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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有多简单。一边已经检查完毕了,一样的位置,再做一次。其实在这个检查过程,只要在推压的过程,你如果发现有分泌物,就是乳尖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跑出来,透明的,这个很危险,一定要检查。

杨澜:那已经是很严重了。

伊能静:其实不会,一开始还会有一些小小的透明的液体,或者是有些人会以为是发育过程的分泌物,然后还有一些生完小朋友的人……

杨澜:会以为这是……

伊能静:对呀,就是什么乳汁又来了,但其实完全不是。另外,当你在推挤的过程里面,发育期的肿块跟病变的肿块其实非常像,所以你有时候会觉得说有点疼啊,妈妈就跟你说,你还在发育嘛,对吧。但其实不一定。所以大家在检查过程中,如果发现里面有肿块,不管大小肿块,它只要推过去,胸里面像垫了什么东西的感觉,这时候你就尽量地要赶快去医院。

拼贴幸福:伊能静(4)

杨澜:去医院去看。我过去做过一次节目,就是说,如果你一年做一次例行的妇科检查,基本上需要五分钟。

伊能静:对。

杨澜:花二十块钱人民币。这是你一生当中,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能够节省出来的五分钟和二十块钱。所以为了我们女性自身的健康,也是为了我们的家人能够跟我们相亲相爱,能在一起有更好的生活质量,所以在我们《 天下女人 》的节目当中,呼吁所有的女性,我觉得从你开始有生理期开始,能够每年都去做这个检查,成熟的女性更是要这样去做。

伊能静:你看,那有多简单哪。

杨澜:对,而且就是因为你们老是忽视自己,因为你们老是忘记去做检查,所以伊能静不得不把衣服都脱下来。

伊能静:对呀。你看,这下你们该知道这件事情了。

当雪狼遇到雪狼

杨澜:我们来看一个小片。annie除了她的唱歌事业以外,演过很多的影视剧,有一部叫《 好男好女 》,大家看过吗?是侯孝贤导演的作品。

伊能静:有好久了。对对对。

杨澜:但是我说要演这种特别泼辣的角色的时候,我觉得你好像狠得出来。

伊能静:那些话就是我爸骂我的。

杨澜:天哪!

伊能静:就是我爸很严的,你知道吗?小时候非常严格,食不言,寝不语。但是你知道吗,那个戏我们拍了很久,因为我跟那女演员是特别好的姐妹。

杨澜:所以你们狠不出来。

伊能静:我们两个要对骂,然后要打,都不行。后来导演就跟我们说,那你想想把你所有会的脏话都讲出来。

杨澜:哇!

伊能静:很逗的是,如果你去看这部电影,我骂来骂去就是那两句。然后导演都气得要说能不能再发泄一些。我就说我爸就骂我这两句,你们看后来那个,因为我们一直ng,一直ng,这一场戏我们已经拍了好多次,导演都说,再拍不出来,他就不要这场戏了。反正吵到那一场的时候,导演好像在外面跟她讲了一句话说,这整个电影都被你搞砸了。

杨澜:那是很大的压力。

伊能静:就讲这个女演员,你知道吗,天哪,为什么被你搞砸了,伊能静前面都拍得很好,可是你一来,她就演不出来了。马上就把她激起来。她一走进来的时候,那个节奏跟我们之前拍的都不一样的,对,她前几次走进来都是这样,像周星驰电影里一样,可是最后一次她进来,她就已经是……

杨澜:带着一股杀气了,是吧?

伊能静:所以我不知道你刚有没有看到那个片断,我退了两步,是下意识地被震慑住了,退了两步才往前走。接下来,她一进来,没讲两句,就开始推我了,前面还会对看一两眼才想说要讲什么。因为侯孝贤导演拍戏是这样,他不给台词,要你自己想台词。

杨澜:他只给情境。

伊能静:对,他只告诉你情境。然后你看她很快就动手了,有没有?我们两个在这儿推打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件事情,后来我马上被送到医院。就是说我手上拿的羽毛球拍,柄不是很硬,我们在打的过程里面,那个羽毛球拍掉到地上,弹回来打到我的下巴,整个撞到我的牙肉,所以我拍完这场戏……

杨澜:满嘴流血?

