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很坚强的后盾,但我能帮上忙的事你尽管开口说,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那就先谢谢伯父了。”对于他的话中话,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来了个不置可否。但既然别人给了我承诺了,我也要给别人一个蓝图啊:“金安是我的好兄弟,将来怎么样我不敢说,但他那么聪明,最起码不会当一个被吃的人!”
“呵呵......”
就在我们聊的正欢的时候,王局终于走了过来,他哭丧着一张脸,还要拼命挤出一丝笑容来,那脸色就别提多滑稽多难看了:“金老板,克少,真是抱歉,让你们等了这么长时间,现在一切手续都已经办妥了,克少你也随时可以走了。对于今天的事,小弟也是身不由己啊,还请两位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五十多岁的人在我面前自称小弟,这让我对自己的相貌报以严重的不信任,接着老金的一番话又让我对自己的为人处事的方式严重不信任,短短几分钟内,我就得到了两个严重的打击,真是命苦啊。
“老王,你这是什么话,在这安汉城里谁不知道我金富全和你是好兄弟,铁哥们。”老金可能觉得言语还不能完全表达自己对王局长的手足之情,直接用上了动作,他一把勾住老王的肩,边走边说道:“我们俩谁跟谁,不要说见外的话,今天要不是你帮忙,我侄子还出不来了,大家心照心照,你将来有什么事那就是我的事,你交代下来,能办就给你办,不能办拼命也给你办,没二话,呵呵。。。。”
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我和金安郁闷的走在后面,金安是瞌睡打的郁闷,而我是对自己能力极端不自信而感到郁闷,我心中不停的呼喊着:“岳不群大师,你在哪,我要拜你为师,学学你那君子剑和铁面罩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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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新的开始 [本章字数:2623 最新更新时间:2007-10-06 03:58: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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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怎么办?”金安父子回去后,张强并没有离开,他两眼担忧的看着我,虽然他这半年来冒的很快,但并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雨,尤其是没有碰到来自官方的麻烦,这比黑道上的那些寻仇更让他惊慌失措,因为很多人的命运,不过是个某个官员的一句话而已。
“应该问我打算怎么玩?”我一声冷笑,心想那个什么狗屁人议会主席也太小看我了,真以为我是个小孩,想怎么搓就怎么搓啊,看小爷怎么玩死你。“怎么开始不要急,你先给我找个落脚的地比什么都重要,他是官我是民,要是和他正面冲突那除非我是傻子。”
说到这里,我抬头看了看他,他还是一副很惊慌的样子,心里不觉得好笑,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但也体谅他的心情,毕竟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要是我倒了他别说再当安汉老大,光是这些日子结的那些仇家都要赶绝他,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的老板继续当,时间不会拖的太久,过了正月十五我还要回去上学的呢,这事在开学之前一定会把这件事给了结了。”
他看我说的这么肯定,心里也高兴了起来,连声说道:“我就知道你有办法,这点小事还能难的到克少你,房子的事,你放心,我帮你找。”
在蜡月二十九这天,我住进了我对门的那套房子,那家房子的主人去上海做生意了,房子空了出来,一直没人住,因为是邻居,我也知道他们的联系办法,就打电话给他们说我有个亲戚想买房,问他卖不卖,出门做生意的谁不希望自己的本钱大一些,并且到了大上海后心里也难免有点不想回来的意思,所以房子很顺利的买到了,三居室,一百来个平方,不到五万块钱,还真是便宜,张强问我怎么不住远点,我笑了笑,没说话,只要不开门,谁知道我还在这楼里住着?至于吃饭,我专门叫了另外一个人来搬的家,别人以为房主就是他,他和他女朋友每天都来这睡,带饭菜回来别人也以为是他们俩吃,谁能想到多个第三者里面。其实我倒也不是真玩那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种弱智游戏,其实在这样的情况下多个隐蔽点明显多余,我不相信丧狗敢找人堵我把我给灭了,他要真有那种还用等今天?我不过求个双保险而已,并且我这房子更多的还是给小柔买的,她回来后就住这,最多我半夜做个“周扒皮”而已,免得到时候被小雪给抓住了,那样可就真的玩完了。ms我还没和小雪和好吧,我想的还真是够远的。。。。
在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我给爸爸妈妈都打了电话,又去爷爷奶奶家吃了年夜饭,最后去了金安家睡觉,除了安全的问题,最深层的原因是我无法一个人过这寂寞的午夜,但到了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又鬼死神猜的回到了家里,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一个晚上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最后一直坐到了天亮。
在经历了一整夜的煎熬后,在清晨六点的时候,我拿起电话正准备开打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喂!谁啊?”心里感到有些诧异,这时候谁打电话来啊,爸爸妈妈昨天晚上一定是打通宵牌,现在可能还没下场呢。
“新年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让我的心有点疼。
“小雪,你好吗?”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我好想你!”
