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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神剑 佚名 4905 字 4个月前

说比起凌晓峰的土坑小了些,但深达半寸,而且如刀子刻的一般平整。毫无疑问,这个白衣少年的内功已经很有火候。

凌晓峰苦笑,“我们兄弟如此不走运,竟遇到高人了。”

白衣少年得意地说:“这下子……关东四丑想是当得了?”

凌晓峰无语,倒退三步,而武天卓在同一时间进前三步,喝道:“不行!我们今天是来射猎的,不是来比武的!阁下既然是高人,想来弓术也一定了得!只要你弓术能胜过我,我就心服口服。”

白衣少年淡淡道:“也可以,那你说应该怎么比?”

武天卓道:“比百步穿杨!”

白衣少年道:“如何百步穿杨?”

武天卓道:“什么?你连百步穿杨是什么都不知道?你难道不知道养由基百步穿杨的故事?没学问。”

白衣少年道:“听阁下的口气,阁下对这个故事很是了解的了?”

武天卓道:“三少爷心情好,就说给你听,养由基,又叫养叔,古代时候……战国时候楚国人,他站在离杨树百步的位置,每一箭就能射落一枚树叶,所以为百步穿杨。懂了么?”

白衣少年冷冷道:“不知阁下这个故事引自何典?”

武天卓道:“这个……《汉书》里面写的。”目光转向张傲天。

“汉书?”白衣少年低下头,以手掩口,“格格”的笑了起来,,然后站直了身子,道:“第一,养由基是春秋时候楚国人,而非战国;第二,他射的是柳树,不是杨树;第三,《汉书》里面似乎不应该有养由基,要说是李将军射石还沾点边儿。”

凌晓峰道:“胡说,他射的要是柳树,为什么叫百步穿杨,而不是百步穿柳?”

白衣少年冷笑一声,“《战国策*西周策》中有文:‘楚有养由基者,善射,去柳叶者百步而射之,百发而百中之。’由此可知,养由基射的是柳,而不是杨。”

武天卓低声道:“大少,到底是杨是柳?”

张傲天道:“唉——的确是柳,而且《史记》里面也有记载,也写的是柳。”

武天卓道:“好,就算是柳!可养由基是楚国人没错吧,你为什么说我错了?”

白衣少年道:“不可理喻,养由基是春秋时期楚国人,你说的是战国时期楚国人,国家没错,错的是年代。”

张傲天道:“不论如何,是楚国人总没错吧?何必计较年代,比箭法才是最重要。”

凌晓峰突然道:“不对啊大少,养由基要不是战国人,为什么收在《战国策》里面?要是春秋人,就应该在《春秋策》里面!”

张傲天哭笑不得,只听白衣少年道:“白痴。”

武天卓道:“先不管这个,比了箭法再说!前面那棵柳树大约一百二十步,你我各自一张弓,九支箭,看谁射落的树叶多!“

白衣少年道:“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我没有弓箭。”

武天卓道:“没关系,我借给你!”想了想,:“老黄,把你的弓借给他!”

立时,有一名瘦弱家丁,摘下弓箭,送到白衣少年手中。

武天卓信心十足,笑道:“看我给你们出气!”挽弓搭箭,弓如满月,箭若流星,一箭过树,果有一叶飘落,众人大声喝彩。

白衣少年斜了斜眼睛,撇了撇嘴,连连摇头。

武天卓得意地说:“大英雄,请啊!”

“哼——”白衣少年,“你急什么!”只见他张弓便射,弓只拉了个半开,但长箭飞出,有如飞电过隙,树上竟然同时有两片柳叶落下。

“不可能!”武天卓心底道,“老黄的弓,就算是拉满也就是八十步,怎能射到足有两百步开外?”

又一轮过,武天卓射落一枚,白衣少年竟然又是射落两枚。

武天卓心中大叫,“有鬼,有鬼!”

已无人叫好了。

第三轮,白衣少年的箭抢先出手,又是两枚柳叶飘落。

而武天卓身子猛的一转,竟然射向了白衣少年!

只听“咔嚓”一声,白衣少年手中之弓,已被武天卓射出的长箭劈断!长箭飞出十余丈,势衰落地。

武天卓心道:“还剩下六支箭,只需要射中五只,便是胜了。”

只听白衣少年道:“你这是何意?”

武天卓道:“什么何意?”

白衣少年道:“我还要借一张弓!”

