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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玖玖

醉爱 第一部分(1)

醉爱 第一部分(2)

醉爱 第一部分(3)

醉爱 第一部分(4)

醉爱 第一部分(5)

醉爱 第一部分(6)

醉爱 第一部分(7)

醉爱 第一部分(8)

醉爱 第一部分(9)

醉爱 第一部分(10)

醉爱 第一部分(11)

醉爱 第一部分(12)

醉爱 第一部分(13)

醉爱 第一部分(14)

醉爱 第一部分(15)

醉爱 第一部分(16)

醉爱 第一部分(17)

醉爱 第一部分(18)

醉爱 第一部分(19)

醉爱 第一部分(20)

醉爱 第一部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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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爱 第一部分(23)

醉爱 第一部分(24)

醉爱 第一部分(25)

醉爱 第一部分(26)

醉爱 第一部分(27)

醉爱 第一部分(28)

醉爱 第一部分(29)

醉爱 第一部分(30)

醉爱 第一部分(31)

醉爱 第一部分(32)

醉爱 第一部分(33)

醉爱 第一部分(34)

醉爱 第一部分(35)

醉爱 第二部分(1)

醉爱 第二部分(2)

醉爱 第二部分(3)

醉爱 第二部分(4)

醉爱 第二部分(5)

醉爱 第二部分(6)

醉爱 第二部分(7)

醉爱 第二部分(8)

醉爱 第二部分(9)

醉爱 第二部分(10)

醉爱 第二部分(11)

醉爱 第二部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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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爱 第二部分(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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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爱 第二部分(38)

醉爱 第二部分(39)

醉爱 第二部分(40)

醉爱 第二部分(41)

醉爱 第一部分(1)

柳北桐和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女士有过一次交往,他们今天的关系严格说是老乡。张茉莉是他们那座不大的城市里小有名气的漂亮女人,身材高挑,皮肤不算白却如同夕阳照射一般,典型的象牙黄,细腻且有光泽。那双薄薄的眼皮下,眼睛不是很大,却长了一个上翘的眼角,飞扬着一种迷人的气息。工作的原因,柳北桐见过不少漂亮女人,但他总认为张茉莉的美是与众不同的,女人不是因为美丽而生动,而是因为生动而美丽,这是他一贯的看法。

几年前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认识了她,并在一起吃过饭,那次人很多,她那阔绰的丈夫也在场。柳北桐总的感觉是这个女人有点清高,不太说话,似乎有意和身边的人拉开距离。他那次被几位朋友哄着拥着弹了一段钢琴,转过脸时大家都在鼓掌,唯有张茉莉没有动,只是用那双边角上翘的(有人叫丹凤眼,有人叫狐狸眼)的眼睛瞟了他几下,就很快躲了过去,有些意味深长的东西分明就在那一亮一暗的眼波里闪着。但他不光没给她套什么近乎,甚至没有怎么正眼瞅过她。这并不是他一贯的做派,有两个特殊的原因,一是因为她那位大款丈夫在座,二是因为他在圈外陌生漂亮女人的目光下,总有些拘束和睁不开眼睛的感觉。

但这个女人却时常走进他的梦中,特别是她那有着天然风韵的腰段,几乎可以调动所有男人的想象力。记得那次宴席到了下半场时,他从卫生间出来,迎面碰到茉莉,她莞尔一笑,眼睛和他的目光仅仅接触一下就垂了下去,而那一排整齐雪白的牙齿一下就露出来了。她嘴不大、两片嘴唇却噘噘的很饱满诱人。柳北桐只是给她点点头,心却怦怦跳了起来。她象模特一样从他身边走过,一扭腰就进了卫生间。

在他的印象中,她那天穿的是很短的一件皮裙,柳北桐平时常给老婆筱晴开玩笑说女人穿皮裙显著粗野,象鸡,可这个张茉莉却把那件皮裙穿出了特有的韵味,怪了,是因为她的腿长腰细,还是那件皮裙子的颜色和质地特别好?

