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道:“难安的是我们才对,见到叶师叔来了,竟然也没前去迎接,实在是……咳咳……该
死,该死!”
叶清粉脸一红,知道上追云一定回来过,要不然乔师伯也不会这么取笑自己。
只见项莫天转身对乔追风道:“师弟,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乔追风又哈哈笑了二声,丝毫不以为意道:“我听说华麟那小子拐走了我们的小师,然后就突然失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害得我们整个天山都……”
“师弟!”项莫天怒喝到。
“呃!”乔追风这才收声,连忙道:“好吧好吧!你来说……”
项莫天沉声道:“叶姑娘这次前来天山,不知有何目的?”
叶清的粉脸一直烧调害,公子拐走自己师叔的事情,那是闹得尽人皆知。没想到乔追风竟然会再提此
事,害得叶清也是两颊飞红。见掌门有问,立刻答道:“我极子遭遇不测,叶清此番前来,是想借‘定星
盘’一用。望掌门能成全……”
项莫天不解道:“用‘定星盘’就可以找到华麟吗?”
“是的……”
乔追风打断道:“我听上师叔说,华麟是被血魔抓走的,不知真假?”
叶清想了想道:“二哥确实正清清几次,血魔的事情也是清清告诉他的。但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没那么
简单,所以想借定星盘一用!”
乔追风和项莫天对视了一眼,实在不明白这个“定星盘”有何作用。
叶清想了想,玉手一转,突然取出轩以承给的那只繁星仪道:“清清愿拿这个定星盘来交换,因为它太简
陋了,所以想……”
乔追风从她手中拿过“繁星仪”看了看,笑道:“里面果然是一样,不过确实少了很多繁星。你是从哪里
搞来的?嘿嘿……”
叶清未及回答,项莫天怕乔追风又会说出什没得体的话,赶紧打断道:“既然叶姑娘要用,又何必说什
么交换二字?”扭头对乔追风道:“二师弟,定星盘是不是由南宫芸保管?不如你去拿了!”
乔追风一愣,无奈道:“好吧好吧!”说完步了出去。
项莫天回头又对叶清正道:“叶姑娘!听说二年前在大巴山,天空中群仙汇聚,又是闪电又是下雨,你
知不知道出了何事?”
叶清黯然摇头道:“清清真没用,在我赶到那里时,早已空无一人。脚下的山峦全都是坑坑洼洼,好像下
过一场冰雹。……至于我极子和小师叔,恐怕就是那时被坏人抓走的!”
项莫天脸突然平和了很多,沉声道:“原来他们是遇到了危险,哎……”
叶清恍然大悟,原来项掌门对公子拐走上灵一事始终存有芥蒂。这也难怪,自己当初也有点接受不了。
两人聊了一会,乔追风已经拿着“定星盘”回来,问道:“叶姑娘,这定星盘究竟是怎么回事?它真的可
以找到华麟那小子吗?”
叶清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道:“这……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懂,我要去五台山看看。”
“五台山?”
“是……”
叶清接过乔追风手中的定星盘,又把手里的“繁星仪”交换给他。但乔追风和项莫天却坚决不肯收下,推
托了多次,叶清无奈道:“谢谢掌门成全!清清无法为报,这有一本修真图谱,请掌门收下。”说完手掌一
转,突然多了一本古老的书籍。封面上写的全是篆体,显然年代久远。
项莫天和乔追风都是一愣,叶清的手法简直骇人听闻,两人都不知她是从哪里变出来的。更让他们想不通
的是,自己的师侄竟然会传授图谱给自己,这世道真是变了。
叶清见他们心里矛盾,于是把书搁在桌子上道:“清清有急事要去办,先行告罪,望两位前辈不要见
怪……”说完转身就走。
项莫天立刻唤道:“叶姑娘,这图谱……”
只见叶清娇影一晃,早已没了踪影。乔追风突然拦住项莫天道:“师兄算了,你难道没发现吗?如今的叶
清,修为只怕不比我们低了。哎……”
……
且说叶清下了天剑阁,本阑想再惊动他人,哪知何郁迎面走了过来。两人顿时愣在了当场……
对视良久,叶清低声道:“清清要走了,师……师父要保重!”说完展开身法,迅速逃下天山。
在下山的路上,叶清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把轩以承的“繁星仪”扔在雪山之颠,以免被他们跟踪。
一切准备妥当,这才直奔五台山方向……
叶清的直觉向来非常准确,一天后,雪山之颠突然飞来二道黑影,轩以承捡起地上的繁星仪道:“她想干
嘛?难道不想找华麟了?”
