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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秘部落 佚名 5089 字 4个月前

塞进理查手里。理查有些推拒,还不断说着什么,克拉莉突然生气了,将那包东西往理查的怀里一甩,就气冲冲地走了。

理查呆呆地看着克拉莉离去的身影,脸上流露出为难的表情,又有点无可奈何。他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突然向克鲁森走了过来。

“这个给你,”理查简单地说,把克拉莉给他的那个小包递了过来,眼睛却不看向克鲁森,“我想你会需要它的。”他把包裹丢给克鲁森,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手去,就低着头快步离开了他,好像有些心虚。

克鲁森有些奇怪地掂了掂那个包裹,把它打开,眼睛里马上放出光来。一只硕大晶莹的蟠桃正静静地躺在包袱里,像一张粉嫩的脸蛋,在太阳下散发出诱人的光芒,让人看见就忍不住要咬一口。克鲁森看见这只桃子,就像三伏天喝了冰镇水一样清凉,他的喉咙咕哝了一声,他再也忍不住了,把桃子掰开,留下比较小而且还带着桃核那一半,另一半扔给了理查,便张开大口向这只桃子狠狠地咬了下去。一股清凉冰爽的感觉顺着他的舌头流向了喉咙,很快就沁遍了他的五脏六腑。

克鲁森狼吞虎咽地咬着那只桃子,就在他正要吃下最后一口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背后霹雳般地炸响:“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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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正悄悄地向囚车移动

克鲁森一惊,手一抖,最后一口桃肉连同桃核便滚进了他的喉咙。他一下子喘不过气来,捏住脖子咳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才终于缓过劲来。他这才转过身去,燧正怒气冲冲地站在他的面前,锐利的眼光投射在克鲁森黏糊糊的手上,一滴黏稠的桃汁正从他的手指上滴下来。

“我……”克鲁森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是你!”燧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什么,她从来没有这么震怒过,“我看见的那个人影原来是你!”

“什么是我?”克鲁森恢复了清醒,感到又愤怒又委屈。

“真想不到你竟然会干这种事!”燧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不好好干活已经很过分,还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燧鄙夷地看着克鲁森,好像他身上很脏。

“我到底干了什么了?!”克鲁森终于忍不住冲她大吼,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怒火重又被煽动起来,“我不过就是在干活的时候吃了一只桃子而已!”

“你承认了,”燧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厌恶地看着克鲁森,“你就是这样想的?”

“我想什么了!”克鲁森愤愤不平地说,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你这个疯女人!”

燧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扬手对克鲁森劈头就是一鞭。然而这一次,克鲁森决定不再忍耐了,他是非洲部落的酋长,怎可总是忍耐女人的鞭子?他身手敏捷地躲开燧的攻击,反手捉住那条鞭子。

“不要总拿这条鞭子来吓唬人,”克鲁森轻蔑地说,“我可不是好惹的。”

燧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有些着急地试图抽出自己的鞭子,可那条鞭子攥在克鲁森的手里一动不动。

克鲁森扬眉吐气地看着她。燧正要发作,突然从山的那边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奥兰多哭着从山坡上跑了下来。

“裴斐佛夫……”他一边哭一边抽噎着说,“裴斐佛夫被她们抓住了!”

克鲁森吃了一惊,不自觉松开了手,燧“唰”的一声收回了鞭子,这个时候克鲁森已经向奥兰多跑去。

“怎么了?”克鲁森一边跑一边向奥兰多喊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其他人听见奥兰多的哭声,也纷纷从自己做事的地方跑了出来,向山顶上奔去。几个人跑上山顶,就看见在那边的山坡上,一群男子正在费力地推动着一辆巨大的囚车,禾和渔在后面押送。那巨大的囚车里关着的,正是裴斐佛夫。

裴斐佛夫被数道粗壮的绳缆紧紧地捆着,尽管如此,它仍龇着牙齿发出低沉的怒吼,身体在拼命地扭动,将巨木制成的囚车撞得“砰砰”作响。那群推车的男子一面畏惧地看着发狂的裴斐佛夫,一面在女主人不断的大声呵斥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囚车推上山去。

“快放了它!”克鲁森情不自禁地吼道,飞身向囚车扑去,想要解救裴斐佛夫。不防空中“啪”的一声,克鲁森的手臂上挨了一鞭,犹如烧灼般疼痛起来。

“你凭什么要我放它?”燧走上前来,昂起头,微微笑着,挑衅地说。

奥兰多哭着跑向囚车,裴斐佛夫看见主人,暂时停止了挣扎,嘴里不住地喘着粗气。

“裴斐佛夫是我们的朋友,”看见奥兰多的样子,克鲁森强忍住怒气,一字一顿地说,“请你放了它。”

“如果它是你的朋友,”燧斜睨了克鲁森一眼,笑得更加厉害了,“那就更不能放了。”

克鲁森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正在这时安东尼走上前来,拦在克鲁森和燧之间。安东尼诚恳地对燧说:“裴斐佛夫其实是梨裳和克拉莉的朋友,你们可不可以放过它?”