我话音刚落,那边的她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随后她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哭声,这样我们就在电话两头默默的看着时间老人的流逝。
“不好意思啊,我本来想是去给岳父岳母拜年的,可惜有点不方便,所以就没过去,你跟他们说抱歉哦,明年我一定送双份礼补上!”我首先开口,试图缓和一下气氛,但她一直没有回话,抽涕声继续。
“好了,别哭了,大过年的哭丧啊,我是惹了大麻烦,我是快死了,但还没死呢,你这么早哭真想当寡妇啊?”我在家窝了几天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年都没过好,本来就烦躁的要死,还在大年初一听人哭,真tmd丧气,不禁骂了出来。
“你怎么了?惹了什么麻烦啊,跟我说说啊?”她立刻停止了哭,并且条件反射的想到了那见事情上来:“是不是那些你打的人来找你麻烦啊,你不要紧吧?他们是不是想要钱啊?那你就赔给他们啊,你要是钱不够,我这还有一千多块压岁钱,我现在就给你送过去,要是还不够,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的,可千万别拒绝他们啊,他们都是群无赖,你和他们斗一定会很吃亏的。”
“那件事已经解决了,是我看电视里那些模特们穿的太少,觉得她们太调皮了,想钻到里面打她们的屁股,让她们老实些,谁知道我找了半天,竟然没有找到入口,真是气死我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这个美丽的女孩把一切都已经给我了,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点郁闷让她陷入无尽的惶恐中去。“至于那件事强哥已经帮我摆平了,他是安汉的老大,打几个人小意思,你别想太多了,那天的事我向你道歉,我太冲动了些,没有考虑你的感受,这几天我独自一人,才发现只有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很好,我选择了我们,你呢?选择了我们了吗?”
“恩!”那边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很坚定。但随后的声音又开始了紧急的询问:“那件事真的没关系吗?没人来找麻烦啊?”
“真的过去了,本来有点麻烦的,但我昨天去金安家找他爸爸了,就是五班的那个金安,我和他从小玩到大的,他爸爸把我当侄子看的,他爸爸答应帮我了,你还不知道金安的爸爸是谁吧?就是航运公司的金老板啊,连市长都要给他面子,何况是这点小事。再说了就是他摆不平,还有香港的虎伯啊,放心,没事的。”没办法,只能扯虎皮做大旗了。
可能因为市长这个词太有权威性,也许是因为香港之行对她的印象太深刻,电话那头的她好象已经平静了很多,话语中也不那么惊慌了,我猜想如果不是我说有麻烦她可能也不会把那天的事当成一个麻烦,因为与我一起有过的经历给了她太多的信心,她可能从心底深处认为一切别人认为麻烦的事在我眼里都算不上麻烦吧。“恩,那就好,你自己小心点就好,这段时间最好少出门。”
“知道了,我的好老婆,你说现在这样不就很好了吗?将来我还要坐你亲手打造的牢房,我一个犯人都不急,你个监狱长急什么?别想了,新年快乐!”
“你也是,过年好!”