雷斌低头想了想,说道:“世事难料,看来我们忽略了什么。说不定她手里另有一只繁星仪……”
轩以承眼中闪过一丝异芒,但他却哈哈笑道:“不错!我真的不应该在繁星仪上做手脚,这娃娃实在不
简单。不过这样也好,以她敏锐的心思,一定可以找到华麟那小子。走!我们快跟上去……”
……
就在叶清踏上寻斋子之路时,华麟也在头痛身边的烦恼。
俗话说,是男人都一个德,如果见到秋婉璃这种也不动心的话,那说明他一定不是男人。
特别是火系修真者!由于体内温度过高,自然需要阴阳调和,所以焚阴宗向阑,甚至还大肆提倡
生儿育。
而其它修真者就不一样了,金系修真者追求凌利的招式,木系修真者讲究万法自然,水系修真者可谓心如
止水,土系修真者则会变得越加稳重。之所野圣清院”的弟子全都是高手,皆因他们练功非常专一。……而
华麟则是个异类,水火双修,矛盾重重。
这时已深沉,华麟见秋婉璃柔柔的卧于草地,酥胸起伏有致,这让他更是俗念难奈。好在他知道自己不
宜动情,否则害人害己,更何况还有叶清和上灵在等待自己,如果再加一个,说不定永远宁日。于是喃喃
道:“不行!明天要立刻收她为徒,再传她几手修真之法。不仅可以让她自保,还可以构筑一道伦理防线。”
华麟得意的笑了,自认为这招非常高明,但他却忘了上灵正是自己的师叔……
次日清晨,华麟从打坐中醒来,却见秋婉璃早已睡醒,正在小溪边梳洗着秀发。一缕阳光斜斜照在她柔弱
的娇躯上,把那优的背影,纤细的腰肢,雪白的肌肤衬托得仑涣,差点让华麟失去了理智。
在华麟的目光下,秋婉璃梳洗完毕,扭头看来,突然扑哧笑道:“你在看什嘛?”
声音极为幽柔,字字动人心弦……
第十一集 长路漫漫 第6章 剑冢迷林
第6章剑冢迷林
……
华麟差点忘了要收她为徒的念头,柔声问道:“你……你的伤还痛吗?”
秋婉璃喜孜孜来到他身边坐下,一缕幽幽体随之飘来,侧头道:“不怎么痛了。……我觉得这里好哦,我想建个小木楼,在这里永远住下去。你说好不好啊?”
华麟一惊,连忙顺着她道:“……是啊,这里是很,我也决定了,我要教你成仙之法,只要你好好修练,在这里练个三五年,世人绝对不敢欺负你。……怎么样?想不想拜我为师?”
秋婉璃的目光渐渐黯淡了下去,幽怨道:“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华麟用力点头道:“对!……难道你不愿意吗?我可是仙人哦!”
秋婉璃没有回答,黯然走到小溪边,望着远方道:“婉儿怎么会不愿意呢?婉儿没了亲人,没了家园,甚至连个朋友都没有。现……现在有了个师父,婉儿真的很高兴,很高兴……”
华麟心神一颤,心想这样下去可不妙,于是朗声笑道:“好!既然这样,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仙术……”说完掣出霞照剑,从后面抄起秋婉璃的纤腰,整个人腾空而起。
“啊……”
秋婉璃一声尖叫,眼见两人就要摔进小溪,却见寒光一闪,华麟已经踏上飞剑,挽着秋婉璃迅速朝高空射去。
秋婉璃更加吓得容失,赶紧扑进他怀里,低头看去,只见地面的树木越来越矮小,清澈的小溪弯延伸向远方。如此高度,让她一阵晕炫,差点就昏了过去。未几,只见一片白雾从眼前飘过,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变成白茫茫一片。秋婉璃惊呼道:“啊!……我们,我们到哪里了?”
