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投机,没有受到梁武帝的赏识,但是和萧太子在庙堂之外却结成了莫逆之交。
萧太子和达摩交流几个月后,心中就慢慢想到了克制天毒的方法,不久之后达摩一苇渡江,离开了梁朝。在达摩离开梁朝后不久,那萧太子的眼睛却又奇迹般地重见光明。
第五十一章 千年话语(3)
“这天毒有克制之法?”看到萧太子眼睛复明,杨刃心中顿时大惊,“这萧太子眼睛变瞎后都可以复明。而自己中的天毒尚浅,一定可以找到破解之法的!”
想到此处,杨刃心中顿时快慰万分,他满怀希望地继续朝碑文下方看去,不过这下面的碑文,还没看完几行字,杨刃的心又凉了起来。
第五十二章 通玉凉石(1)
老天总喜欢开世人的玩笑,它给我们一点希望,却又很快地把希望掐掉。刚刚杨刃的心还在为找到克制天毒的办法而快慰,可当他看到这墓志铭中接下来的几句话后,他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杨刃从碑文中得知,萧太子虽然解了天毒之忧,但是这接下来的天谴萧太子却还是没有躲掉。
碑文中记载萧太子三十一岁的时候,到玄武湖游玩。当萧太子兴致正高的时候,那玄武湖中突然风云大作,在那黑云之中突然出现了万千的怪物。萧太子受到怪物惊吓,顿时失足落水,虽然马上被太监救了上来,但是从此以后,萧太子就感染上了风寒,再加上受怪物惊吓过度,不久之后便英年早逝了。
看到这碑文所写后,杨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望着这留住历史的碑文,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许久之后,杨刃手扶萧太子的灵柩,长叹一口气道:“人生也许就是一个玩笑!为什么每个人的命运都要被那无形的手掌握着?为什么自己的命运不能自己作主?为什么上天总把作弄世人作为他们的快乐?”。
就在杨刃心灰意冷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在这墓碑的背后还有碑文。察觉到这突然的变化后,杨刃立即走到了墓碑的背后。在这墓碑的后面,杨刃惊讶地发现这墓碑后的文字竟然是刘伯温所写。
“这……这竟然是刘基刘伯温的字迹!”杨刃看到墓碑后的文字后,顿时就张大了嘴巴。
安定下心神后,杨刃又仔仔细细地察看起碑文来,从这碑文中得知,刘伯温年轻时云游四海的时候,曾于无意间收集到了《五帝书》。
刘伯温得到《五帝书》的时候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尚不知这《五帝书》的厉害,也没经过什么深思熟虑,便修习起这《五帝书》上的方术来。
过了三五年,刘伯温对五帝方术掌握得越来越熟,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也开始受到天毒的侵害了。好在刘伯温天资聪颖,思索之下,竟然在《五帝书》中找到了线索,顺着这个线索,刘伯温找到了萧太子墓的所在,几番磨难,终于在最后一层地宫中找到了那最后一本书,也就是那本能克制方术天毒的书。
“刘伯温找到那本书了?”看到碑文上写到此处,杨刃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然而还没等杨刃高兴多久,他的心一下子又掉进了冰窟窿中。原来刘伯温知道这萧太子墓被自己破了阵法后,后人就很容易进来,所以为了这六本《五帝书》的安全,就把六本《五帝书》都放进了金陵塔中。
“唉!原来又是空欢喜一场!”看到第六本《五帝书》不在萧太子墓后,杨刃顿感失望。不过就在杨刃心情低落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在那碑文底下还刻有一行奇怪的文字——“自此无畏低手事物,需安西京剑缺!”
“‘自此无畏低手事物,需安西京剑缺!’”看到这句话后,杨刃眉头顿时皱起老高。这最后一句话不仅完全不能理解,而且根本就语句不通!
