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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英雄传 佚名 4621 字 3个月前

杰难免心脏崩裂,前后穿孔。见到东二这招,初看时蒋贵杰没有觉得有什么利害之处,谁知道,就在一出手间,那箫仿佛带着一层绵绵的磁力,蒋贵杰只觉得胸前“彧中穴”部位仿佛要脱离身体,被玉箫吸进去一般,吓得他大惊失色,但是想抵抗,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当下暗道一声“我命休矣!”把眼睛一闭,等待死亡的到来。但听“啪”的一声脆响,蒋贵杰只觉得左肩上被重重的拍了一下,一阵锥心剧痛,差点晕了过去。他知道,这条左肩已经断了。但这小子确实有股野性,脸上汗珠如雨般的往下流,嘴唇都咬出血来了,居然没有叫出一声。 东二本来这一箫足可以洞穿蒋贵杰的前胸,他发招之时,也是如是打算。但到后来,忽然想起一件事,手上微一用力,箫往上挑,顺势下砍,砸在了蒋贵杰的左肩上。东二看蒋贵杰的神情,全无了刚才那种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禁哼了一声道:“小子,今天算你命大,我东二曾经欠过西荒老鬼的一份人情,这一次算是箫底留下你一条残魂,还清了老鬼的人情。以后再遇到你,可别怪我心很手黑,告诉你那老鬼师傅,他的情我还净了,如今,我跟他只有洗不去的深仇大恨,若不手刃老鬼,我东二誓不罢休。你,快给我滚,以后少干那些上天害理的事情,还能留下一条狗命……快滚!” 蒋贵杰咬着牙,瞪着东二道:“今天蒋某认栽了,你想找我师傅报仇……”他冷哼一声:“只要你还有命,尽管到天柱峰来就是。小子,能向你请教一个问题吗?” 东二一皱眉头道:“有话快说,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闲耗” 蒋贵杰冷笑了一声:“你最后用的那一招箫法,我只觉得前胸仿佛要被吸到你面前一样,内力竟有外泄之感,这倒颇似北宋时期江湖上的一位老魔头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不知道阁下……” 东二没有等他说完,不耐烦地道:“你想知道我的武功来源,想查知我的师门,我却没有时间跟你胡扯,什么丁不丁的,如果你想知道我的来历,就等着将来拜访天柱峰,那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我是什么人了!” 蒋贵杰被东二抢白的,怒火中烧,却只有忍耐。只听他阴笑了笑:“好,兄台,今天这个情,蒋某记下了,总有一天,蒋某会再来拜会阁下的。”说到最后一句话,他紧咬了牙关,使出轻身功法,向远处逃去,转瞬消失在夜幕之中。 司徒雁见东二武功如此了得,不禁大是佩服,暗忖:“不知何时我的武功能达到东二先生这般成就。”回想起适才东二应敌时所用的招事,依然清晰,一想到这些招式,不禁又入了神。 东二见蒋贵杰负伤逃走,哼了一声。转回身,看了看这坐荒凉得庄园,叹了口气。这声叹息把司徒雁的思绪又拉了回来,他望向东二,只见东二转过身,走到前面的一座坍塌的屋子前,撩袍双膝跪倒,拜了几拜,站起身,把手中玉箫放在唇边,一缕箫音划破夜空。箫声低沉,充满了无尽的哀怨,每一缕音都仿佛怀着对往昔的幽幽眷恋,带着扯不断、理还乱的愁绪沁人司徒雁的心扉。司徒雁想起自己不明的身世,父母为何人,是否仍然在世上,至今不成知晓,一霎那间忽然又看到了孩提时的自己,坐在紫竹观门口,仰望满天的星斗,秋风萧瑟,单薄的身子在风中颤斗……心中莫名的一阵难过,鼻子一酸,不觉流下了两行清泪。 就在这时,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孩子,你在想什么呢!”这声音就像在司徒雁的耳边发出来的一般,虽然不大,司徒雁却觉得浑身一阵,顿时从愁绪中缓过神来。一丝晚风吹过,他发觉脸上凉凉的:“我怎么哭了!”想起适才耳边那声低喝,却怎么也找不到发声之人。不过这声音,司徒雁知道就是适才提醒自己不要出去的声音,这声音很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但一时之间,总是想不起什么时候听过。 