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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那么渔民要想办法自己养殖,可能会大有收获。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马云在那次西湖论剑上的话,我们已经知道,2001年的阿里巴巴正在“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对照这个事实,我们来看看马云说了些什么。他说:

我觉得变化是必然的,互联网最大的特征是变化。阿里巴巴就处在不断变化之中。去年我们总结走过的两三年,犯了很多错误,有些是刻骨铭心的。去年我想,阿里巴巴要练招练剑,才能躲过(互联网严冬)。现在我说要练阵。现在要考虑如何练来不了。新经济好处在新,坏处也在新。我觉得最早阿里巴巴是梁山好汉108将,而且非常骄傲。现在觉得要把游击队变成正规军,阵法比招法更重要。感谢互联网低潮,使我们思考,刚好给了我们组织阵法的最好时间,三年的低迷,让我们做没有做好的事情。中国共产党在抗战结束,经过长征,经过遵义会议,有很多错误。今天我要讲的是阿里巴巴的错误。未来三年,我想阿里巴巴要依照党在成长时期做过的三件事来行事,一是要统一思想,阿里巴巴要对产业的认识,二是抗日阵线的形成,阿里巴巴的最大骄傲是,阿里巴巴有统一价值观。第三是大市场,整个形势不允许我们再浪费风险投资,要花时间赢利今天大家都在谈钱,在赚钱的时候,我们也知道:我们不是为赢利而赢利。我想党能走到今天,提出三个代表。互联网也是如此:一是能代表最先进生产力。二是能代表最广大互联网民的利益。

第三届--新贵们(1)

现在回头看,第三届西湖论剑很可能是马云办的所有西湖论剑最为特别的一次。可能并不是巧合的是,马云在这一届西湖论剑的会议中,仿佛是谦虚地坐在了台下——作者说仿佛是基于个人的一种判断,这种判断说,马云的坐在台下,更多地不是一种谦虚而是一种归类,因为他觉得自己并不属于台上这一群。

这种看法多半不会得到马云的认可,因为这一届西湖论剑的主题是“泡沫后的精彩”,五位嘉宾分别来自于当时最早的盈利网站——三七二一的周鸿伟、前忧无忧的甄荣辉、联众游戏的鲍岳桥、腾讯科技的马化腾和携程网的梁建章。他们所代表的网站,在当时是最早盈利的一批,从这个意义上说,马云可以归属到他们中间。

不过在作者看来,马云可以自认并不是他们中的一员,因为他们做的都是专业性网站,而马云的梦想则是门户——阿里巴巴一直认为自己是商人的门户。

相对于门户们早已被人熟悉的大佬,这一批人是新鲜的,因此也有了很多新的话题——每个人创业的经历对于公众来说也是一件新鲜的事——创业多趣事,如果你把创业当作一种人生体验的话。

周鸿伟祎——在起初3年所有人都在质疑我的所为。我最早的投资人idg在投资我们两年后都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他一直以为我们是在做一个搜索引擎,到最后我们才让他明白我们有一个很大的梦想:做一个互联网的标准。

事实上,竞争对手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在我遇上竞争对手时,我非常高兴,我认为终于有人认同了我的理念,竞争对手就像磨刀石一样。

我觉得一公司新的公司创业的几年中,就像小孩一样,需要一个成长过程,每一个公司都不能违背这个市场发展的规律。柳传志做联想花了20年,宗庆后的娃哈哈也有十多年,和这些知名成功企业相比,我们只是刚刚开始,以后的路还很长。

我的理想是35岁的时候退休,在家写些免费软件什么的。现在做了老总,我没法那么悠闲地过了。

鲍岳桥——我觉得公司发展初期确实很困难。当时我们三个人目标很明确就是做游戏,但是很多朋友不理解,认为我是不务正业,走邪门歪道。

在联众刚开始推出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进来。偶然一天,进来一个人,我一下子扮成三个角色和他玩。结果被一网友知道,说我搞‘三陪’。”

当时一家美国公司要我做一个软件,我一看半天时间就可以做完,但为了达到多报价的目的,就谎称要做二个月。当邮递员拿来一张5000美元的支票时,我欣喜若狂,我们终于赚到了第一笔钱,而且还是外汇。在公司起步的时候,我们几个人是不拿工资的,从经济上来说是非常困难的,但个人的信心是很强的。

