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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复活 佚名 5106 字 4个月前

。克鲁森!”

“明白!”克鲁森回应了一声,挥动拳头,打出一道烈火,房间重新亮了起来。大家为面前的场景惊讶不已,刚才还是温暖的房间,瞬间变成了冰天雪地,就好像一下从卧室的战斗场地转换到了冰库一般。

凯奇马上叫了一声,放出巴球希卡虫,凌空一跃而起,踩着那些虫子的身体保持平衡:“大家不要站在地板上,想法躲开,否则会被冻在一起。”

原来凯奇从森林出来时,就一直没有穿着鞋,因此第一个感到了脚下的冷气,足能把自己的脚和地板冻在一起。裴斐佛夫因为行动笨拙,没有来得及跳起来,光着的大脚板就被冻在地板上了,痛得它哇哇大叫。

克鲁森回身一拳,打在裴斐佛夫脚下的地板上,火焰的力量马上融化了冰冷。裴斐佛夫也跳了起来,五只指头抠住了天花板。

安东尼灵机一动,将计就计,对奥兰多叫道:“奥兰多!在我们俩中间喷点水!”

奥兰多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马上召唤来海水,喷向安东尼和蒙面人之间的空地,水刚落在地面上,就结上了结实的冰。

安东尼踩在这冰层上,速度更快了,加上安东尼本身使用的闪电剑法,身法快如闪电,他俯身滑到对方面前,飞脚一个虚招,对方用手挡住面门的时候,安东尼就地打滚,用剑横扫蒙面人的脚踝,那人反应倒快得很,后仰过去,躲过这一招,安东尼就势把日月神剑插在对方的大腿上。

虽然这不是什么致命伤,但足能消耗对方的战斗力了。

蒙面人看出局面对自己不利——他的人偶们已经被其他战士消灭掉了,七个人如果一起联手对付自己的话,差距就太悬殊了。

看来这次偷袭还是没有成功。

蒙面人一咬牙,撞碎了卧室后面的窗户,飞身跳了下去。接着楼下传来一声惨叫,那是外面护卫的叫声,在这个夜里显得格外凄厉。安东尼也跟着跳了下去,其他战士也跟着跳了下来。

在楼下,他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那个倒霉的护卫,克拉莉马上认出来了,这个人在他们来匹特利城的第二天,曾在旅馆中和麦克一起找过他们。也许这个家伙在临死前的那一刻,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比自己弱小的对手手下。

再看护卫们的那些藏獒,一个个还在追逐自己的尾巴。克拉莉无奈地跺脚,如果不是当时事态紧急,把那些迷雾下多了,那些狗说不定可以多少阻挡一下逃跑的蒙面人,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大家冲上街道,四处寻找,那个家伙大腿受伤,居然还能逃得那么快。而且奇怪的是,刚才那些强大的暗黑力量又一次消失了,一点线索也没有。

刚才的打斗,尽管激烈,但从时间上来说,却可以用一刹那形容:一刹那的开始,到一刹那的结束。此刻街道上的很多房屋打开了灯,也有不少动作比较快的人来到了街道上。他们已经看到了一切,在他们的内心中,多少也意识到他们冤枉了那新来的七个人。于是在安东尼着急地问他们是否看到有什么人从这里逃开,大家把手一起指向了通往城东区的那条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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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有伤的蒙面人

克鲁森咬牙说了一句:“跑得怎么会这么快!”然后追了过去。

凯奇和奥兰多留了下来,凯奇和奥兰多的裴斐佛夫的脚上因为没有穿鞋子,都受到了冻伤,梨裳留下来给他们疗伤。

安东尼回头看了一下梨裳他们,大声问了一声:“他们没事吧?”

梨裳马上回答:“他们没有事,我可以马上处理好。”

就在他们打算追上去的时候,班特里——人偶师的儿子从城东区跑了过来,被克鲁森和理查拦住了,两个人问他是否看到一个腿上有伤的蒙面人。

远远地看到班特里只是摇摇头,他好像有更关心的事情。他的出现,引起了周围邻居的一阵唏嘘。

一来到众人面前,班特里就开门见山的问道:“是不是依娜娜出事了?”

克拉莉看着他,她向来不喜欢那种装酷的男孩,刚要说些风凉话时,她看到班特里脸上的焦急和类似绝望的表情时,就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她怎么会伤一个这样的男孩的心呢?

