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8(1 / 1)

尽快地回去完成工作。另外,朴正茂也回到楠东,这个事情马记者知道,我请小朴搞了个调查,这个事我也必须尽快处理。最后,就是刘志民案件,当然……也必须尽快回省纪委复命。”

“东林说得不错,”王副厅长说,“诚若东林所说,我也必须回省纪委复命。刘志民案件也该划一个句号了,接下来该把他及其一干人送上法庭上审判了,还有很多后续工作等着我去完成呢。汤局长啊,不是我不支持,确实是我手上的工作太多,这样吧,我和东林商量一下,我们带来的警力是不是可以暂时划归汤局长指挥,也算给汤局长的一点支持吧。”

东林:“行,这个我没有意见。”

王副厅长:“当然,这还得向公安厅和省纪委汇报后才能定下来,不过,我看问题不大。”

汤局长:“就是这样,我们也非常感谢了。”

“这么说,我只好留下喽?”马克扬说,“你们都有一大堆理由回楠东,我……我想回家见儿子和……和未婚妻算不算理由?”

鬲皋延爽朗地大笑:“哈,我们的大记者也想小情人了?这样吧,请王副厅长回去后对向主编说说,等你回去后要他多放你几天假,好好陪陪小情人,当然也陪陪你儿子。”

“那还用我说?”王副厅长道,“东林一个电话挂给他老爸不就得了,你知道我们马大记者的小情人是谁吗?”

鬲皋延:“谁呢?”

王副厅长:“就是我们向大主编的千金呢。”

“哟,原来这样!”鬲皋延高兴地说,“我一会儿就给向主编打电话,告诉他你得多留几天,请他务必做好贵千金的工作……这个工作他还是得支持吧。”

重要任务(4)

东林:“大哥,你就多留几天吧。况且,挖题材找新闻本就是你的本职工作,老妹那儿我去给你讲。”

“好哇,东林,”马克扬说,“关键时候你又出卖大哥。”

“不,大哥,”东林嬉笑着,“你又错了,是推你出人头地,也好为我老妹争光啊。”

“我告诉她,你把我孤零零地扔在这儿……”

“哪是孤零零呢?”汤局长不失时机地,“还有我们一帮老兄弟呢!”

“对呀,”鬲皋延说,“这个案件我要亲自坐镇,它毕竟是我上任后的第一个大案呢,我总得给全市人民一个交代吧。”

王副厅长说:“你看,你哪儿孤独呢?有我们鬲市长陪着你呢。”

“唉,”马克扬垂头丧气,“看来我不留下是不成了。”

鬲皋延喜笑颜开:“这就对了嘛。”

“好吧,就这么定下来。”王副厅长道,说着话站了起来。“那我们就先走了,东林,我们还得去把机票定下来呢。”

东林也站起来:“行,那就这样。”

鬲皋延:“好的,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那么,马记者明天一早就到汤局长那儿报到。”

马克扬:“行。”

“汤局长,”鬲皋延说,“你还有事吗?没有事就跟他们一起去吧,我还得留下来打几个电话。”

一行人下得楼来,远远地,马克扬就看见魏东升站在大厅里,于是招呼:“东升,怎么?手续办好了?”

魏东升笑着:“办好了,今晚,就是我最后一次为领导开车了。我还在等他呢。”

这时,鬲皋延的秘书小刘气喘嘘嘘地从外面进来,“东升,鬲市长还没有走吗?”

“还没呢。”

“还好,我刚走出门,”小刘说,“宣传部的资料就来了,我还急着去把酒店安排好呢,今晚鬲市长还有个外事活动,接待北欧的一家跨国公司的总裁。你把资料帮我给鬲市长送去好吗?不然,我有点来不及了。”

魏东升:“行。”他立即上楼,到了鬲皋延办公室门前,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听见鬲皋延正在打电话,就没有声张。

“你这人咋回事?边西有几辆宝马,而且还是白色的。你的秘书你还不知道……怎么就换了车呢?应该不会。对了……大概后天,最迟大后天吧,应该是腆沁江边,高黎贡山的中南面……对了,那儿有个高黎贡山湖……对,对对……什么族,想不起来了……大概是吧。具体地方?我也没去过,我只是知道……对,还是你找的人……问问不就知道了么?房子也是白色的……不,不,其他的都灰不溜秋,就她的房子是白色的。好,好,你去准备吧。”他收了线,看见魏东升,“有事吗?”