伊能静:没有,我们就趴着,一直在喘,因为这种戏很耗体力。我们又重拍,不管是假的打也好,到最后是变成有点真的纠缠也好,两个人就是喘得不得了。导演喊卡,说嗯,这条很棒的时候,我一抬头,因为我已经整个麻掉了,就是不痛,然后我一抬,只觉得我整个脸都是湿的。

杨澜:这些年在演艺圈打拼的时候,其实还是蛮要强的一个人,没有说什么挑战是你应付不下来的,好强啊。

伊能静:应该说我很珍惜这些机会,我常常相信我们这种农家小孩儿长大的,乐天知命,在某种程度来讲,老天爷会眷顾你的,它就是会眷顾你的。我特别相信我妈妈讲的这句话,就是傻人有傻福。

拼贴幸福:伊能静(5)

杨澜:况且不傻。

伊能静:对。但我觉得当现实真的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都是选择特别傻的,别人看来特别笨的,但事实上我身边有很多女孩子,她们在当时选择了捷径,你会看到我就是自己拿着大包小包,一边啃着面包,但别人已经坐着轿车,开得远远的。

杨澜:那时候有没有一点羡慕和嫉妒?

伊能静:没有,来不及,因为公车在前面,再有一分钟的嫉妒和羡慕,车就走了,下一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得先奔上去再说。而且我是一个特别乐观的小孩,奔到那个电车上的时候,看人家,哎,车已经不知道开哪儿去了,算了吧,那就不是我的命。

杨澜:我也看到你曾经写过的文章里就提到当年有很多阔少来追你的时候,那时候哈林是身上只有零钱的一个穷歌手,你决定要跟他走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因为看到他也是一个很要强、很自立的一个人?

伊能静:我觉得,同类会寻找同类,同伴会寻找同伴,大家都是狼,但是野狼跟山狼,跟猫狼,它们绝对不会把自己混在一块。那只猫狼会以为自己是野狼,然后那只山狼会以为自己是猫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杨澜:所以你和他就是野狼碰到了野狼?

伊能静:我觉得应该是雪狼碰到雪狼,美一点。

杨澜:美一点,雪狼。

伊能静:美一点,在雪地里奔的那种,可以拍电影的,就是说同伴会寻找同伴。我一定是骨子里有这么傲的东西,我一眼扫过去的时候……

杨澜:看到另外一个很傲的骨子。

伊能静:对。我觉得那个东西是一种嗅觉,因为我年纪实在太小了,所以我觉得嗅觉可能会大于我的判断。

杨澜:我们都知道,你跟哈林拍拖了12年才修成正果,应该说你是一个相当坚持的女人。

伊能静:我觉得那是没办法,缘分。那当中始终有一个非常巨大的东西是我们都不知道的,它变成了今天这个样貌。十七八岁时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你怎么可能说我要嫁给他,跟他在一起一辈子,那个男的一定马上拔腿就跑。

杨澜:把他吓坏了。

伊能静:而且我那么小,我根本就在养家,所以这些东西是累积出来的。我觉得现在大家神话了这件事情是不对的。它是有很多推翻建构的过程,就像你要吃什么,你说我不知道,我都可以,没问题。然后这时候你说,那来个牛排吧,对不起,我不吃肉。你排除了第一种可能,不吃牛肉。既然不吃牛,那吃羊吧。哎呀,对不起,我觉得羊肉太腥,我不吃羊肉。那这样吃个鱼吧。鱼?我特别不会挑刺,我不吃鱼。最后说那吃个沙拉吧。沙拉?我特别想吃热的东西。你在这个不停地排除的过程当中,最后找到一样说,那喝碗鸡汤吧。哎,那就鸡汤吧。那你怎么能够要求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跟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子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你就是我的那碗鸡汤。还有就是如果这个人不值得呢。我一直在台湾做很多公益活动,我们去辅导那些家庭暴力的女孩子,有很多是很年轻的,可能二十四五岁就结婚,一生就生了三个,先生每次喝完酒回来就打她。问她说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不出去工作,为什么不带着孩子走。社会公约已经阻止这个人走到你百米之内,你还要自己走回家,很多遭受家庭暴力的女孩子是这样的。

