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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要去楠东开会,这个事你可要把稳。”

气急败坏(2)

“你就放心去开会吧,”武国雄胸有成竹,“这一切线索都已掐断,上面就算有所风闻,没有证据,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嘟嘟”,别墅外有汽车喇叭响,武国雄抬头看看,一辆白色依维柯停在门边,“来了。”他说,起身去到门边,带进来五位妙龄姑娘。刘志民瞪大了一双色迷迷的肿包眼,惊讶地问武国雄:“你从哪儿找来的?”武国雄神秘地笑,那神情似在说,满意吧?这几位姑娘确实新鲜,因为,她们中的三位竟然是俄罗斯少女。

“来吧,姑娘们,”武国雄拍手。

武国雄扭开音响开关,音乐声响起,几位姑娘轻歌曼舞,扭动着细柔的腰肢,身上的衣裙随着舞肢一件件在空中飞舞,飘洒在豪华的波斯地毯上。

“铃……”手机在响,已经光着屁股的刘志民没有在意,摸索着已到脚踝的裤子,掏出手机,摁下接听键:“喂?”

听筒里,传出一个非常熟悉而又异常娇媚的嗓音:“喂,干爹呀,这多天咋没来找你的小虞铃呵?”

刘志民大吃一惊:“什……么?虞铃?你还……”

“是呀,托你老人家的福,我还活着呢。”薪虞铃的嗓音妩媚,语调却充满了嘲弄,“武国伟就不愿下手咧。”接着,她话锋一转,语气凶狠。“你好狠啊,刘志民!我为你鞍前马后出生入死,就是帮你炒美元,你至少也拿了两千万,可是,到头来你却要我死!你信不信,我打个电话给马克扬,把你收受武国雄的贿赂,把你陷害罗天成的手段统统告诉他。”

“别,”刘志民柔声地讨好,“我的小虞铃啊,你听我……”

“别说了,”薪虞铃打断他,语音强硬,“明天中午十二点以前,你把欠我的、武国伟的,还有段……大哥的钱,通通打到段大哥的账上。”

刘志民不解:“段大哥?哪个段大哥……”

听筒里传来段达明的声音:“刘志民,听好了,明天中午十二点。”

“达明,你听……”刘志民话未说完,对方已关掉电话。

刘志民愣愣地拿着电话,脸色煞白,呆若木鸡。

武国雄关切地:“怎么了,刘市长?”

半晌,刘志民狠狠地扔掉手机,推开光屁股的俄罗斯姑娘:“武国雄啊,你办的什么事?”

“什么?”

“你不是说,”他看看几位姑娘,挥着手,撕裂了嗓子暴吼,“去,去去,都出去。”见他突然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几位姑娘忽悠一下便闪出门外。他指着武国雄,“你不是说薪虞铃已埋骨太仓的芭蕉林了吗?”

武国雄眨巴着一双小眼睛,信誓旦旦:“是啊……”

“是你妈的黄脚丫!”刘志民破口大骂,“你知道刚才是谁给我打的电话?薪虞铃!”

武国雄小心翼翼:“不可能吧?”

“什么不可能,”刘志民痛心疾首,“我连她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她和段达明在一起。你是不是还欠段达明的钱?为两个小钱乱大事。你呀,目光太短浅,简直就是鼠目寸光!上次,为薪虞铃那两个钱,电话居然打到我这儿来了,差点乱大谋。这次,又欠段达明的钱,好了,薪虞铃不仅没有死,还被段达明保护起来,前功尽弃呀……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

“我跟段达明说好……”武国雄想解释。

“好了,别解释了,”刘志民粗暴地打断他,“马上,算了,现在银行也下班了,明早一上班立即把钱打给他。不要心存侥幸,一不小心给你捅个大窟窿,侥幸是补不了的。”

武国雄低声下气:“是。”

“哦,对了,”刘志民没好气地,“他要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那份,他还要薪虞铃和武国伟的那份,记住,明天一起打给他。”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尽管心疼,武国雄也只有硬着头皮答应:“是。”

刘志民恨铁不成钢:“你呀,还想办大事?为了省两个钱,东折腾西折腾,弄出一大堆事,结果多的都折腾出去了,得不偿失啊,搞不好连自己的命都会搭上,就为了心疼那么两个小钱?远的不说,就说边西体育场的建筑工程,你赚的何止上亿?竟然心疼十万八万?这天底下的蠢人怎么尽让我碰上?”