魏东升:“刘秘书请我把宣传部的资料给你送来。”

“哦,放这儿吧。”鬲皋延说,“小魏呀,你做我的警卫员也有些时日了,现在,你就要离开我了,我没有什么送你的,今晚,和外宾商谈完后,我们单独吃个饭,算我给你饯行,你看怎么样?”

“那怎么好呢?”

鬲皋延:“有什么不好?就这么定了。”

魏东升答应着轻轻地退出办公室,并为鬲皋延轻轻地关上办公室的门。

主从缘尽(1)

跟了鬲皋延一年多,魏东升知道,鬲皋延是一个非常平易近人的人,与普通人相比并没有什么区别。在鬲皋延与外宾商谈之后,他跟着鬲皋延去了边西东巷路边的一家小酒馆。

小酒馆还比较干净,却异常地冷清,只有一对情人模样的年轻人占据着门边的座位。鬲皋延径直走进店堂,选了中间的一张饭桌,取下领带,将领带卷成一团,随手塞进西装口袋里,脱下西服外套并挂在墙上,这可是他接待外宾的礼服,就这么随随便便挂在墙上?他将洁白的衬衫领扣解开,并将衬衫的袖口卷起来,同时做着“请”的手势,他的随意和自如,就好像是这里的常客。魏东升尽管有些忸怩与紧张,可还是微笑着顺从地在鬲皋延的对面坐下。一路上他都在对自己说,没什么可紧张的,不过吃饭而已。

小酒馆的老板过来了,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头儿。

鬲皋延点了几个菜,随后要了一瓶二锅头。

魏东升感慨着鬲皋延的豪爽与大气,作为新任市长,他的应酬可想而知,可是他却拉着魏东升来此小酒馆喝二锅头,这可是天下公认的高度酒。

鬲皋延说,“平常工作太忙,喝这酒带劲,可以彻底放松。今天就是我俩喝酒,没有市长也没有驾驶员、警卫员,有的,就是俩哥们儿。”

魏东升很感动,说话可有点结结巴巴:“鬲……市……”

鬲皋延打断他:“我刚说了这儿没有领导,你就叫我‘鬲老哥’吧。”

“这……这……”魏东升很为难,“我怎么叫得出口?”

这时菜和酒已经端上桌子,鬲皋延为他斟酒:“什么叫不出口?我现在就是一‘老哥’。”

“行,”魏东升端上酒,“那我就敬你老……哥一杯。”

“你呀,跟了我这么久,”鬲皋延也端上酒,“其实不了解我,我呀,跟这大街上走着的平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来,干了。”

魏东升依言干了,“这酒可真有点猛。”

“小伙子,猛一点好,你这么强壮的身体还怕什么?”鬲皋延说,他换了话题,“说实话,退伍后,想干什么?”

魏东升:“回老家,准备做个小生意什么呢。”

“家里都准备好了?”

“是。”

鬲皋延又说:“我看你还没有结婚吧,有对象了?”

“是。”

“她也愿意,跟你回家做小生意?”

魏东升低着头:“是。”

鬲皋延:“这就好,结了婚,有了孩子,那就是大人了。”

魏东升狡黠地:“我现在不是大人?”

鬲皋延笑着:“那可不同。”

三杯酒下肚,话就更多了。鬲皋延接着说:“小魏呀,你还没有结婚,不知道,那孩子出生时是一种什么感觉,那感觉呀,可不能由语言来形容。都过了二十多年了,我至今都还历历在目呢,我当时呀,一听到孩子的哭声,哇,原来我是大人了!这感觉在没有孩子之前就根本没有,我突然就发觉我有责任了,我就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是吗,”魏东升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我也要有孩子,一定会有,你说,这孩子是儿子好呢,还是女儿好?”

鬲皋延打着酒嗝:“当然儿子好哇,我的就是儿子!”

