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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脑子没货呢!呵呵!”我笑笑,掏出一根香烟,点着,继续说。

“后来,是在是没招了,于是我便背了画板来这儿睡觉。就这儿!”我说,“就现在咱们坐的这个地方。我记得当时我在这儿睡了好久好久。后来被人吵醒了。我睁开眼,看到一男一女手挽着手走来,然后在我不远处的地方背靠背的坐下来。这可是一个难得的镜头。我赶紧起身,拿过画板,刷刷刷,不一会儿,就在纸上画下了他们的样子,本打算就那样拿去参赛的,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缺点东西。后来呢,也是我灵机一动。我在草坪的另一个角落,画了另外的两个人,也是背靠背。不过这两个人都是小孩儿,也是一男一女。在后来呢,我觉得画面已经没问题了。于是,我就开始想名字。总得给作品起个名字吧。呵呵。你们应该想象得到,那幅画应该是一幅平庸之作。没有任何技巧。这样拿去参赛肯定让人笑掉大牙。我可不想让自己丢人。所以,我在这儿冥思苦想了整整一个下午。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在画面上写下三个字,然后匆匆忙忙跑到评委办公室,把作品给交了。”

“哪三个字?”三个女孩儿异口同声地问。

“你们猜!”

“狗男女?”

“错!”我摇头,说,“你太愤怒了!”

“我爱你?”

“根本就不沾边儿!往上进的方面想一下!”我提示。

“爱学习?”

“有点意思了,不过不是。我写的是:谁学谁!”

“啊——!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三人同时捧腹大笑。

“好了!”我站起来,“我还有事儿。认识你们很高兴!”说着,我拍拍身上的草屑,转身离去。

“喂!有时间回学校给我讲课吧!你的故事很好听!”其中一个女孩儿冲我喊道。

“没时间啦!”我回应,“我可能要离开杭州!”

35

离开杭州?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刚才说出的话。我他妈怎么了,怎么竟然说要离开杭州?莫名其妙!

回到家,孟瞳妍已经醒了。

看我进来,她调小电视音量,起身,冲我扑过来。

她一下子跳到我身上,两腿夹住我的屁股,双手勾住我的肩。

“别闹!”我说,“我刚去了趟学校,很累!”

“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我在沙发上坐下,问她,“你他妈发什么神经在外面穷逛一夜?!”

她在我旁边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我被人陷害了!”我说。

“我……”

“我他妈被人骗了!”想起最近的事儿我有些激动。

“我……”

“我他妈已经辞职了!我他妈的什么都没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歇斯底里。

“我……”

“我什么?你他妈我个屁!”

“我……我……我不该骗你!”

“啊?!”

“我……”

“你他妈再我我干死你!”我一把把她拎起来。

“我……我不该骗你我是处女!”她奋力挣脱。

“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不该骗你我是处女!”她表情痛苦地大声喊道,“从一开始我就是骗你的!”

“我早就知道了”,我放开她,像只泄气的皮球,瘫了下来,“我说的是被别的事儿骗了!”我愤然又站起来,“我他妈早就知道你不是处女了!”

孟瞳妍像极了一只被人敲断腿的绿毛狮子狗,恐惧地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我……我……我花200块钱找人做的手术。”

“什么手术?”

“修……修复处女膜……”

“啊?!”我一把把她拽起,“你他妈当我是什么?!”我啪甩过去一个大嘴巴。

孟瞳妍被我狠狠地击倒在地。

她爬起来,擦擦嘴角的血迹,勉强挤出一丝笑,“男人都很卑鄙都很贱!我以为你会跟他们一样,但是我错了,你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昨天晚上我一直都在犹豫,是否该告诉你真相,我……我开不了口!”

“你不是已经开口了么?”我冷笑。

“我……”

“再我老子真干你!”我指着她的鼻子,她本能地退后一步。

许久的沉默。空气仿佛被人涂上了胶水,霎那间凝固。电视还在继续,电视剧的女主角愤然挣脱亲人的拉扯,猴子一般钻进红色汽车,嗖地一声,扬长而去……

下一个镜头,我看到一个老头钻出汽车,帮方才那个女人打开车门,把她搀出来。她穿的衣服也是红色的……

“对不起!”我坐下,“我不该打你。我从没打过女人。可能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说,“我被人陷害了!我跟《模特》再也没有关系了。”

“我只骗了你这一件事,其他的都是真的。”她幽幽地解释道。

“你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说。

“我复杂吗?”

