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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神剑 佚名 4889 字 4个月前

张傲天也懂得见好就收,自己毕竟今天是讼师,而不是钦差,只是想杀杀他的气焰,于是道:“既然赵大人求情,只要赵大人肯作保,保他以后不再惹是生非,就可免去一死。”

赵平福见张傲天肯给他这个面子,也是喜出望外,连忙道:“末将愿意作保,多谢大少了。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胡镇抚的手在签筒上方悬着,“那应该如何罚他?”

张傲天道:“掌嘴五十。”

胡镇抚抽出令签,掷下,喝道:“掌嘴五十!”

这时姚勇已被打完,两个差役将他抬上来验伤,只见两条腿已被打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马大山见状大惊,叫道:“表哥,表哥!这件事情不能全怪我啊,你也有份啊,你得给我做主啊。”

张傲天“哦”了一声,转向赵平福,“他此言是何意?”

的确,从他的话里就可以听出,马大山做这伪证,其实是赵平福主使的,整件案情,应该都是赵平福策划的。

的确,如果赵大人想要强占那瓜田,这胡镇抚又怎能反对?

赵平福面色一寒,心下大怒,我难道没有给你做主吗,我要是不给你做主,你此刻焉有命在!于是骂道:“你小子乱叫什么!少将军已经饶你不死,你还不知足!若再胡言,回去后革你的职,打你双份!”

马大山闻言,不敢再说,乖乖的被差役拖了下去。

张傲天笑道:“只是不知那十八亩瓜田如何处理?”

胡镇抚道:“充公了,不过既然证据不足,是不是应该放了王氏父子,将瓜田交还他们?”

张傲天道:“胡大人,说抓人就抓人,说放人便放人,那不是太草率了么?怎么能够让人信服?况且证词虽不足为信,那也不能肯定王氏父子就是无辜的啊,此案先放过一旁。但这十八亩瓜田为王家祖业,只要王家还有人在,便不可以充公。”

胡镇抚道:“可是,当时王家父子都认罪了啊。”

张傲天道:“可王家还有一老妇人,此瓜田应归老妇人所有。”

赵平福想了想,道:“王家父子都是山贼的话,老妇人不可能不知,隐瞒不报,便是包庇!”

张傲天道:“那胡大人为何不究其包庇?若老妇人不知情,则不应将十八亩瓜田充公,若老妇人知情,则应究其包庇,然后再将瓜田充公,总之,此案欠妥。”

赵平福道:“这……”

胡镇抚道:“张大少说的是,下官多谢张大少的教诲。”

张傲天道:“不敢不敢,在下才是年幼无知,请多见谅。请带王氏父子。”

胡镇抚又一拍惊堂木,“带王氏父子。”

不多时,拖上来了一个浑身血污的青年人,接着又押上来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

那老婆婆见此情形,呼道:“我的儿啊!”扑过去抱住了那个青年。

青年缓缓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道:“娘……”

张傲天道:“胡大人,这就是王小虎吗?”

胡镇抚略微躬了躬身,点头道:“是的,这就是王小虎。”转向王小虎,喝道:“王小虎,张大少在问你,你怎么不答话!”

王小虎冷哼一声,也不回答。

张傲天道:“胡大人,这王小虎身上为何有这许多伤痕?”

胡镇抚道:“此人刁顽,不肯认罪。只有叫他多吃些苦头。”

王小虎听得此言,骂道:“狗官,你爷爷没做过,认个屁!你爷爷就是死了,也不会叫你安生,我化作厉鬼,也吓你个魂飞魄散!”抬头看了看王老汉一眼,哭道:“爹,娘,孩儿不孝……”

张傲天道:“王小虎,至于控告你父子为山贼一事,你可认罪?”

王小虎道:“狗官,你爷爷没做过,你要打就尽管来吧,怕死的不是英雄好汉!”

老婆婆道:“虎子,这位是张少爷,他是好人。”

王小虎冷冷道:“好人?这年头好人死绝了!”

胡镇抚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张大少,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张傲天见他如此莽撞,心下也有不快,你走到哪里都是如此,那不是注定吃亏吗?看了自己也应该“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人情世故”四个字,于是正色道:“王小虎,你可知罪!”

