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2(1 / 1)

双目如电,炯炯有神,一脸正气。他们认识,马克扬上次来边西时,与他见过面。他招呼马克扬:“小马,来,来,”他带着马克扬对大家说,“这是我们《楠东日报》高级记者马克扬同志,大家可得好好将你们的情况向马克扬同志介绍,他可以将你们的业绩以及要求,还有你们对我市的贡献上报中央哟。”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指着在坐的对马克扬说,“这几位可都是我市私企的元老级人物哟。”于是,挨个介绍,马克扬与他们一一握手,当介绍到武国雄时,马克扬说:“我们认识,我上次来就采访过他。”

再到边西(2)

武国雄热情地拉着马克扬的手说:“上次,你到我们公司来,我没有招待好,今天,我们得好好喝一杯。”

鬲副市长:“那你得罚酒,把上次的补起来。”

“行,行,”武国雄端起杯,爽朗地一口干掉。“马记者,这算我赔罪吧,待会,我再陪你喝三杯。”

酒过三巡,鬲副市长说:“我还有个外事活动,得先行告退。这里由我们肖副部长代表我也代表市委市府陪大家吃好,喝好,行不行?”

“行,行,”大家说,“您有事,就去忙吧,你来了,我们已感激不尽了。”

鬲副市长走后,大家立即显得轻松,没那么拘束了,场面也比较活跃。一位瘦高个的私企老板说:“我给大家讲个段子吧。”这是一个黄段子,大家笑弯了腰,特别是肖副部长,将一口酒生生地喷了出来。

春情四溢(1)

严疏寒不仅“救”了一辆宝马,她还“救”了一套别墅呢。

马克扬瘫坐在副驾驶位上,任由她坐在自己腿上哭泣,他知道当她心里的痛与苦随着泪水流出之后,她会平息的。半晌,她抬起头,发现自己的泪水将他的衬衣打湿一大片,他亲她的脸:“好些了?”

“嗯,”她娇羞地点头,不好意思地拿出纸巾为他擦干被她泪水打湿的脖颈与胸膛。一边擦一边娇柔地说,“不知为什么,一见你就有向你倾诉的冲动,其实我们认识才一天多……你不会笑我吧?”

“咋会呢?”他宽厚地笑笑,“其实,这没有什么。人啊,是一种感性动物,因不认识或不了解而神秘,仅凭一些点滴的外界传闻与外表的印象,就像披着婚纱的新娘,神秘而美丽,因神秘而刺激,而欲血贲张,似决堤的山洪。”

她羞怯地:“你是在说我?”

“傻姑娘,”他捏她的鼻头,“我是在说人呢,实际上每个人都一样,都有脆弱的一面与心底的酸涩。”

“你也有?”

“那当然,”他说,“我也是人呐,不然,那不成了冷血动物?”

“可……为什么,”她温柔地撒娇,尽显出妩媚,“你咋不在我面前哭鼻子?”

“我是男人嘛,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笑,“你想我是什么,两性人?”

“你真会说话,大哥,”她破涕为笑,竟然自作主张改口叫他大哥,“被你一说,我这心里可好受多了。”

“是吗?”他搂紧她,在她耳边轻声地,“可以坐下来了?”

“不,”她羞红了脸,撒娇。“我就要在你身上。”

“我巴不得呢,”他更进一步,“最好脱光了衣服。”

“去……”她娇笑,“做梦吧。”

音乐声响起,他拿出电话,是向大同家的号码。

“刚才打电话你还在学校,”马克扬问,“咋这会儿又在家里呢?”

“人家担心你嘛,我不在,就怕……”

“哎呀,宝贝儿,”马克扬看看还骑在自己腿上的严疏寒,轻柔地,“我不是告诉你,等你一毕业我就娶你吗?放心,你男人是不会跑的。”

“只要你不跑,我就放心了。”倩茹放低嗓音。

待马克扬放下电话,严疏寒叹气,目光悠远,“你们都有一份可以寄托的感情,可我呢?”

