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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英雄传 佚名 5301 字 4个月前

着麻脸汉子的肩膀道:“张麻子,看来爷平时没有白疼你,还是你最懂爷的心思,也最了解爷!”

张麻子听了黄脸汉子这话,受宠若惊,赶忙给黄脸汉子倒酒…… 这时,那个吃肉的道士忽然站起身子自言自语道:“酒酸酒酸,肉酸肉酸,这顿酒吃的败兴啊……”

他摇摇晃晃向黄脸汉子四个人走去,四个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谈着,无非都是奉承黄脸汉子的酸话。

道士走到四人面前道:“游方道人,这里给几位施主祈首了!”

黄脸汉子正谈得高兴处,被老道打断,脸色不禁一沉,皱了皱眉头。

张麻子最能察颜观色,一看主子脸色不对,立时对道士喝道:“牛鼻子,快滚一边去,别扫了我们三爷的兴致,快滚!”

那道士听了也不生气,淡淡一笑道:“贫道本不想扫几位的雅兴,无奈几位施主与贫道有缘,故特前来跟几位施主化顿饭食,不知可肯结此善缘啊!”

张麻子一听,冷笑道:“你这臭道士,没有钱就别来酒楼里吃饭,我看你又吃鱼又吃肉的,定不是个什么正儿八经的出家人。识相的快点滚蛋,如果等咱三爷发了怒,想走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那老道叹了口气,道:“不想结此善缘,那也罢了。世间尽多需结之缘,贫道看中你们,居然不懂得珍惜,可叹可叹!”

说着,摇晃的走道门口,付了饭钱,回头又看了几人一眼,大有惋惜之意,兴意阑珊的出了店门。

张麻子看老道付钱出了门,道:“他奶奶的,这个牛鼻子,自己有钱,还他妈的跟这个要跟那个要,下次遇见他,非修理修理他不可!三爷,来,小的再敬您一杯!”

司徒雁虽然觉得这些人面目可憎,但也觉得那个老道行为属实有些荒诞!

这时,真人二人吃完饭,起身结了帐,出了酒楼,顺着正路,向城门外走去。

在城门口处,司徒雁又见了刚才那个道人。

只见他一摇三晃,好像喝的太多,走路都有些困难一般。

城门卫兵看到这道爷,也不禁皱眉喝道:“喂,你这道士,怎么如此不成体统,一点没有道人的样子,一身的酒气,你这样的修行,恐怕三清都要让你给气死!”

老道嘿嘿一笑,对那卫兵摇头道:“非也、非也!施主,贫道这在道家有个说法,叫入世修行。出世修行积修的是内功,贫道这入世修行积的是外功。哈哈,贫道看你面有清秀之色,是个可度之人……”

卫兵皱着眉头道:“满嘴胡说八道,快走快走,别在这里碍事。”

说着双手用力一推,那老道歪歪斜斜的向司徒雁身上撞来。

司徒雁赶忙伸手扶助老道,“老道长,您没事吧。看您喝了不少酒,还是快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吧!”

老道回头看了一眼司徒雁,笑道:“多谢小道友,贫道这般模样,叫小道友见笑了!”

他看了一眼云雾真人,真人把头偏向一边,好像没有看到他一般。

司徒雁对老道说道:“老道长,请恕我直言,道者,修真养性,出世修身,入世修世。但您这样,即便是入世修世,也不大符合老庄自然之道。您以为呢?”

老道赞许的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司徒雁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老道道:“既然是顺其自然,就应该一切自然,你说呢,小道友!”

“这……”

司徒雁被老道问的哑口无言,但总是感觉老道这样的说法有些说不通。

这时,云雾真人看了看老道,老道也看了看云雾真人。

真人没有说话,老道却转身对司徒雁道:“小道友,咱们就此别过吧,有缘再见!”

老道这一笑,脸上忽然一改那种酒态,司徒雁感觉老道脸上忽然之间有了光彩,两眼神光如电,一派仙风道骨!

老道说完话,转身向城外走去,一会功夫就消失在人群中。

司徒雁被老道的一席话和适才的变化,弄得迷迷糊糊,一脑子都在想着这个怪异的老道。

二人出了城,走了没有多远,出现一个三叉路口。

真人停住脚步,对司徒雁道:“雁儿,咱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司徒雁点点头道:“师傅,您一路要多加小心,尤其是您要按时吃药……”

真人点点头道:“雁儿,放心好了,为师闯荡江湖数十年了,这点小问题,不碍事的。”

真人顿了顿道:“临走之时,为师有几句话要告诫你。刚才在酒楼和在城门发生的事情,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司徒雁点点头道:“那位道长的举止过于奇怪,我也正想不明白,看他一脸仙风道骨的模样,居然又吃酒、又吃肉,而且说话也颠三倒四的。”

真人“嗯”

了一声道:“孩子,以后行走江湖,比这怪的事情恐怕还要多的多。遇到事情一定要冷静镇定,首先你要弄明白事情的起因,经过,孰是孰非,哪些人是可帮之人,哪些人是要与之敌对的,然后再出手不迟。当然,事情紧急时,又当别论。”

真人看着司徒雁又道:“为师也不晓得那道士的身分,但是为师知道这个道士身怀深厚的内功,已经达到英华内敛的境界了。他在酒楼里那么做,我想,吃酒的那几个人恐怕是已经着了道士的道了。”

司徒雁道:“您的意思是,那个道长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做了手脚?”