联众在四年的发展过程中,一直是投入,没有产出,好比是蓄水池。但从我们公司盈利空间来看,每天客户在联众上有500万个小时。我们曾经做过调查,60%的客户愿意每月支付10元费用玩联众,前提是不用辛苦地跑邮局。想日子好过点,我可以明天把免费用户全关了,但这一来水池里的水也全流了……用户的观念在变化,渠道方便了,联众肯定“钱”途无量。

我在成立公司之前,我们三人曾经谈论过公司注册几年,我们想填100年,但只能填15年。我希望在哪一天自己能真正的放松一下,自己开车去西藏,去沙漠,但一算要一个月,这是不可能的。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公司,公司也能发展得很好,每年年底时还能分红,五年还是很漫长的。

马化腾——创业的第一年里,我们一直喂不饱那只小企鹅(qq的卡通形象),赚钱的模式看不到。那个时候时间好像过得特别快,稍微一来,就一个月过去了,意味着你又要给员工发钱了。

为了那只喂不饱的小企鹅,我们到处去蹭服务器,还到各大高校网站的聊天室里去灌水。起初很多人还看不上qq,一边用一边嘟囔着‘这垃圾,要不是上面美眉多,我才不用呢’。女孩子是吸引男孩子的动力,破解了用户的感受,qq的量就腾腾地往上窜。

梁建章——携程赚钱蛮顺其自然的,最难的倒是人力资源的整合。

我们一直把收购作为企业发展的重要策略。我们所说的收购完全是一个整合,取决于我们的消化能力,我们只能一年收购一个。要让收购来的公司全面地融入进来,发挥它自身最大的能量。

五年后我还是希望能在西湖上喝茶。我们公司一直希望能培养一群优秀的青年,希望在座的能够胜任,而我能再次在西湖上游船喝茶

甄荣辉——昨天游西湖时在船上我们五个说起,我们的钱也是一笔一笔赚回来的。当时每次看到竞争对手的广告,我心里会很疼。你可以抢走他的客户,但不能不做他的广告,因为他有钱可以烧。

第三届--新贵们(2)

以前做学生,不懂的地方可以请教老师;打工了,有事可以问老板;等到自己做了老板,有事情不明白,也不敢说出来。最大的问题还是找人和炒人鱿鱼。

创业的每个阶段都会面临不同的挑战,第一个挑战是建立团队,怎么样让员工融入团队;第二个挑战是组织架构的调整。现在公司大了,每6至9个月我们就要调整一下公司的组织架构,花很多时间在管理上,最主要最核心的是人力资本。我把钱比作空气,人力资本比作水,没有空气你会死,没有人力资本你死得不会很快,但还是会死。

相比第二届西湖论剑,这一届的论剑显然要不那么理想主义一些,就像照例的主持人张蔚说的那样,如果说前两届的西湖论剑论的是剑法的话,这一出的西湖论剑论的是刀法——可能不那么漂亮,但都是致命的。

不过马云在当时的表态却是豪情万丈。当时的媒体记录下的是他这样的说法:

马云依然瘦小,依然健谈,依然激情飞扬。可西湖论剑大会上几张熟识的老面孔消失了,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五位年轻的少壮派,是五份漂亮的网络运营图表。网络不再只是烧钱的主,网络开始盈利了。

东道主阿里巴巴总裁马云雄心勃勃地期望———本届西湖论剑将成为中国互联网历史上的一个标志性转折点。网络的核心是服务,是要赚钱的,要期待盈利,盈利了还要考虑持续盈利。

卧虎藏龙的中国互联网每天都给人带来振奋,马云兴之所至扬言明年要将“西湖论剑”改头换面,再创办一个电子商务的“丐帮大会”,“把电子商务还给商人”让更多尝到了互联网好处的商人来谈网。

第四届--未来的气息(1)

第四届西湖论剑的最大特点有两个:一个是孙正义加入,一个是第四届西湖论剑是闭门会议,没有像往常那样对外界开放。

没有人知道巨头们在闭门会议中谈了些什么。孙正义没有参加会议以后的记者招待会,此次会议上的一个重要人物中国网络游戏的巨头陈天桥同样也没有。因此对于这次会议来说,公开的记者招待会多少有些无趣,缺乏了巨头们演绎,同时又刚刚度过互联网的冬天,媒体们似乎拿不出多少令人感兴趣的问题来。相对细节的“上市”成为记者招待会上的主要话题,以此为主线,记者们追问着留下来的巨头们——携程的梁建章、tom的王雷雷、百度的李彦宏和东道主马云。