“那我也要儿子。”魏东升信誓旦旦。

顿了顿,鬲皋延继续说:“现在想来,还是女儿好哇,你看金书记的女儿多好,乖巧,听话,学习又好,一点也不给家长找麻烦。再看我那小子,送他去读书,嘴皮都磨破了,就是不肯,竟然还振振有辞,看人家比尔·盖茨连大学都未读完,就自动退学,可是却造就了世界首富。非要去办什么公司,折腾了一年多,不见一分钱还……算了不说他了,想想他小时候,那可真乖……”

也许是喝了酒,鬲皋延也满脸通红,说起儿子由兴奋到无奈,眼含忧郁,满心欢喜与忧心忡忡,什么情绪都有。其实,他确实与天下的父亲没有什么区别。

主从缘尽(2)

“来,喝酒,”魏东升打破沉默,“儿孙自有儿孙福,把他养大了,也算完成任务了。来,干了。”

鬲皋延端着酒,一口喝干,苦笑:“小魏呀,你是还没有做父亲呢?站着说话腰杆不疼,养大了就完成了任务?有了孩子呀,你这一辈子就操不完的心了。”

魏东升:“照你这么说,我还怕要孩子呢。”

鬲皋延:“那人生不就少了天伦之乐吗?”

“哎呀,我的老哥呀,”魏东升竟然也自然地称他老哥了,而且,还叫得很自然,“我到底要还是不要呢?你都把我说糊涂了。”

“哈……”鬲皋延笑着,爽朗与豪气回到脸上,“人生可不就是这样咧!连媳妇都还没有抱上,想这么多干吗?来,干杯,人生难得几回醉!”

“行,干了,”魏东升举着酒杯,豪情满怀,“管他明朝沉与浮!”

“说得好,”鬲皋延赞赏地,“看不出你小子还蛮有诗意的,就冲你这句话,管他明朝沉与浮!好,干了!”

放下酒杯,鬲皋延感慨地说:“小魏呀,这十几年来我与许多人吃过饭喝过酒,应该说是数不清的应酬,吃不完的饭局,可没有那一次有今天这样放松。小魏呀,我可真要感谢你呢!”

“鬲……市长,”魏东升突然就局促起来,大概又想起他的身份了,“你和我不一样,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你,就不仅仅是一人吃饱的问题,你那心可装着一个市呢。”

鬲皋延也突然就恢复了领导的派头:“是呀,你说得对。我最后再敬你一杯,明天走好。”

“谢谢,”魏东升举杯,“谢谢领导的关怀!”

鬲皋延笑:“关怀什么呢?你这小子。”

这个饭局应该说到此结束了。

只是,有一个问题,鬲皋延想问,可一直没有问出来。

有一件事情,魏东升一直想说,可就是没有说出口。

战地采访(1)

龙尾,是高黎贡山脉与缅甸交界的一个小镇。传说中,高黎贡山脉是一头潜伏的巨龙,它镇守着我国的西南大门。凌云山峰被当地的山民称之为龙头,望云山峰则被当地山民称之为龙尾。龙尾镇就坐落在望云山与达华尼山峰下狭长的峡谷里,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边界村寨。这些年,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步伐不断加快,国门打开,边界贸易也随之蓬勃发展,使原本默默无闻的小小边寨,迅速成长为边贸重镇,整日里热闹非凡。有利可图就是经商的源泉,无论做什么生意,追求最高利润,就是商人的最大动力。当然,做违法生意的商人也不例外,因为这里是进入金三角的必经之地,所以,各路毒贩也常常云集龙尾。不过,小打小闹的居多,很少有大批交易在龙尾完成。因为,大批交易早已在境外完成了,对可以称作毒枭的人来讲,他们的困难,不是在此交易,而是怎样通过这里。

这是进入中国的要道。当然,还有很多条线路可以进入中国,但是,这里却有绵延数百里的原始森林,沧泥江、腆沁江、达杜威江纵横其间,莽莽森林,广阔无边,边界公路蜿蜒曲折,如彩带般缠绕在崇山峻岭之间。相对来说,它是毒贩们隐蔽与逃遁的天然屏障。

然而,龙尾大桥的边境检查站却是毒枭们的“鬼门关”。

守关武警战士的精明与严谨,确实令毒贩们心惊胆战,在入关出关中,他们竟然可以靠人力从每天有上千辆运着堆得如山一般高货物的大型货车中,把携带有毒品的车辆揪出来。

毒枭们最最头痛的就是怎样闯关。

但是,有一个人例外。这个人就是金三角继坤沙、罗星汉之后的新一代毒枭挲宋坤,他数次闯关成功,在金三角很有名望,使之排名迅速前窜,身价倍增。他的崛起,令边西警方异常头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