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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

迎着呼啸而来的12颗子弹,这位41岁的女人的脸上没有丝毫慌张,相反,她挺直了胸脯,从容地等待死神的降临。玛塔·哈丽,这位美艳绝伦的舞女、交际明星、巴黎人的宠儿,人类历史上少见的女谍,在刑场上香消玉殒。只是她的遗体在受到12发子弹的穿透以后,并没有被安静地掩埋起来,而是被解剖,供好奇的人们观赏、研究、议论。

七、间谍乎?替罪羊乎?(1)

玛塔·哈丽被处死后,她的头颅一直被保存在巴黎阿纳托密博物馆,经过特殊的技术处理后仍保持了她生前的红唇秀发,像活着时一样。

2000年,玛塔·哈丽的头颅在博物馆不翼而飞。

有人说是她的崇拜者盗走了……

而有关玛塔·哈丽这位谍海女王的故事就像这失踪的头颅一样,仍然谜团重重。

1917年以来,她的间谍生涯一直为人们所谈论,为一些学者所研究,并被写成专著,拍成电影、电视剧。有关她的议论、评论从来没有停止过。

历史学家们一直为整个事件冥思苦想,特别是法国政府拒绝对已于1917年密封的有关玛塔·哈丽的报告材料进行公开而详细的研究。

但在1985年,美国新闻记者拉塞尔·沃伦·豪声称,他掌握有艳情女谍玛塔·哈丽在沙托的文森尼斯的活动情况的有关资料,玛塔·哈丽正是在文森尼斯这个地方被处决的。

他声称,这些材料可以证明玛塔·哈丽并不是德国间谍,而是一个自由情报员,其唯一的间谍活动是在马德里为法国人服务。豪说,玛塔·哈丽在那里勾引了一名德国使馆武官,她出卖自己的肉体和他度过了销魂的三天三夜,但她所得到的都是些过时的或者不准确的没有多大价值的情报。

豪还声称,玛塔·哈丽从德国情报机关收受了“等价交换”来的金钱,但她所提供给他们的,都是些很容易采集到的报纸上的报道和过时的小道消息。

然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法国充满了排外情绪,并且,其军队遭受到致命打击,损失惨重,可谓骇人听闻。豪为玛塔·哈丽的遭遇深感不平,他议论说,该责备的应该是那些无能的将军们,玛塔·哈丽却成了他们的替罪羊。在审判期间,她被指控以牺牲几十万英法盟军的生命为代价出卖军事机密。而对于德国人来说,他们认为玛塔·哈丽作为双重间谍欺骗了他们,其根据是:德国人发了一封密电,他们知道法国人破译了它,而对玛塔·哈丽间谍的指控则与这份密电有关。

据报道,玛塔·哈丽最终被推上刑场,全拜她被捕后的主审法官埃尔·布沙尔顿所赐。但让人不解的是,法官布沙尔顿历来都被认为是一位秉公执法、受人尊敬的大法官,可是面对玛塔·哈丽辩护律师据理力争提交上来的玛塔·哈丽曾为法国窃取德军情报的事实却视而不见!

据英国《泰晤士报》报道,1986年之后,法国历史学家菲利普·考勒斯对这段历史提出了全新的解释,并抖出“绝对内幕”——他的外曾祖父便是当年负责审理玛塔·哈丽“间谍叛国”案的主审法官埃尔·布沙尔顿!

菲利普·考勒斯考察发现,外曾祖父埃尔·布沙尔顿发现外曾祖母“红杏出墙”之后,在日记和私人信件中处处流露出对所有女人的憎恨,这种憎恨之情对于那些“行为放荡的骚娘们”更是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在布沙尔顿眼里,女人一下子全成了“祸水”,作为当时混迹巴黎社交圈的“花蝴蝶”玛塔·哈丽便顺理成章地成为布沙尔顿的“报复首选”!在一张私人便条上,布沙尔顿这样咬牙切齿地写道:“可以想象玛塔·哈丽是如何成功窃取情报的,那些正襟危坐的高级军官们甭管思想如何警惕,在这个女人的强大攻势之下,防线将统统土崩瓦解。”

同时考勒斯经考证后认为,玛塔·哈丽虽然收下了那2万法郎,也曾多次引诱法国高级军官上床,可是从未向德军出卖过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考勒斯据此推论,“现在,我们终于找到了当年我外曾祖父为何如此判决的真实原因了:玛塔·哈丽之所以‘有罪’,全拜她被捕后的主审法官埃尔·布沙尔顿所赐”。

于是玛塔·哈丽曾经为法国方面贡献众多德军情报的事实被刻意忽略,一纸判决令将她推上了刑场,一来为众多阵亡法军士兵报了“国仇”,二来也为法官布沙尔顿报了对女人的“家恨”!