真人点头道:“我看见他的左手动了一下,绝对不会是随便动的。”

司徒雁道:“师傅,您背对着他们,怎么看到的啊”

真人笑了笑,道:“这就是江湖经验,你以后多历练历练自然就会了!”

忽然,真人的脸色显得很庄重的道:“雁儿,为师总感觉那个道士仿佛很在意你,适才在城门口,他那一摔,完全是故意向你倒过来的。不过,我至今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些什么,你以后如果在路上遇到他,一定要格外小心才行。”

司徒雁搔搔头道:“这雁儿就不明白了,这个道士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为什么会在意上我呢!”

真人摇摇头道:“雁儿,江湖上的事情,本来就不是用常理能想明白的。所以从现在开始,一切都要格外小心谨慎,否则,难免泥足深陷,不能自拔。我说的话,可能你现在还不是很明白,不过,总有一天你会自己体会出来的。好了,不多说了,到你大师伯那里以后,一定要潜修武功,我们就此别过,七月十一务必赶往无争阁,为师另有要事要你去办!”

司徒雁点头道:“雁儿记下了!”

真人点点头,又说了几句嘱咐的话,向泰山桃花谷方向走去…… 起7x点7x中7x文7x网7x授权发布好书尽在www. 正文 第二章 初遇异人 陈庄识东二(二) (起5j点5j中5j文5j网更新时间:2007-11-6 8:29:00 本章字数:2935) 且说司徒雁目送师傅离去,回想起往昔的生活,很是落寞了一阵。

看着自己还穿着一身道装,便钻进树林,打开真人临行时留下的包裹。

里面几十两银子,几套丝制长衫,非常光鲜,仿佛没有穿过。

司徒雁拿出一件白色长衫换了上,把道袍放进包里,提着包,出了林子,向登州府方向走去。

四月份的山东,已经是绿草茵茵,百花齐放。

司徒雁这十八年来,一直在崂山上生活,就是购买生活用品,也是在山下的小村镇上买的,这次算是十八年来头一次出门。

这些花草,在崂山上也是常看到的,但是此刻,看到这些花草,仿佛美了许多。

这是少年人,对美好生活的一种渴望的心情。

他不知道到了登州府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境况,但是他却知道,不管怎么样,这个世界,还是要用双脚去趟出属于自己的那条路的。

司徒雁边走边看,不知不觉天已经暗了下来。

这才开始着急起来。

于是加紧赶路,终于在天黑前来到一座小镇,镇口立着一块石碑,上书:“陈家庄”

镇子不是很大,司徒雁走到村子的中心处,才找到一个小小的旅店。

店前只挂着一幅幌子,连店名字都没有。

司徒雁也不挑剔,进了店,才发现这家店是餐馆旅店兼做的。

店面不大,里面有5张桌子,只有靠进柜台旁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脸色透着淡淡的忧郁,一个人正喝着闷酒。

司徒雁走到柜台前,要了一间房,伙计领着司徒雁出了后门,来到客房。

房子很旧,但里面收拾得很干净。

伙计操着一口山东话道:“小地方,没什么好房间,客官您担待。”

“还不错,谢谢你了,小二哥!”

司徒雁一直住在紫竹观里,条件比这里要差了很多,此话到也是发自肺腑。

伙计笑呵呵的道:“那客官您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小的就告退了!”

司徒雁道:“你们前台兼做餐馆生意,不知可否将饭菜送到房间来!”

伙计点点头道:“可以,可以,只要客官您满意就好。小的先去给您准备洗脸水!”

司徒雁点头答应,伙计起身退出了房间,片刻功夫,伙计把洗漱用具端了上来。

司徒雁年龄跟伙计相仿,很少遇见同龄人的司徒雁,不禁多起话来。

“伙计,这个镇子叫陈家庄,是因为庄子的人都姓陈吗?”

伙计摇头道:“不是,这个镇子姓什么的都有,姓陈的可只有一家!”

司徒雁不禁起了孩子的心情,问道:“那为什么叫陈家庄呢?”

伙计道:“咱们镇子以前叫大柳庄的,客观您进镇子的时候,应该能看到很多柳树吧?”

