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走开,挡住道了。”冰冷如昔。
我知道现在天气炎热,但是他也不用摆出欠他八百万一样冰冷冷的表情吧,愤愤不平地走到吧台,“甜甜,10号包间点餐,你去一下。”
“好的,我马上去。”钱真tmd不好赚,才一个小时我就忙晕了。
“对不起,打搅一下,我是服务员请问要点餐吗?”我的话刚一落音,里面喧闹的气氛一下子变安静了。
抬起头:“啊……你你你”我惊讶地叫出声,“李伟,你怎么在这里呀?”那天的那个王子。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李伟还是和上次一样笑眯眯 看着我。
“她是花痴。”一个不相干的声音插了进来,虽然这声音很好听,但是我还是把我最恶毒的眼神甩了过去,兔家路窄,怪不得刚刚在过道上碰见他了。
“又是你,臭小子……你不要老是叫我花痴!”看见里面还有三个不认识的帅哥,安轩成还是这样叫我,简直不给我留一点面子,我愤怒了。
“呵呵,别生气,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认识安和伟吗?”一个很阳光的男孩帮我圆场。
“嗯……李伟你不认识我啦,我是开学那天请你帮忙搬东西的那个女孩呀!!”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噢……你,哈哈,变样了嘛!刚刚没认出来,甜甜是吧?”呜……太令我感动了,李伟还记得我的名字。
“呵呵,是呀,那天还没好好感谢你了。”
“不用客气啦,还记在心上呀,你在这里上班呀?”
“对呀,我今天刚来,没想到就碰见你。”还有那个瘟神,bs的眼光甩了过去,不知道安轩成是听见我心里骂他的话了还是怎么了,马上又打断了我们的话。
“哈…李伟,她就是你上次说的,把你免费当搬运工的人呀!”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呵,安,你就别再开甜甜玩笑了,甜甜你就和我们一起玩一下吧,我们几个人正好今天聚餐。”我倒……什么跟什么嘛,聚餐在酒吧?!
“那可不行,我还在上班呢。”马上拒绝了李伟的邀请,一是上班的原因,还有就是不想看到安轩成,真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那天怎么会一时糊涂吻了他。
“不要拒绝了,我去打个招呼,你就在这里等一下吧。”不容我再次拒绝,李伟就快速地走出了房间朝吧台走了过去。
在李伟出去的时间里,我认识了另外三个帅哥,刚刚帮我解围的阳光男孩的叫成亚,坐在他旁边的一个有些忧郁气质的叫杨善彬,他们两个人是和李伟同一个学校,都是国艺高中的。
还有一个坐在安轩成身旁的男孩长得也很帅,但是他坐在安轩成的旁边,自身的光彩就被压了下去,他叫金佑峻,是和我们同校,但他是高二的学生,除了那次跑错教室,我还没往高年级跑过了。
《公主的恶作剧》8(1)
大家年纪都差不多,一下子就谈得很开了,除了安轩成一直都是冷冷的笑容望着我。
干什么老是望着我,我也不服输地瞪着他,大家都被我们两之间的诡异气氛吓得没敢再说话了,就当我快坚持不住要眨眼睛的时候门开了,原来是李伟,“呼……”我松了一口起,没再望安轩成了。
“ok!搞定,你就放心地在这里吧。”李伟笑嘻嘻地说着。
“真的没事吗?我看我还是去做事吧,免得被炒了。”担心好不容易找到离学校这么近的工作,一不小心被炒那就又要重新开始了。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吗?蓝调酒吧的老板娘是,安轩成堂姐。”李伟向我解释着,怪不得他那么大的面子,一去请假就同意了……
“别担心了!”大家都在劝说着我,我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管他的!豁出去了。
“甜甜,我们转去你们班好不好?”李伟问着我。
汗奔……这问我干吗?我又不是家长:“哦,这个呀!嘿嘿,我也是刚到学校不是很熟悉,你有空最好去问下我们学校的老师。”夏老师呀!看我是多么的帮你拉团结伙呀,要对我好点……
“嗯,那也是,我要是真去了你可要欢迎我哦!”李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我也只能点点头。
