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半尺剑锋,浑身竟机伶伶打了一个寒颤。千仞峰本来就寒冷,但“玉剑”稍一出鞘,周围的空气就仿佛凝固。华麟忖道:以后也许再也见不到上灵了,不如把此剑留为记念。
决心既定,便朝悬崖跳了下去,半空中仗剑刺进岩石,迅速朝山底落下。以他现在的境界,下山却比上山容易多了。
悄然穿过天山谷,绕过碧水湖,躲开夕日的同门,华麟准备再上一次碧云峰。因为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今晚上灵可能会在崖上等自己去告别,这份亦师亦友的情谊深深揪动着自己的心弦,这感觉非常奇特,仿佛里面还夹藏了些什么……
再次爬上对面的“碧云峰”时,他愣住了……
一个绝世身影正俏立崖边,幽幽望着远方白云。山风吹过,她轻柔的裙纱在微风中飘荡招展,隐隐还传来幽幽体。那背影显得如此孤单,如此寂寞……
华麟一阵热血翻腾,很想冲过去将她揽入怀中,但尚存的理智勉强控制了自己。微微颤抖道:“小师叔!……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上灵依然望着远处白云,幽然道:“云飘万里匆待,一去返待何年?”
华麟心神一荡,只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这一去,恐怕真的遥遥无期了。
上灵突然沉声道:“我现在已经不是你师叔了,以后不许乱叫!”说完缓缓转过娇躯,看到华麟手持玉剑的时候,她彻底愣住了!喃喃道:“你怎么知道这把剑是我的?……原来,你一直都记得!”
华麟根本不记得这把剑,虽然似曾相识,但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又见到上灵手中正挽着一套崭新衣裳,那款式果然和几天前的新衣服一模一样,所以他就愣了……
微风轻轻抚过面颊,白云悠悠从身边飘过。碧云顶上,二个人正痴痴对望着……
人生就似浮云,该走的绝对强留不住!那记忆也像浮云,飘缈沉浮难以琢磨。只有刻骨铭心的伤团会深深烙在脑海,一些深藏的记忆开始浮现。所以,华麟这才依稀记起十二年前的往事。——那是他病魔第一次发作的晚,就在那天,华麟看见了这柄剑,它的主人却是一名黑衣子。那时他还小,所以这个记忆非常模糊。
上灵看到这把玉剑,脑海也泛起痛苦的回忆。那是她第一次被人利用,被人出卖的经历。而这柄剑就见证了当时的一切,并让她彻底看清了人世。而这一切,她想全部忘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太阳缓缓地,慢慢朝西山落下。丽的晚霞渐渐散尽,幕悄悄降临,只留下凄的空。那无数繁星依然是那么丽,一眨一眨关注着“碧云峰”上俩人。
华麟终于打破沉默道:“天黑了!这柄剑,你就送给我做个记念吧?”
上灵幽幽点了点头,柔声道:“你的衣服都破成这样了,还是换一件再走吧?”说完缓缓行来,华麟的心跳竟然随着她接近的脚步加快了无数倍……
上灵嫣然一笑,把手中衣裳往他怀里一塞,涩然道:“以后行走江湖,千万莫要轻信他人。还有千万要注意……嗯……”
话未说完上灵就娇吟一声,因为华麟已经揽住了她的纤腰。她玉手挡在胸前,急促道:“你……你不可以这样……”
华麟轻轻托起她的脸庞,深情注视着她那幽幽双眸,柔声道:“灵儿!你…真…的…很……”左手掬起她柔滑的娇躯,用力揽入怀中,俩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无形中,那强大的吸引力迫使上灵情不自又“嗯!”了一声,眼中尽是一片慌乱。
华麟心跳擂得就像战鼓,望着她那娇滴的红唇,那轻轻颤抖的嫩红使他彻底失去了理智,闭着眼,印了上去……
“嗯……”上灵全身轻颤,缓缓合上双眸,渐入迷离……
华麟感到一丝温暖幽的气息传来,红唇上柔滑的蜜汁让人陶醉,俩人脑袋都是一片空白。
良久,华麟舌尖终于探到一片温暖的柔蔫,那柔滑的惑迫使他沉醉其中,好不容易逮住它吮吸起来。未几,那片柔蔫慢慢适应这般抚慰,渐渐变得乖顺起来。上灵闭着长长的睫毛,迷醉中,竟没发现自己正被华麟肆意爱抚着……
几乎是无意识的,华麟探手抚摸着她嫩滑的娇躯,慢慢爬上两朵富有弹的酥胸。人的本能指引着华麟朝她腹部缓缓移动,掀起漫长的裙摆,伸手探了进去。顺着她那优的曲线,顺着她那嫩滑的肌肤,华麟已经探到下面那幽幽深谷,在那狭窄的三角地带触及一层柔滑的丝蕾裹衣,那下面已然变得有些潮湿。
上灵轻吟一声,浑身巨颤,但早被柔情溶化,哪还记得身在何处?