此时,那箫音充盈着整个荒园,仿佛正低低的倾诉着一段凄婉的往事,最后箫音一个低转,慢慢的融进了暗夜之中,箫声停住了,那缕情愫却仿佛依然留在此地,让人久久回味,不能自已。司徒雁心道:“东二先生这箫吹的实在是太好了,余音绕梁,实在凄婉。看来他心中定然藏有一段伤感的往事。” 起9l点9l中9l文9l网9l授权发布好书尽在www. 正文 第三章 满腹惆怅事 快意结金兰(三) (起1g点1g中1g文1g网更新时间:2007-11-13 8:21:00 本章字数:2975) 东二依然站在荒屋前,晚风吹过,他用衣袖擦拭了脸上的泪水,低声吟道:“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 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想佳人妆楼颙望, 误几回、天际识归舟?争知我、倚阑干处,正恁凝愁?” 司徒雁幼承云雾真人教授,对词曲颇为谙熟。知道这是柳咏的一首《八声甘州》,表达的是游子思乡的离愁别绪,东二满怀深情地诵读,使司徒雁情不自禁地产生了同样的感慨。及至东二诵道“天际识归舟”时,司徒雁也情不自禁的吟出“争知我、倚阑干处,正恁凝愁?” 这一出声,东二不禁断喝一声:“何人!” 司徒雁再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可以说话了,而且手脚都能动了。适才一时受东二感染,居然读出声来,以至被东二发现。当下,脸上一热,走到东二身前道:“东二先生!” 东二见司徒雁从假山后走出,不禁一愣,随后道:“原来是小兄弟你!” 司徒雁红着脸道:“先生,在下实在无意探询先生隐秘,只因担心先生病体初愈,怕有所闪失,故此跟踪而来。却没有想到,先生武功出神入化,在下因此隐身未出……”司徒雁自嘲的笑了一下道:“其实,在下实在自不量力,即便先生真的遇到危险,恐怕凭在下这点能为,也难以挽回局面,到时候只怕还要连累先生。只希望先生不要怪罪才好!” 东二微微一笑道:“小兄弟说哪里话,多谢你对我的关心。我是个烦恼多如三千丝的人,走到哪里都要被事情羁绊,这么多年,倒也习惯了。” 司徒雁道:“在下能觉察到先生胸中藏有隐衷,适才一首箫曲吹得婉转低沉,在下觉得只有心神合一,才能吹出这等曲子,那首柳咏的《八声甘州》,更是牵动了在下的胸怀,想必先生和在下一样,在心中有着难以忘却的人吧!” 东二看着司徒雁,道:“小兄弟,没有想到你对词曲还有研究,到真可算上是在下的知己了。东二今天能够遇到小兄弟,也算得上是缘分了。如果小兄弟不嫌弃的话,咱们不如就在此地结为异姓兄弟,你看如何?” 司徒雁大喜道:“小弟能有先生这样的兄长,求之不得。” 当下,两人撮土为香,跪地结拜。东二道:“司徒兄弟,我痴长几岁,就不客气称呼你一声兄弟了。”司徒雁点头,向东二一拜,行了兄弟之礼。两人顿觉亲密了不少。 东二道:“兄弟,愚兄有一句话想问问兄弟?” 司徒雁道:“大哥,你有话但讲无妨。” 东二道:“据愚兄观察,兄弟你双眼英华内敛,想来内功定然已经达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了。” 司徒雁笑了笑道:“大哥,你真是神眼啊,说句不怕大哥笑话的话,小弟其实也只练过内功和轻功,其他的武技,我半点都没有学到啊,适才小弟说了,即便大哥真的遇到危险,小弟也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指的就是这个。” 东二点点头道:“但不知道,兄弟你为何没有习练过武技呢,这一点着实令愚兄糊涂了!” 司徒雁道:“其实如果小弟说出来,大哥就不觉得奇怪了。因为小弟资质愚钝,师傅怕小弟贪多不精,故此,只教授小弟内家功力,没有教授其他武技。” 东二“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兄弟你不用过谦,愚兄能够看出,你骨骼清秀,外透聪慧,想来定是所修习的功法博学深奥,不知兄弟你习练的是哪门内家功法?” 司徒雁听到此处,犹豫了一下。东二一眼看出,道:“愚兄实在该死,一时谈的兴起,竟忘记这是师门禁忌,请兄弟不要怪罪。” 司徒雁忙摇头道:“大哥,你多虑了。对大哥,小弟怎敢隐瞒。小弟修习的是‘天地玄功’!” 东二闻听此言,浑身一震,仿佛触电了一般。