“甜甜,你怎么不喝酒呀!”那个叫杨善彬的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这样的话来。
“那个我不会喝酒,我还是出去忙吧!”说完我慌慌张张地想出去。“哎呀!假都帮你请好了,就喝一杯好了,大家不会为难你的。”看样子不喝好像不行了,我只能咬咬牙喝了进去。
“甜甜,你喝了李伟的酒不喝我的不够意思哦。”又来一凑热闹的,我二话没说接过一口气给干了……
一刻钟以后,很不幸地,我光荣牺牲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喝过酒,本来坚持不喝的我,不知道怎么被他们灌了三杯,啤酒到了肚里后就开始晕晕乎乎的了,走路感觉像在飘,“安,你等下把甜甜送回去吧。”听见李伟说着。
“我不要……是你们邀请的她,你把她送回去吧。”安轩成酷酷地拒绝“护花”任务,主要原因是他自己觉得现在他要护的是花痴而不是鲜花。
“喂,你个大男人没这么小气吧,不管你了,谁叫你也住学校附近,又和她同路,我们先闪人了,拜!”成亚说完就把李伟和杨善彬拉了出去。
“那你送,我才不要理这个花痴了。”安轩成把我当皮球一样推来推去。
“呵,不好意思,俺今晚不回去,老爸要我回家一趟,再见!!”金佑峻马上冲了出去。
“真是没义气……哇……你身上好臭。”安轩成被逼无奈地把我背在了身上,“天啦,你真是猪,好重。”
月光下安轩成背着半死不活的我,一步步朝学校前进:“呜……我好难受。”一阵凉风吹得我清醒了一点。
“哼……你难受,我还难受呢。”酒吧虽说离学校不远,但是走起来还是有点距离的。
“呜……咯……”听见我发出这样的声音,安轩成脸色大变,声音颤颤地对我说:“你……你,你要干吗?你不会是要吐了吧!告诉你吐在我身上你就……”你就死定了,安轩成接下来遇见了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梦魇,生生地把还没说完的话硬咽了下去。
“哇……”污秽物都吐在了安轩成的衣服上,我满足的打了个酒嗝然后继续说着:“我……呵呵,我要吐了。”
“啊……你竟敢把恶心的东西吐到我身上!!”寂静的大街上,安轩成哇哇大叫,要是我是清醒的话,就可以看见跟在学校完全不一样的安轩成,可是我已经醉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方向,地球是圆的还是方的,我可能也要思考很长时间了。= =|||
“呯——”他竟然把我丢在了地上,“呜……呜,你欺负人,我要和我妈妈说,呜……”不管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的我开始鬼哭狼嚎。
《公主的恶作剧》8(2)
从我醉眼朦胧的眼睛里分明看见安轩成那张帅得一塌糊涂的脸开始面部表情僵硬,并且逐渐转换为扭曲,主啊……神啊……请原谅发酒疯的人吧!
“你,哎……算了,我背你。”说完他还是把我背了起来。
“呜,你身上好臭呀,你刚刚掉进厕所了呀?”我得寸进尺。
“闭嘴!还不是你刚刚吐的!!”他开始发怒了。
“那你刚刚吃了臭豆腐的呀?”继续嚣张,完全无视了他后面那句话。
“我要你闭嘴!!”他开始发飙了。
“那你是不是……”对于我这种情况,请以后认识我的人千万别跟我出去喝酒,这就是证明。
“周甜甜,你是不是想死呀!!你这是什么死酒品,我看你是没有人品才对!!”安轩成也恼羞成怒地哇哇叫着……
“呜……你好凶,哇……哇,找妈妈,我要找妈妈。”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我还没断奶吗?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干吗老找妈妈。汗……
“— —|||你不要哭了。”安轩成已经开始降温了。
我不睬他,继续撒水。
“= =|||||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哭了!”安轩成已经妥协了。
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咯咯地笑了。
月光下伴随着我清脆的笑声和他无奈的低吟声,我们快到目的地了。
……
“哇……我头好痛。”宿醉醒来的感觉真是不好,头痛得快要裂开了。
“你呀……痛死活该!”萌萌嘴上这样说着,但是还是把手中的水递给了我。
咕噜…咕噜…几口把水喝完,缓解了不少:“怎么还没去上课?”