马克扬宽慰地:“你有一段深幽的故事,到老了想想,它也是一份凄美的情感。人生总是由这样或那样的缺憾与满足所组成。”

“你呀,不愧为作家,真会讲话,”严疏寒说,“我本想带你去‘水晶郦城’,在音乐与烛光中,向你倾诉我的故事,没想到却在你身上哭鼻子。”

“现在去也不迟呀。”

她看看他,娇羞而急促地:“干脆到我那去吧。”

她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一定会接受?如果他拒绝呢?也许,人始终还是动物,他轻声地:“我来开车吧,你给我指路。”

当他将车停在一栋依山靠水的别墅前时,他没有再吃惊,既然人家可以送她宝马,为什么不能再送她一栋别墅呢?他把她抱出车外,到了别墅前宽阔的草坪中央。

“在这里?”她娇羞地问。

“是呀,”他迅速脱光衣服,“你不是要知道原始野性与大自然的融合吗?”

清风徐来,柔柔地打在旷野里两具裸露的肉体上,送来青草绿叶的清新与山涧溪水的露气,沁人心扉,月光朦胧、繁星闪烁,说不出的舒心惬意。

马克扬裸露的身体仰躺在草地上,轻柔地搂着趴俯在他怀里的那具光滑娇嫩的尤物。严疏寒明亮的双眸,深邃而悠远,嗓音轻柔,娓娓道来,倾诉着遥远的故事。

从小,严疏寒就在一个幸福的家庭中成长,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在一家国有企业工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可是,在她十岁时,父亲因劳累成疾而撒手人寰,母亲受此打击,一蹶不振,加之国有企业每况愈下,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其艰难困苦可想而知。因家中的贫苦与母亲的柔弱,严疏寒考上了大学却因无钱而失学,无奈,她在人民大道的拐角处申请了一个小小的烟摊,母女俩相依为命。

春情四溢(2)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的经济状况逐渐好转,偶尔,她还会到人民商场为自己为母亲挑一两件新潮的衣裳。此时,丘比特之箭悄悄射中了她,一位高大英俊的小伙子映入她的眼帘,他常到她的烟摊买烟,一来二去,逐渐相熟,秋波涟涟,心仪相许,知道他是市委大院里的武警战士,多情的少年与怀春的少女,就差捅破那张纸。

可是,就在这关键时刻,母亲病倒:尿毒症。

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小伙子就连他舅娘侄儿媳妇的姥姥家都去借了钱,可是一共凑了不到三万元,加上她自己东拼西挪,刚好三万元。可是她母亲必须换肾,不然生命不保。

几十万呐,哪儿有这么多钱?她甚至连小伙子借的这不到三万元也不要,她知道,三万元是救不了妈妈的,可小伙子坚持把三万元交给了医院,他说,三万元不能换肾,但总可以住院吧,医生总不会见死不救。就在她束手无策的时候,他出现了。

那是个傍晚,天还没黑,可是灰蒙蒙的雾霭遮蔽了天空,天上飘着绵绵细雨,他撑着一把黑伞,穿着一件栗色风衣,高大伟岸,尽管已不年轻,可依然风度翩翩。他来买烟,大概因路顺,他也常在这儿买烟。见她红肿着双眼,正与一位邻里大妈哭诉,可悲可怜,他关切地问:“怎么了,小姑娘?”

“唉,”邻里大妈叹气,“她妈妈得了尿毒症。”

“尿毒症?”他吃惊,“哟,这可是花钱的病。”

大妈说:“就是呀,要几十万呢,这不难死小姑娘吗?”

他买了烟,退到拐角处,有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在等他,他对司机说了句什么,司机下车走了,他自己坐在驾驶座上,拿出烟点上,吐出一口口烟圈,默默地注视着她的烟摊,当那位大妈离开之后,他下了车,径直走到她的面前,他说:“小姑娘,是不是很想救你母亲?”

她的脸上挂着泪,神情悲切,低垂着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想,当然想,失去母亲,我就没有亲人了。”

“如果你真想救你母亲,我想与你做笔交易,使你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挽救你母亲的生命。”

“什么?”她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愿意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他微笑着摇头,目光炯炯,“我是在与你做交易,知道吗?是做交易,要想获得你想要的,就必须付出代价。你是位漂亮聪明的姑娘,要知道,在现今的世界,没有纯粹无偿的帮助,任何帮助,它都有代价。我不是在落井下石,如果你认为交易不合适,可以拒绝;如果你愿意,我在对面茶楼等你。”

说完,他径直离去。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又是一个怎样的交易与代价?