“在简单和复杂之间还有另一个词,叫假正经!”

孟瞳妍好像受了刺激,半天不说话。我把电视关掉,斜躺在沙发上,把两只脚搭在她腿上,点上一根烟。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以前的事儿”,我说,“给我讲讲吧,告诉我你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会相信吗?”

“我愿意相信任何人,虽然有时候没用!”

“那我还说什么?”

“随便!”我说,“我其实就想听你说话。你等一下,我关灯。”

“关灯干吗?”

“关上灯我就分不清你是孟瞳妍还是孟瞳灵了!”

“你跟我姐很熟吗?”

“只是一夜情。我记得跟你说过。”

“那你为什么还帮我?”

“因为我善良!”

“那为什么还有人要陷害你?”

“善良过头了就是软弱!”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不是处女了”,我感觉黑暗中,她的眼睛已经湿了,我听到轻微的抽泣。

“什么时候?”

“高二。”

“高二开始恋爱,然后风花雪月,然后二人世界,然后卿卿我我,然后升到高三,然后成绩滑坡,然后高考落榜,然后尔虞我诈,然后分道扬镳?”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

“是!”我说,“你是不是处女根本就不重要。你做的那个什么修复手术让人恶心得想吐。”

“男人都喜欢处女!”

“放屁!”我动了动脚,把脚伸进她的上衣。

“你当我是什么?”她挣扎了一下,但我还是顺利蹬开了她的胸罩,用右脚食指和大拇指夹住了她的左边乳头。

“女人!”我说。

“我还能在这儿住多久?”她挣扎一下。

“随你!”我说,“房子是单位安排的,但房租是自己交的。只要我不离开杭州,你想住多久就多久。”

“你不是辞职了吗?”

“暂时的!很快就会回去。这些事儿等以后再跟你说。现在说不好!”

“老牛不是老板吗?他怎么也辞职?”

“跟我一样,被人陷害。”

“谁?”

“坏人!”

“你是好人?”

“我也是坏人。不过我们碰上了比我们还坏的人。”

“其实你人不坏,你只是不太珍惜。”

“比如呢?”

“女人!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跟我只是玩玩。”

“知道就好!”

“我想睡了!”她拿出我的脚,起身开灯。我把腿蜷起来,借着灯光坐起来穿上鞋。

36

雷风要了三楼的一个包间。待大家坐定后,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

“怎么会这么痛快?”我问,“您老该不会还留了一部分也让我再栽一次吧?”

“你已经没用了!”陈琳说。

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简直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婊子,看我瞪她,非但不躲,反而直勾勾地盯着我。四目对视,我知道我眼里迸出的是火星,却不知道她眼里迸出的是什么。

“等一下给你看场戏!”雷风说,“老牛一会儿也来!”

果然,过了不一会儿,老牛颤巍巍地上了楼。老牛老了很多,脸色蜡黄,头发蓬乱,胡子拉喳地好像好多天没洗脸。

看我们都在,老牛在我旁边坐下。

雷风同样也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说,这是最后的,以后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言外之意就是说,老牛也没用了。

老牛看看信封,然后看看我。

我没说话,独自端起杯子喝茶。总还有希望的,我想,幸亏大羌出现的及时,要不真他妈让雷风这老家伙给玩了。

“一会儿给你看场戏!”雷风用同样的口气跟老牛说。

“还没开始?”我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到了事情的蹊跷。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我偷偷看了陈琳一眼,这骚娘们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老黄来了!”