“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自此无畏低手事物’?什么又叫‘需安西京剑缺’?这句话难道就是《五帝书》传人和穆天言他们要找线索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唉,先别管那么多,把这句话牢牢记住好了!”想到此处,杨刃心里反反复复地把这句话默念了好几遍。
看完墓碑上的墓志铭后,杨刃又朝墓室的四周扫视起来。这墓室的两旁有两座石门,杨刃知道古人一般会在墓室两旁设置耳室,在耳室之中常有古人的陪葬品。不过杨刃对这些墓室中的明器却并没有多少好奇心,他整理了下衣冠,然后又站到萧太子的灵柩前。
“太子殿下,我杨刃无心打扰您的安宁!刚刚闯入你的地宫,多有冒犯,望太子原谅!”杨刃一边说着,一边躬身给萧太子的灵柩行了个礼。
就在杨刃给萧太子的灵柩祭拜的时候,他的眼角突然扫到一块通体碧绿的玉石。
“奇怪,这块玉石怎么镶嵌在石缝之中?”杨刃暗叹道。
第五十二章 通玉凉石(2)
但见这通绿的玉石有鹅蛋大小,外型就如同人的眼睛一般。
也许是感到好奇,杨刃轻轻地触摸了下这碧绿的玉石。在杨刃的手碰到这玉石的一瞬间,一股清凉的冷意顺着玉石流遍了杨刃的全身。
“好舒服啊!”杨刃深呼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玉石的凉意如同一股清流,瞬间就流过了杨刃满是伤痛的身躯。
“唉!”杨刃叹了一口气,“我杨刃是不取不义之财的!玉石啊,你虽然好,可我却不能要。我现在是中了天毒的人,你跟不跟着我也无所谓了!”
杨刃放开触在玉石上的手,转身慢慢地走出这地宫。
也许每一块石头都是有生命的,只要你静静地感受着它,就能听到它的呼吸。就在杨刃将要走出萧太子墓室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又从墓室中传来,那块玉石落地了,它从墓室的墙壁上掉了下来。
杨刃转过了身,他静静地看着这块滚落在地的玉石,须臾之后,杨刃抱拳对萧太子的灵柩说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萧太子,谢谢您的美意了!”杨刃说完这句话后,便把玉石揣入怀中,转身离开了墓室。
生与死的距离,也许就是这地宫中长长甬道的距离。在拜别了萧太子墓后,杨刃又回到了第二层地宫后的墙壁处。
在杨刃离开甬道的时候,那冷冷的寒气片刻间又从四周冒了过来,须臾后,甬道结冰了,第三层地宫被封住了。
杨刃回望了下这冰封的地下世界,他的手轻轻地触摸着第二层地宫的墙壁。
冰与火的世界总是那么近,有时候它们仅仅只是隔着一面墙壁。
就在杨刃的手刚刚搭上第二层地宫墙壁的时候,他的体内突然有一股热流猛地奔腾起来。片刻后,杨刃身上又冒红光了,那面墙壁顿时也通红起来。
第五十三章 皆是棋子(1)
有时候,世界的转换就是这么简单。就在第二层地宫内的众人正翘首以待的时候,杨刃推开了了暗门,走进了第二层地宫。
一切的神奇,都是上天瞬间的舞蹈。就在杨刃走进这第二层地宫后,所有的神奇景象都消失了,暗门消失了,杨刃身上的红光也消失了。
“老羊,你终于回来了!”桃花胖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迈着小肥腿滴溜溜地就朝杨刃跑了过去。
“他妈的,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桃花胖对着杨刃就来了个熊抱。
“还好,还好!地狱太挤了,容不下我,所以我就又回来了!”杨刃微笑着点头跟众人打招呼。
“老羊,问你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桃花胖的神色顿时又凝重起来。
杨刃环顾了一下地宫中的众人,他在猜测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会儿后,杨刃的目光转到了桃花胖的身上,小心问道:“花胖,什么事?”
桃花胖用手捂住了嘴,他侧过头,贼眉鼠眼地对杨刃说道:“老羊,这件事很重要,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老羊我问你啊,你在那地宫下面弄到点值钱的东西没有?我认识几个贩古董的人,我们可以捞上一笔的!”
杨刃仔仔细细地听着桃花胖的话语,他微微地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事,那么自然是不能告诉你的!”
就在杨刃和桃花胖嘀嘀咕咕的时候,一旁的铃铛却生起气来,她指着桃花胖的鼻子问道:“你们偷偷摸摸地说什么?小心我打扁你们哦!”
见铃铛对自己不满,桃花胖立刻跑到铃铛身旁,叽里呱啦地和铃铛争吵起来。
杨刃扭头看了看在一旁打闹的桃花胖和铃铛,无奈地摇了摇头,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便走到山帝和医帝的旁边。
杨刃看着山帝脸上的京剧脸谱,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和我的朋友,应该可以走了吧?”