他本来是来为王小虎申冤的,可是现在又来质问王小虎,这就相当于一转身又站到了赵平福的这边,赵平福和胡镇抚两人都是面有喜色,而小蛮也是一脸的疑惑,而灵儿则知道,少爷一定又在玩心思,在那里制造悬念呢。

————————————本书在起点还有修订版本,书号114029,可是发现支持率反而不如旧版,于是便将修订之后的内容也发回旧版。

修订版现在已经更新了50几万字,剧情进度也已经超过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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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订版第一卷 关东四少 第九章 平冤昭雪 官场浑浊我独清

(起5n点5n中5n文5n网更新时间:2007-7-17 7:17:00 本章字数:7945)

王小虎叫道:“老子不知道,你要打要杀你就尽管来好了!老子皱一下眉头,就算不得英雄好汉!”

张傲天嘿嘿一笑,“英雄好汉?英雄好汉就是你这么当的吗?什么是英雄好汉你懂吗?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窝囊的英雄好汉呢!”

的确,被人打得一身伤痕,然后画押却不认罪,眼看着就要上法场了,还是一副臭脾气,难道这就是英雄好汉?

王小虎不服,“你问我知罪不知?老子什么都没做过,你还想给我编排什么罪名?”

张傲天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我给你的罪名,全都是叫你心服口服的!我告诉你,你的罪状有三,第一就是,不忠不孝!你年级轻轻,大好年华,却丝毫不思进取。不为国效力为不忠,不奉养双亲为不孝。要打要杀随意?你挺牛啊。你可知道你这么多年白吃了多少粮食?你爹娘把你含辛茹苦养大,你自己一刀下去一个痛快,以后谁来侍奉他们二老?那养你二十年,都不如养一头牛,一口猪!你可认罪!”他这段话说得词锋犀利、口似机簧,的确是酣畅淋漓。

胡镇抚带头大笑,王小虎泪流满面,低头不语。

张傲天站起身来,走到大堂正中,喝道:“二,不识礼义!你咆哮公堂,目无法纪,一口一个‘狗官’。就凭这个,掌你的嘴,割你的舌头都不为过!有冤申冤,有仇报仇,你这个脾气必须得改!”

王小虎抬头,想说点什么,想了想,又低下了头。

张傲天再一转身,看着王小虎,正色道:“三,愚笨!”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王小虎很不乐意,道:“你啥意思,痛痛快快地说。”

张傲天冷笑道:“你有罪无罪,是不是山贼姑且不论。只是,你如是山贼,铁证如山,不由得你不认,你又何必多吃这许多苦头?你如果不是山贼,你也应该想法子澄清事实,平冤昭雪,而不是趴在地上骂狗官。这一来,你原本无罪,也变成有罪了。你这看似硬骨头,其实,就是愚笨!”

此言一出,几十人齐声大笑。

王小虎怒道:“我笨怎么了?笨又不犯法!”

张傲天叹道:“你吃了这许多苦头,怎地还是不开窍?你不但笨,简直可以说是愚蠢之极!你难道不知道屈打成招这四个字?”

胡镇抚心道:“这张大少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连忙望了望赵平福,见赵平福也在望着他,同样是一脸困惑。

王小虎大声道:“人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即便你们把我打死,我也不会承认你们强加给我的罪名,何况,就算我承认了,又能免得了一死么?”

张傲天道:“我敬你是一条汉子,所以我今天要教教你为人之道。”

王小虎叫道:“笑面虎,伪君子,你能把爷爷怎么样?”

张傲天冷笑,喝道:“马大山打完了么?拉上来验伤!‘

两名差役将马大山拖了上来,只见马大山满嘴满脸都是鲜血,血正沿着嘴角流下,把衣衫都染红了。

王小虎哼了一声,“爷爷不怕。”

张傲天冷冷道:“好厉害,爷爷不怕,的确是条汉子!只是……不知道太爷爷怕不怕呢?”

听到这里,胡镇抚似乎懂了,大喜过望,接道:“大少的意思是……”

张傲天淡淡道:“王家夫妇教子无方,应该将卖瓜老王重责一百大棍,将他老婆掌嘴八十。”

此言一出,就连灵儿小蛮的脸上,都已变了颜色。

王小虎大惊,道:“姓张的,你有本事就冲我来,别和我爹娘耍本事!‘

张傲天淡淡道:“他们没教好你,便是该打。”

胡镇抚大喜,道:“将他二人拉下去,重重的打!”