老牛与我几乎同时,顺话音朝门口望去。文化局黄局长夹着公文包上来了,朝这边走来。

黄局长冲我跟老牛点点头,然后在陈琳跟雷风之间坐定。

服务员很快端了一副茶杯过来。陈琳帮他斟上,然后转身对我说,“衣峰,黄叔一直都在夸你,说你聪明,说你年轻有为,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陈琳轻蔑地甩过一截话。

黄局长冲我笑笑。莫名其妙地又摇摇头。

“我负责今晚这场戏的旁白”,雷风打破尴尬说,“故事从83年的春天开始,那是一个不刮风不下雨的日子,我记得,那天好像也是星期六。星期六总会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晴空万里,或者阳光普照。无论如何那都是一个好日子。那是所有人的好日子。但是唯独对于有个叫刘传的人除外。那个时候,刘传刚刚经历了一些挫折,在事业上也刚有起色。刘传原本是个报社送报纸的小工人,可是他勤奋好学,而且之前就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诗人,所以,后来报社提拔他做了新闻版的助理编辑。再后来呢,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又坐上了副主编的位子。那个春天总有很多新鲜事情发生,譬如有人不小心掉进西湖淹死了,譬如有人不小心染上花柳梅毒什么的羞死了。那真是一个变化多端的春天。当然,对于刘传,更是如此。接着说星期六。星期六的晚上习风朗朗,刘传独自一人躺在宿舍的床上数星星。突然,仿佛晴天霹雳,咣啷一声,门被揣开,紧接着,进来几个穿制服的公安人员。你们猜怎么着?最后面跟进来的一个人指着刘传的床铺说,褥子地下藏了伪造的假钞。妈呀!当时他们真翻出一沓假钞的时候,刘传吓得裤子都湿了。可是有什么用呢?刘传还是被带回了公安局,饱尝了一顿严刑拷打。事实胜于雄辩啊,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洗脱不了罪名。老天不长眼啊!老天有眼无珠!后来,刘传被关了起来,在监狱里陪水泥墙壁和铁门铁窗度过了生命中艰难的3年!3年啊!漫长的三年!”

说到这儿,我顿时明白了雷风为什么会恨老牛。

“我就是刘传啊!”雷风激动地点上烟,“你知道陷害我的那个人是谁吗?”雷风转向我。

我摇摇头。

“他!”雷风恶狠狠地指向老牛。老牛深深埋着头。

“哈哈哈哈……”雷风笑得越发夸张。

“进来!”陈琳喊了一声,然后起身过去开门。门打开,进来一个人。待我看清他的脸,霎时,我愣在那儿。

“对不住了,一哥,这是我姐,我亲姐!”进来的人是大羌。

“你……你……”我惊讶地张不开嘴。

“他也姓陈,难道你忘了?哈哈哈哈……”雷风挑衅地冲我嘿嘿一乐,仰天狂笑。

“大羌,我操你妈!”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劲儿,猛地站起来,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照脸上就是一拳。

大羌摔了个趔趄,趁他还没站稳,我乓地又是一脚。黄局长过来想要拽我,我一把甩开,快步冲到门口,把门打开。

不用问,门外站着的就是小王。

37

“哈哈哈哈……乳子可教,乳子可教!”雷风冲我大声嚷道,给我鼓掌。

老牛抬头,看到小王进来,脸色顿时铁青。

小王不吭不卑地走到雷风旁边,喊他一声雷伯,然后坐下。雷风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

不用害怕。

“现在才是高潮!”雷风说,“主要人物都已到场,还有不明白的敬请提问!哈哈哈哈……”

“他是谁?”我愤怒地指着小王问。

“他不是你们杂志社的股东吗?”陈琳嬉皮笑脸地反问道。

“操!”我抄起一只茶杯砸了过去,小王躲闪不及,溅得胸前湿了一大片。我朝老牛那儿瞟了一眼。这老不死的,全身零件几乎全部瘫痪,只剩下鼻子嘴巴还在出气儿。

“你还来劲了!”我刚想抄另一个茶杯,被大羌一把拦住,“又没你什么事儿你着什么急?”

“有你什么事儿了?!我操!”我冷眼一翻,啪,又给了他一大嘴巴。大羌被我打火了。冲过来要跟我拼命。

“报警!”雷风对陈琳说,“打110报警!”

陈琳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