华麟一手扯开她的束带,缓缓褪下那层透明纱裙垫在雪地,吻着她缓缓坐倒。一阵爱抚后,悄悄解开她的紧身裹衣,只闻到一丝幽幽体随风飘荡。华麟撕开自已的衣物,轻轻撑开她的,左手摸到那片茵茵草坪,中间已经涌出一片温暖的热流。猛一挺身,竟全部进入她的体内。
上灵全身巨颤,下身一阵收缩,那巨痛使她猛然清醒,微启双眸望着华麟,娇声喝道:“你!……你竟敢……呃呃……”
随之而来的让她根本没时间去责备,那夹藏痛楚的快感令她脑海一片空白。那就像澎湃的大海,汹涌拍击着崖边的岩石……
……
第一集 天山风云 第二十五章 初入江湖
……
寒冷的碧云顶依然滴水成冰,但这根本无法阻挡澎湃的火。风一度,那过后,华麟全身散发的红光慢慢消褪,冷风吹阑打了一个寒战,猛然醒悟:“天!还在碧云顶呢?”
他赶紧运功抵挡严寒,收拢衣服快速穿上。却见上灵无力的躺在裙纱上,完的依然令他怦然心动,正用幽怨的眼神望着自己,眸中含有非常复杂的波动:有不解、有无奈、有渴望、还有一丝自怜……
华麟见她柔弱的模样,怜惜地掬起她纤腰,突然见纱裙上几点红,于是更加心疼道:“董…对不住!我,我真的不知道……我……”
这种情况下还能说些什么?只能忙手忙脚帮她穿上裹衣,套上纱裙。
上灵低着头,顺从的穿上衣物,一付任他摆布的模样。华麟见她娇躯在寒风中微微战抖,用力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娇的红唇,涩然道:“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说完自己都觉得脸红……
尴尬中只得帮她拢了拢娇躯,但裙纱上那几点殷红让他更加难堪。
彻骨寒冷令上灵本来就“虚弱”的娇躯更觉疼痛,幽幽闭上双眸,顺从的偎进华麟怀中。华麟动情地拥着她,催动全身功力帮她抵御寒冷。全身散发的红光就像一团温暖的火焰,使上灵久久不愿离开。慢慢地,上灵竟然伏在他身上甜甜进入梦乡,却把华麟累了个够呛,依靠那身源曰断的红光好不容易才挨到天亮,只觉得这个晚,好漫长啊……
天刚亮,上灵已经恢复了体力。突然飘然身起,蠕动着红唇,望着华麟半天才断断续续道:“你……昨天的事,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就杀了……我,我就死给你看!”说完转身朝山下飘去……
华麟两眼一片茫然,右手用力击了击额头,喃喃道:“我做了些什么?”真怀疑这是一场梦,但体内空虚的内力证明了一切。
稍稍恢复了一点内力,穿上上灵给他缝制的新衣裳,华麟走下了碧云峰。
天山弟子看到他都觉得很奇怪,昨天他不是已经下山了吗,怎么还在天山?
华麟才不顾别人怪异的眼神,又到“翠竹苑”打探叶清的消息。
何郁师叔冰冷的回答道:“她还在闭关!你现在快快退出天山,不然以擅闯天山论处!”
