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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改地署上了别人的名字。有次对简直说起这事,简直自己并不在意,还很得意:“别人抄你抄得多,正好说明你水平高。”这个观点,zhaoxiao也很同意。

关于这方面的讨论,秋水在《笑熬糨糊》中也说到过:“论坛引用观点及文字且不注明出处者众,是否有必要来一个周刊版权联合声明?赵晓则认为,‘我们的观点,不论通过何人以何种方式传播出去,都是我们的最终目标。’”

不过,秋水写的《笑熬糨糊》同样也没逃过被抄袭的命运,同样也有无数个版本。仅我见过的,就不少于三种。不过,文中的人名小有差异,真李逵遇上了假李逵,呵呵。

说起万科坛子上的贴子,最近还有个比较可乐的,某位id大抄《兵器谱》,贴到《万科》的坛子上来了。要说《古金兵器谱》,也是名扬四海,其首发就在《万科》,前言中也说得非常清楚的,抄袭竟然贴到怜花门口,搞得王怜花啼笑皆非,怜花对简直说:“这厮,胆子也太大了吧?”

简直:“呵呵。”

怜花:“咱告他吧?”

简直:“我这儿正想让丫赔多少钱呢?”

哥俩正说着呢,再看那贴子,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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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领2005: 优秀企业的文化和机制第81节 爱、谎言与《手机》

《万科》周刊

不争论

许多男人对《手机》这部电影表露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仇视,称这部电影不能带老婆去看。这也许迷惑了女人们,使她们忘记了自己的应有立场。本来,我以为女人们对这部电影会更加不满。这部电影,既然是一堆男人所造,对女性自然不怀好意——哪怕是潜意识的。

男主角袁守一曾说,“有病”是指人心里有病。多数人可能认为,这部片子里有病的就是袁守一、费墨等欺骗老婆的坏男人们。我的观后感却是,无论男女,《手机》里的角色全都有病,而女人们病得更不轻。在电影中,女人们似乎只做两件事,勾引男人和监视男人。与男人打交道的时候,女人们最有快感的不是床第之欢,而是用缜密逻辑将男人在精神上彻底剥光。女人最有成就感的不是得到了男人,而是终于揭穿了男人。这种彻头彻尾的病态在刘燕去电信局窃取费墨的手机通话记录时达到了顶峰。到这一步,女人作为人,已经被编剧侮蔑到不复存在。漫天盖地只有一种盲目扩散的瘟疫,一种传染入骨髓的毒病。

男人或女人,在这部电影的世界里,只是一帮生殖器官有所差异的怪物,其中一类是另一类的镜像。相比之下,《手机》里的男人形象还算稍微多一点人情味,至少他们还懂得撒谎,流露了人类的一种天性。和多数人(也许包括作者自己)的理解不同,我以为《手机》最愚蠢之处就在于攻击谎言。其实,谎言从来不会毁灭爱情,二者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真正的爱情,在我看来,对谎言是彻底免疫的,因为真正的爱情首先必是一种信仰。

什么是谎言,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一般人以为,和事实不符的即为谎言。但事实无非是我们所相信的东西。作为生物,我们的观察能力和记忆能力都有严重缺陷,经常搞不清楚自己家门的钥匙放在了哪里,自己爱人今天穿的又是什么颜色的袜子。我们很少知道客观事实,偶尔知道也是碰巧。在科学上,我们把科学家共同相信的东西称为事实;在法律上,我们把法庭采信的东西称为事实。因此,事实首先并不是事实,而是一种态度。持不同的态度,就会看到不同的事实。

在信仰中,一切都会被看成事实。爱人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相信。爱情的态度就是如此。爱或者不爱,就是有或无,零或者全部,不可能首鼠两端,犹疑不决。有怀疑存在的时刻,就没有爱情,正如有动摇存在的时刻就没有上帝。爱情中的事实是极端的态度,是黑或者白,海枯石烂,山崩地裂。没有爱过的人不会明白,爱情怎么可能让山崩地裂?其实,这和相信神在七天里创造了世界,相信轮回转世,相信祖先的鬼魂会在夜晚来拜访我们,完全同理。在爱里面,山崩地裂就是事实。如果我不承认这一点我就是骗子,我就在说谎。

