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多尔衮就带着清朝这三重水德入了关,坐上了明的江山!”,到此处,相帝又叹了一口气。
“那本朝民国又是什么德性?是生还是克?难道本朝是……”杨刃忍不住就要说出这最后几个字来。
“不能问!只能靠心悟!”相帝急忙打断杨刃的话语。
杨刃的话还没说出口,体内的血液又沸腾起来,那一股火辣辣的感觉顺着他的血脉,瞬间就遍布全身!杨刃的皮肤开始发烫,身上的衣服也开始吱吱地冒烟,脸色也开始一下变红一下变绿。
就在杨刃以为天毒又要发作的时候,身上突然金光一闪,体内的天毒又被压了回去。
“唉!我说晚了,你还是说出口了!”相帝感叹道,”杨刃,你难道忘了术士四大忌讳吗?‘算生不算死、算前不算后、算人不算己,算福不算灾。’杨刃你要牢记这些,现在和往后的事情,你最多只能心知,但却不能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天毒就要发作了!”
第四十四章 五德生克(2)
杨刃强忍着身心的痛苦,狠狠地点了下头。
“唉!你这小子,真是命理奇特啊!”算瞎子插嘴说道,“从刚刚你天毒发作的情形看,你身上不仅有了我算瞎子方术的天毒,还有卜帝邵梅花方术的天毒,最奇怪的是你脸上还被山帝放了化忌之毒。刚刚要不是因为有了明王的金粉护体以及医帝的膏汤洗骨,你这小子肯定死了!”算瞎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看来我的命还不错,中了这么多的天谴之毒,竟然还能活着!”杨刃脸上又有了笑容。
“嗯!你心性还不错,能处乱不惊。下面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但是我却不会告诉你这些问题的答案,一切由你自己去领悟,希望这样能减少你我再中天毒的可能。”算瞎子道。
“好!”杨刃轻声回道。
“杨刃你要知道,明王的金粉只能护你三次。刚刚明王的金粉已经护你一次了,所以以后你更要加倍小心!如果你的脸色由红转绿,最后又由绿转黑的话,那么化忌之毒就会引发你身上的天毒,到那个时候,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算瞎子叹道。
“好,前辈请讲,晚辈自己领悟!”杨刃点头说道。
“一个朝代的龙气在什么地方?”算瞎子首先问道。
“在祖龙山,亦是当朝国都所在!”杨刃回道。
“那么如果要克制这龙气的话,要用什么方法?”算瞎子没理会杨刃的回答,继续问道。
“克制?怎么克制?难道说……”杨刃想起相帝刚刚说的五德生克之论,心里暗暗揣测道:“难道克制王朝的龙气和五德生克有关?如果找到某个朝代的龙脉所在,然后用属性相克的风水物去施法破坏,那么这龙气是不是就被破了?”
相帝看到杨刃似有所悟,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四十五章 民国龙气(1)
“我刚刚问你的是龙气相克,现在再来问你龙气如何才能相生?”算瞎子接着问道。
“龙气相生?”杨刃又沉思来,暗自想道:“自古相传,每个朝代的龙气都不会湮灭,只会沉睡。如果用五行相克的风水物能克制龙气的话,那么用五行相生的风水物就有可能唤醒龙气了!”想到这里,杨刃体内的血液又火辣辣地滚动起来。
“唉!看来我想对了,要不然我身上的天毒也不会又有反应的。”杨刃暗道,又叹了一口气。
“杨刃,这南京城的龙气在什么地方?这南京城有多少朝代的龙气在沉睡?这民国的龙气又在什么地方?”算瞎子问完这句后,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
“南京城的龙气在什么地方?民国的龙气又在什么地方?这所有的问题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难道这所有的事情都和龙脉有关?”杨刃顿时又陷入沉思之中。
“杨刃!你有没有听过‘箕尾扫天,魂归北斗’?”算瞎子咳嗽得越来越厉害,到最后竟然咳出血来。
“‘箕尾指天,魂归北斗’?这又是什么意思?”杨刃的思维已经开始混乱起来。
相帝此时轻轻地拍了下算瞎子的后背,他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这天毒实在是太霸道了!连问也不能问!算瞎子,你先好好休息下,这后面的问题由我来问吧!”