“哦,为什么?”山帝不动声色地道。
“因为我们还有利用价值,现在还不用死!”杨刃的脸上有了轻松的笑容。
山帝冷冷地看着杨刃,一会儿,山帝叹了一口气道:““唉!也许算瞎子说的对。将来的你,即使是我们五个人联手也不一定会是你的对手!你成长得太快了,无论在灵力还是心态上,都是一日千里。也许三个月后的天赐日,就是杀你的最好时机,也是最后的时机!”
杨刃温和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嗯,还不错,我至少还有三个月可以活!”
山帝看着一脸轻松神情的杨刃,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杨刃又扫视了一下地宫中的众人,乐呵呵地说道:“你们是不是都想知道我在这最后一层地宫中看到了什么?”
山帝和众人都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答案。我在地宫里看到了一句话,一句让我不能理解的话!”杨刃皱起了眉头
“什么话?”山帝追问道。
杨刃抬头看了看地宫中的众人,开口低沉说道:“自此无畏低手事物,需安西京剑缺!”
“‘自此无畏低手事物?需安西京剑缺?’这是什么意思?”地宫中顿时有了众人议论的声音。
疑问总是人脑中永远甩不掉的怪物。那地宫中的众人虽然冥思苦想,但是都不能弄清这两句话的意思。
半个时辰后,山帝带着他的人走了;又过了半个时辰,杨刃一行人也离开了地宫。
这世界上最无情的就是时光,无论我们是快乐还是悲伤,它都会毫不眷恋地抽身而去。杨刃从萧太子墓中走出后,转眼便过了三天。
三天可以干很多事,三天可以让杨刃和桃花胖好好养伤,三天可以让穆天言改变心意,三天也可以让死囚见到阳光。
在秦淮监狱的地牢下,算瞎子还摆弄着他面前的土堆。对于算瞎子来说,这眼前的土堆似乎比这世界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重要。
“看来今天我们可以出狱了!”相帝看着算瞎子说道。
第五十三章 皆是棋子(2)
“你是可以了,可我不行!我这把老骨头最怕见阳光了!”算瞎子懒散地摆了摆手。
“算瞎子啊,你面前的土堆已经玩了很久了!你究竟在盘算什么呢?”相帝皱起了眉头。
“普六茹,你知道一句话吗?”算瞎子突然转过了身子。
“什么话?”
“‘箕尾扫天,魂归北斗!’”算瞎子抬起了头,他似乎看到了夜空中那璀璨的星辰。
“什么?‘箕尾扫天,魂归北斗?’ 算瞎子,你究竟还知道多少?我一直怀疑你是我们当中第一个进入金陵塔的人,你是不是在金陵塔中不仅看过《命帝书》,还看过全部的《五帝书》?这‘箕尾扫天,魂归北斗’八个字你是怎么知道的?”相帝似乎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世界是一盘棋,我们每个人都是对方的棋子。相帝啊,你马上就要出狱了,这以后的日子,我们是敌是友,就要看对方的造化了!”算瞎子打了个哈欠,又转身睡了过去。
如果世界是一盘棋,那么算瞎子就是最熟悉棋路的人。半个时辰后,相帝就如算瞎子所料,平安地走出了秦淮监狱
黑暗中的交易和阳光下的虚伪一样,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就在月光如水、夜莺低鸣的时候,这秦淮监狱中又来了一个人,一位戴着京剧脸谱的神秘人。
山帝和命帝是两个奇怪的人,他们都喜欢干着黑夜中的勾当,但是却又从不走在同一条道路上。
“算瞎子,你该起来了!”地牢外的山帝轻声呼唤道。
“濑户海岸,四国无声!”算瞎子静静地坐了下来,“山帝啊,我们上次看京都的樱花是什么时候啊?”。
山帝点了点头,轻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六期,你比我晚两届,是第八期。我们看樱花的时间应该是二十多年前了!”
“濑户海岸,四国无声。”这句话是算瞎子让赵陀罗带给山帝的。“濑户”是指日本群岛间的濑户内海,“四国”则是指日本的四国岛,算瞎子和山帝在日本留学期间,曾经一起在四国岛上看过濑户内海的波涛,所以这两句话也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