在《手机》的世界里,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或女人对任何一个女人或男人表达过爱。没有说过,也没有这样的眼神,连一丝爱意的动作也没有。追溯到许多年以前,严守一对美丽嫂子朦胧的好感,顶多只是含苞的性欲表露。在这部电影的世界里,爱情从未降临过,也就谈不上被扼杀。如果《手机》反映了某种现实,那便是一个爱情荒漠里的现实。谎言只是这个荒漠里必然的荆棘之果,甚至可以说点缀了这个荒漠,使它多少有了一点生机。的确,在一个没有爱情的地方,如果男人不骗女人,女人不骗男人,生活将会变得更加死气沉沉,了无意趣。

这么说吧,如果没有爱情这种信仰,滥交就是人类惟一的出路,是获取幸福的必然做法。滥交是世界上所有动物的性本能,我不认为人可以例外。在动物社会里,不滥交仅仅是因为没有机会,比如说一只公鸡打跑了所有公鸡,母鸡们只好无可奈何地为该公鸡保持贞洁。为爱情守贞,则是人类才会有的理性的、自愿的选择。人不一定要选择爱情,正如人不一定要富裕、要成名,不一定要有信仰。惟一不变的真理是:任何选择都意味着对其他事物的割舍。选择爱情,就须割舍纵欲。

滥交不可能产生爱情,因为是爱情不是有形的产品,不会在一朝一夕中完成。中途而废者没有前途。爱情类似于一场两个人的艺术,磨练越久,爱也将日益博大精深。可以说,为爱情守贞,也就是为这场艺术的自愿献身。对爱人的忠贞并不是爱情的责任,而是内容;并不是游戏的规则,而是游戏行为。反过来说,失贞也就并非罪过,至多是艺术的败笔。没有失贞行为的爱情,也许就像没有穿帮情节的电影,反而失去了真实性。

在电影《手机》里,女人对失贞歇斯底里地过敏,男人则对守贞歇斯底里地恐惧。既然如此,双方还不如用谎言各自粉饰太平,相安无事,也算是一种生活。有趣地是,双方对谎言又如此不满,女人痛恨,男人也因撒谎而日夜心神不宁。《手机》的世界于是就可笑地非驴非马,既不理想主义,也不功利主义,而是二者拼凑的一个怪胎。在这个病态的世界里,男男女女们既不敢直面人类滥交的天性,又无能力追求理想的爱情。为了掩盖自己在性和爱情方面的双重无能,他们把“谎言”作为替罪羊,推出来大加挞伐。我觉得,这类作义愤填膺状的谴责本身才是很大的谎言。《手机》所创造的电影世界,彻头彻尾,正是这样一个很大、很无聊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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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领2005: 优秀企业的文化和机制第82节 以未来的名义,用现实诠释过去

《万科》周刊

钟伟

对我而言,有相当多的词汇我始终是不知所云,例如“历史”,对于历史的定义,让我这个彻底的外行非常困惑。比历史学家的数目还要多的相关的大词汇,诸如历史的车轮、历史的智慧、历史的创造者之类,更让我如坠云里。在我看来,所谓历史,就是活着的人,以未来的名义,对过去的再现和诠释。但是以我们的“现代性”所展示的历史,往往并不是历史本身。所谓“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也许用现代语言和文字所再现的历史是最远离历史的,所以在我看到《法兰西千年史》和《美国千年史》,发现这是两本比连环画有趣得多的图片集时,恍然有了一种以“无名”抚摸历史的感觉。

骑士、游吟诗人和哥特式教堂的粗陋法国

随着年岁的渐增,我从不掩饰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敬畏,像《道德经》这样的名篇,迄今至少有2500多年,而中国人仍然可以从中吸收不尽的精华。法国和美国有“千年史”吗?这是我看到这两本书的第一个疑惑。对于法国,我知之甚少也没有什么兴趣去了解这个遥远国度的事情,对其印象,不过是芭蕾、香水、艺术和精巧的病态而已。在法国经历了1789-1815年这个暴乱时期,经历了上断头台的贵族、教士、革命者之前,在《马赛曲》和拿破仑出现之前,我真不知道此前的法国历史上曾经有过什么。从1789年算起,可以被16世纪法国诗人贝莱引以为骄傲的“法国,艺术、军事和法律之母”的定义,不过区区200多年而已,何谓千年?

所谓历史,不过是现代人以其方式所选择的历史。在《法兰西千年史》中,将法国的历史划分为1000—1515年的第一历史时期,公元843年的《凡尔登条约》界定了法兰西的边界,法兰西王朝才有些微的影子。在这个时期,除了苛严的教会,就是战争、饥荒和瘟疫,这三样东西又可以隐约地用圣女贞德、百年战争和黑死病来概括。除了骑士、游吟诗人和哥特式大教堂之外,法国历史还遗留下什么?