这是一个看起来颇合时宜的老话题,其时梁建章的携程进入了上市准备期;百度的李彦宏也准备要上市,而且很快,围绕着这个中国的搜索引擎会发生一场美国搜索引擎巨头google对它的收购风波;而阿里巴巴的上市则一直是互联网业界关心的话题。

但种种的蛛丝马迹表明,这场记者记者招待会没有抓住巨头们心里的主题。

已经有很多迹象说明为什么第四届西湖论剑会是一个闭门会议了。正如我们在前面已经看到过的,从2003年开始,互联网投资进入又一个高潮,风险投资们再一次对网站打开了钱包;网络游戏一下子成为中国互联网最赚钱的领域;孙正义开始对手上的股票进入大规模的清理,不少股票被他清理掉,同时他又开始了一轮大规模的投资,陈天桥就是他这一轮投资的一个点;孙正义的那一次到杭州是由他投资的、同样是杭州的企业——不过他们更主要的是做硬件——ut斯达康的几位中国高管陪同坐一架包机到的;而孙正义到杭州后对媒体说过,他看好互联网的下一浪是宽带,他还说过,软银已经在宽带上投资了30亿美元,手上还有17亿美元的现金。

甚至还包括第四届西湖论剑的主题:下一浪。

真正的答案出现在大半年之后,读者可以在本书《网商时代》一章中看到,从2005年上半年开始起,中国媒体开始注意到一股web2.0之风从美国开始吹过来,一些更具有“互联网精神”的美国人把这股风看到是对整个互联网现状的彻底颠覆,因此他们把它叫做这样一个针对相比的名字,web2.0意味着现在的互联网被他们视作web1.0,进而我们可以想像,在他们心目中,现在的互联网格局就像比尔·盖茨淘汰微软的windows95、98一样,“一旦成为过去,结局只有被淘汰。”

同样我们也可以想像的是,出现在公开媒体上的趋势,早已经出现在了互联网巨头的心里。不善言词的孙正义当然不会把他心目中的互联网全新格局表达给媒体——事实证明,他也不希望把这些表达给媒体,因此第四届西湖论剑成了一个闭门会议。如果用围棋来做比方的话,孙正义在2004年做的事是为互联网的下一浪布局。正如我们在第一章看到的那样,或者在他的心里,2004年他已经开始琢磨一个我们在第一章提到的那个亚洲系了。

甚至我们可以进一步推测,孙正义的这一次到中国,包括他的参加西湖论剑,都是在为他的这一局布点。我们另外可以注意到的一点是,第四届西湖论剑的参加嘉宾并不像以前那样有一个明显的主题,除了我们上面已经看到过的tom的王雷雷、携程的梁建章、百度的李彦宏和东道主马云外,还有刚刚在易趣网失去决定权的邵亦波、当时因为成为首富而名满中国的盛大陈天桥。

在这个名单里,我们看到了好几个我们在第一章中提及的互联网亚洲系中可能出现的名字:陈天桥、李彦宏(他的百度可能是作为这个系的搜索引擎中国部分出现,而因此我们也可以想象为什么百度会拒绝google的收购)、邵亦波(他在易趣决定权的失去使他获得了在互联网亚洲系的电子商务部分担任一个角色的可能)。

甚至与孙正义坐一架包机来杭州的ut斯达康,也是孙正义的这个局中的一粒重要的棋子。数年前,这家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周绍宁曾经给作为记者去访问的作者花了几个小时讲述一种叫做“wacos”的技术,而这种技术在作者看来,正可以做为孙正义的这个互联网亚洲系中把城市与互联网主干道联系起来的一个实现。

好了,到了这里我们应该已经把第四届西湖论剑的主题“下一浪”解释得足够清楚了。可以想像,这一届论坛中的真正主角是孙正义,这个互联网的亚洲精神领袖把本届的西湖论剑这个互联网茶馆租了下来,为他的互联网亚洲系做一个布局的开场。因此我们从这一届西湖论剑里,已经可以闻到了隐隐约约的火药味。

因此可以推想的是,在这一届的西湖论剑真正的会场——那次闭门会议中发生了一些什么:和马云在北京见孙正义一样,孙正义与这些中国互联网的精英们此次的见面,谈的都是对互联网的下一浪,也就是宽带和相关的应用的看法。主角无疑还是中国的精英们,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