追问道:“兄弟,你说什么?” 司徒雁见东二神情忽变,大为不解,道:“小弟说,小弟修习的是‘天地玄功’!” 东二脸色苍白的道:“敢问兄弟,能否将授业的恩师告诉愚兄。” 司徒雁点头道:“在下的恩师是云雾真人!” 东二听到“云雾真人”这四个字,浑身发抖,司徒雁大为奇怪,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身体不舒服吗?” 东二略为缓过神来,轻吐了口气道:“原来兄弟你是云雾真人的高徒。” 司徒雁见东二脸色好转过来,放下心来道:“大哥,你适才的神情还真把我吓倒了。”“哎,真想不到在这陈家庄能碰到大哥,还能看到那么精彩的一场打斗,只是,大哥你真不应该放走蒋贵杰啊。兄弟跟他师傅西荒老怪有死帐要算!” 东二一愣道:“此话怎讲?” 司徒雁叹了口气道:“此事可以算得上是师门的不幸了,大哥,兄弟还有一位师兄,叫做陈继文……” 东二听到“陈继文”这三个字,心神大震,比听到“云雾真人”还要震惊。只见他身子晃了几晃,险些摔倒。 司徒雁大惊,急忙扶住东二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东二用手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道:“可能是因为酒后受了风寒,又经过适才一战,有些力脱,不要紧,你适才说到哪里了,接着说下去吧。” 司徒雁道:“哎,兄弟这位大师兄,居然串通天魔宫和西荒老怪,得了西荒老怪的‘化骨毒’,投放到恩师的食物里,以至于恩师十几年来,每天都要花几个时辰运功化解那化骨之毒,所以适才,小弟一听到蒋贵杰自报是西荒老怪门人,便想出去跟他拼命,无奈……无奈……” 司徒雁说道这里,忽然想到暗中还有一个高人,不知道是敌是友,不禁止住了声音,不知该如何说起。 东二仿佛没有听到司徒雁在说什么,双眼望着地面,怔怔出神。过了好久才吐了口气,强笑了笑道:“兄弟,你看,咱们光顾着说话了,这里哪是讲话之所,走,回客栈去。愚兄要好好跟你喝上几杯。” 司徒雁点头,跟着东二,两人施展轻功,转眼之间,来到客栈。 此时,天边已经露出一片鱼肚白,陈家庄四周鸡鸣不断,原来天已放亮。店伙计刚刚起来,东二和司徒雁洗漱完毕,来到前院饭厅坐下。 伙计一见东二,便笑着道:“哎哟,客爷,您醒酒了!昨天晚上可是把小的吓得够呛啊。” 东二笑了笑道:“麻烦小二哥了,昨天我不胜酒力,沉沉而醉,给你添麻烦了。” 伙计连忙摆手道:“不麻烦,倒是您身边这位客爷心肠好,把您的酒钱结了,又把您安置在他的住处,您要谢,还是谢谢这位客爷吧” 东二看了司徒雁一眼,笑了笑。转头对小二哥道:“小哥,麻烦你拿两坛陈酿好酒,我要跟这位小兄弟好好喝上几杯,菜拣最好的上十个!” 伙计睁大眼睛道“客爷,您还要喝啊!” 司徒雁也被伙计的表情逗乐了,笑着道:“放心吧,小二哥,有我在,他喝不多的。” 伙计笑了笑,应了声,转身从柜台里搬出两坛酒。 不大工夫,酒菜都上齐,东二举起酒,对司徒雁道:“兄弟,今天在这陈家庄能遇到兄弟,是大哥的福气,这杯酒,大哥敬你!”说着一仰头,一碗酒喝了进去。乡下客栈,用的都是大瓷碗,司徒雁见东二一口喝进去一碗,也一仰头,喝了下去。这一碗酒下去,司徒眼辣的两眼直淌眼泪,胸中似有团火一般,上下乱窜,难受异常。东二看司徒雁的表情,道:“兄弟,你感觉怎样?” 司徒雁强忍着辛辣道:“这酒够辣啊!” 起1g点1g中1g文1g网1g授权发布好书尽在www. 本书正在连载中,最新的章节请看txt图书下载网主站 www. copyright (c) 2002-2003 www. all rights reserved 本书已获作者授权在txt图书下载网(www.)及txt图书下载网合作伙伴处进行网络连载,未经作者或txt图书下载网许可者请勿转载 作品本身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txt图书下载网立场无关。阅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确有与法律抵触之处,可向txt图书下载网举报。 如因而由此导致任何法律问题或后果,txt图书下载网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