杨澜:对。

伊能静:警方已经判说,这个人几公里之内不能接近你,你还要自己抱着孩子,从那个家辅中心逃回去。然后她就会说,因为我妈妈跟我说嫁了要从一而终,嫁了鸡要随鸡,嫁了狗要随狗。他再不好也是我挑的,他也是我三个孩子的爸。我就觉得这是什么道理。他打你,打孩子,这叫爸爸吗?爸爸的首要条件是教会你责任和爱,你的男人是来疼爱你的,你现在说的所有的头衔他都不配。可是你知道,中国的教育就是这样,这个男的自私,他虐待你,干吗你就得从一而终,这就是你的道德?你如果选择先离开他的话,人家就会说,你看这个女的不安分,男人不过就喝个酒,外面养个二奶,她就走。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求我专一的同时,你可以不专一呢?

拼贴幸福:伊能静(6)

杨澜: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态度,其实在我们的头脑中,本来就有很多几千年遗留下来的东西和现在的东西并存。所以为什么现在的女孩子内心有很多的苦痛,就是因为不同的价值观在内心反复地挣扎。所以我的观点是,其实你要尊重自己的感觉。

伊能静:对。

杨澜:就像我们需要尊重自己的身体。

伊能静:对。

杨澜:你也要尊重自己的感觉,你要对一份感情给予你所有的呵护,但是你也要忠于自己的感觉,不能够欺骗自己。

伊能静:我觉得谈感情,心痛可以,身体痛是绝对不可以的。

杨澜:就是家庭暴力是绝对不可以的。

伊能静:绝对不能够容忍。他只要一动手,哪怕是一巴掌也好,都是不可以的。

他是我曾经丢失的一个玩伴

杨澜:你现在怎么看呢,也不像一个做妈妈的人,真的。你们觉得,她像做妈妈的人吗?

观众:不像。

杨澜:听到这话的时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伊能静:可美了。

杨澜:可美了?

伊能静:美着呢。

杨澜:但是人家会觉得说,妈妈应该有妈妈的样子啊。

伊能静:我觉得这也是错误的观点。你不能说我必须要像那个样子,你应该说我应该成为他最好的、一生的伴侣。对于我来讲,每天看到他我就笑,笑得嘴都不知道咧到哪去了。他看到我也是眼里满满的爱。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俩像两个小同学,你知道吗?

杨澜:是,你是公主,他是王子,差不多就是同年龄段的。

伊能静:他就会说我今天画的这个,然后什么什么。然后我就说,你画了那个,那你为什么不画我,那你看我今天裙子亮晶晶啊,你要帮我画很多亮晶晶。然后他说,噢,我忘记了,我现在帮你画亮晶晶。画完他说,那你帮我写一个,这个叫music book,噢,音乐书好了,我帮你写。就是我跟他的对话。

杨澜:你是一直用一个小女生的方式在跟他对话?

伊能静:我现在觉得,他是我曾经失落的一个玩伴。真的很像絮佩里的《 小王子 》讲的,我在某一个星球上养了一朵玫瑰,因为这朵玫瑰是我养的,所以它跟一万朵、一百万朵的玫瑰都不一样。我觉得我跟我的小王子,就像絮佩里书里写的一样,我们两个看到那顶帽子并不是帽子,它里面藏着大象还有蛇。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世界很纯真。

杨澜:哎呀,你说了这么多,让我也想我的孩子了,咱们赶紧录完了,回家吧。

伊能静:对呀。

杨澜:今天呢,真的非常高兴annie能够来到《 天下女人 》做嘉宾啊。我觉得,幸福不是上天赐予的,是你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无论是外在的容貌、气质,还是内在的一种情感的积累和体验,包括做女人的种种感觉。岁月真的是女人的朋友,而不是敌人。为了这个呢,我们再次感谢annie来到我们的节目,谢谢她,也祝福她的小王子。谢谢大家。

伊能静:谢谢。

杨澜:谢谢。

编导手记(1)

此前,从来没有在任何电视媒体上出现过她的专访。当得知要采访她的时候做了大量的收集资料工作,但是发现可以获取的信息实在是少之又少。我心中暗自在想,这期节目肯定会特别好看,让一个很少在公众场合开口的低调的人开口了,说什么大家都爱听!她就是《 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