此刻她明白了匹特利的居民看到他出现时,为什么惋惜了,班特里心中的爱人一定就是刚才已经永远离开人世的依娜娜了。

鼓了鼓勇气,她还是没能说出来那个事实,求助似的看了看安东尼,转过身子不再说话了。

安东尼走到班特里面前:“刚才,我们来晚了一步……”

班特里马上从大家的表情上,明白了一切。“不!”他大声地叫了起来。

从旁边走过来几个市民,轻轻地把手放在班特里的肩膀上,一个岁数看上去和罗伯特岁数差不多的老人说道:“班特里,不要这样,不要伤心。孩子,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苦,我能感觉到你揪心的悲哀,但是你要面对这个现实。依娜娜是拉姆斯的妻子,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班特里执意要上楼,被安东尼拦住:“如果我是你,我是不会上去的。”

班特里冷冷地看着安东尼:“你不是我,也不可能是我!”

安东尼没有动。班特里眼睛像要冒火了,他反倒不激动了,平静地用那种让人不能抗拒的口吻对安东尼说:“让开,否则我会采用极端的手段。”

梨裳轻轻地拉了一下安东尼:“你让他过去吧,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众人一起来到命案现场,刚才冰冷的环境已经融化了。一个护卫点燃了刚才熄灭的蜡烛,大家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依娜娜,被冷冻过一次的好像只是熟睡而已。班特里走到她的面前,跪下,“是谁?告诉我,依娜娜我的爱人,是谁对你这样残忍地下了手。求求你,告诉我。”

梨裳看着班特里,小声劝道:“哭出来吧,班特里,哭出来会舒服些。”

班特里红着眼睛抬起头看着身边的人:“我已经不会哭泣了。请让我们两个单独呆会儿好吗?”

这样也许更好些吧,单独在一起,说不定班特里的悲伤能容易释放出来。安东尼挥了挥手,众人退了出来。

只有那个不懂事的地方执政官似乎要说一些不让班特里破坏现场的话,但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觉得后脑勺被拍了一下,接着火辣辣的疼痛由后面传递过来,要说的话也忘了。

他愤怒地回过头,克拉莉得意地把手收了回来。这个执政官刚要发作,裴斐佛夫就出现在他面前,冲着他龇牙。面对那个巨大的怪物,执政官当然能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和众人退了出来。

“简直不能忍受!”从门口一出来,那个执政官大声地发表自己的观点,“怎么说依娜娜也是有夫之妇呀,就算他们当年再要好,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表露出来,也不知道罗伯特是怎么管教他的儿子的。这个小流氓放荡得让人不能忍受。”

也许是看不惯他的道貌岸然,居民中已经有人站出来说话了:“执政官先生,你说这话是不是有些过分呀?你是知道的,依娜娜和班特里从小就是大家公认的一对。要不是依娜娜见利忘义,离开了爱她的男人,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是,班特里还是做了很多让人不能忍受的事情,我已经听很多人说过,在依娜娜结婚后,他还是不住地骚扰他们。”

克拉莉忍不住站了出来,看着这个执政官:“喂!你,我问你,在你竞选执政官的时候,那个拉姆斯给你多少赞助?否则你怎么会这样说?”

大家起哄。

执政官的脸一下红了:“你胡说,简直不可理喻到了极点,不要乱讲,我是一个正直的人……”

克鲁森和理查回来了,他们见到了其他战友,摇了摇头,看来那个蒙面人还是没有追到。

听了克拉莉的叙述,理查气得想过去收拾那个讨厌的执政官。

为了制止这次不必要的争执,梨裳连忙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去罗伯特先生家吧,告诉他发生的一切,也好让他放心。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我们只能从罗伯特先生那儿了解了,就是他的人偶怎么会和巫师拉姆有关系的?”

大家听了,连忙说好,于是架起理查,一起回到了城东区的罗伯特家中。但此刻已经是深夜了,罗伯特的卧室门已经关住,老人早就上床睡觉了,一切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值得安慰的是,看上去这个城市的居民好像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怀疑七个人了,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了逃跑的凶手,也看到了七个人为了保护他们和那个蒙面人的战斗。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七个人听到了一个嘭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人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凯奇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仔细分辨了一下,回头对其他说:“好像是罗伯特摔倒了。”

于是几个男士从床上跳下来,打开房门从男宾房跑了出来,看到隔壁的女宾房的门也打开了,显然两个女孩——梨裳和克拉莉——也听到了刚才的声音。

大家跑到楼下,看到罗伯特已经起来了,他很痛苦地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脸上流下了很多汗水。

