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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超不乖 佚名 4814 字 4个月前

!”见她落泪,韩劭刚比什么都心疼。“不要担心,或许有办法可以回去——”

“回不去的!”紧绷的情绪瞬间爆发,季曼沂激动地哭著高嚷。 “你几时曾看见过穿越时空的人来来去去?那些人失踪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曼沂!”韩劭刚试著安抚她,但她却只是掩面痛哭,情绪全然崩溃。

“别哭了!曼沂,至少我在这里。”他紧抱著她,焦急地安慰:“无论在哪个时空,至少有我陪著你,你别难过了好吗?乖,别哭了……”

他的安抚逐渐产生效用,季曼沂虽然停止痛哭,眼泪依然不断坠落,只不过却是因为深深的自责而难过。

“我好抱歉!”她揉著眼睛呜咽啜泣,哽咽地道歉。“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顽固,坚持要在晚上赶回饭店,如果我们留在岛上,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都是我不好……我连累了你,害你也回不去——不,当初我们根本不该相遇的……”

“你在胡说什么?”见她愈说愈荒唐,俨然已经陷入自责自怨的状态,韩劭刚当下窜起怒火。

“谁准你这样胡乱怪罪自己了?季曼沂,你听清楚!你没有连累我,陪你出海找你父亲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没有逼我,更没有拿枪胁迫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即使必须永远留置在这个时空,再也回不去,我也永远不会怪你!听懂了吗?”

她感动得再度落泪,哽咽地回答:“我懂!可是……”她还是歉疚不安啊!

“没有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懊恼追悔就能改变现状吗?如果不能,那么何必浪费时间做这些无意义的事?站起来,别再追悔过去!我们现在只能往前看,不能回头了,你明白吗?”

“明……明白。”被他的气势深深撼动,季曼沂不由自主点点头,忘了哭泣。

“那好,起来吧!”他语调转柔,伸手拉起她道:“即使来到不同的时代,日子依然得过,我们先去找个住的地方,然后去吃点东西。你一定饿了吧?”

“嗯!”她毫不害羞地用力点头。

遭遇这些不可思议的事,又大哭了一场,她真的饿坏了呢!

“那我们马上去找旅馆和餐厅,嗯?”他朝她伸出手,而她也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掌。

现在这只浅褐色的男性大掌,可是她全部的依靠了。

他们手牵著手,走在充满淳朴气息的小城镇里,路过的人不时对他们这两个少见的东方人投以好奇眼光,这让季曼沂感到不好意思,想挣脱他的手,但他不肯。

她说:“或许在这个地方,男女随便在外头牵手是犯法的。”所以大家才会用那种奇怪的眼光看他们。

“那我就告诉他们,我们是夫妻不就行了?”他不在乎地道。

握在手心里的爱情,要他放手,可没那么容易。

韩劭刚拉著她的手,又问了两个人,终于找到一间可以住宿的小旅馆。

问题是——

“你有钱吗?”她拉拉他的袖子,小声地问。

如果他们回到二十五年前,那么现代的钱应该不能用吧?

“这点我早想到了。”只见他拔下手中同时拥有多功能电子液晶面板舆指针的手表,它融合了传统与现代科技的优点,是八○年代绝对没有的产物。

他得意地扬扬手表,笑著说道:“这个东西对他们而言应该很稀奇,我想可以换得好一段时间的免费住宿和食物。”

“你一定很喜欢这支表,卖了它,你不会舍不得吗?”她都替他舍不得了。

“反正它只是一支电池表,等到电池用尽,也就没有用处了。”他狡诈地朝她眨眼,逗笑了原本深感过意不去的季曼沂。

他没有说实话,其实那是一支半太阳能、精密且高价的万年自动表,只要有阳光、而且持续戴著,震动时提供的电力就能让手表持续行走,永远也不会停止。

这是他两年前获得一笔大订单时,犒赏自己的礼物,卖了它他当然心疼,不过若是它能换取一张舒适的床相热腾腾的食物给曼沂,他就认为值得了。

韩劭刚没料错,当他把那支稀奇的手表给旅馆老板瞧的时候,他的绿豆眼瞪得奇大,贪婪的表情完全写在脸上。

“你真的要用这支手表来换房间和食物?”旅馆老板舍不得放下那支表,紧紧抓在手心里,一双贼溜溜的眼,不断上下打探眼前这对年轻的东方男女。

“我只能让你们住一个礼拜!”他故意装出为难的表情,答应交换这支手表。“说不定这支表很快就坏了,我可不能冒险。”他可是天使岛上最恶名昭彰、视钱如命的奸商哪,非得海赚这一票不可。嘿嘿!