挂上电话以后,看着墙壁上的那个大钟,心里有种解脱的意思,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我想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丧狗,你准备好了吗?
在我重生的第一个新年里,我竟然独自在和一条狗较劲,我鄙视这样的自己,但没办法,谁要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人活着,总是充满了无奈啊。
(写的不好,请见谅,但是你要是觉得勉强能看下去的话,请浪费两秒钟的时间收藏一下,谢谢。)
68.与公狗无异 [本章字数:2436 最新更新时间:2007-10-07 05:2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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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的第一场雪,比平时来的更晚一些,乌鲁木齐的二路汽车.....”我一个人站在窗前用刚开始变声的鸡公嗓子哼起了那首后世将要被唱烂的歌曲,这倒不是我闲得无聊,是因为1995年的第一场雪真的下起来了,在大年初八的这个早上。
“都准备好了吗?恩,在这大过年的我想那些选民和新闻记者朋友很高兴看到我送给他们的新年礼物。”挂上电话,虽然外面还在下着雪,但我的心情就像阳光一样明媚。
我一个人站在窗户前又发了会呆,心里又盘算了一下,拿起话筒,拨了虎伯的电话。
电话拨通以后,我还没有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虎伯那爽朗的声音:”小子,今天都初八了你才给我打电话啊,你都是蛮沉的住气的啊!“
我笑了,从他的声音中可以听出,他的心情很不错。
“您这是说哪的话,我不是大年初一早上就给你打过电话拜年了吗?”我笑了笑:“可你现在说的我好象都不应该似的!”
“不是说这事。”他似乎叹了口气,若有深意的说道:“你上次不是说惹了大麻烦了吗?我估摸着是到了解决事情的时候了,但不是做伯伯的说你,你的步子迈的太快了,要是你现在什么都没有的话走的这么急还情有可原,但你现在大小也算个老板了,你才多大啊,虎伯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整天想着从公社偷只鸡来解嘴谗呢!其实做什么事情不用这么急的,你这么聪明,将来成就一定会比伯伯我大。但你倒好,现在每走一步就像走钢丝一样,万一个不慎就摔下去了,要记住一句老话,万丈高楼从低起啊。”
对于虎伯的话,我只能苦笑,我完全理解他的好意,也明白他的担忧,但他不知道的是,我之所以表现的这么天才,不过是比别人多知道这十几年的发展而已,没有这个见识,我可能什么都不是,我要是慢慢发展,那么到了我不能预测将来的时候,我也只能吃老本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把老本做的更大一些。
我嘿嘿一笑,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语气:“虎伯,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但这次是别人找上门来,不是我啊,我这个人出了名的一等良民,别说招惹那些流氓了,就是在路边对着女生吹口哨我都不敢的啊!”
“你小子!”虎伯一声笑骂:“说,这次要我怎么做,你怎么说我怎么做,谁叫我们对脾气呢!”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只要有事求你我才找你啊!您把我当成什么人呢!”对着电话我先是一通抱怨,接着才笑着说道:“这次是真是正经事要找您,对您一定有好处的!”
“那我倒是要听听你小子说说了!”虎伯的声音有些戏谑,但也有些期待,毕竟,我曾经给过他太多的惊喜。
“今年九五年了吧,离九七回归也才两年多的时间了,您和您的公司将来要以什么样的形式,什么样的定位生存下去,对于这些您是怎么考虑的?”我深深吸了口气,问道。
“那你说我将来的路应该怎么走?我倒是希望香港政策五十年不变,那么我就继续赚我的钱,并且那样我会更舒服些,毕竟以前缴税给洋鬼子,以后交给自己的政府啊!”
虽然虎伯说的好象没有一点担忧的样子,但我仿佛看到了电话那头他努力让自己乐观起来的样子。“那么你认为香港的经济会怎么样呢?你觉得英国老会把一个好的香港交给我们祖国吗?那些洋鬼子们殖民殖了几百年,他们会甘心,他们不会制造一些麻烦?”我想虎伯他作为一个在香港人脉很广的实力人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