这次到省城,他是到省文联开一个业务会,一位学生家长在省艺术学院附近开了一家饭店,听说他在省城,打电话叫他晚上一定过来吃饭,还说有不少老乡也在。好在文联的会是一个务虚会,本来就有些无聊。下午散会后他也没和会上打招呼,就打个车直接去了朋友的饭店。

饭店很远,路上有些堵车,那司机又有些磨蹭,他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全到了。记得那个厅叫茉莉厅,当中那巨大的吊灯就是几十朵绽放的茉莉花。他一进房间,大家立刻欢呼起来——都是中州的老乡和学生家长,只有一个人坐着没有动,他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曾经有过一面之交的美人茉莉,但他们只是轻轻地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热情。

“教授请坐、请坐,今天都是老朋友,省城大聚会,只有一位你可能不太熟悉,按家乡的规矩,我们先喝三杯以后再介绍。”徐老板是他的学生家长,他的女儿曾经和柳北桐学习钢琴,现在在省城艺术学院读附中。今天,见到孩子的启蒙老师,自然是非常热情,明显可以看出徐老板并不知道他和张茉莉已有过一面之缘。

柳北桐立刻有些激动——今天是他的“主场。”

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众家长纷纷向他敬酒,这些人当中,有些是他很熟悉的,有些是不太熟悉但人家早以听说过他大名的,一时间,他有些昏昏然。而那位茉莉却受到大家的冷落,显然,大家对她比较陌生。 “教授,这位你可能不认识,我来介绍一下”,徐老板的手指向那位矜持的美女。

他站了起来,喝过几杯酒以后,一种兴奋正从他的胃囊深处向上暖暖升起,这是他最舒适、发挥最好的时候。

当他的酒杯和茉莉的酒杯碰到一起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没有任何躲闪,他几乎是在直视着那双美目了:“用不着介绍,徐老板,我知道你为什么选择这一个厅了——市建设银行,张茉莉。”

醉爱 第一部分(2)

大家起哄了:“啊,他们认识啊?张茉莉?茉莉厅,徐老板真是用心良苦啊。”

她那双上翘的眼睛闪过一缕妩媚,轻轻一笑:“当然认识,作曲家——文化局有名的柳教授。我孩子在省舞校,最近要到北京比赛,我来送她,你到这里是……”她说的是地道的家乡话,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可那种沙哑不光不难听,在柳北桐耳朵里还有些性感。那声音位置很靠前,每个字都很清晰,一点没有家乡话那大大咧咧的土气。

“我到省文联开会,没想到能见到大家,更没想到会碰到你这个仪镇苏北的大美女,看来这一趟南行有戏喽。” 他喝过酒以后,往往语无遮拦、犀利风趣,脑子那时是跟着嘴走的,有时自己都为自己的语言震惊。

“柳教授真会开玩笑,什么大美女,老了。”她显然已经找到了感觉,大概这几天她一直没有听到这样的恭维话,在寂寞和陌生的环境中,这些话大概挺受用的吧。

“行了,行了,你们也进展太快,只顾说话,喝一杯吧!”徐老板的这一句托词真是来的恰到好处,大家都应声附和。柳北桐首先举杯一饮而进,张茉莉略微犹豫了一下,竟然也顺从他一口喝完了一杯白酒。

大家一片欢呼。

“还是教授面子大,刚才大家请她喝,她可是滴酒未进,没想到她还真会喝酒啊,这才叫真人不露相呢”。老徐这一句来得更让他得意十分,“主场”的感觉真爽啊。

“我告诉大家,我和柳教授有过多次合作,都是工作上的事,我还有不少事要请教他呢。”

当然,这是她即兴编的,大家都不知深浅、信以为真。只有他心里一阵发热,这似乎是一个暗示了,专门给他的暗示,这个暗示拉进了他俩之间的距离,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秘密。