在几个师弟的监视下,华麟无奈步出天山谷,越过一线牵后呆呆的愣在那里。望着崖对面守卫森严的天山高手,知道这辈子恐怕再也不能踏上天山半步了,心下一片黯然。
站了很久!谷外依然还是白雪皑皑,但华麟从小不畏冷,今时今日更加不放在眼里。于是下山买了纸笔,修书一封再上天山。把信交给天山守卫道:“这是一封交给叶清的信函,请务必要转交到她!您或者可以让何郁先过目,否则是你们天山的损失。”说完飘然下山……
……他潇洒的走了,虽然还挂念叶清的绝世容颜,但这些年叶清也长大了,恩情也算两清。现在的叶清处在人人向往的天山剑派,他不能那么自私的带她离开。而且天山所有人都关心她,自己再没有担心的必要。现在,是该让她自立了……
那封信大致内容就是还叶清一个自由。上曰:清清吾:兄数年得遇汝之殷殷照料,实乃万分感激。为兄今日下山游历,勿念旧情。而后,汝当自立,为天山尽份绵力,扬浩然正气于胸怀。赠诗一首:相知恩明已无牵,缘起缘灭笑红尘!——华麟顿笔。
“相知恩明已无牵,缘起缘灭笑红尘?”——他根本不知这份恩情在叶清眼中究竟有多重……
……
天山下是无边无尽的草原,一群群牛马悠闲的享用食。
华麟用玉佩换了一匹良驹,放开胸怀策马扬鞭。在草原上划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射矢般朝汁射去。草原上的游牧少年望着那滚滚烟尘,眼中闪烁着无比向往,那随心所的驰骋正是他们永久的期盼。
越过低谷,翻过山丘,渡过条条溪流,华麟纵意享受着大自然的宽广。那强劲的锐意深深感染了路过的牧民,这飒飒风姿让人们久久不能忘怀。有人惊叹道:“哇!……天山又有绝世高手重出江湖了!”——然知刚才那位帅哥洽洽是被逐出师门!
七日后,同一路线。牧民们惊讶的发现,一个白衣仙竟照着这条痕迹急驰而过,那绝世风姿让人不敢仰望。速度更比七天前的男子还要急促,还俱锐意。
这场无意形成的追逐赛无意被牧民们神话,纷纷猜测其值委……
……
玉门关,俗称小方盘城。
绵延的草原到此为止,方圆百里都变成险要戈壁。在这没落的丝绸之路上,依然还有一队队商旅不时走过,悠扬的驼铃声渐渐远去。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嘱加了大量护卫,据称这条古道近来颇不安宁。
小方盘城年代非常悠久,城内建筑大多呈土黄,走在街面就觉得这里太过萧条。
——其实不然!玉门关实属交通要道,往来客商不胜繁举。只要你能想到的东西,在这里都可以买到!
此时,一个孤独少年牵着一骑疲惫俊马缓缓入关,道上武林中人为之侧目。要知道“西出阳关无故人”,这单骑上路的实为罕见。更何况那少年手中竟然握着一柄镶金玉剑,和他的身份颇不协调。
只见那少年突然在路旁酒楼驻足,探手摸了摸口袋,挠了挠头却又继续前行。
……
第一集 天山风云 第二十六章 鹿死谁手
众人一看就知道他身无分文,均暗暗笑:这种初生牛犊有什么可敬畏的?于是不再关注。
这少年正是华麟,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喃喃骂道:“钱这种东西真他妈讨厌,到哪里都要差一番。想本少爷平时吃啥要啥,哪用得着这种贱物?”
后面赶上的一队武士擦身而过,其中一位江湖豪客还甩下一句粗话:“真他妈白痴!”
华麟顿足,刚想骂回间,又觉无趣,低着头牵着倦马悠然前行。
旁边茶馆有位中年发福的奸商目睹一切,甩袖走出来笑道:“这位公子请留步!”
华麟愕然止步,侧头问曰:“老板是不是想请我吃饭呀?……好吧!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吃一顿好了!”
那奸商想不到这位公子面皮如此之厚,心想这家伙看阑是凯子嘛?真是看走了眼。但他还是做最后一次努力道:“请问少侠贵姓?……我也是独自上路,正缺一匹马和一柄长剑,不知道少侠愿不愿出售?”
华麟突然兴奋道:“哇噻……太好了!我叫华麟,你真的想买这两样东西?”
那奸商连忙点头道:“请麟少出价!”
华麟摸了摸肚子说:“你刚才不是说请我吃饭吗?”
那奸商心里暗暗骂道:是你自己说的,我哪有说过?当下强颜笑道:“对对对!来里面坐!”说完引着华麟走进街边茶馆,扬声叫道:“店家!来五个馒头!”店里几个武林中人赶紧让出一张桌子。
华麟暗忖:还说独自上路?这些家伙看来都是他手下嘛。一边系好马缰,一边暗暗生气:这家伙真够小气的,才上五个馒头?
那奸商涎着脸道:“街边荼馆没有小吃,少侠还请见谅!”
华麟抬腿坐下,将手中宝剑往桌上一搁道:“其实这把剑也不是我的。前日路过横断崖,看见有人打劫。其中有个子在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