算瞎子虚弱地点了点头,退到一旁坐下,闭目养神起来。
“哎!我相帝一生喜欢钻研相学,从面相、骨相到宅相,我都一直痴迷。杨刃你知道吗?这相学中最精深的地方便是风水龙脉!这十年来,我游历了大江南北的大山大河,到最近我才终于找到这南京城风水龙脉结穴的线索。”相帝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难道相帝已经找到了民国的龙气所在?”杨刃心中猛地一惊。
“龙、砂、水、向、穴!”这是风水定穴的五字真诀!杨刃虽然对风水了解不多,但是他也知道这龙气结穴之处是万分隐秘的,如果寻穴不准的话,会有杀身之祸的!
“难道相帝已经找到龙穴的具体位置?”杨刃心中又自问了一声。
相帝的双眼紧紧地盯住了杨刃,他的双眼似乎有种穿透力,能看清杨刃内心的想法。
“哪里这么简单就能找到龙脉结穴之处啊!我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一些龙脉结穴的线索而已!”相帝叹道。
“什么线索?”杨刃问道。
“这次我重回南京城,就是为了来印证这个线索的。我来南京城后,本来想应小劫以挡大灾的,于是就在君子楼中大谈国气龙脉。没想到的是,我竟然算漏了一个人,我没想到民国大掌柜身旁居然多出了个穆天言。那穆天言是个厉害人物,他察觉到我知晓龙脉的一些秘密后,就想方设法地想让我把这个秘密说出来。”相帝叹道。
“这……能说吗?”杨刃也疑惑起来。
“我们《五帝书》传人天毒已深,如果再给穆天言说出这种泄露天机的事情,肯定会天毒发作,死无葬身之地的!所以不管穆天言用何种方法威逼利诱,我都是不能说的!”相帝叹道。
“所以那穆天言就要杀你,他宁愿让秘密死了,也不能让秘密留在世上?”杨刃问道。
相帝点了点头,无奈叹道,“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如果我不告诉他这秘密的话,他就会杀了我。这三日后又是一个天谴日,一个有可能杀死我和算瞎子的日子。”
杨刃听到相帝的叹息声后,突然伤怀起来,“这高高在上的人,对别人的生死从来都是漠不关心的。帝王就一定是星辰?百姓就一定是蝼蚁吗?蝼蚁的性命难道永远只是权利下的垫脚石……”
相帝听到杨刃的问话,无奈地笑了笑,“杨刃,这就是草民的宿命!不过这个线索我已经给你说过一次了!”相帝说完这句话后,整个地牢都归于了寂静。
“给我说过一次了?”杨刃疑惑起来,“难道就是那两句话?‘燕雀来去,不过萧墙往事;风驻水停,却伴青楼云雨。’这前一句话的意思是说,大明王朝的皇城建在了燕雀湖上;后一句话难道是说这南京城的龙气结穴所在?”
第四十五章 民国龙气(2)
相帝微微摇了摇头,面露痛楚地说道:“那个地方肯定不是龙气结穴所在!不过,在那个地方却能找到龙气结穴的线索。”
“哦,不过……这和算瞎子有什么关系,和《五帝书》传人又有什么关系?”杨刃又疑惑起来。
“盖一个房子需要泥瓦匠、木匠、石匠,需要很多人互相协作。这龙穴定位也是如此,我们《五帝书》传人就分别是这泥瓦匠、木匠和石匠。我们五个人都只是能看到这事情的一部分而已!”说到这里相帝便苦笑起来。
“难道这些秘密就记载在《五帝书》中?所以你们才分别知道一部分的秘密。可是,谁又能把这些秘密串联贯穿起来呢?”杨刃急忙问道。
杨刃的话未说完,相帝就哈哈大笑起来,他扫视了下杨刃的面容,然后癫狂地说道:”那个穿针引线的人就是你!就是你!”
“我?”杨刃顿时大惊起来。
“‘面相分九宫,九宫相不同;天庭黄龙骨,地角朱雀从。’我相帝绝不会看错面相的,只有你才是那个能解开秘密的人!”相帝点头说道。
“我?”杨刃顿时目瞪口呆,“我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相帝轻轻地摇了下头,“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我现在要是说出太多秘密,用不了多久,我的天毒也要发作了!”