“我看你是喝糊涂了,今天礼拜六上你个头呀,你老实交代昨天晚上你是去上班了吗?怎么醉得一塌糊涂还是安轩成把你背回来的?!”萌萌一脸贼笑地望着我。
“嘎……不是吧?!我是被安轩成背回来的?!”我忘记了,只记得好像有人把我摔到了地上。
“哼……你少装了,我不会跟你抢他的,只是想知道一下,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啊……不是的,萌萌,我真的不记得了。”
萌萌见我一脸焦急,不像骗她的模样,又对我说着:“你不知道,昨晚安轩成把你背回来的时候,惊动了整个学校的女生,而且他好狼狈,好像是被人吐了一身。”
震惊中……那不会是我干的吧,但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呜……惨了,对他又多了一条罪行。
“怎么又搞得全校都知道了?”不想惹敌,可是还是招了不少。
“嘿,你笨呀你,你们那么晚回来,楼下的阿姨咋咋呼呼的,能不知道吗?你上学的时候要注意了呀,很多人都要找你麻烦呀……嘿嘿,这次就帮不了你什么了!”
噢,买嘎的:“那她们不会等下拿臭鸡蛋,西红柿砸我吧。”我可不想变成群众的攻击对象。
“呵,那我可不知道了,我奉劝你一句话,你要想出去的话,最好包个丝巾吧!”说完萌萌耸了耸肩,走开了。
没想到呀,没想到,我天生丽质,美丽可人的周甜甜竟然沦落到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都是他!都是安轩成,我要恩将仇报,既然他忠实的拥护者要把我得以诛之,我也就不客气了,嘿嘿……
我要展开我的a计划,把他套在手,然后甩了他,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哈哈……偶的这个计划简直是太好啦!沉醉在自己的幻想里,没发现连萌萌都像避瘟神一样逃离了这个寝室。
“我回来了,妈妈!”我们家的规矩,再忙也要星期天休息的时候回家报到,听从上级领导的安排工作,要不就要死翘翘了……
刚听见我吼叫的声音,老妈的骂声就传了出来:“死丫头,你说你这次考试又考了多少?”
没想到多天没见的老妈,她的耳朵依然那么尖锐,竟然在听见我的声音后,从厨房拿着菜刀出来了,欢迎我吗?呜……我看不是,这明摆着是要宰她的亲闺女吧!还没到过年了,我可不想变人肉叉烧包呀。
《公主的恶作剧》8(3)
“妈妈,还好啦,这次只是入校后的第一次模拟考试,大概是了解一下以前的学习成绩,我语文考了59分呢,离及格只差一分。”我扯着老妈的袖子,嬉皮笑脸地说着,丝毫没觉得危险在向我逼近。
“什么?!59分!!!你个死丫头,怪不得你们老师说分数的时候含含糊糊的,你看人家老师都不好意思说,你自己还蛮得意呀,今天不收拾你,你还皮痒痒了吧!!”妈妈说完掉头把手中菜刀放回了厨房,我摸了摸胸口,还好,妈妈还有点理智。
可是再见妈妈出来时,我收回她有理智的那句话了,“看今天老娘不好好收拾一下你!”我马上准备开溜,可妈妈眼疾手快见我要逃,马上把使出佛山无影手,一把扯住我耳朵,给拧得好长,她的双眼开始冒火,手中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棍子,那棍子可以和我的胳膊有的一拼,不像是烧火棍啦……晕!现在都是科技社会,我们家不用烧火之类的物品,都是天然气,估计妈妈要被我气晕了,在她扯耳朵危逼之下,我还能发挥我的想象力。
“妈妈,我错了,下次一定好好考。”我开始垂死前挣扎。
“你……马上给我趴到椅子上去。”妈妈手中拿着棍子对我咆哮着,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爸爸……”现在只能找屋里的人求救了,眼角却看见爸爸又开始装模作样地看起报纸。
没办法,我只好认命了,命苦呀……没人救我,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趴在椅子上准备受刑。
“小林,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这是甜甜吧。”一个很和蔼的声音从我们家楼上传了过来,我抬起满是鼻涕眼泪的脸一看,不认识的一个伯伯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呵呵,安哥让你见笑了,我这女儿考试又考糊了,她妈妈在教育她了。”爸爸满脸笑容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