司徒雁点点头。

伙计继续说道:“听俺爹说,三十年前,俺们镇来了一户人家。男主人姓陈,夫妻两人,有一个小公子。这一家老少有差不多一百来口,就在镇子西边虎子河边买了一块地,盖了一座好大的庄园。那陈庄主家资富有,花了一些银子,买下了几百亩田地,租给庄子的人,俺爹当时也种着陈庄主的地。”

司徒雁道:“这个陈庄主人怎么样啊?”

伙计道:“我虽没有见过,但听俺爹说,陈庄主为人和善,从来不欺负为他种地的佃农。逢年过节,都要差人挨家挨户送些年货,每年征收的粮食又不是很多,家家都有余粮,那些时候,真是很好的光景。”

司徒雁道:“这个陈庄主真是个好人!”

伙计道:“谁说不是啊,陈庄主一家都是好人,尤其是陈夫人还是一位医术非常高明的大夫,经常为庄子生病的乡亲治病。有一次俺爹得了重病,已经快不行了,陈夫人知道后,亲自登门把脉,开了几副药,吃完后,俺爹病就好了。听俺爹说,这庄子的老少,没有得到陈庄主一家照顾的简直找不出一个。于是庄子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辈们跟地保一起上书官府,要求把庄子的名字改成陈家庄,以感谢陈庄主一家对庄子乡亲们的恩情。陈家庄就从那个时候叫了起来,一直叫到现在……”

司徒雁不禁陡然起敬道:“如此说来,这陈庄主一家可称得上是善人了。”

伙计点头道:“大伙也都是这样称呼,可是……”

伙计叹了口气道:“老天无眼啊,像陈庄主这样的好人,竟遭了横祸!”

司徒雁忙问道:“你这话怎么讲?”

伙计道:“十八年前的一天晚上,俺爹晚上起夜,刚出房门,就看到陈庄主家着了大火。火光冲天,俺爹急忙喊醒邻居,大伙拿着水桶往陈庄主家赶。可惜,到了陈庄主家的时候,大火已经烧的太大。大伙忙了一晚上,到拂晓的时候才把火扑灭,好好的一个庄园,就这么一把大火烧的精光。”

司徒雁问道:“陈庄主一家人性命如何?”

伙计摇摇头道:“听俺爹说,大伙把火扑灭后,进去一看,全都落泪了。烧焦的尸体满地都是,真是惨不忍睹啊,不知道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王八羔子放的这场火。最最可怜的是陈家的公子,当时才十二岁,俺爹老夸陈公子人长得俊俏,聪明伶俐,什么事情一看就明白,一学就会……可惜这一场大火……”

伙计摇摇头,仿佛仍然满是惋惜之情。

司徒雁道:“没有想到这么一家人,居然会有此横祸,谢谢你,小二哥。”

伙计笑笑道:“客官您爱听,小的说的也高兴,时间不早了,小的去前面把饭食给您送过来。”

司徒雁等伙计退出房间,洗了把脸,做在桌子边喝茶,心里总还想着这个陈家庄的事情。

没过多久,伙计把饭菜送上来。

司徒雁吃过饭,天已黑了下来。

今天是四月十五,一轮清蟾高悬天幕之上。

小村镇的夜晚显得格外宁静,除了这座旅店,其他的人家都已经熄了灯火,司徒雁看着这样的夜景,不禁想起师傅来。

不知道师傅现在到底怎么样,身上的毒会不会发作。

满腹心事,自然难以入眠。

于是,司徒雁从后庭走到前面的餐馆,想跟柜台伙计打个招呼,一个人出去走走,刚走进餐馆,却发现那个中年书生模样的人已经醉趴在桌子上。

伙计想把他唤醒,怎么叫也叫不醒,正着急呢。

司徒雁看到伙计忙问:“小二哥,怎么回事情?”

伙计苦着脸道:“这位客官喝多了,小的想把他叫醒,就是没有办法。他从早晨到餐馆以后,就一直在喝酒,人家给了银子,咱也不好劝阻,谁想到他一直喝到像在。适才小的从您的房间出来以后,他还跟俺要酒呢,结果你看这……”

司徒雁不禁乍舌道:“从早晨喝到现在,那要喝多少酒啊,这身子怕是喝坏了,他在这里定房间了吗?”

伙计摇头道:“没有,这位客官也不是本地人,今天早晨刚来的,小的以为他吃过饭就要起身呢,谁想到……你看,这……唉”

伙计满脸无奈。

司徒雁笑笑道:“这么办吧,小二哥,麻烦你帮个忙,咱们二人把他抬到我的房间里,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在这里趴一晚上,喝这么多酒,趴在这里,明天估计会害风寒的。”

伙计笑笑道:“客官您可真是个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