虽然众说纷纭,但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玛塔·哈丽是德国间谍,或者是法国间谍,或者是双重间谍。玛塔·哈丽违背了间谍活动的基本原则:她太粗心和天真了,居然认为她习惯跟男人上床的行为不会惊动告密者,以致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七、间谍乎?替罪羊乎?(2)

根据资料显示,1916年,玛塔·哈丽回到了荷兰中央政府所在地海牙,并在那里开始了间谍活动。她和一个德国外交官上床,外交官向她索要了驻扎在两个关键地段的法军的有关情报。其中一个地段在法国北部索姆河一线,英法联军将在这里发动攻势。这年的7至10月,英法联军果然在这一战线发动了攻势,迫使德国军队后撤,但双方都损失惨重。另一处是法国的凡尔登市,该城已用钢筋水泥工事加固和环绕。作为交换,该外交官给了她大笔的金钱。

法国人事后宣称,玛塔·哈丽是从法国军队里她的情人们那里得到法军人员部署秘密的。人们认为,在1917年,当玛塔·哈丽去巴黎向一个德国军官传递某些有关法国作战计划的情报之后,在法国官方,她被人出卖了,成为法国的一名战犯。在一次使法国付出惨重代价的战争中,她受到了审判,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并于1917年10月15日由行刑队执行枪决。那么,她传递的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呢?无疑,人们认为是有关凡尔登和索姆河攻势的消息,破坏了英法盟国的这个作战计划。但是,欧洲各国的首都都充满了间谍,在战事发生之前的数月里,对于了解这一情况的德国人来说,索姆河攻势当然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玛塔·哈丽被枪决后,其被解剖的尸体被草草埋葬在了巴黎的墓园。好事者在她墓上的十字架上歪歪斜斜地写着:“间谍乎?替罪羊乎?”这个被尊为谍报女王的巴黎舞女,更多的还是被人们在间谍的名号下被议论、被探究她的美丽和传奇。

一、大师和玛加丽塔

玛加丽塔·科涅库娃临终前,曾让家人烧掉了保存多年的大部分信件。遵照她的遗嘱,爱因斯坦、夏里亚宾、拉赫玛尼诺夫的信件都被扔进了熊熊烈火之中,如今保留下来的只是他们在美国的最后几年和回国初期的一些信件。其中九封书信经俄罗斯、美国安全部门的共同鉴定,证实出自20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学家、相对论的创立者爱因斯坦之手。

九封书信彻底暴露了爱因斯坦对玛加丽塔的感情,他在信中深情地回忆了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并用昵称称呼彼此。爱因斯坦在信中写道:

这儿的每一样东西都让我想起你,毯子、字典以及我们俩都认为已丢失的独特烟斗……这些由我们经手过的东西都完好无损地保存在我的小屋里,一个孤独的小屋。

我亲爱的玛加丽塔,我不能接到你的信,你无法收到我的函,我们不能了解彼此的近况。我一直在苦苦思索,如何才能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尽管人们都称赞我聪明睿智,但我对此却束手无策。目前,我开始阅读一本有关魔法和预测的书。它使我确信,冥冥之中有魔鬼夹在我们中间,弄丢了我们的鱼雁传书。但愿在家乡宜人的风光中,你能过上称心如意的生活。我一切都好,工作非常顺利。夜色如水,我躺在沙发上,叼着你送的烟斗,用你喜爱的铅笔奋笔疾书。祝一切好!吻你!你的a.e(爱因斯坦的爱称)!

在这些信件中,有一封爱因斯坦于1945年10月写给玛加丽塔的信,信中写道:“我在纽约收到了这封急电。我时常想念你。我全心希望你能够快乐勇敢地开始新的生活。我已经与领事见过面了。”

信件中隐约透露出大科学家爱因斯坦和玛加丽塔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为了心上人,他必定做过什么事情。单单从爱因斯坦写给玛加丽塔的情书中,没有人知道玛加丽塔使用了什么手段俘获了大科学家爱因斯坦的心,也没人知道他们的秘密恋情到底是从哪一年开始的。到目前为止,历史学家们还没有发现任何玛加丽塔写给爱因斯坦的信件,人们只能靠信件中的字眼隐约猜测。

但这段神秘而浪漫的恋情,却随着当事人的去世和苏联的解体,逐渐浮出水面。

二、雕塑家之妻(1)