华麟没有回答,迫开层层云雾,迅速冲上了云端……
突然眼前一亮,脚下滚滚云海壮观无比,透过飘渺的云雾空隙,壮丽的山河一览无遗。华麟指着远处一座规模庞大的城市道:“那里可能就是中南城了!……怎么样?想不想学御剑术?”低头朝怀中的秋婉璃看去……
只见她哪里在看什么地面?却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柔柔地注视着自己。华麟这才发现,由于自己把她抱得太紧,将她富有弹的酥胸紧紧压在自己胸前,一丝幽飘来,吓得华麟全身一颤,差点把她扔了下去,心脏顿时“卟嗵卟嗵”乱跳,身体某个地方立刻传来异样的感觉。
但华麟却装作若无其事道:“呃!……这中南城这么繁华,一定可以找到修真者,我们下去看看。”说完迅速朝地面射去……
华麟好不容易把心情平静下来,在中南城外的一片树林中落下。扳正了秋婉璃的娇躯道:“我们先进城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说完走了几步,秋婉璃却没有跟来。华麟转身问道:“怎么了?”
秋婉璃嘟着嘴道:“婉儿……婉儿脚痛!”
华麟叹了口气,回来挽着她道:“从今天起,我要严格教你修真之法。把你收做‘仙剑派’的开山大弟子。你要努力练习,知道吗?”
秋婉璃眨着大眼睛道:“什么叫开山大弟子啊?”
华麟郁闷道:“开山大弟子就是,嗯……就是现在‘仙剑派’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师父我,另一个就是你了。”
“扑哧……”秋婉璃娇笑道:“那以后加入的弟子都要叫我师娘罗?”
华麟郁闷道:“什么师娘?你跟你说,师娘早有人选了,你还是乖乖当你的师吧!”
说完,搀着她往外走,但秋婉璃嘟着嘴不肯移步,华麟只嚎着她的纤腰,强行拽出了树林。
上了道,中南城近在眼前,身边的行人纷纷往城门口涌去。
路边竟然还有一个小茶棚,里面坐满了路人。几个头戴斗笠的江湖人士正在高谈阔论。只听一人道:“哎……国之将亡,必出妖孽!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依我看,城东五十里外的‘剑冢’绝对是一只厉鬼在作怪,根本不是什么宝物出土。你们看前天里又死了七个人,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送死好了……”
一个豪迈的大汉道:“钱兄弟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就是因为死了这么多人,所以非要去看个清楚不可!……李二哥!你说呢?”
“嗯!……如果小心一点,或许没多大问题……”
“……”
华麟挽着秋婉璃渐渐远去,半晌才摇了摇头道:“真是无聊!又是江湖寻宝的传说,哎……这些凡人哪!怎么走到哪里都是这付德呢?”
秋婉璃没有吱声,垂着头想了半天,突然幽幽道:“华哥哥,你真的是神仙吗?”
华麟挽着她已经走到了城门口,漫不经心道:“你问这个干嘛?”一双眼睛却拼命搜索着周围的人群。
而秋婉璃早已停下了脚步,却被华麟托着娇躯,足不沾地的向前飘移,她幽幽道:“婉儿听国师说……寒镇离练的是妖法,好像叫什么‘暗魂邪术’来着,你可不可以帮忙去杀了他啊?
华麟正在“查探”周围有没有修真之人,见秋婉璃询问,只能问道:“这个嘛……寒镇离究竟是谁呢?”
秋婉璃见他心不在焉,嘟着嘴大声道:“喂!你有没有听人家在说话?”
“啊?……有啊!你还没说,寒镇离是谁呢!”
秋婉璃道:“婉儿……婉儿听哥哥说,他是国师的师兄,一直效忠那个坏蛋‘和亲王’。前段时间的兵变,就是这家伙策划的。我……我还听哥哥说,他的‘测卜’瑚害哦,竟然可以算准十年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