气急败坏(3)

武国雄欲言又止,耷拉着脑袋,心想,我赚这几个钱容易吗?把你捧着哄着不说,你他妈的还把我当孙子一样训斥,为了你,我把堂弟都搭上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上次,是赚了差不多一个亿,可是你就拿走四千万!除去税和正常费用,再加上打点各路瘟神小鬼……你以为你那帮凶神恶煞的手下个个廉洁?哪一个不是一张狮子嘴?

刘志民在大厅里来回走动,圆滚滚的肚子不住地上下颠簸,想想,又说:“还有,那个马克扬是不是真的死了?你去给我落实清楚,不要又是一颗水中月亮。我这把年龄了,让你这么折腾?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现在是什么建筑大王,什么著名民营企业家,你给我好好想想,我要是倒了,你还能不能在今天这个世界上生存?”武国雄嘴上没说,心里却不服气,还不定谁不能生存呢?你要是真倒下,我他妈的还会来理你?听你孙子一般训斥?做你妈的白日梦吧!

争赏邀宠(1)

边西市工业投资总公司信贷科副科长汪小燕接到马克扬电话的时候,刚好从五星级的边西大酒店的电梯里出来。她是在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被该公司总经理章忠铁召唤到酒店里去的。当时,她正在自家的床上与老公做爱呢,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响了,她喘着气,伸手去拿。

听筒里传出浑厚的男性声音:“小燕吗?”

“章……总?”她惊讶着大张着嘴,久违了的声音,竟然还是那么熟悉与亲切!

“谁……章老板?”压在她身上的老公问。

她点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章总:“你过来,我在边西酒店老房间。”

尽管老公肥厚的肉体还压在她光溜溜的身体上,可是她还是激动不已,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一股酸涩的气流不由自主地直冲鼻头,眼泪模糊了双眼。自从那个叫黄芫云的小狐狸精进到公司,半年多了,他还是第一次找她!为了博得他的青睐,她不知耗费了多少苦心与心机,好不容易在他心中占得了一席之位,本可以与财校同学薪虞铃比试一番,她薪虞铃不就是贴上个民营企业家嘛,上个月竟然去楠东买别墅!臭美的样,有什么了不起?章忠铁可是市级干部呢,可不比个体户强?眼看着章忠铁已迷上了自己,可没想到,这小狐狸精一到公司,便轻松取代了她的地位。这半年多来,眼看着黄芫云一次次在章总办公室里洋洋自得地穿梭,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可是,他终于想起她了。

“哦,对了,”他又说,“我晚上喝多了,什么都不想吃,你给我弄点小米粥来。”

她忙不迭地答:“好,好,我去老城庙‘江南一粥’,给你买你最爱吃的绿豆黑米粥。”

“好吧,你快点,”他淫笑着,“你知道吃完饭我要干什么?”

“知道,”她娇笑着,“你吃饭时,我就给你……不会耽误你的。”

放下电话,她推开老公:“快起来,我得过去呢。”

老公不情不愿地从她的裸体上爬起来:“这次你可要把他给抓稳了,别再让那个小狐狸精占先。”

“我知道,”她说着,翻身下床,朝卫生间快步走去,“那干瘦的狐狸精,不过脸有点好看,男人一时新鲜,多搞两次有啥味?这不,又想起我了吗?我还不知道章忠铁?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忘了那只臭狐狸精呢。”

老公恭维:“那是当然,要不我怎么会娶你。”

“臭美吧你!”她心想,当初,不是看你老爸是烟厂副厂长,我会嫁你?瞧你一身肥肉!本以为有你老爸的福荫,可享两天清福,没想到刚嫁过来,你那老爸就因贪污进去了,唉,倒霉呀,当初那么多好小伙子追我,有眼无珠呵!进了卫生间,又伸出头来,“快,把柜子里那条花内裤找给我。”

他随手拿了一条:“这条吗?”

“不对,”她没好气地,“你咋这么笨,那条,半透明的。”

他又拿出一条:“这条?”

“唉,我怎么找了你这么笨的男人做老公?那条,粉红花朵的。”

老公一边翻找,一边说:“我这个老公怎么了,老婆去偷人,我不仅不说什么,还欢天喜地地帮着找半透明的性感粉红花内裤。”

“我不是也为这个家好吗?你看,这一百多平方米的房子,它会凭空掉下来?凭你那点本事?”她的头缩进卫生间,打开喷头,在热水里伸展腰肢,“你帮我看看,性感不?”