王氏夫妇齐道:“冤枉——”跪地叩头。

四名差役上前来拉老王夫妇二人,张傲天突然道:“且慢!”

王氏夫妇一齐抬头,与王小虎一起望着张傲天,六只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却只听张傲天道:“不用拉出去打了,就在这里打,让王小虎看着!”

王小虎骂道:“张狗少!你他娘的不是人,王八羔子缺德生儿子没屁眼!”

张傲天怒道:“岂有此理!”行至一个差役面前,“把棍子给我!”

那名差役忙把手中的水火棍递给了张傲天,张傲天接过,道:“你随便骂,你不怕得口疮你就骂人,你不怕死的早你就装大辈。你骂,我打,看看谁难受!”

王小虎叫道:“我和你拼了!”就要爬起来拼命,但两名差役立刻将他按住,他浑身都是伤痕,如何动得。

张傲天站定马步,双手将大棍高高举起,王氏夫妇面如土色,口中只是叫着冤枉,声音也都很小。

胡镇抚眉头紧皱,连忙看了看赵平福,只见赵平福的神色似乎很轻松,他的眉头也就放开了。

张傲天一声大喝,有如晴空霹雳,一棍对着王老汉恶狠狠地击下,接着,王氏夫妇齐声惨叫,接下来地面青砖迸裂,又听的“喀嚓”一声,张傲天由于用力过猛,水火棍折为两截,上半截飞上了天。

王小虎一声惊叫,突然大哭起来,叫道:“不要啊!”

张傲天道:“棍子断了也不要紧,再换一根,还有九十九棍要打。”

王小虎叫道:“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我招,我招,我是山贼,我是山贼,我……我杀人,我放火。我招,我招,只是不要打我爹娘,真的与他们无关啊!”

张傲天冷笑道:“你真的招了?”

王小虎哭着叫道:“我……我招,我什么都招,你让我招什么我就招什么。我偷皇宫,我……劫天牢,我抢皇杠,我偷王母娘娘的蟠桃了,我抢关公的大刀了,你们说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

赵平福大喜,笑道:“招了,看来还真没冤枉他!”心中说,就是嘛,大少怎会和我为难?不过这次分得的好处,是不是也应给大少包上一个红包呢?

只见张傲天继续冷笑,双目凝神看着王小虎,道:“既然肯招,就是杀头之罪,你也肯么?”

王小虎低下头来,“我认罪。”

听到他说的“我认罪”三个字,胡镇抚与赵平福二人同时如释重负,赵平福道:“还是大少厉害,他立刻就认罪了。”

胡镇抚一拍惊堂木,道:“此案结案,将王小虎收监,秋后问斩——”

张傲天截口道:“且慢!”

胡镇抚道:“大少又有何事?”

张傲天道:“此案这样就可以审完了?”

胡镇抚一怔,一时无语,只能一脸疑惑的望着张傲天。

堂下王家三口已经哭成一团,王老婆婆哭道:“我的儿啊——你怎么就招了呢?就让他打死为娘又能如何——我的儿啊,你好冤啊——”

王小虎道:“爹,您的伤不要紧吧!”

王老汉道:“我……打的不是我,他……打的是你娘。”

王小虎道:“娘,您受苦了。”

王老婆婆道:“我……没打我,打的是你爹。”

这下子王小虎倒是奇了,张傲天这一大棍下来,连地上的青砖都打碎了,棍子也都打折了,可是他爹娘却都似乎没有受到伤害,那他这一棍子究竟打的是谁?

难道……难道他这一棍子,打的就是地面上的青砖?

在场的人,似乎连灵儿这最聪明的小姑娘,都已经开始疑惑了。

但她始终相信,大少绝对是个好人!

这时候只听堂上张傲天道:“胡大人,单凭片言只词,不能定罪吧。”

胡镇抚哭笑不得,道:“大少,您别耍弄我了,您到底是要杀还是要放,全凭您一句话!”

张傲天正色道:“我的话如何能够做得了主?断案也不能通过一句话来决断呢?一个人的罪名能否成立,最主要的是证据。”

胡镇抚也是大愧不如,站起身来,行了一礼,躬身道:“那请大少说明。”

张傲天也不客气,缓缓道:“王小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