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禾不知什么时候跑上前来。“燧,”禾气喘吁吁地说,“这个怪物可真不好对付,我们光把它捆起来装进笼子里就用了二十个人。”

“你们是在哪里抓住它的?”燧看了一眼囚车里的裴斐佛夫,奥兰多正在囚车外轻声安抚着它。

“这真不知是从哪里跑来的祸害!”禾抱怨不已,“我们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吃掉了整整一粮仓的粮食,喝光了我们精心酿造的十坛千年好酒,正在那里呼呼大睡呢!”她意犹未尽地补充道:“我派人去抓它的时候,把它给惊醒了,它抡起大棒就打昏了七个人,踩塌了三座屋顶!”说着她擦了一把从额上淌下来的汗,似乎为这事感到了头疼,“这怪物造成的破坏这么大,性情又很暴烈,我看非得将它处以极刑不可了!”

“什么?”克鲁森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没想到因为饥饿发狂的裴斐佛夫惹下了这么大的乱子。奥兰多听见禾的最后一句话,又开始哭了起来。

燧听了禾的一番话,似乎做了决定。她仰起头,冷淡地对安东尼说:“裴斐佛夫已经违反了我们部落的法令,我们必须把它处死。”

“可是……”安东尼还想辩解什么,燧一下打断了他:“你们只是奴隶,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而且,”她不满地向克鲁森看了一眼,“这个奴隶犯了大错,等会儿也要严惩。”

“我犯了什么错!”克鲁森狂怒地说,安东尼拉住了他,再次低声恳求说,“你们真的不能放过裴斐佛夫吗?”

“这不可能。”燧的表情和语气都显示出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我们只好不客气了。”安东尼摆了摆手说,突然抽出了他的日月神剑。

看见安东尼抽出剑来,克鲁森觉得自己好像突然被从笼子里放了出来一样,所有的束缚都没有了,忍不住欢呼了一声。

“这里交给你。”安东尼淡淡地对克鲁森说了一句,脚尖点地,轻巧地跃上半空,飞一般地向囚车奔去。理查见状紧随其后,也跟了过去。禾和渔见状拦住他们,四人很快交起手来。凯奇和奥兰多趁着混乱正悄悄地向囚车移动。

山顶上只剩下克鲁森和燧两人在默默地对视。山坡上不时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而在山顶上却像有一个罩子罩住了克鲁森和燧两人,一片静寂,甚至连一丝风也没有。

然而在这静寂之下,却有暗潮涌动。

克鲁森双手抱拳放在胸前,并不把燧放在眼里,只是冷冷地斜视着她,看她到底有什么能耐。燧却像第一次看见他一样,颇有些好奇地注视着他,带着一点研究的神情,嘴角甚至还泛出一丝笑意,好像克鲁森做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克鲁森终于被她的眼光激怒了,“我倒要看看,”他忍不住讽刺地说,“除了会耍弄那条鞭子以外,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罢,他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了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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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燧的那条软鞭是蟒皮与银丝缠就,鞭端有一枚小小的金球,模样甚是美观。她将软鞭在空中挥了个圈子,太阳照射之下,金银闪闪,变幻奇丽。燧的长鞭在半空中一抖,“啪”的一声爆响,鞭梢向他头上击去。克鲁森见鞭梢快击到头顶,将头向左一让,这一让方位是恰到好处,时刻却略迟一霎之间,但听得“波”的一声,头上一缕头发已被鞭梢卷下。回头看去,只见鞭梢卷着头发,顺着他胸口从下而上兜将上来,只因上势太慢,将与他脸平之时,鞭梢上兜的劲力已衰,鞭尾一软,头发下落。克鲁森突见眼前白光一闪,心知不妙,只听“啪”的一响,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颊奇痛透骨。他知已中了暗算,立即右足力撑,左足一松,只感到右颊兀自剧痛,伸手一摸,只见满手鲜血,这一鞭实是打得不轻。燧冷笑道:“我这一鞭若不是手下留情,非打下你十七八颗牙齿。”

在克鲁森发疯般想要再次接近燧的时候,燧灵敏地跳开了,粉红的衣袂在空中起伏,甚至有微微的香气从她的裙角散发出来。一阵疾风如游蛇穿过野草般划过,这团香气直向克鲁森的耳后袭来,克鲁森迅速转过身,暗暗在手臂上运足了气,挥手一挡,燧的鞭子碰上克鲁森的手臂,竟像软绳击在坚硬的石壁上一样。从克鲁森手臂上传导出去的热力,嘶嘶尖叫着攀上燧的鞭子,转瞬就灼伤了她的手。燧的手不禁一抖,那条鞭子立时失去了力度,软软地耷拉下去。