“我知道了,这交易,除了你妈妈的医药费,就是这套依山傍水的别墅外加一辆宝马。”马克扬笑,揉弄着她的光屁股,“至于代价吗,那当然就是这肥嫩性感的身体。”

这可是一片警卫森严、设施完善与青山绿水、山涧旷野完美结合的别墅区呢,要想在这儿拥有一栋别墅,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那肯定是在白日做梦。

可见,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他是位怎样的男人?她又是怎样离开了他?他们今天又是怎样的关系?

还有,她又是怎样处理她与那位小伙子的关系及她的母亲是否已得到完善的治疗?

马克扬没有多想,也没有多问:“你可真是天地间造就的尤物,我也要跟你交易呢。”

“你没有付出代价,”她娇笑着,“不是也占有了我?”

“谁说我没付代价?”他一本正经。

“你真坏,”她搂紧他,将脸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我从没有见过你这样坏的男人。”

夜空里,繁星闪烁,弯弯的月牙儿高悬半空,含羞露笑,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照着清脆的山涧与广阔的草地,也照着他富有男性魅力的古铜般的肤色,与他身体下压着的娇柔嫩滑、晶莹透白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翠绿的青山与原野的花草,散出悠悠清香,山涧“嗖嗖”吹拂的清风与“哗哗”流淌的溪水……

春情四溢(3)

这是个激情澎湃、温馨舒畅的美丽夜晚。

监狱调查(1)

在马克扬看来比较难办的事情,对严疏寒来说却是异常的轻松。当她知道马克扬想见罗天成时,不过打了个电话,不到三秒钟,一切ok。

白色宝马在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上急速奔驰,扬起阵阵尘土,青山与绿水在眼前一晃而过。车里,马克扬坐在副驾驶位上。他拿出手机,心想,得给东林打电话,告诉他不用给他的同学打电话了,因为他现在就是去见罗天成。“咦,手机没电了,怪不得这么久没有电话进来。”他自言自语,拿出备用电池换上。片刻,音乐声响起,“嘿,刚换上,电话就来了?”他摁了接听键。

“大哥,”是东林的声音,语气不容置疑,“你换一部电话给我打过来。”

“什么?”马克扬迷惑不解,但对方已关掉电话。马克扬无奈,只好借用严疏寒的手机。

电话通了,东林的语气还是那么急促:“大哥,你在哪儿呢?可急死我了。”

马克扬轻松地:“我正去边西监狱的路上,我联系到与罗天成见面,正要告诉你呢。”

东林:“是吗?可是,我还是要问你,你昨晚干吗去了?我给你打了一整晚的电话。”

“睡觉啊,昨晚接了倩茹的电话,我就睡觉了。”马克扬歉意地,“我不知道手机没电了。”

“大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东林说,“昨晚,你没有在宣传部招待所睡吧?”

“哟,你还真是国际刑警。”马克扬不得不承认,“是。”

“要不要我老爸和老妹来打破你的头?”东林揶揄地,“又犯了一夜情?”

马克扬哀求:“我……”

“别说了,大哥,”东林说,语气中竟然透出异常的欣慰。“你的一夜情救了你的命呢,昨晚,市委宣传部招待所火光冲天。”

马克扬吃惊地:“什么?”

“我现在就在宣传部,”东林的语气已没有了调侃的味儿,变得严肃起来。“我查过现场,这是有意纵火,火源就从你隔壁房间里发出,我怀疑,他们的目标还是你呢,你可要好自为之。”

“是吗?”马克扬倒吸一口冷气,看看正在驾驶汽车的严疏寒,心想,幸好这位尤物昨晚春情爆发,要不然,这会儿我只怕已变成了一堆黑糊糊的焦炭。

“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换手机吗?”东林道,“我怕你的手机已被人监听,我们可以查到薪虞铃发出的手机讯号,人家也能查到你的手机讯号。所以,你必须暂时换一部手机。”

“以今天的高科技,倒不是不能。”马克扬再次看看严疏寒,“我这几天就用这部手机吧,有事,你就打这个电话。”

“行,”东林说,“你知道是谁最先发现你可能有危险吗?”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