有几桩事情值得看一看,一个就是阿贝拉尔的故事,他是12世纪初期法国最著名的学者(当然是经院讲师类的学者),不幸的是他和自己的学生哀洛伊斯成了一对恋人,他们很快受到了教会的惩罚,阿贝拉尔最终被阉割了。幸运的是,两人死后,终于被合葬在同一个墓穴中。另一个是,在这个伴随着多次十字军东征的漫长岁月里,法国农民逐渐学会了酿造葡萄酒、用牛车和犁耕田,也形成了纺毛呢的技艺。1266年,法国的铸币终于被统一起来,但法律还是相当粗疏的,教会刑讯逼供司空见惯,处死人之后提着人头游行也不少见。1429年,一个17岁的奥尔良少女宣布她将拯救法国,经过一系列的战斗,这位少女在19岁时被烧死在火刑柱上,她的名字叫贞德。对于她是个圣女、傻子还是巫婆的判断,取决于判断者的年龄、智力和阅历。但至少当时的法国离一个文明的国度还相距遥远。

最令人惊讶的,就是尽管当代法国往往被冠以艺术和浪漫之名,但在当时,巴黎绝对是肮脏的地方,13-14世纪,法国出现了许多公共浴池,这些浴池逐渐成为传播流言和朋友聚会的地点,也成为妓女和通奸者出没的场所。而另外一本十分有趣的书显示,从1200年开始,巴黎市中心的无辜者公墓始终是其最大的墓地,在公墓周围渐渐形成了市中心集市,直到18世纪末市内公墓被取缔和迁移之前,巴黎在几个世纪里笼罩在腐臭之中,当时的梅希埃激愤地在《巴黎的地下世界——革命者、走私犯和洞穴爱好者出没的地方》写道:“想要知道自己是否正在接近这座世界第一大都市,你不必看到它高耸的建筑物,你只要用鼻子闻一闻就事先知道了,啊!这座高傲的都市,在你高墙背后隐藏着什么令人作呕的秘密呢?”。因此1348年开始,法国反复发生黑死病之类的瘟疫并不令人特别惊讶。

同时期的中国,经历了宋、元、明三个朝代,对1515年处于明朝中叶的中国来说,有15万人口的巴黎至多就是个小集镇,毕竟中国的繁华已经在《清明上河图》中表露无疑了,但令人沮丧的是,那种摩肩接踵、挥汗成雨、嘘气成云的繁华正渐渐离中国远去,郑和七次下西洋也不过是在炫耀帝国的繁荣,而不是进一步扩张帝国。当时中国在出现大的纺织作坊,中国在忙于修长城、防倭寇,庞大的帝国已经在衰落中了。

断头台、雅各宾派、拿破仑的骄傲法国

1515-1815年被划分为法兰西的第二历史时期,在这个时期,法国国内在不停地作战,一个线条是几乎无休无止的极端宗教主义,天主教徒和新教徒处于公开的战争状态,教派之间毫无人性的大屠杀不断发生。另一个线条是流民革命和资产阶级革命,在这个时期出现了狄德罗、卢梭等伟大的思想家,也出现了凡尔塞宫这样的建筑,凯旋门在1815年还是个在建工程。但原谅我再亵渎一下法国,对于卢梭的《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我真不懂得他要表达的是什么。这个时期,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血与火之间,资产阶级开始不妥协、不退让地出现了,也许西哀士教士所发问的话,能概括这个阶段:“所有一切,在它目前为止的政治秩序中是什么?什么也不是。它在要求成为什么?有所作为。”

在1515-1648年期间,法国因宗教而分崩离析,红衣主教和国王的关系日益密切。当时法语版的圣经出版了,在原来天主教之外,出现了路德派教徒和加尔文派教徒,1541年,加尔文的法文版《基督教原理》出版,教派之间的纷争导致由天主教或国王发动的各种大屠杀不断出现。关于世俗政权和宗教,我们常常说,让恺撒的归恺撒,让国王的归国王。而在这一段极端宗教的氛围下,红衣主教和国王日益勾结。尽管当时法国出现了像笛卡尔这样的科学家,但总体上而言,我觉得《法兰西千年史》中最不值得阅读的就是这一段,我不是无神论者,但却对宗教或者类似宗教的学说深怀惧意,而一旦政教合一,无论这种宗教或类宗教以何种神圣和终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