张傲天道:“不可以!你们说好的是‘一张弓,九支箭’,不可以换弓!”

凌晓峰如梦方醒,大喜道:“好办法,三少你太帅了!你倒是射啊,娘娘腔!”

白衣少年道:“这就是你们关东四少的作风么?看来,除了投机钻营,坑蒙拐骗,你们会的东西太少了。”

张傲天脸色一红,口中道:“大丈夫斗智不斗力。”

武天卓道:“小兄弟,你认输吧,我们各走各路可好?”

白衣少年还未答话,凌晓峰已喝道:“不可以,他说过输了要归我们处置的,我只要他一个鼻子下酒!”

梅争春道:“算了吧,我们还是去射猎吧。”

白衣少年道:“黑鬼,又不是你赢,你神气什么?”

凌晓峰嘿嘿一笑,“我们四兄弟,谁赢了不都一样啊!”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谁赢谁输,现在还言之过早吧?”

凌晓峰哈哈大笑,“那你倒是射啊!”几十名家丁跟着一起叫喊。

只见白衣少年收敛笑容,左手持断弓,右手扣住长箭,又是一箭射出!

张傲天立时色变,“他不是在射箭,这……这是‘弹指神通’的暗器手法!”

只见一箭飞过,这次有三枚叶子落下。

白衣少年很优雅的一甩头发,得意地说,“不用再比了吧。”

凌晓峰怒视,武天卓默然,梅争春无奈,张傲天只觉得他这个动作很眩目,也忘记了说话。

白衣少年用挑衅似的口吻说道:“这回关东四丑总该当得了吧?”

张傲天暗道:“好厉害的指力,他练的是内功还是外功?是了,他的手指细而尖,当然是内功了。”

武天卓道:“他们是四少和二少,我是三少,究竟如何,还要看我们大少的。”

张傲天心道:“我?比什么我能是他的敌手?他内功清湛,招法新奇,我该如何做?”

白衣少年道:“大少败了又将如何?不会再把大少的师父也搬出来吧。”开心的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有如银铃。

张傲天心道:“我该怎么应对,他的笑声,为什么似乎……”他突然双目凝神,冲白衣少年的眼睛深处望去。

白衣少年一惊,慌乱的退了一步,叫道:“你到底比不比!大白痴!”

张傲天绕着白衣少年走了三圈,目光在他身上反复打量,却不说一句话。”

白衣少年似是被他看得发毛,一副恶狠狠的模样,举起一只攥得发青的小拳头,“要打架是么?本公子奉陪!”

张傲天淡淡道:“那我们比摔交吧。”

白衣少年一怔,“摔交?”

张傲天道:“摔交也是一种古老的比斗方式,有什么不可以?”

白衣少年哼了一声,把剑插在地上,双手比在胸前,“来吧!”

“不,规则不是这样的。”张傲天伸足在地上划了一个丈许大的圆圈,一本正经的道:“就在这个圈子里,双方用力相抗,直到其中一方被摔出圈外或者是脊背着地为负。”

凌晓峰嘟囔了一句,“大少在搞什么名堂?”

武天卓摇头道:“我也不明白。”

白衣少年冷冷道:“随便你搞什么花样。哼——等下你被本公子打的满地找牙的时候你不要嫌圈子小,没地方躲!”

张傲天道:“好了,开始吧。”

白衣少年走入圈子,“你可不要哭!”举掌就要击出!

张傲天笑道:“慢!起式是……一方抱住另一方腰部,另一方抓住对方肩部,你选择哪一方?”

“什么?”白衣少年惊道,“你说什么?”

张傲天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就是说,你是愿意来抱我的腰还是愿意让我去抱你的腰?”

凌晓峰大惊,“不是吧,你们发现没,大少在调戏这个小白脸。”

武天卓道:“大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了?”

梅争春道:“不应该啊。”

只见白衣少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从未听过天下还有这样的规矩,我……我不想比了……”

张傲天心下更加明了,得意的笑了,“天下之大,规矩何止万千,况且规矩本来就是人订的,即便我们现在就订几个,又有何不可?所以,人在江湖,理应谦虚谨慎,不要把一切说的太满,以免尴尬,是不是啊,小妹妹?”

“你……”白衣少年本能的倒退一步,戟指道:“你——你,无耻之徒!我真的以和你比武为耻,我不比了,我不比了!”

