,你.你.你..先起来."
"大人如果不答应我便长跪不起."
"什么话!你父亲的所反之事朝廷自由公论,我现在的官衔也不过只是个参军,虽然曾经当过尚书令,但我现在并不参与政事,这种事你去找李儒李太守应该更好,我管不了."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了,不管是谁.一个小小犯官的女子也敢来威胁我着实让我很不舒服.
听了我的话,慢慢地,张清灵平静了下来,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裙角,但两行晶莹更胜珍珠的清泪却由美丽的眼眶中徐徐滑落,我虽然有些不忍但也不愿意去安慰她.
突然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把匕首,眼睛望着我透露出一丝决绝,难道想刺杀我不成?不过幸好月在旁边,想杀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咝……咝……咝."衣服划裂的声音回响在我耳边,面前的张清灵上半身的衣服已经基本全部划裂了,仅存一件红色的肚兜,站在我身旁正准备出手的月也是一脸的迷惑,用眼神不解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