“那我怎么才能救你们出去?是不是我找到这龙穴的线索后,就可以拿这个线索和穆天言交换你们?我天毒没你们深,所以也不会有性命之忧的!”杨刃急忙问道。
“哈……哈!风驻水停,却伴青楼云……”相帝话未说完,七窍便流起血来。
“六茹先生!算瞎子前辈!你们天谴之毒都发作了吗?”杨刃在地牢前大喊了起来。
再无声响,此时的相帝和命帝已如铜像一般,一动也不动地入定了。
“风驻水停,却伴青楼云雨!难道这就是龙穴的线索所在?是不是找到这个线索,就能换回他们的性命?”杨刃头脑中的问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乱。
夜深了,杨刃朝入定状态中的相帝和算瞎子点了点头,接着便缓步走出了秦淮监狱的大门。
第四十六章 昭明文选(1)
清晨的阳光撒落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在这个理应拥抱阳光的时刻,杨刃却又不得不裹在了黑衣和斗笠之中。
站在阳光下的不一定都是君子,躲在阳光下的也不一定都是小人。
依红楼前,躲在阳光下的杨刃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自己是君子还是小人呢?
清晨的依红楼本该是最寂静的时候,可是杨刃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的这个时候,依红楼前却是人山人海。
“哈哈!又到了‘依红醉酒’的时候了,不知道今年有没有人有能耐,能得到尔雅姑娘的芳心!”依红楼前一位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说道。
“我说大胡子啊,这‘依红醉酒’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知道呢!”那被称为“大胡子”的络腮胡男人身边一位身形瘦小的看客说道。
“我说瘦猴子啊,你是不是被老婆管得太紧了啊?哎!一看你这瘦瘦精精的样子,就知道你被你老婆给吸干了,你怎么连‘依红醉酒’都不知道啊?在三年前,依红楼刚开张的时候,这里的头牌——尔雅姑娘就说了,每年这几天,她都会拿出一些字画让众人欣赏,如果有人能看懂这些字画的话,就可以和尔雅姑娘共度良宵。那尔雅姑娘还真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啊……那眼睛……那嘴唇……那肌肤……”大胡子深深地吞了一口口水,脸上满是憧憬向往之情。
“哦,这几年中有人让尔雅姑娘中意过吗?那些字画有人能看懂吗?”瘦猴子追问道。
“唉!说也奇怪,这‘依红醉酒’摆了三年,可却就没人能入了这尔雅姑娘的法眼!唉,可惜那小羔羊了,挂了三年的牌却还没有被人碰过!要是大爷我能摸摸那白白嫩嫩的小羔羊就好了!”大胡子说着说着嘴角边就流出了口水。
“大胡子,瞧你那熊样!你要是想吃腥的话,怎么不去看看那些字画?你看懂了字画不就能和那尔雅姑娘‘依红醉酒’一番了?”瘦猴子不屑地说道。
“你懂个屁!”大胡子吼道,“这羊羔好吃,入嘴却难!三年中参加‘依红醉酒’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是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的。你不知道吧?昨天有一个小胖墩进去看尔雅姑娘的字画了,可是到了今天也没见他走出来……这几天南京城也真热闹,一边有人要被砍头,一边有人要去依红楼喝花酒!”大胡子感叹道。
“字画?”杨刃顿时迷惑起来,“这好端端的青楼,挂字画干什么?难道她们只是为了附庸风雅?唉,罢了罢了,为了花胖,这该闯的还是得闯!”
在众人羡慕而又迷惑的眼神中,杨刃走进了依红楼。龟奴见又有新的冤大头送上门来,脸上不由得露出轻蔑的微笑。
打赏了龟奴不少钱财后,杨刃被带到依红楼的后院。穿过几座假山,走过几处回廊,杨刃来到一处寂静优雅的阁楼前。
“公子爷,这里便是尔雅姑娘的‘芳居’。你自己进去吧,小的就不打扰了!”龟奴对杨刃打声招呼,接着便转身离去。
杨刃径直走入这阁楼之中,但见这阁楼修得十分雅致,一看便知道它的主人是位心性高雅之人。
杨刃在阁楼中走了一圈,让他奇怪的是,这偌大的阁楼却没有一个人影。
“这阁楼的主人哪里去了?”杨刃叹道,“哪里有这么待客的!”
见无人搭理,杨刃便信步在这阁楼中闲逛起来,但见这阁楼四周的墙壁上都挂满了字画。杨刃虽然十多岁时就开始独自闯荡江湖,但幼时在家也在父亲的督促下看过不少诗词字画,后来虽和桃花胖之类不通文墨之人厮混一块儿,也常自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