“两个礼拜!”韩劭刚稳住气息和他讨价还价。

“唔……好吧,算我吃亏好了!”旅馆老板拈著唇上的八字胡,表面上答应得不情不愿,其实心里快乐翻了。

两个礼拜的食宿换取一个稀世珍宝,真是太划算啦!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让韩劭刚火大了,他俊眉一拧,作势拿回手表——

“既然吃亏,那么不用交换了!我相信还有很多人愿意——”

“不!不吃亏、不吃亏!”旅馆老板赶紧将手表往怀里揣,不敢再说废话。

“哼!”韩劭刚很清楚那支手表的价值绝对不只这样,不过虎落平阳被犬欺,为了让曼沂能尽早休息,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便宜那个奸商了。

因为不想再度激怒韩劭刚,旅馆老板忍痛给了他们最好的一间房,空间宽敞,舒适宁静,不过—只有一张床!

季曼沂望著那张床,粉腮逐渐染红。

季曼沂,你脸红什么?她问自己。

以前在奥兰多,还有在岛上那段期间,两人不是一直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是,那不一样啊!她自我辩驳。那时候他们还在二十一世纪,她对他也比较没那么的……

而在这个世界,她只有他一个熟识的人,她对他的感觉不只是依赖,除了依赖之外,对于他的呵护,她也愈来愈没有抗拒力,她真的好怕,怕自己是爱上他了。

父亲薄幸的阴影始终横亘在她心里,她想忘也忘不了,所以她还不敢打开心房接纳他,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一旦爱了,只怕会像溃堤的潮水,想挡都挡不住,她没有勇气承受那后果,只好继续缩在自己的壳中,牢牢地封锁已逐渐动摇的心……

“……曼沂,你觉得呢?”

韩劭刚不知说了什么,正胡思乱想的她只听到最后那句话。

“我觉得……就一起也没关系啊!”她很自然地脱口道。反正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她信得过他的为人,相信他不会做出什么无耻的事来。

“你说什么?!”韩劭刚震惊地看著她。“你——确定?”

不会吧?她这么豪迈开放?

“对啊,这样比较方便。”不然每次他都睡在地上或椅子上,她也不忍心啊!

“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像是受到太大的刺激,口齿伶俐的韩劭刚变成大结巴。

“我想你会舒服一点嘛,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回报。”她认真地道。

“曼沂,有些话不能乱说。”他苦笑不已,不安地变换舒适的姿势。

他以为自己疲累得不会有任何遐想,没想到听了她纯真又诱人的话语,竟被挑起遐思,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我说错了什么?你不是问我晚上要怎么睡吗?”她纳闷他的苦笑,那是什么表情?好像她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我是问你等会儿谁要先洗澡。”知道是她听错了,韩劭刚不给面子地爆出大笑。真是才差两个字,意思就差好多。“如果真要一起洗我是无所谓啦,就怕你会不好意思——”

“你好讨厌!”季曼沂又窘又气,顺手抓起床上的枕头扔他,他身手敏捷地接住枕头,继续取笑她。

“而且如果要让我舒服,还有更好的方法——”

“不要再说了!”季曼沂跳起来,气呼呼地抓起另一颗枕头追打他,韩劭刚继续没礼貌地大笑著,一边俐落闪躲枕头弹的攻击。

“咳咳!”

房门口传来矫揉造作的咳嗽声,他们同时转头一看,只见一位身材臃肿的胖妇人端著餐盘站在那里,正用不以为然的眼神瞪著嘻闹的他们。

“噢,请放在那张桌子上!”季曼沂赶紧扔开手中的凶器,朝妇人露出和善的笑容。

胖妇人听不太懂她说的英文,不过她看得懂季曼沂比的手势,她面无表情地将整盘餐点放在茶几上,转头用西班牙语问韩劭刚:“请问等会儿需要洗澡吗?”