张傲天一本正经地说,“临阵退缩,理应算输,输了的话得归我们处置,不过我们‘关东四少’是很大度的,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计较的!哈哈,我们四人本好结交天下英豪,更难得见到一位巾帼英雄,就由在下做东,全当赔罪可好?怎么样,小妹妹?”

武天卓大惊道:“原来你是个女的啊,那可就有点太凶了。”

白衣少年笑得很迷人,“好啊……很好啊……”猛然出脚,正中张傲天心口,张傲天立时栽了出去。

“大胆!”“混蛋!”凌晓峰武天卓二人慌忙抢上,双刀齐出。可是白衣少年身子一晃,已从两把刀的空隙中抢上。两人双刀砍空,白衣少年已经来到两人身后。

寒光一闪,青钢剑已到了张傲天的心口。

张傲天中了一脚,只觉气血浮动,见长剑刺到,更是心胆俱裂。这时喉头一甜,鲜血已经涌出,当下再无犹豫,一口鲜血对白衣少年喷了过去。

白衣少年忙后退躲避,只觉后面两道金刃劈风已至,心知是凌武二人。一个旋身,两人双刀砍空,接着,两人同时各中四脚,摔了出去。

白衣少年潇洒地站定,突然发现前襟多了一片血污,白衫染血,更加刺眼,当下又是一剑对张傲天刺去!

这时,关东四少均已受伤,众随从跟班虽知远非敌手,也只得一窝蜂的冲了上来,包括身材瘦弱的张财,只能拉动六十步软弓的老黄等等。

张傲天已命悬他人之手,众人虽然人数众多,但仍恐鞭长莫及。

这时,只见两道银光对白衣少年飞至,快,狠,准!

白衣少年倒翻而回,仍然是潇潇洒洒。

更令他吃惊的是,一白一红两条人影,已挡在张傲天的身前,竟然是两个丫鬟模样的少女!

白衣少年冷哼一声,一抖长剑,已攻了上去。而那白衣少女也抖出一柄软剑,迎了上来。

只听“叮”“叮”之声不绝于耳,瞬时之间,两人已经对了九九八十一剑,白衣少年进了六步,白衣少女退了六步,又退到了张傲天身前。

白衣少年一挥手,又攻出八八六十四剑,白衣少女对攻了八八六十四剑,寸步不移。

只见白衣少年长剑一闪,已刺到了她咽喉前三寸处!

白衣少女不躲不闪,不封不挡,一剑也如寒电,直指白衣少年胸前。

两败俱伤之局。

而此时,场中突然有了变化。

红衣少女手中一对巴掌刀一叠,已经护住了白衣少女的咽喉。

同时张傲天喊道:“不要伤人!”

只听“当”的一声,两人同时收剑,双剑相撞,一齐折断。

白衣少年一闪身,已在数丈之外。

凌晓峰对武天卓道:“好险,好险,这两个美人是大少的朋友?”

武天卓道:“你怎么不去问大少。”

凌晓峰大惊,“哇,大少左拥右抱,都是他的老相好啊!”

只见两个少女一左一右扶着张傲天,凌晓峰又是羡慕又是妒忌。问道:“大少,这两位小妹妹是什么来头。”

“小妹妹?”张傲天道,“有没有弄错啊,我都得叫他们姐姐,你叫小妹妹?左面这位温柔体贴,聪明可爱的就是灵儿姐姐,右面这位,开朗活泼,明艳动人的就是小蛮姐姐。怎么样,过来见过姐姐!”

灵儿道:“少爷又在开玩笑,我们可没那么好的福气,我们只不过是两个下人而已。”

“下人?”凌晓峰道,“大少,你不要说她们两个是你的丫鬟,那我可是太惊讶了。”

梅争春叹道:“小蛮姑娘在顷刻之间与那个白衣人连对了一百四十余剑,这样的剑法,只怕要远远在大少之上了,小蛮姑娘的剑法不会是和大少学的吧。”

小蛮眉毛一挑,“我一个小丫头哪懂什么剑法?挥舞几下刀剑而已,二管家,三管家,三管家夫人都教过我,再就是老爷夫人高兴的时候指点我一点,哪能说是会剑法?”

凌晓峰道:“大少看看,看看,你还是明师传人呢,还没你的丫鬟能打,可见,资质真的非常重要。”

张傲天道:“她们可不是我的丫鬟,我也没这等好福气。”

武天卓道:“大少,你在搞什么名堂?”

张傲天道:“你们放我一马吧。呵呵,两位姐姐,你们是来保护我的,(他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