“自己人,用的着这么客气么!”他顺势给她配合着,趁机又把杯子举起,他们又一次一饮而尽。

几杯下去,她已经面如桃花,一双眼睛里那居高临下的东西已经荡然无存,却又多了几分朦胧和娇嗔。

几杯酒下肚,他出去在吧台给一个省文化厅的朋友打电话,是茉莉孩子进京比赛的事,那天也处处顺,负责那件事的恰恰是那位朋友的老婆。

那位朋友说:“告诉我是谁的孩子,不说不给办。是谁啊,你这么上心?”他很悬乎地说:“拜托了,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呢?你这还不明白吗?”朋友又说:“是小二的吧,是女学生还是女秘书啊?”他们在电话里开了一会儿玩笑,谈笑之中就把这件事敲定了。

他们的座位之间原来坐着东道主徐老板,等他进来的时候老徐已经离座给别人敬酒,他一屁股坐在老徐的位置上,对身边的茉莉说“给你搞定了”。说完又立刻有些后悔,太简练的话容易让人误解。茉莉脸红红的看着他,不知是为了这句话还是猜到他和朋友在电话里胡扯了什么似的,那眼神看的他心里没了底。他身上一阵躁热,真怕她说出什么让他难堪的话,而茉莉说的竟是:“我发现你是光喝酒不吃菜,回到你自己的位子上去。”

他到了自己位子上才发现醋盘上放着一只调羹,而调羹里面是一团剥好的蟹黄和两只剥光的蟹夹子,他顺着他感觉到的东西望过去,那双灼热的眼睛正在向他示意。

他几乎一口吃完了她忙了半天的劳动,弄得一嘴蟹黄。她笑着指了指,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从桌下把一张餐巾纸递了过来。

那天喝的是剑南春,他至今也没弄清喝了多少酒。老徐那天特好客,白酒、红酒、啤酒在房间的小吧台上摆了一片。在他的印象中,那天茉莉厅好象不断有中州的老乡加入进来(那几天大概是全省少儿器乐考级吧),家长们都在奉承老徐,说一些老徐的店给家乡父老挣光啦、这里已成中州接待处啦、老徐可以称为徐处长了、老徐为人太意气啦……之类的话。激动的老徐到处找人喝酒,嘴里不断地说这里就是大家的家、大家的家明白吗、钱算什么、我老徐是什么人你们不了解吗、到省城一定要到这儿来、否则就是看不起人……这类话翻来覆去说了有几十遍,一遍比一遍真、一遍比一遍豪迈。

醉爱 第一部分(3)

大概大家都喝多了,没有一个人嫌他啰嗦,一张张涨红的脸都透露着激动和真诚,乱糟糟地都在相互表白着什么。桌上已经没有了主题,大家各顾各的,气氛虽乱,却十分融洽。

大概已经到了“豪言壮语”的阶段了吧?

餐厅包间的音响里正一遍一遍放着肖邦的幻想曲,老徐这个店的十几个包间的背景音乐全是钢琴曲,而且都是她女儿的演奏录音。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和茉莉坐在一起了,他俩谈起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印象,他说那一次觉着你挺难接近,让人望而仰止,是不是漂亮的女人都这样呢?她说她总以为有知识的人都比较内向,没想到你这么风趣,而且酒量这么大。他说你身上洒的什么香水啊,是茉莉油吧?她悄悄地说,你是不是有些花心呀,这么多的菜,你的鼻子往哪儿闻啊?桌上已经没有人注意他们,他们离得很近,说话声音很小,眼睛就这么相互看着,无所顾忌。那里好象有些东西就要在酒精的作用下,呼之欲出。

借着酒劲,柳北桐放在桌下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就抓住了茉莉的手,她那柔柔的手一下变的坚硬起来,像是要往外抽,可那大拇指长长的指甲却在使劲掐着柳北桐的虎口……多亏了那垂着的桌布,否则真要露馅了。

酒酣耳热,大家不知谁带的头,讲起了段子,段子是那几年最流行的娱乐方式之一。大家按圈走,每人讲一个。如果没人笑,自罚一杯。桌上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柳北桐当然也不能例外了。

酒后的柳北桐一向是讲段子的高手,那天他讲的段子是:“一位老板在董事会上讲话,裤子拉链没拉,女秘书不好直说,就暗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