她不但眼神刻薄,说话的语气也很冷漠。

“好的,麻烦你送热水上——”

“请自行到楼下澡堂去洗!”眫妇人毫不亲切地说完,随即摇著胖眫的臀部,踩著木制楼梯哆咚咚下楼去了。

“真是的!我打赌她和那个贪婪的旅馆老板铁定是亲戚。”韩劭刚气愤地嘀咕著。

难得经历一场时空之旅,回到二十几年前,却净是遇到这种人,真是“遇人不淑”啊!

不过还好,餐点还算不错,至少是热的,他们确实填饱了肚子,至于饭后的沐浴,就得亲自到澡堂去。为了保险起见,韩劭刚还特地守在澡堂外头,免得心爱女人曼妙的身材被人偷窥了去。

等两人都洗过澡,倦意已然来袭,也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他们现在只想睡觉。

韩劭刚接受季曼沂的提议,一起同睡那张床,连续夜宿荒岛好几夜,再加上经历时空转换的疲累,他几乎是头一沾枕就睡著了。

季曼沂很累很累,但却睡不著。可能是陌生的时空让她没有安全感,也或许是经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她辗转反侧,努力让自己入睡,偏偏就是睡不著。

身旁持续传来深长而平稳的呼吸声,让她稍微安心了些,因为那让她知道,他还在这里,一直在她身边,始终没有离开。

望著床另一侧的身影,她舔舔唇,咽了下口水,悄悄挪动身体,往他的身边靠近。

见他始终酣睡未醒,她又放大胆子,继续靠近。直到贴近他带给她安全感的温暖身躯,她才露出满足的笑容,轻喟一声,双手抱著他的手臂,脸颊依偎著他,安心地闭上眼,坠入甜美的梦乡。

来到一九八o年三天之后,很快摸熟环境的韩劭刚决定去找份工作。

他的那只手表,只换到了两个礼拜的食宿,再过一个多礼拜,他们就会被赶出去——他毫不怀疑那个小气、贪婪又刻薄的旅馆老板会这么做。所以他必须未雨绸缪,先去找份工作,赚取生活费安顿季曼沂。

“我也去!”季曼沂也立即表示要去工作。

她明白自己不是他的责任,他没义务照料她全部的生活。

“曼沂,那太危险了,你别担心,乖乖在家好吗?我会照顾你的。”

“你瞧不起我,认为我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吗?”季曼沂非常不高兴,认为自己被他瞧扁了。

“我不是瞧不起你,我是担心你,曼沂。我知道你有能力,但是这个年代不比我们生活的二十一世纪那般自由开放,我观察过,这个时代民风还很淳朴——尤其是这座岛。女人或许能够出去工作,但几乎全是红灯区或女侍的工作,我怕你被人欺负或被骚扰!”

他的曼沂这么漂亮,拥有南美女性所没有的白皙肌肤和优雅气质,他早就注意到,有许多男人总爱趁著她和他外出时偷瞧她,甚至意图接近她搭讪,幸好他在她身边,板著脸赶走那些饥渴的无聊份子。

他无法想像如果自己不在身旁,遇到那些男人的骚扰,她该怎么办才好?

“你把我想得太脆弱了,我懂得保护自己!”她气恼他把她当成无法照顾自己的孩童。“再说,无论再怎么淳朴保守,人民终究是遵守法律的,只要有人肯雇用我,就不会有人敢来骚扰我。”

“曼沂,你把人性想得太好了。”他不得不沉重提醒。

他暗中观察过,这座岛距离美国或是其他大城市都有段距离,而且人口不是很多,生活水准又还很落后。所谓天高皇帝远,这种不受注目的小岛,闯了祸,只要有钱很容易就能摆平,到时他们该上哪里讨回公道?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是你把人性想得太黑暗了,我相信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是好人。”她噘著小嘴回答。

“这句话我认同,不过那并不包括为你痴迷的男人。”

“你别说得这么夸张啦,我没那么受欢迎好吗?别说得好像我是什么绝世大美女!”她提出抗议。

“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美的。”

他突然冒出这句甜言蜜语,让季曼沂脸红心跳,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不过这招很快就失效,她不是听了赞美就飘飘然忘了一切的女孩,随即想起自己原先的坚持。“你少灌我迷汤!这招没用,我要去工作!”发现自己差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