“您还好吧?”梨裳关心地问。

“唉,我没有问题,只是老了,腿脚不利索。”老人回头,努力冲大家笑了笑。

看到炉子上的冒着气的锅,大家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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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不胫而走

克拉莉说:“您一大早起来,难道就是为了给我们做饭?我的天呀,难道您就不能让我们做吗?比如我和梨裳两个女孩完全可以帮助您完成做早饭的工作呀。”

罗伯特摇摇头:“这可不是你们女孩的工作,再说了,做饭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为什么不去做呢?只是我老了,腿脚不利索,以前如果有这样的事情,我一定可以顺利地跨过绊倒我的椅子的。”

梨裳走过来:“我懂一些医术,让我看看您的腿吧,也许您受伤了。”

“不不,”老人把手按在腿上,“不用不用,我了解自己身体的情况,这不是什么医术可以治疗好的,我身体上的各个零件都已经开始老化了,如果你不想打击我这个老头子,我想你最好不要在我身上费劲了。不用说什么了,这是我的老毛病了,该死的关节炎从头几年开始就已经折磨我了,我现在经常吃一些抑制性的药,我的医生是匹特利最好的。大家放心吧。”

说着老人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试图走到炉子旁边,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衣,看得出来他以超人的意志和痛苦作斗争。梨裳连忙扶住老人的胳膊,为了照顾老人的情绪,她没有再说关于治疗的事情,但如果还让这个老人继续为大家做饭,显然良心上过不去。

克拉莉也跑过来,打开锅盖看了看,挽上袖子,她说:“今天的早餐就让我来做吧,大家也好品尝一下我的手艺。”

梨裳笑着对老人说:“您知道吗?如果要克拉莉改变主意,简直是不可能的。我看您还是坐下来休息一下吧,这样的话,我们心里会更好受些。”

老人显然是被疼痛打败了,他只好妥协。在梨裳的搀扶下,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奥兰多已经把他的烟斗填满了烟丝。老人感激地接过烟斗,点燃深吸了一口,慈祥地看着奥兰多,温和地笑了。

克鲁森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太对劲,他捅了一下安东尼,小声地说:“发现了吗?”

安东尼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走到老人身边,说道:“梨裳,你最好帮罗伯特看一下腿上的毛病,就算我们真的不能帮助些什么,但起码也能心安理得一些。请不要拒绝我们的好意,罗伯特。”

老人偶匠只好从口袋中拿出了医生的处方,交给梨裳。那药方是无懈可击的,匹特利的医生一切治疗得当,以控制为主,防止突然发作。梨裳多少有些失望,因为她不能给这个老人更多的建议或者在做些什么别的帮助了。她抬起头,看着安东尼刚准备说明她的观点,却看到安东尼轻轻摇了一下头,然后冲她眨了一下眼睛,目光落到罗伯特的腿上。

梨裳显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像其他医生那样让老人把腿伸直。老人痛苦地搬着他的腿,努力伸开,梨裳轻轻按摩他腿上的肌肉,马上脸色变了。安东尼问道:“怎样,罗伯特的医生诊断有什么问题吗?”

梨裳连忙恢复以往的表情:“我想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罗伯特先生,我建议你最好能试试中药,中国的医疗方法和这里的方法,从根本上是不同的。我的医药箱就在楼上,我这就给您配一些药下来。”

安东尼惊讶地说:“你说你的医药箱?”说完他看着克鲁森,好像在质问他。

克鲁森马上会意,他摊开双手:“先声明,那医药箱的确是一直在我这里,但是那天从旅馆来这里的时候,明明是理查拿着的。”

理查拼命地摇头:“这不可能,我给你了,安东尼,是吧,梨裳,你是看到的。”

梨裳生气地跺脚:“你们三个人要是把我的医药箱搞丢了,我给你们说,我一定会生气的!”

“好好好,”理查连忙说,“千万别生气,我们三个马上上去找,你现在生气,不是白着急吗?万一找到了呢?”

于是三个“粗心大意”的男士和梨裳一起上了楼,进入房间后,安东尼马上关上门,看着梨裳:“怎样?”

梨裳痛苦地皱着眉头:“大腿上有伤,而且是新造成的。具体原因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那伤口的位置就在这个地方。”说着她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出了位置。

安东尼吸了一口气:“这正是我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