圣彼得堡市的俄罗斯政治警察博物馆,于2003年展出了一系列从沙俄时代到苏联克格勃(即原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时期的众多俄罗斯女谍画像。这些女谍身份各异,有的贵为公主,有的藏身青楼,有的风流妩媚,有的心狠手辣,然而在一系列女谍肖像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一个名叫玛加丽塔·科涅库娃的女间谍。她是早期社交界的宠儿,雕塑大师的夫人,集美貌、风度、艺术修养于一身。但是在她去世十多年后,展览却公布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二战期间她通过与科学家爱因斯坦的私交,为苏联核武器的研发做出过贡献;她也是苏联克格勃的间谍之一。俄罗斯政治警察博物馆馆长路德米拉·米哈依洛夫娃特别强调:“大多数俄罗斯女间谍都是貌如天仙、风流迷人,受过良好教育,并且机智敏捷,而玛加丽塔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玛加丽塔是苏联著名雕塑家谢尔盖·科涅库夫(1874-1971)的妻子,她美丽聪慧且品味高雅,她的美貌、风度曾征服过俄国第一男低音歌唱家夏里亚宾和天才作曲家拉赫玛尼诺夫。她的丈夫谢尔盖·科涅库夫是20世纪俄罗斯雕刻巨匠,享有“俄罗斯罗丹”的美誉。他早期的作品大理石雕像《尼凯》、《斯拉夫人》、《跪着的女人》在国际上享有很高的声誉。1924年,年轻貌美的玛加丽塔就随丈夫来到美国,举办苏联艺术展。经莫斯科批准,玛加丽塔与丈夫接着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在美国居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在此其间,玛加丽塔被另一名身在美国的苏联女间谍耶丽扎维塔·扎鲁宾娜招募为间谍,在克格勃的代号是“卢卡斯”,专门为苏联收集美国高科技方面的情报。耶丽扎维塔·扎鲁宾娜是苏联在美国情报站负责人瓦西里·扎鲁宾娜的妻子,她也是一位出色的间谍,身材苗条,容貌艳丽,并熟练地掌握了英语、德语、法语和罗马尼亚语,是个受过克格勃严厉训练的“燕子”。来到美国以后,她同样结交甚广,认识各个阶层的朋友,暗中招募为苏联服务的间谍。

玛加丽塔是在1935年与逃避纳粹迫害定居美国的爱因斯坦初次相识的。1935年6月,美国普林斯顿大学邀请她丈夫科涅库夫为爱因斯坦塑一个雕像,得知这个消息后,她的上司当即要求她借此机会与爱因斯坦结识。1935年,爱因斯坦首次迈入科涅库夫工作室的门槛观看自己的塑像,在这里他认识了科涅库夫的夫人兼助手玛加丽塔。这一年,玛加丽塔39岁,而爱因斯坦56岁。

玛加丽塔在回忆录中提到:

他非常谦逊,经常自嘲有一头蓬松的乱发。当谢尔盖凝神于雕塑时,爱因斯坦却异常活跃,他谈起了自己的相对论。我听得非常专注,但实在太难懂了。或许是我的专注激发了他的兴致,他竟然拿起纸笔写下许多公式,试图向我解释。讲着讲着,我也开始在纸上信笔涂鸦,竟然画出了他的头像。爱因斯坦很高兴,并且给图像取名叫“阿尔玛”,而“阿尔玛”正是“阿尔伯特”和“玛加丽塔”的缩写。

两人在交谈中慢慢沟通、了解,爱因斯坦对这位美貌而风度迷人的俄罗斯女性深深着迷,而玛加丽塔也对这位举世闻名的科学天才颇有好感。

20世纪20年代,科涅库夫夫妇被盛名所包围,成日参加展览和各种艺术集会。而到了30年代,他们逐渐淡出公众视线。年过半百的科涅库夫陷入了神学的怪圈,他成天把自己锁在工作室里,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整日琢磨着神秘主义和神学的问题,陷入到自己的内心世界中。因为这点,科涅库夫还差点与爱因斯坦发生冲突。有一次,科涅库夫在电梯里与爱因斯坦邂逅,他问道:“您信上帝吗?”“不信。”爱因斯坦回答得非常干脆。“傻瓜。”出于礼貌,玛加丽塔没有把科涅库夫的最后一句话翻译给爱因斯坦,但爱因斯坦完全听懂了。后来,当科涅库夫到普林斯顿做客时,爱因斯坦找机会向他阐述了自己对宗教的理解。

1936年,埃尔莎病逝,玛加丽塔迅速占据了她的位置,频繁与爱因斯坦接触,但整日离群索居的科涅库夫并没有注意到夫人与大科学家的交往。为了获得单独与玛加丽塔在一起的机会,爱因斯坦可谓绞