“性感,”老公把半透明的粉红花内裤给她送进去,乘机拍她的屁股,“我看了都受不了,章老板肯定晕菜。只要你发出骚劲,没有男人抵挡得了。我就不信,同样是女人,她黄芫云能哄得他喏喏旋,你为什么就不行呢?我说老婆,把你那屁股,用我给你买的法国进口香皂洗一洗。”

“我知道,这不正在洗吗?”她正打着香皂,“对了,你赶快到‘江南一粥’去给章忠铁买他爱吃的绿豆黑米粥。我还要化妆呢。”

争赏邀宠(2)

“行,”老公穿裤子,“这次,你一定要告诉他,把我从车班调出来跑业务。在车班就是那几个干工资,哪像跑业务?不然,我老婆不给他白搞了?”

“白搞?”她咬牙,“天下哪儿有白吃的午餐?白搞,我要他好看,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得不到,他也别想好过,上次,我就差点搬倒他。”

“哎,我说你还是别做那事,”已走到门边的老公说,“上次可真有点悬,罗天成自己都进去了。还好,罗天成没有说炒美元这事,不然,章老板那么大的势力,要知道这事,不弄得我俩人不人鬼不鬼,他会善罢甘休?还会有我们现在这舒心日子?我们一介平民,怎能与他斗?”

“哟,你快去买吧,待会妞妞醒了,见不着人可又要闹。”她催促他,“我化好妆就在楼下路边等你,你快点,打个的士。”

晚上与唐正庆等几位朋友喝酒吃饭,酒足饭饱之后,唐正庆们还要打牌,章忠铁因多喝了一点,不大舒服,本想回家,可老婆唠唠叨叨,一会儿孩子上学,一会儿丈母娘过生日,烦,所以不愿早回家,干脆上到酒店休息。躺了一会,睡不着,想起黄芫云,打电话给她,可是她陪母亲去了桂林,要明天才回来,本想睡觉算了,可还是想干那事,于是就给汪小燕打电话。有了黄芫云后,汪小燕就没那么可爱了,再加上,这汪小燕每当他压上身的时候,总爱提这样或那样的要求,真有点煞风景,所以,半年多没有招她,杀杀她的骄气。

但愿她学会了懂一点点分寸。

门铃响的时候,他正将一身赘肉泡在卫生间已蓄满热水的浴盆里,知道是汪小燕,所以光着屁股挺着肚子就去开门。

进来的确实是汪小燕,笑吟吟地端着饭盒。她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粉色的吊带连衣裙,袒胸露背,衬着深红的嘴唇,一对水灵的大眼,左顾右盼,确实还有一点楚楚动人,撩拨心旌。她看着章忠铁水淋淋的身体,娇媚地:“章总,你咋不等我来给你洗?”

“我泡在水里等你呢,”其实她也很性感,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笑着,“你来嘛,陪我洗。”

“好嘛,我把饭盒放桌上。”半年多没在他怀里撒娇,真还有点不习惯了,她说,“章总,这么久了,怎么没找我?是不是有了黄芫云就不想我了?”

“谁说的?不想你,怎么叫你来?”他拉开她吊带裙的拉链,露出她性感的花内裤,手插进去捏她屁股……

第二天,她是被手机的响声吵醒的,是章忠铁的手机在响。窗外,阳光明媚,大概已时近中午,昨晚章忠铁折腾了她一夜。此时,他正呼呼大睡呢,可电话不停地响,无奈,她伸手拿过电话,电话显示是章总家里的号码,她不敢接,推推章忠铁。章忠铁打着呵欠:“喂,老婆……昨晚有业务……刚躺下……没什么大事就别打电话……好,好,有什么事,晚上我回来再说。”

刚关掉电话,又响了,章忠铁没好气地:“喂,给你说了晚上回家呀……哦,错了,错了,是芫云哪,我以为又是我老婆呢。”

“不是老婆,”黄芫云在电话里撒娇,“是什么?”

“你也是,”章忠铁一脸欢笑,“你是小老婆呢。”

黄芫云妩媚地:“什么时候转正啦?”

“哟,这可有点麻烦,”他赔笑,“不过,老公最喜欢小老婆嘛。”

汪小燕不失时机地抱紧他光光的身体,揉弄他,在他耳边轻声地:“那我呢?”

章忠铁摸她的脸点头,意为你也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