燧向后退了一步,克鲁森得意地看着她,那条鞭子开始发黑,冒出白热的蒸汽。燧咬了咬嘴唇,一顿脚,一扭身,克鲁森只觉得面前红影一闪,燧的脸就已经逼近眼前了。

克鲁森闪身躲过燧的攻击,脚尖略一使力,便跃上了半空,燧的鞭子又跟了过来,如蛇般缠绕住他的脚。克鲁森只觉得脚下发麻,奋力一登,挣脱了燧的鞭子,轻轻落回地面,有些站立不稳。

燧把鞭子收了回去,微笑起来。

克鲁森突然再度从地面跃起,整个人在空中旋转起来,越转越快,不久就凝成了一团旋转的光影,犹如龙卷风一般掠过地面,将地面的野草死死地压贴在地面。

燧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团光影,忽然发现了一道空隙,便窜身直向那光影的虚空处扑去。就在这时,克鲁森大吼了一声“赤——焰——拳——”,仿佛火山爆发,从那光影的虚空处如瀑布般喷泻出一道巨大的火流,燧躲闪不及,那火流呼啸着穿破她的衣裙而过,所过之处全变成焦黄干裂的地面。

空中旋转的光影消失了,克鲁森稳稳地落到地上。燧那粉红的衣裙被他的赤焰拳烧破,变得焦黑,衣裙的碎片在空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灼的味道。燧的鞭子断成了两截,跌落在地上。燧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

克鲁森得意地看着燧,燧正慢慢地抬起头来。克鲁森准备看到惊恐、求饶甚至是哭泣的脸,燧慢慢地抬起头来,平静地凝视着克鲁森,突然笑了。

“你是我所见过的,”燧吸了一口气,赞赏似的说,“最有力量的奴隶。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克鲁森只觉得脸上一冷,燧竟然已经袭到了他的眼前,速度之快让人无法看清。克鲁森吃了一惊,正要躲闪,燧却已经擦过了他,同时克鲁森感到全身针刺般疼痛,皮肤每一寸上都有一种微小的、细密的疼痛,集合起来,却可以撕裂人的心肺。克鲁森终于叫了起来,抬起手臂,这才发现全身都扎满了一种一厘米长、肉眼不易察觉的透明的木刺。他回过身,惊诧地发现,燧被自己烧烂的衣裙竟又飘然如新,随风起舞。

克鲁森怒吼一声,千万根木刺从身体里迸射而出,很快,就有鲜红的血液从针刺的小孔里弯弯曲曲地流了出来。

“感觉怎么样?”燧笑微微地看着克鲁森,语气却如冰一样寒冷,“这是你应受的惩罚。”

克鲁森难以置信地看着燧,头脑有些发懵,这绝不是寻常人能够拥有的力量。他的心底升起深深的疑惑,甚至使他一时忘记了疼痛。他就那样呆呆地看着燧,什么动作也发不出了。

山坡上,安东尼和理查的战斗也进行得并不顺利。当安东尼举着日月神剑刺向禾的时候,禾的衣袖一舞,忽然从地面上钻出无数的藤蔓,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脚,他手中的剑也差点被禾夺了去。情急之下,理查跃上半空,发出了紫色闪电,孰料,渔口中念念有词,大地突然裂开,一股巨大的洪流奔涌而出,瞬时就将理查淹没。

只有凯奇和奥兰多设法打倒了那些推运囚车的男仆,正在费力地试图解开捆绑裴斐佛夫的绳子。

安东尼终于挣脱了地面上的藤蔓,微喘着站在禾的面前,手里死死地握着日月神剑。理查也从洪水里站了起来,浑身湿淋淋的,与渔对峙着。

克鲁森心头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我绝不会输给你的!”他大吼着,再次向燧扑去。

“东方会有灾难……”酋长听了梨裳的话,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正在这时,晴朗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霹雳,轰隆一声巨响,紫色的闪电仿佛要击碎大地。

“理查?”梨裳心头一紧,这分明是理查发出的闪电,而理查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才会用到它。梨裳仓促地站起身来,奔出宫殿,向闪电的方向跑去,酋长也跟着她跑向山坡。

当她们来到山下的时候,梨裳简直惊呆了,克鲁森、安东尼、理查正和燧、禾、渔打得难解难分,山坡上满目疮痍,男仆们抱着头惊慌地向两边逃去。而裴斐佛夫,那只失踪的怪兽,正被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